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出逃 你和我那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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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是你，苍鸦？”
扫描仪在她的操控下对着爱莎扫了两下后就像是受了惊一样立刻发出警报的尖鸣，苍鸦皱着眉收起仪器，“意料之中，看来他们还是给你戴了追踪器？数量还不少。”
对方还沉浸在强制唤醒的眩晕中，但是已经下意识地警觉了起来，“你要做什么？”
苍鸦头也没抬，她给自己的义肢戴上手套，然后用力按住爱莎肩膀——改造消除后，对付这具虚弱的躯体变得更加容易——局部麻醉的药剂顺着针管注入她的肌腱。
被各种实验折腾到脱力的爱莎在她的控制下根本没办法反抗，苍鸦从医疗袋里摸了摸，掏了出一支激光热磁笔，她试着对着自己的胳膊打开了一下开关，以太金在激光考照下迅速升温，接着肌肉组织烤焦的气味在空气里散开。
“激光热磁，你应该见过”，苍鸦挥了挥手里漆成白色的仪器，“通过磁力发热损坏埋在你皮肤下面的定位和检测器，不过别担心警报，那东西我在这里弄了一整套备份。”
“不行！”爱莎竭力想要向后退开，但是她无力的踢打一点效果都没有，“该死的你不能……”
“唯一的缺点是可能有点痛，好吧，恐怕是非常非常的痛——”利爪若无其事地推开开关，不顾对方的痛呼手疾眼快地把仪器烙上去，“但是胜在快捷方便，毕竟我缝针的手艺很差并且我们还在赶时间，四个，五个……好了！”
她弯下腰观察了一下，穿着白袍的女孩被皮下剧烈的灼烧感痛到直冒冷汗——那是连金属电路都能够损坏的高温，就算有麻醉也恐怕是连人体改造时期的她无法承受的。
在过载的痛感过后，爱莎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连瞳孔都在微微地颤抖。
“哦……该死的，我明白了”，苍鸦像是恍然大悟一样拍了怕头，“你不是本来就能忍痛，因为他们当时还给你做了痛感障碍是吗？”
“这是我自己要求的”，爱莎怒气冲冲地瞪着她，“和超人没关系！”
“每个人生下来都是娇弱怕痛的，你受的伤越多忍痛的阈值就越高”，利爪沉吟了一下，用激光热磁笔敲了敲手心，“你甚至要改造自己来走这条捷径，难道这还是什么值得追求的东西吗？”
“正如你所见，不经过改造的我是如此虚弱”，她躺在地上平复着呼吸，勾出一个略带自嘲的笑来，“甚至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这样你就能更能不被干扰，当一个高效率的武器哈？”苍鸦冷冷地撇嘴，她手脚迅速地重新恢复门禁设置，转身架起因为麻醉效果行动不便的爱莎，“这和我的路子也没什么区别。”
“你不能带我走。”她后退两步甩开胳膊，略带浑浊的眼睛又垂了下去，“我还是被监禁的状态，我靠这些仪器活着，离开这里我还能去哪呢？”
“随便去哪里都好”，法庭的杀手笑了，“你之前在联盟过得好好的也要为了你说的自由去当叛徒，现在反抗军把你囚禁起来反倒没事啦？难不成因为你帮他们推翻了专政带来了新世界？别骗自己，爱莎·伯德，这时候不生气简直是扯淡。”
“用这种话来激将我是没有用的。”她偏过头去，不想再和对方争辩，“小丑病毒在我身体里留下的畸变是不可逆转的，蝙蝠侠不会伤害我，何况在这里莱克斯可以稳定我的情况——你应该走了，希望你还没把外面的警卫怎么样，他们替我带过哈利的口信。”
苍鸦嘲讽似的挑眉，她没想到对方到现在也会如此顽固……或者说是，忠诚，“你确信这是真的而不是你自己想要相信的谎言？哦……我太了解你了，爱莎，你最擅长的事就是编制一个你愿意相信的假象，然后去刻意忽略别人的恶意是吧？”
“我不会离开这里的”，爱莎厉声说，“因为事实就是如此！小丑病毒摧毁了我，我杀了人，我伤害了罗宾，我甚至用威胁上千万人的安危来达到目的——我理应为此付出代价”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从前我绝不会这么做，苍鸦，他让我变得……如此残酷。”
“但是你成功了，你阻止了超人。”
“没有，我失败了。”她感觉自己的心上被固封的伤口又被撕裂了，简，她的，她的……那个被以太长刀腐蚀成尘土的女孩慢慢从心口的罅隙里溢出来，她曾拼命地想要阻止，但是悲伤的酸痛足以摧毁一切，他们尖啸着刺进她的大脑。
小丑终于再次出现，他兴奋地一遍又一遍地告诉她，她失败了，那个要看见人类未来的女孩是为了救她而死，她所做的一切都不会让简再次卷起红色的发梢冲她笑，她失败了！
“爱莎？爱莎！”
她感觉自己在被人狠狠摇晃，没有反应后苍鸦狠狠卡住她的脖子。
“给我醒过来！再被小丑影响就杀了你！”在因极度缺氧而发黑的视线里，她听到对方这样大喊。
“我来是为了救你的，爱莎！卢瑟当然可以帮你，他可是在从你身上提取小丑毒素——那个唯利是图的精算师，哈！”
苍鸦一边压制住爱莎忍不住弹动的四肢，一边大笑着说道，“看到没有，小丑病毒就是这样寄生在你的身上的，依靠空气？不，它赖以生存的是你的生命，这就是为什么他们断定这个不可逆转。你看，你愈是虚弱它遍愈是无害，当你死了，它也随之离开。”
“那有什么用”，爱莎终于缓过神来，她气喘吁吁地骂，“这和废话根本没什么区别！”
“哦，别这么说”，苍鸦极尽温柔地捧住她的脸，“我可以帮你啊，你还记得通天塔吗？”
“我知道……但是在辛迪加通过通天塔来了之后，那儿早就被联盟废弃封锁了。”
“它会在今晚重新投入使用，而我呢，有一点小技巧，利用这个来欺骗死亡。”
爱莎怀疑地看着她，这很有进步，但还是过于年轻。她惋惜但毫无歉意地抚过对方缺氧泛红的脸颊，能感受到自己呼吸的水气打在她的眼上……晕出一层脆弱光泽。这是一个邀请，苍鸦心想，她早已急于把自己交付出去，过去是反抗军那里，卢瑟或者蝙蝠侠，但这时她绝对有自信把她抢到自己这边来……
“这不可能的。”爱莎断然否定道。
“但是我能做到。”
“我会救你，我甜蜜的，正义的天真女孩……你和我那么像，但是又一点也不一样。”杀手哀伤地说，“我承认，最开始和你合作只是为了托马斯，他就是我的一切——”
“可是现在我是为了你。”苍鸦如此诚恳地望向她，除了那只让慑人到让她着迷的义眼之外，剩下的那只完好无损的深绿，源自外婆的清澈眼瞳简直让爱莎心生羡慕。
一模一样，她想，那和从前的自己一模一样。
“你救了那么多人……这是我从未得到过的人生，那么正义，那么超级英雄……那么好。”她说，“爱莎，相信我，我会把小丑病毒剔除，我让你好起来的！”
“来吧，”她伸出手，而鸟儿早已孤注一掷地要扑进她的怀里，“让我来帮助你。”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出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