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不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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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卡威尔西是不是有点眼熟啊。】
【我也这么觉得。】
【维尔之前是不是提过那是他的家乡？】
【？？？】
【维尔说不定是卧底呢，他说不定是随口说的卡威尔西。】
【也是，这时候就应该赞叹下凯的演技，不得不说凯的演技是真的好，就是因为他的演技太好了，我才更放不下西莱恩。】
【那么大一个老公，啪，没了。】
【巴泽尔难道不惨吗？哪怕是现在他也是个未成年吧，希望K大做个人，给西莱恩和巴泽尔好一点的结局。（虽然我觉得不太可能）】
【我不管，反正K大没画他们就是没死！】
【你们有没有觉得安德对西莱恩的态度有点奇怪？】
【确实。一开始我觉得西莱恩这么久缺席西莱恩的成长，肯定完全不在乎他这个儿子，但是他所说得话又让我觉得好像不是这么一回事，他似乎对西莱恩有很强大的控制欲，所以他为自己轻易挑起西莱恩的情绪而沾沾自喜，所以他为哪怕他不在西莱恩身边依旧能掌控他而自傲，所以……他在注意到在西莱恩心中有不少分量的巴泽尔，要求巴泽尔陪在他身边。】
【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你要干什么！！！】
【这只是我的猜想，只是安德对西莱恩的态度确实奇怪。】
【你们都在说凯演技好，但是你们不觉得维尔才是演技离谱的那一位吗？维尔之前可是完全没有接受过训练，不说巴泽尔，就说凯对他会不会西国语的试探，维尔当时那个眼神是真的茫然。】
【不过凯也是，在车上我真以为凯相信维尔了，到别墅后还给维尔倒水和他闲聊，我都沉浸进这样温馨的气氛了，反手给了我一刀，好家伙，如果我是维尔皮都给凯扒下来了。】
【不过维尔是不是太急功近利了，以不会让人怀疑的速度慢慢学习西国语也没什么吧。】
【提到这个，还有之前维尔直接捏爆卡修斯在他身上放的监听，还有寻找草药救凯，他似乎完全不遮掩自己的能力。】
【可能维尔有把握就算凯和卡修斯知道自己的能力也不会过多怀疑，因为他足够坦荡？】
【不太像……我有种感觉，我感觉维尔似乎不太明白，正常人在这种情况下会怎么做。】
【有被凡尔赛到，这就是天才是吧。】
【不过维尔西国卧底论是不是锤了啊，连西国俚语他都会哎，他肯定在西国生活过才知道啊。】
【不是早锤了吗？】
【嘻嘻，我开始期待凯发现维尔是卧底会是什么表情了。】
【到时候论坛一定血雨腥风吧。】
维尔尽量让自己忽视这些弹幕，但是依旧有几句映入他的眼帘。
自己知道西国俚语只是因为游戏界面会自动翻译而已，维尔承认自己确实因为想快点结束主线有些过于焦躁以至于急功近利，按照平时他绝不会走这一步险棋。
这次或许骗过凯了，下次就未必了。自己还是要放平心态，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冷静下来。
……
就算维尔学习西国语的速度极快，只花了五天就完全掌握了一门语言，但是凯依旧不是很放心，与安德商谈终究赢得了他的退步，等安德休息时维尔便可以回家，就算这样凯依旧在维尔身边跟了整整一个星期，确认维尔与安德交流没有任何问题后，交给他一部手机，让他有事就联系自己。
毕竟西莱恩终究当过逃兵，虽然有安德替他打点过，不过遗留下来的问题还需要他去处理，再加上西莱恩还是未来子爵，这个身份对于打探消息还是非常有利的，他也需要去笼络结识一些贵族，让他在柏雷恩站稳脚跟，叮嘱维尔几句后凯便跟随达嘉离开了。
摸了下后颈衣领上凯放上去的监听器，维尔还是没有把它取下。
凯在自己身上设置监听，虽然有部分警惕心作祟，但是大部分还是来源于对自己的保护。
不过一个两个的，怎么都喜欢动不动在自己身上放监听。
维尔刚出顶楼电梯门，便看见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从安德的病房里走了出来，是卡修斯。
看见维尔，卡修斯笑着打招呼，“巴泽尔，一段时间没见了呢，最近过得怎么样？”
“还行，”维尔视线在身后安德的病房停留一瞬，“倒是卡修斯先生，来拜访安德先生是为什么？”
“这当然是……”卡修斯坏心眼地眯着眼吐出两个字，“秘密。”
说完他便摆着手大步进入了下楼的电梯。
维尔看着电梯下行，才转身进入安德的病房。
病房内，安德望着窗外，听见维尔的脚步，转头看了他一眼，发现凯没有像往常一样跟在维尔身边笑了一下，感叹道：“今天的天气真不错呢。”
维尔跟随安德的视线往窗外看去，今天的天气确实不错，阳光穿过窗户落在病床的棉被上，没了秋日时常的阴雨是个难得的晴天。
维尔以为安德会趁西莱恩不在对他进行警告或者行为上的训诫，但是他没有，他就像一个普通的父亲问着西莱恩在巴泽尔身边那几年发生的故事。
维尔挑挑拣拣从资料中选择一些事说出来打发着安德与自己的时间。
讲到安德脸上出现疲态，维尔正想结束离开，却被安德拉住了，安德喉咙中吐出压抑不住的咳嗽，如同一个普通老人，“巴泽尔，你也知道我生了病，估计也活不了几个月了。”
“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的儿子。西莱恩他啊，因为和我的一些误会一直都和我很疏远，我年轻时候不懂如何做个父亲，只知道一味的给他钱，我以为……我以为……”安德说到这里哽咽了起来，这个老人似乎在西莱恩离开后脱下了刚硬的外壳，“我以为安娜会好好照顾他的，但是等我知道这一切已经迟了，安娜自杀的那天，我刚刚知道这件事不久，我还没从她一直虐待我们的孩子中走出，我还不知道怎么面对她。”
泪水从安德眼中滑落，“安娜死后，我一直努力弥补他，但是已经来不及了。现在我快死了，我唯一的愿望就是让我的儿子原谅我的过错，叫我一声父亲，巴泽尔你能不能帮帮我？”
抓住维尔的手如同树木的死皮上面满是时间的纹路，他瘦小得有些可怜，眼中除了泪水便是期盼与祈求。
安德?西蒙。
这个名字在嘴里转了一圈，维尔口中吐出的却是，“我当然会帮你的，安德先生。”
安慰好安德，把被子替他盖好，直到安德忍不住困倦再次昏睡过去，维尔才离开了医院。
安德的演技很好，好到他差点就要相信了，相信他对西莱恩怀有亏欠。
安德他只爱自己，这种人怎么会爱人呢？他对西莱恩的关注与控制欲只是因为他身上流着安德的血，是半个他自己而已。
至于他为什么在巴泽尔面前演出这一幕戏，估计是在拉拢巴泽尔，他想笼络这个在西莱恩心中占不少分量的人。
试想着，如果巴泽尔这个西莱恩眼中唯一的亲人投向他憎恨不耻的父亲，并来劝说自己和父亲和好，西莱恩会有多失望痛苦。
裂缝一旦出现若不及时弥补，只会愈演愈烈，西莱恩最终还是会走向孤身一人，只会时时刻刻憎恨着安德。
只不过他似乎对巴泽尔还不够了解，巴泽尔是一个偏听偏信，世界里只有西莱恩的家伙，他绝对不会选择背叛西莱恩的意志。
不过安德的身体确实非常衰弱，今天他清醒的时间不过五小时，与护工打了声招呼，维尔回到了别墅。
在漫画里凯来到这里，趁着达嘉给自己教授语言的时候，这里就把这里的角角落落翻遍了。
安德常年住在研究院，这里与其说是安德的公寓不如说是西莱恩与安娜的旧宅，这里与安德有关的物件只有挂在主卧床头属于安娜与安德的结婚照。
所以哪怕凯找得再细致也找不到什么东西，对他来说安娜虽然算他的妻子，但也是外人，估计在他心里的地位还比不过奥克莱吧。
走到书房，随手抽出一本书便开始打发时间。
等维尔看完了一本书，一抬头已经是晚上，看了一眼手机，凯发了短信告诉他晚上会回来得很晚，让他自己出去吃饭。
凯似乎早就料到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在花盆底下藏了不少数额不小的纸币。
从中抽出一张，维尔去附近市区买了块黑面包当做晚饭，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灰暗了，黑压压的空气中还蔓延着沉闷，似乎快要下雨了。
意识到这点的维尔步伐快了一点，最终在雨下大前到了家。
到家后的维尔坐在窗沿上，独自一人咬着黑面包，看着窗外的电闪雷鸣大雨倾盆。
一个人忽然吸引了他的注意，他浑身都裹着厚厚的棉服没有漏出任何一点皮肤，现在虽然是深秋但是显然温度还没到穿棉服的时候，被雨一淋他的棉服如同一块被泡得发胀的海绵，连着他都显得臃肿了。
他戴着帽子与口罩，驼着背，一点风吹草动都使他极其警惕惊恐。
而这么一个奇怪的人，停在了楼下，按响了门铃。
有点像恐怖片的展开。
维尔吐槽了一句，看着男人头上出现的东国卧底四个大字，他的手在凯的联系界面犹豫了一会，终究收回，将手机塞回了口袋。
打开门，被雨携带的寒气瞬间冲入房内。
那个棉服怪人，不断往背后望着，似乎在恐惧着什么从背后出现。
维尔也顺着棉服怪人看得方向看去，据说安娜小姐是个很讨厌吵闹的人，所以公寓不仅建在郊区，家中还连个仆从也没有，维尔看见的只有雨幕中的深山。
那个怪人低着头，佝偻着身体，他的声音也如同锯木一般难听，甚至说话的声音有些过于含糊让维尔一时间没听懂他说了什么。
怪人又重复了一遍，“达嘉医生的诊所在哪里，你知道吗？”
声音很急促，他似乎很着急？
“抱歉，”维尔眼中带上了几分歉意，“我刚刚搬来这里，我不太清楚周围。”
“那我能在这里避雨吗？”怪人飞快看了维尔一眼，似乎捕捉到了维尔的为难，他补充道，“就在这里，门口。”
维尔点了点头，随后关上了门，不久后，门再次被打开，维尔拿着吃剩的半块黑面包一瓶果酱与一柄抹果酱的刀递给了那个男人。
男人一开始想接受，伸手的瞬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很快把手缩了回去，维尔却还是看见了，他那双似乎被火灼烧过缩水焦黑的手。
垂眸，维尔假装没有注意一般将东西放在了他地上，“先生，雨好像要更大了，我们房子的屋檐可能挡不住这场雨了。”
维尔在放刀时，刀锋的方向直直指着男人。
门再次被关上。
门外的男人却在门口呆立了许久，最终拿起了面包狼吞虎咽着，几口吃完后，他拿起了那柄小刀，往雨幕深处走去了。
维尔站在窗前，就这样看着男人远去，当男人消失在视线里，维尔打开了窗，风瞬间铺面而来，夹杂着豆大的雨滴，砸得维尔有些疼。
“这里的秋天，确实格外得冷。”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