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任务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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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气呼呼地发布了第二个任务。
“任务二，请进入任务对象成砚的家中，了解对象基本信息及状况。”
姜予墨说：“你不要携私报复。”
系统否认：“我没有。”
“你有，”姜予墨肯定地说，“不然你为什么总给我安排这种偷窥狂任务？”
系统无语了片刻，扔下一句“宿主可以自行安排任务时间”就装死下线。
“行吧。”姜予墨点进系统界面，事件干预的框右上方浮动着一个小小的角标，写着数字1。
本来她和林夏鱼约好，这周末参加完同学聚会要去市郊的寺庙里看红叶的，结果被事情一冲，加上等会还要做任务，姜予墨没了兴致，就和林夏鱼躺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想到任务，她又想起昨晚上那种对成砚的陌生感。
好像她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一样。
虽然说人是会变的，经历会造就一个人。但姜予墨扪心自问，和成砚分手后这几年她就算了变了也绝没有如此天翻地覆，至少她还好好活着呢。
成砚呢，他到底是经历了什么？又或者说，隐瞒了多少？
“诶，小鱼，”姜予墨把小腿搭在沙发背上，整个人呈一个倒挂金钩式在沙发上躺着，柔软的长发顺着沙发的弧度流淌下去，像上好的绸缎，“你有没有一个瞬间，觉得某个人你特别陌生，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一样？”
“有啊。”林夏鱼放下手机认真说，“我的渣男前任劈腿的时候，我每次都这么觉得。”
“你确定你那不是恋爱脑清醒了吗？”姜予墨毫不留情。
林夏鱼摸摸捂脸，“不要说出来啊。”
“但是我觉得，就算再熟悉的人，也未必能完全相互理解吧？”她摸着下巴。
“有这种感觉，也算正常啦。”
姜予墨歪了歪头，“那如果是故意隐瞒呢？”
“那要看对谁啦，要是我对你的隐瞒的话，肯定是因为不想你担心嘛。”林夏鱼说。
“哦，那昨晚给你打电话的男人是谁？”
林夏鱼哽了一下，朝姜予墨飞了一个温柔的眼刀，才无可奈何地说：“是方池啦。”
“哦～”姜予墨了然的一乐。
方池是姜予墨和林夏鱼上大学时小一届的学弟，和林夏鱼是通过学生会认识的。这么些年坚持在每一个林夏鱼分手的间隙里契而不舍的追她，也算是真心可鉴。偏偏林夏鱼对谁都很温柔，就是和方池合不来。
林夏鱼苦恼的托住下巴。
她也明确拒绝过方池了，但是方池很有分寸感的退了一步，说要做朋友，一副你拿我当备胎也没关系的样子，倒让人不知道如何是好。
“有没有一种可能，”姜予墨说，“方池其实比你自己挑的男人要好一点。”
林夏鱼瞪了她一眼。
姜予墨抓起手机给方池发了条消息，“林夏鱼在我这，一个小时之内来接她，不然我就撕票了。”
林夏鱼踢了她小腿一脚。
方池几乎是立刻就回了条语音，干净清朗的声音带着满当当的元气：“我很快就到！”
他果真到的很快。车在楼下停了好一会儿姜予墨才把磨磨叽叽不情不愿的林夏鱼打包好送下来。
出单元门的时候一眼就看见方池站在清浅的日光里，穿着浅色的衬衫短袖，整个人显得干净又清爽，身姿挺拔像颗小杨树，看见她们出来，就神采飞扬的冲他们笑着打招呼：
“姜学姐！”
姜予墨和他打了招呼，“不好意思，我还有事，没时间送她回去，要麻烦你啦。”
“放心学姐，”方池并指靠在额前轻轻挥了一下，“交给我！”
姜予墨目送他们离开，然后转身上楼，刚走了两步就收到了林夏鱼发来的消息。
姜予墨点开一看，是一条气鼓鼓的鱼的表情包。
她被逗笑了。
“你到底为什么不喜欢方池啊？”
消息发出去，姜予墨捏着手机思索。
从她的角度旁观，只能感觉方池确实是一百二十分真诚的对林夏鱼，任何时候，只要林夏鱼需要，只要他能做到，只要林夏鱼招招手，他就能兴高采烈的跑过来。
但是感情这回事，本身就是无法计算的，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就像她和成砚，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他们在旁人眼里的繁花似锦之下藏着多少暗伤和痈疮。
姜予墨又给林夏鱼发了一条：“我错了小鱼，对不起，我自作主张了。”
她又发了一张“哭哭”的表情。
林夏鱼一时没回复。
姜予墨抓了抓头发，她毕业之后就在家做自由职业，穿着就是怎么舒适怎么来，这会儿抓了个丸子头穿着睡衣睡裤盘腿坐在沙发，一张脸皱成了包子，绞尽脑汁想怎么道歉。
系统不合时宜地跳出来提醒她任务。
她泄气的把手机扔到一边，“好吧。”点进事件干预系统进入捏脸界面。
这回的人模变成了她的翻版，一样的睡衣睡裤和乱糟糟的丸子头，姜予墨移动操作了一下，发现还可以拉近缩小，调整五官，顿时玩心大起，“这样的话岂不是可以无痛整容耶？”
系统：……是这个思路吗。
姜予墨仔细看了一下模型，发现竟然细致到连自己右眼睑上的小痣都惟妙惟肖，她做什么动作和表情，小人就做什么动作表情。
姜予墨尝试了几个表情，又摆了几个“白鹤亮翅”“白蛇吐信”动作。
系统一言难尽的提示：“别玩了。”
“做得还挺精致……”姜予墨扫了一眼换装界面和捏脸系统的妆容，发现免费那一栏里的颜色比彩虹糖还诡异，“你们就没有正常点的装扮吗？”
“有，但是需要积分换取。”系统说。
“谢谢，这些就很好。”姜予墨毫不犹豫的随便点击了几个确定。
被传送到成砚家所在的小区的时候，姜予墨还是微微吃惊了一下。她知道成砚应该不缺钱，但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有钱。
观海微澜，这可是一平米要六位数的小区，姜予墨这种收入位于自由职业中下游的普通人可能奋斗一辈子也就将将能买一个房间。
然后……
她现在头顶红色爆炸头，身穿镭射电光外套和豹纹包臀小短裙，脚踩恨天高铆钉长筒皮靴，化着根本找不着眼睛在哪的烟熏妆和黑色口红，站在这个处处都透露着资本和格调的小区里东张西望。
身边路过的要么是西装革履容光焕发的精英人士，要么就是妆容精致连每根头发丝都散发着精心打造的光泽的贵妇名媛，每个人都对姜予墨投以我不理解但我包容的目光。
姜予墨：……这就是有钱人的涵养吗。
“我觉得他们只是因为对这个小区的安保有信心。”系统忍了又忍还是吐槽道，“所以觉得你只是住在这的神经病。”
姜予墨看着这小区里曲径通幽的水榭亭阁，十分有心情的四处逛了逛，“所以说人还是要有钱咯，有钱做神经病都很有底气。”
系统：……不懂你的逻辑。
姜予墨在小区里东逛逛西逛逛，充分学习了一下资本美学。
系统只好提醒这个沉迷逛园子的宿主，“请执行任务。”
姜予墨从充满金钱气息的小区陈设里清醒过来，“啊，任务。”
于是保安亭的小赵就看见一个浑身散发着镭射电光的红色爆炸头直直地朝自己走过来。
他感觉自己即将遭受新人保安生涯最大的考验。
在这里迎来送往的一个多月里见的都是衣冠楚楚的社会精英，猛然见了这么个连五官都分不清哪在哪的奇葩玩意儿，他一时控制不住自己脸上震惊的表情。
他尽量平静地问：“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
姜予墨回忆着自己见过的最拽的表情和语气，“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一个叫成砚的住户？他住哪？”
“呃，按照规定，我们不可以透露住户的信息，请问您是业主吗？”
姜予墨在暗中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突然一拍桌子嚎啕大哭起来，“我怀孕了！呜呜呜天杀的成砚他不负责任啊！我才十八岁！我怎么办啊呜呜呜呜！”
小赵：瞳孔地震。
姜予墨偷眼去看他的表情，见他有所松动顿时再接再厉：“我没有钱呜呜呜要是打不掉这个孩子我就要辍学了，我家里人会打死我的你帮帮我吧！”
小赵艰难的咽了一下口水，仔细看了一眼面前这个泣不成声只有“十八岁”化着被眼泪冲糊到下巴上的烟熏妆的“少女”。
……有钱人，玩的都这么“花”吗。
姜予墨成功拿下成砚的地址，找了小花园的喷泉边上坐着，小心翼翼把糊了一脸的眼线膏和粉底口黑擦干净了。她这次捏脸没有改变五官，只是在免费妆容里随便选了一个，因而擦去这些东西，露出的还是她本来的容貌。
她临水自照，倒影里的人脸上还带着点残妆，眼眶湿润，鼻尖微红，配上她眼睑上垂眼时清晰可见的那粒小痣，要是忽略那头不合时宜的红色爆炸头的话，倒是有“临水照花，不胜凉风”的娇怯。
不过系统才不觉得她娇怯，“你明明可以用积分换技能，偏偏要演。”
“我能用演的，为什么要花积分。”姜予墨理直气壮，“钱都是省出来的，你们这种大手大脚的系统是不会懂的。”
“……”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