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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探寻(5) 而这个纪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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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百个工匠和几个城堡里珍贵的魔法师都被叫来集合。
“一天之内,我要看见纪念馆完成。”
亚克托斯堡主的状态悲痛而低沉。众人都或多或少听闻了堡内发生的悲剧,他们都尽量保持缄默,生怕引火烧身。
在莉莉丝夫人的安排下,所有人领了各自的任务,做好了在一天之内将艾达·贝恩的纪念馆制作完毕的计划。
一上午过去了,纪念馆也在众人的操持下逐渐成型,莉莉丝也算松了一口气。
将后续任务安排完毕后,莉莉丝来到了议事大厅里。
亚克托斯正在和诸位领主驻扎的代表交代日后的粮食分配事宜。他宣布了明晚即将为艾达·贝恩举行的纪念仪式。
“这是场可怕的灾难,希望你能节哀。”
几个领主代表不约而同的叹着气,小声交谈着。他们得知的消息是艾达·贝恩在骑马的时候不慎坠落,跌碎了头颅。
这只是一场令人心痛的意外而已。而劳伊思夫人的离去,在他们看来也只是出于一个母亲的心碎。虽然不乏有聪明的人猜出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但他们都保持谨慎的态度,维持观望的姿态。
见莉莉丝来到房间,亚克托斯摒退了众人。
莉莉丝换上了一身黑色的长裙,贴身的剪裁将她娇媚的身段完全展示了出来,但沉重的黑色让她此刻看起来多了几分禁欲的气质。她的皮肤十分白皙,强烈的黑白对比间,展现出了极强的冲击力。
她款款地向亚克托斯走去,然而路上,她“不小心”被裙摆绊了一下,脚踩住了裙摆,这力量把她肩头的布料向下拽去,露出了她的肩膀。她连忙将衣裙扯回了远处,似乎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失礼。她的脸色绯红,快步向亚克托斯走来。
亚克托斯的眼神暗了下来。
莉莉丝来到了亚克托斯身边,她用纤细冰凉的手指为他揉搓太阳穴。亚克托斯疲惫的闭上了双眼,将头靠在了她柔软的肚子上。
“舒服点了吗?”
莉莉丝温热的气息吹在亚克托斯的耳边,让他心里发痒。
他的手撩起了她的裙摆,顺着后背一路向上抚摸着她柔软稚嫩的皮肤。温热的□□让他感觉到些许慰藉。
莉莉丝脸上的笑意更加甜美了。她试探性地问道:“要不要把图特哈尔叫回来,这毕竟是他哥哥的葬礼。”
亚克托斯的手停住了。
“不必了,这件事儿瞒着他吧。我不想让他对劳伊思有任何坏的印象。”
“我也是一个母亲。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以后,我很担心他的安危。你让我去看看他吧,不然我总放心不下。”
亚克托斯将手抽了出来,意有所指地说:“他现在是我唯一的继承人,我不会让他出任何事情的。”
莉莉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霾。她拉起了压克托斯的手,将他的手移到了自己的胸口,让他握住了自己最柔软的部分。莉莉丝则将手放在了亚克托斯的胸膛上,将他的皮甲上的扣一颗一颗解开。
亚克托斯的皮甲被她脱了下来,然后是里面的衬衫。亚克托斯的胸膛暴露在了空气中,他皱着眉拉住了莉莉丝的手,可莉莉丝却低头含住了他的手指。
“你需要我,别拒绝我。”
亚克托斯将头埋进了她的胸脯。深吸了一口气,一用力,俩人的姿态瞬间反转。
娇小的莉莉丝被按在了硕大的座位上。她的衣服零乱的遮蔽着她的身体。
亚克托斯过于用力,导致她的皮肤上留下了几个鲜红的印记。
亚克托斯吻住了她的唇。他没有察觉到的是,一缕异香随着二人体温的不断升高,弥漫在两个人中间。
……
“你可真是胡闹,你这么贸然跟这个孩子的魔法阵连接,一旦出了岔子,你也会跟着他一起消散于虚无!”
维维亚娜愤怒地斥责梵允的冲动。情绪激动时,便用力戳几下梵允的脑门,把他的额头戳出了几个红印子。
梵允在病床上丝毫不反抗,整个人看起来呆呆的,仿佛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你怎么啦?能量吸收多了,变傻了?活该!这次你总得长个记性了吧!”
梵允看向了维维亚娜。可他的目光却让维维亚娜十分不舒服。仿佛梵允看着的不是一个跟他朝夕相处的同事,而是一块无机质的肉。他的眼神里没有属于“人”的温度。
怎么可能,别多想了!
维维亚娜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自己的不适感,将手放在了梵允的额头上,试了试温度。梵允的目光却始终追随着她。
“你先休息吧,我去给你配点药,你可能是太虚弱了。”
和梵允目光再次对上的瞬间,一种本能的危机感充斥着她的全身。维维亚娜立刻转身向门外走去,可这时梵允却拉住了她的手腕。
“从西奥镇回来以后,我一直在的想一个问题。如果魔法对于人来说只是一种力量,而魔法师也只是跟魔法力量相互联结的人而已。我掌握着光明元素的力量,我能治愈人。”
梵允的指尖白色的光芒亮起,他牵起了维维亚娜的手,手指拂过她的右手食指,被维维亚娜啃咬的血肉模糊的手指尖顷刻间变得完好如初。
维维亚娜迅速收回了手,皱着眉看着梵允。
“你想说明什么?”
梵允有些出神地盯着自己指尖的白色光芒,那白色光芒没有消散,看起来也没有任何变化,然而维维亚娜却忍不住后退了一大步,震惊地看着梵允。她能感觉到魔法元素的性质在瞬间转变——那是黑魔法!
“这不是黑魔法,也不是白魔法。它们都只是它的一部分而已。亲爱的阿娜,我在逐渐掌握真理,我的门开了。”
看着梵允微笑的脸,维维亚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一股能量在她的掌心汇聚,下一秒,白色的魔法锁链缠住了她的脖子,将她吊到了半空中。
她不断挣扎着,眼睛里流出绝望的泪水。
她无声呼唤着梵允的名字,可梵允却不再想回应。而维维亚娜也化成了灰烬,什么都没能留下。
远处希尔弗似乎若有所感。可这时,萨德却出现在他的面前,拦住了他的路。
“时曜很可能有危险,他需要你。”
……
时曜现在是工匠中的一员。他主要负责运输砖料。
“你说这艾达·贝恩少爷真的像他们说的,是坠马死的吗?可是在这城市里骑马,路修得真么好,怎么可能把头撞的稀碎呢?就算把头撞碎,好歹也留下点骨头吧,我听那些修复尸体的人说,他的头好像是被整个割断了——”
“你想死可别连累我们!这种事你也敢在这儿讨论!搬好你的砖吧,咱们干一天领一天的工钱,还轮不到你给这些有钱的祖宗操心!”
“你他m会不会好好说话!”
“你再碰我一下试试!”
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故,这些工人们也难免议论纷纷。可是今天他们的火气好像尤为的大。时曜看着那两个打成一团的人,默默绕开了他们。
这已经是第四场打架斗殴事件了。和之前几起类似,很快,这场两人的打架斗殴就升级成了多人流血事件。
自从和莉莉丝讨论完关于标记的存在时。他就开始留意附着在人身上的阴影。他发现在场的很多人身上也有了那种若隐若现的黑暗。而这个纪念馆里,阴影尤其的重,简直粘稠的就快化成了实体。可是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
时曜一直在找寻这片阴影的源头,可他一直没什么头绪。
“该死的,你们不想要这份工作了吗?都给我停手!……哦,天哪,你看看你们干了些什么!”
主管带着几个健壮的工人将那扭打在一起的五六人强行分开,一个人倒在了地上。他的腿上有一个深可见骨的伤口,胳膊扭曲成了诡异的形状,最可怕的是,他旁边有一只断手,而那个手不是他的。
那几个扭打在一起的工人好像如梦初醒一般,看着周围,脸上不约而同的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尤其是那个捧着自己断手的人,突然爆发出痛苦的哀嚎,好像才感觉到疼痛。
大片鲜血流下,落入到他们脚下的土壤里。主管慌忙的,将几个伤者抬了出去。其他人带着沉重的心情,回到了各自的岗位上。
时曜却没有离开。他一直在注视着一切。
他来到了他们刚刚打架的地方,主动揽下了收拾残局的活。等其他人都离开后,他蹲了下来,将手插在泥土里翻找,果然没有任何血迹。
他刚刚就注意到,在没有铺设瓷砖的地方,那些血迹落地时,竟然很快就消失在了泥土里。
他拿了工具不断向下挖掘着。
突然他摸到了一根隐埋在土里的细线,那个细线不知是由什么材料打造,柔软而坚韧。
经过扫描,时曜发现这片土壤下埋着的细线不止这一根儿,而那些细线交织缠绕,形成了一个复杂而规则的图案。
他提起了细线,试图将细线切割下来一部分,可这时,一个阴沉的声音在时曜头顶响起。
“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