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皆是狂徒 没有任何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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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天呐，上帝。”她无意识地呻吟道，伸手想抓胸口的链子却抓了个空，最终只是再次看向街道上的巨型投屏。
“你之前没有公开表现过这种宗教倾向。”耳机不合时宜地传来声音。
“见鬼去吧卢瑟，我不信按你的标准不会查到我家移民三代都是浸信会的□□。”
简·沃特森在混入避难的人流后拐进护卫队的死角，她摘下扣在头上的帽子，明亮到惹眼的红发立刻落下来，就像是火舌一样温暖地舔舐着她的脸颊，“你解开了爱莎锁上的监控？”
“她入侵网络的手段除了蝙蝠侠的病毒就只剩下我之前教给她的密码程序，反追踪的技巧就像是在开玩笑。”对方回道，语气稀松平常好像是在谈论早上三明治的酱料，“另外，我从来不会像韦恩一样把精力浪费在你们这种无关紧要的背景调查上。”
“我不想和你争论这些，蝙蝠侠在哪里？还有他们该死的射线！爱莎留在那会被超人杀了的！”简开始解除身上伪装外套，零零散散的配件被她拆分又重新组装到关节护甲的助推器上，“小丑病毒不应该蔓延得这么快，该死，在三天前我们测试的时候报告还显示这些都在可控范围内！
”
“直升机，先要把这些告诉反抗军，只有蝙蝠侠才能拦得下超人……卢瑟你在听吗？”
“你收到她的邮件了？”
“我当然……”
简·沃特森的手很稳，她可以精确控制切除坏死的肌腱而不触及血管，但这时这双常年操纵精密仪器的手却颤抖到连一个充能炮的机括都难以拿住。
“你是故意的”，她低声说，“你甚至劝服了蝙蝠侠真的撤离了电台。”
“我让他们分出人手去营救玛莎女士了，伯德把超人的养母直接藏到了北极，这其实是个很不错的注意。”
“你篡改了爱莎的危险等级报告，当然，按照逐步增加药量，她也绝对不会再短短几天之内失控。”红发的反抗军捏着通讯用的耳机，她现在已经不想再想下去了，那个极端人类主义的每一句话都让她感到浑身疼痛，仿佛置身地狱。
“不止如此，不仅是检测用的仪器，药用的材料和溶剂，禁锢舱，这些都是莱克斯公司的旧生产线！只要有你的授意，在里面动什么手脚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这个时候幡然醒悟简直太晚了，她用拳头狠狠地砸翻了身侧的隔板，“你从来就没有想过阻隔爱莎的病毒，不，你催化它，你一手控制它蔓延，扩散，直到她真正地被小丑侵占！”
“这个问题我们其实在很早就讨论过了，沃特森小姐，除了进行脑桥断联手术是没有手段能够真正阻止这一天的来临的，他们的区别是早，或者晚——最后监护室将是她最好的去处——到那时，伯德会后悔她没有机会做她要做的一切。”
她错了……这个男人远比她想的要阴险深沉，他依旧是那不择手段危险分子，为了达成目的不惜用任何东西做交易，她和爱莎，乃至反抗军都不过是他偌大棋局上的一枚棋子罢了。
“你的意思是……你诱导她去做这些，然后让她去送死？……你难道只是把她当做你击败超人计划的一部分？！”
“我只不过是为她在催眠时说的计划铲除了一点儿障碍而已，当然，她也从来没有想在我这里瞒过什么”，简几乎可以想象那个九级智慧的人类是怎样坐在电脑后支起手臂，带着近乎残酷的理智阐述他的处决，“伯德太过理想化，但平行宇宙的不确定性很多，总归有成功的空间。”
“她信任你！她把你当做……”
“正因如此”，卢瑟有些不耐烦地打断她，年轻人已经在挑战他的耐心了，反抗军不单单只有爱莎·伯德这一条战线，那甚至不算最严峻的一条。他们人手不足。“伯德算得上我半个学生，所以我帮她一把，她就算不能杀死超人也能重创那个氪星人了。还是你觉得我应该冒着计划已经泄露的风险把整个反抗军送入险境？”
她一时之间沉默了，因为卢瑟所说的就是现实，现实不容她是否接受，伤亡与数据永远在那里，同现实一道沉默且残忍地存在着。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简不抱希望地说，她找到卢瑟是为了寻求帮助，但显然她失败了。
“她没把计划告诉过你。”他忽然说，“你有没有想过这已经是爱莎伯德对你最好的保护了吗？随便去哪儿活着吧，这已经是对你们最好的结果了。”
“不，非常感谢您的信息”，她准备关闭通讯，配发的护甲已经被她穿戴完备，“但愿我不会妨碍您的计划，卢瑟先生。只是我不能够失去爱莎，绝对不能！”
男人沉默片刻，在信号断开前他开口，“那边的监控信息会再三分钟之后让渡给你。”
“……什么？”
“别搞砸了，目前为止，她们还不一定会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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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莎竭力挪动身体企图能够离他远些，但随着超人的步步逼近，她最终绝望地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抵在建筑的内墙上。
“克拉克”，她突兀地开口，这是她第一次真正用那个人类的名字去称呼他，“如今的你，是幸福的吗？”
超人为此愣住了一秒，随后他依旧平静地摇头，“这并不重要，爱莎。”
“这明明是最重要的啊……”
女孩垂下头，笑了笑，其中带着几分不明的意味，“你已经足够强大了，超人，几乎没有弱点，而你唯一的弱点就是……你太害怕了！”
“因为你什么都不敢丢掉，超人，这才是最可怕的！你和你母亲说的一样，永远表现地像个丢了玩具的小孩！”
愤怒！丧失理智！盲目自大！
她咆哮着发力，绑在臂肘处的含铅绷带随着肌肉隆起应声而断，爱莎反手抓住落下来的两把胁差，这是古日本武士长刀折断后常用的短刃，通体用精钢打造，复杂的纹路上镶嵌着无数道氪石纹路。
“蝙蝠侠的库存好货，我想这恐怕是刺客联盟那边的宝贝？达米安的老妈会为此气疯了的！”她喋喋大笑起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小丑一样亢奋的疯狂。过量的超人药终于完全起效了，她在空中敏捷地转身，速度不逊于苍鸦，甚至能够以超人攻击过来的手臂为跳板翻跃到他更加不设防备的后心。
“你猜怎么着？克拉克，你那么憎恨那些人，你和那些混蛋们斗了那么久”，小臂长的胁差在她的手中翻飞，滑进那些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处，“而最终却变得跟他们一样……世界上怎么还有这样有趣的笑话！”
她打了个响指，下一刻红太阳光倾泻而出！
事情正同自己预测的一样，在刚刚超人振飞苍鸦那会儿她就打开了安设在天花板夹层里的黄太阳灯，超人甚至没有感觉到异样！很好，很好……这至少能够证明他还在利用黄太阳充能，并没有转换成超霸所拥有能力。
但还没等爱莎找到再次攻击的机会，她就被超人的侧踢踹得倒飞出去。
对方看向天花板上密密麻麻的红太阳灯，眼周发红，任谁都知道这时热视线发射的前兆。
“哈喽啊，亲爱的”，柔软的声线再度响起，伴随着风声的还有急速逼近超人眼眶的利刃，“记住——想杀死利爪可千万要把他砍得只剩一滩黑泥位置才算成功！”
利爪的金属义肢肉眼可见地变得纤细，就如同缩水一般，融化了的金属吞噬着氪石重新变成刀具的形状，凌厉的刀锋荡开空气，“不然我们这些生命力顽强的东西可不太好搞不是吗？”
“拖住他，苍鸦！在他失去飞行能力前！”
远离地面，隔绝天空，这将是最好击败超人的计划。
热视线被迫打断，超人喘着粗气，他能够感受到力量在缓慢地流失，苍鸦的长刀在他的眼下留下了一道相当深的刀痕，他确实转换了一部分超霸的基因希望籍此来预防氪石给他带的伤害……但是强度不大，延续的时间也不够多。
“够了！”在刀刃第四次企图切入他的身体时他暴怒着低吼，超人有意识地强化手部的防御，然后他抓住那把从他背后穿到前腹的刀尖，生生地把武器从对方手中拽了出来，“从我的宇宙里滚开，辛迪加人！”
爱莎差点看不清超人是如何在利爪的刀网中突破，然后如何出现在自己身前的，那就像是魔法。
“你也一样，爱莎。”
“你说什么？”她一时没有听懂他的意思。
“你反对我为和平付出的代价，而你为了推翻我做了和我一样的决定！你要在大都会牺牲多少人来满足你的计划？”
她大笑起来。
“哦，不不不，真是疯狂啊，超人，我都要再次喜欢上你了！”她放声赞叹。
“你还不明白我和你的区别么？你以为我和你一样？”
胁差被她一前一后地投掷出去，目标直指超人眉心，在空中，最后一把以太金锻造的刀凌空落下。
“我情愿放弃这一切，超人，我确定我有这个觉悟！”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皆是狂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