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天道斗智斗勇那些年》知春早

86、入土八十六步 能者多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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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震耳欲聋的声响共振心扉，直到意识骤然从混沌剥离，我仍是感到浑身颤抖。
　　汗水模糊了视线，我眨动眼睫，看到季青侣阴沉却关切的面庞近在上方。他紧紧抓着我的手，腕臂像是与我一起发抖。
　　“庭云？”季青侣犹豫看我，连五三都吓得哭红了眼。
　　我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听着嘶哑，年娇娇连忙递来一杯茶水。
　　微凉的液体滚下喉，等到发紧的感觉缓和，我将所见的一切缓慢讲给他们。
　　“我们没有看到什么石雕……那会儿你突然倒在门口，怎么也叫不醒，嘴里还喊着什么逆天。”杜明决脸色难看，捶得桌面响天动地。
　　门外的宁空当即探头来看，纯澄的眼珠似有歉意。好似之前他不阻拦我们，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不是你的错。”
　　我朝他笑了笑，才发现身下躺着木床，朴素的布置似乎是眼前人的房间。
　　“此处为六道者居地，必然与天道有所相连。”我低着眉目，阴狠之色瞬息而过。
　　五三欲言又止，不时瞟一眼季青侣。
　　后者沉沉低呼一息，单指敲响床栏，七嘴八舌争伐的几人立刻噤了声。
　　“那个！师叔好像与魔主一起找了不法大师，我们先过去了……庭云你好好休养！”杜明决轻咳一声，年娇娇也是嘱咐几句，推搡着李佛兰先后离开了屋子。
　　片刻的沉寂之后，五三手中掐诀，竟是独成一方天地。
　　“爹亲也发现了？”他神秘凑在我身旁，眼珠似有映着乐善佛的身影。
　　“狴犴传言，谛听收令，六道者通天为真……不过他们拿的情报都被小世界扭曲过！”
　　即便后来发现了聆听的并非所谓正旨，他们仍是面不改色递了屠刀，放任刽子手立下判决。
　　这便是六道者，不为聆天意，他们的大道会就此夭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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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善者非善，恶者遁恶，道无人道。
　　最先发现天道用意的是不法大师，面对大义或大道的抉择，他闭着眼捏碎了手中佛珠，菩提落地再无仁路。
　　于是西洲城沦陷，活死人泛滥，甚至此前决意拘禁魔主的人也是他。
　　那天八大乘者聚在长仙门，以聆天的名义要挟宿还即刻启程，否则天道将会降下惩戒。
　　不受天眷好比此生无缘成仙。
　　真人回首看是宗门弟子兴然向道，欢喜于手中长剑，正对的魔主却也是曾经的师弟。
　　他闭门枯坐了一夜，哑声问天道为何。
　　“何为魔者？凡因执念堕魔，或生祸心入魔，皆为坏种！”不法大师捋着鹤须，眼光闪烁。
　　宿还深深看着他，直到老者似有心虚之时，他答应了。
　　结果灾厄并非魔族，更甚者还是他们抢救了更多的修士。逢人大胆问起的时候，每一声受魔主教诲，都像巴掌打在六道者的名面上。
　　“天道自有定数，你等可要逆天违命？”
　　他们义正言辞，话里藏着软钉。所有人口中蜚声渐散，六道者又被重新保护起来。
　　逆天丸或季家最先下定的决意，都逃不过他们的窥探。眼看着无辜人涉险，聆天成为了宣告死令，偏偏无人推拒长生。
　　哪年仇皆不若千万重仇，背地里埋着血骨，岂是一句能说得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