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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姜予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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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姜予墨就被自己啪啪打脸了,她站在一户一梯,刷卡才能运行的电梯里陷入了沉默。
这个她无论如何也演也没用了,姜予墨一手扶额柔弱地喊了一声:“统统~”
系统已经摸清了她这一套,“有事好统统,无事破系统”,不上她的当,冷漠无情的抛出了选择:“1积分兑换限时□□可使用五次,或5积分兑换永久版。”
“永久版我能开银行保险库吗?”
系统有点绝望地说:“仅限任务。”
“哦,限时版。”姜予墨说完,古朴的黄铜钥匙就跌在了她的掌心,这个系统现在是真的懒得和她多废话一个字了。
“系统你现在好冷漠,你都不讲解了。”她轻轻的的碰了一下电梯读卡处,电梯“叮”了一声,开始缓缓向上运行,“一点都不像新手保护期的时候对我那么好。”
“你也说了是新手保护期。”系统揭穿她,“我觉得比起你来我才更像新手。”
这届宿主真是不好带啊。系统在心里默默说。
电梯门打开就是玄关,开门的瞬间感应灯就亮了起来,照亮了门口放的鞋柜和衣帽架。
姜予墨低头看了一眼,玄关柜子上散放着公文包和文件,地上的鞋没有摆放的很整齐,旁边的衣帽架上还搭着一件外套。
好像这里住的人随时都还会回来一样。
姜予墨深吸了一口气,她总觉得自己像个变态,趁人家现在没有反抗之力就大肆挖掘人家隐私……其实她真的不想知道的。她素来相信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换作是她,如果生前一直捂着不想让别人知道的秘密在自己死了之后被人挖了,估计在棺材里也要跳脚,火化了也要爬回去找那人报仇。
想到这儿她紧双手合十对天祈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都是这个破系统逼我的,成砚你在天有灵,我可是在救你,你不要害我!
破·系统:……我真是服了。
祈祷完了姜予墨开始打量成砚的房子。
不得不说成砚的生活习惯还是挺好的,很符合他一贯对外示人的洁癖样子,处处都干净的没人气儿。与其说这儿像是某个人生活的家,倒不如说像是板正的样板房。
房子的装修是极简主义风格,处处都是干净流畅的线条感和黑白灰色系的装饰。唯一一点颜色是客厅大飘窗边上摆的一株盆栽,姜予墨走过去看了看,不认识那是什么。
系统说,是风信子。
“另外,”系统机械的播报了一条,“获得任务物品二,成砚的风信子,该物品可进行回溯。”
“你怎么知道是风信子的?”姜予墨好奇道。
“……我可以查。”系统已经懒得管姜予墨次次都跑偏的关注点了,“对比植物图鉴得出的结论是风信子。你需要风信子的花语吗,风信子代表‘幸福、生命、爱意’……”
“停停停,”姜予墨打断它,“我知道这个干嘛?”
“……和‘永远的怀念’。”系统坚持说完,“了解任务对象的每一点信息都很重要。”
姜予墨又仔细打量了一眼那盆花,感觉是精心养着的,绿色的叶片剑一般舒展挺拔,颜色清亮浓郁,一看主人就十分上心。成砚那么万事不过心的一个人,居然会这么精心得养一盆花,姜予墨还真有点好奇这盆花到底有什么意义。
既然任务都说了解基本信息了,姜予墨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整套大平层都放开了逛了一遍。结果发现除了书房和卧室有点人气之外,其他地方简直是装修完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这房子真是他买的?”姜予墨自言自语,“这是他家还是即来即走的酒店啊?”
生活情调他是真的一点也没有啊,姜予墨站在空空荡荡的房子感慨,有钱人把日子过得这么枯燥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她走到这房子里唯一一处生活痕迹比较多的书房里。
这间书房很大,南北朝向的房间采光应当是很好的,却因为厚重的窗帘显得昏暗又沉闷。
房间正中就是办公桌,上面散放着文件和电脑,书架靠墙立着,摆满了密密麻麻的书。
姜予墨走到书架边上,手指掠过一排排起伏的书脊。这里面放的大多数都是专业原文书,姜予墨唯一能看懂的一部分也是和程序软件有关。
姜予墨随手抽出一本来翻了翻,上面有压痕和成砚在页脚处的笔记批注。
她以前还因为成砚这个习惯和他争辩过。姜予墨就特别见不得有人在书上直接写画,一定要找个本子誊抄笔记。
成砚表示这些书又不是收藏品,干嘛多此一举?
他的习惯还是没变,可是感兴趣的书籍却变了,姜予墨想。他从前总看些深奥的哲学原典和文学性书籍,从没见他对编程语言这种逻辑科学表现出什么兴趣来。
大概是人总善变,曾经以为坚定不移永远不会改变的东西,时间一长,说变也就变了。
姜予墨放下书,走到书桌前,桌上电脑息着屏,姜予墨拿起鼠标晃了晃,需要密码。姜予墨懒得猜成砚设什么密码,干脆拿起桌上散放的文件。有一部分是合同,姜予墨能看懂的部分就只有最后落款出成砚的签名。
……书到用时方恨少。
她只好去拉抽屉,有一个很容易就拉开了,里面放着钢笔墨水裁纸刀之类的东西,左手边的却上了锁。
姜予墨一下子来了精神。
上学的时候,她有一段时间和成砚同桌,成砚就总是会习惯锁上左手边的抽屉。其他的他都不对姜予墨设防,唯独左手边那个抽屉,他拒绝任何形式的观赏。
她从来都没机会打开成砚那个讳莫如深的抽屉过,现如今终于有机会了。
姜予墨掏出,对准锁芯。黄铜钥匙微微转动,抽屉锁舌发出一声轻盈的脆响,弹开了。
姜予墨发出大反派的笑声,兴致勃勃的拉开抽屉:“让我来看看你到底藏了什么……”
系统:所以这会儿你又不怕遭天谴了。
姜予墨的兴奋还没持续两秒,就在她看清抽屉里的东西的时候戛然而止。
抽屉里十分干净,没有放任何杂物,只是端端正正的放了一个旧本子。
那本子看上去很有些年头了,好像被水泡过,看上去只要轻轻一碰就要散架。皱皱巴巴的封皮已经褪色,上面的红色印刷字体还依稀可辨,写着“颖川市实验小学语文练习册”。
再向下,姓名班级那一栏写着成砚的名字。
他那时笔迹尚且稚嫩,但已然端正清秀,颇有他日后书写丰神俊秀的风采。
成砚的名字后面,被人用蓝色水笔画了一个括号,里面用歪歪扭扭地用狗爬似的字迹写着:
“姜予墨的小跟班”。
姜予墨认得,那是她自己的字。
其实姜予墨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成砚的场景。
那是小学四年级一个平平无奇的早读课,周遭都是乱哄哄的,有人在小声浑水摸鱼说小话,姜予墨正在捂着耳朵摇头晃脑的背《独坐敬亭山》,反反复复的咕叨着那句“相看两不厌,唯有敬亭山”。就感觉坐在后面的林夏鱼突然踢了踢她的凳子。
姜予墨放开死死堵着耳朵的手,才发现周遭叽里哇啦的声音都安静了,抬起头就看见班主任领着一个她从来没见过的男生走到讲台上,说从今天起这位同学就要加入我们班级了,大家要好好相处啊。
她身后那个小男生上前一步,高高瘦瘦的,身姿如同还没长开青松翠柏,又或者是雏鹤,他捡起铅笔回身在黑板上一笔一划地写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转身微微鞠了一躬,神情自若地说:“我叫成砚,请大家多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