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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梦缘传奇 18 爱 ...


  •   第十八章 爱情开 心果

      幺姑爹幺姑妈要回去了,我决定去接蝶花。
      昨天,我从青少年文化宫授课下班后,就去给蝶花精心挑选了一款样式时尚手机,还挑选了一张卡号,里面有我预存的500元话费。我请售货员小姐做了精美的包装,作为我送给蝶花的第一份礼物。今天,我还买了一束鲜艳的玫瑰花,来到锦屏宾馆,总台小姐把我领到九楼蝶花住的房间。蝶花在里面打开房门,看见是我,脸上立刻泛起红晕,朝我抿嘴一笑,高兴地接过我手中的玫瑰花,放在她的床头。这已经是我送她的第五束玫瑰花了,都被她小心地保存着。她天天洒水保鲜,五束玫瑰花还都是鲜艳欲滴。我问她为什么要这样精心呵护,她说这是在好好收藏我爱她的心。
      我把带给蝶花的礼物送给她,她问这是什么?
      “这是我送你的手机,里面还有一张卡,是我给你挑选的手机号。你打开看看,喜欢不喜欢?”我告诉她说。
      蝶花拆开包装,很轻巧地拿出里面的手机,高兴地抱在胸口,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好喜欢,可是我还不知道怎么用。”
      这时候,幺姑爹幺姑妈很客气地给我泡来一杯绿茶,笑盈盈地说:“看人家江波对你多有心啊!他天天送你玫瑰花,今天又送你这么漂亮的手机。江波啊,蝶花还不知道怎么用呢,你就告诉她怎么使用吧。”
      于是,我就教她先打开手机后盖,插上卡号,装上电池。我告诉她看手机说明书,教她怎么开机关机,怎么充电,怎么打电话接电话,并把我的手机号输入到她的手机里面,嘱咐她记住自己的手机号码。她聪明伶俐,一听就懂,一教就会,低着头还拨通了我的手机,和我面对面地通了电话,笑盈盈地跟我通电话了。如今,还不会用手机的姑娘可以说是极少极少的了,蝶花就像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好像什么都是第一次,什么都是那么新鲜。在我面前的她,还是穿着从四川老家带来的衣服,上穿一件花白衬衣,下配一条青色长摆裙,头上还是别着那只紫色镶花的发夹,这样打扮,在她身上却十分得体,衬托出她优美的身材,天生丽质的容貌;从她身上焕发出一种天真、纯扑、圣洁的自然之美,这是如今都市女孩都无法比拟的,这一切都给了我一种唯美,激发出我心灵深处的真爱。
      汪增喜和李元春也敲门进来了,他们是一起来送幺姑爹幺姑妈回老家去的。
      “江波,你也在。”汪增喜看到我,伸出手紧握了一下我的手说。
      “我是来接蝶花的,她现在是我女朋友了。”我说,看到汪增喜面色沉重,他挂在嘴角边上的笑,似乎是装出来的。
      汪增喜又不自然地笑了一下,对我说:“我知道,元春已经告诉我了,今后我们就是亲戚,我就成你小舅子了。”
      幺姑爹走过来对我说:“蝶花爷爷把她交给了我,我们那里是穷山僻壤,她要是窝在山里头就太委屈了。这孩子生在农村,没见过大世面,心地善良扑实。看你这么喜欢她,今天我们就要回去,我就把蝶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待她啊!”
      我说:“您们就放心好了!我是真心爱蝶花,还要娶她做我的妻子,与她长相斯守呢。”
      幺姑爹说:“我看你小伙子就是不错。”
      幺姑妈问蝶花:“你收拾好了吗?不要丢了什么东西。”
      “不会丢什么的,早就收拾好了,幺姑妈您别操心了。”蝶花回答,去床头提起一个很古旧的箱子,看着我的眼睛说,“我真的要是跟你走了,就会跟你一辈子的!你会娶我吗?”
      我从蝶花手中接过那个古旧的箱子,感觉好沉。我朝她点着头,也用我的眼睛在告诉她,我是真心的。她抿嘴一笑,一抛她的秀发,又去把我送她的那些玫瑰花一起抱在胸前,她要把我送的这些玫瑰花也带走。
      李元春帮助她的爸爸妈妈重新收拾了一下,一手提一个大包,一手提一袋礼物,喊幺姑爹幺姑妈说:“爸,妈,我们走吧,外面出租车在等着。”
      “好,我们走。”幺姑妈回答着,忽然发现站在身边的女儿面有憔悴之色,似乎是免强在笑。幺姑妈立刻拉了她一把,对她小声说道,“元春,妈看你们好像都有心事。”
      “没有,没有。妈,您别乱猜,我们真的没什么事。”李元春连忙否认,生怕幺姑妈担心了。
      “是不是汪增喜欺负你了?跟妈说,让妈去找他。”
      “妈,我跟您说过了,我们都好好的,真的没事。”
      “有事你别瞒着妈啊!我是看你面色不好,他也好像很疲倦的样子。”
      “就是昨晚上没睡好觉,您就别瞎猜了,妈。”
      “没事就好,妈也是担心你。”
      她们母女俩跟在我们后面小声讲着话,幺姑妈听到李元春这么说,心里在笑了,他们新婚蜜月,晚上睡得少也是很正常的。幺姑妈不再多想了,我们一起离开了宾馆的房间,乘电梯下去,走在宾馆的大堂里,李元春快步走近蝶花说:“蝶花,有时间就到姐家里去坐坐,如果江波欺负你了,你就对姐说,姐来帮你教训他。”
      我听到后,回头对李元春说:“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蝶花。”
      汪增喜这时候从李元春手里接过来大包,另一只手拍了我的肩膀说:“如果你真的欺负了蝶花,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放心好了。”我说,走出锦屏宾馆,我们一起送幺姑爹幺姑妈坐上出租车。
      “我会去看您们的,去看二爷爷。想您们了,我就给您们打电话。”蝶花向幺姑爹幺姑妈道别,眼里闪出来泪花。
      出租车慢慢驶出锦屏宾馆,要把幺姑爹幺姑妈送到锦屏山下,他们还要翻过锦屏山后,步行二十里路才能到家。
      我和蝶花告别了汪增喜李元春夫妻,坐出租车来到我的画室。
      “到家了,蝶花,今后呀,江波画室就是你的家了。”我帮她提着那只古旧的箱子,指着对面的房间对她说,“那就是你的卧室,我好好收拾了一下,你看满意吗?隔壁是卫生间,太阳能热水器,洗澡很方便。”
      “我去看看,看你是怎么收拾的。”蝶花抱着玫瑰花推门走进了卧室,环视房间说,“你的心好细致呀,比我那天晚上看到的大不一样了。房间被你打扫得这么干净,收拾得这么整洁漂亮,我好喜欢!”
      “幺姑爹幺姑妈再三嘱咐我,不能委屈了你。只要你喜欢,我就高兴。”我紧跟在她身后进来,把她那只古旧的箱子放在房间的桌子上,对她说。
      “嗯。”蝶花这时候朝我抿嘴一笑,把玫瑰花仔仔细细地放好后,走来打开箱子,从中拿出一些带来的日用品,和一些换洗的衣服后,又十分小心地关好箱子,把这只古旧的箱子放进床铺下面,用力往里面推进去,直推到靠住了墙。我想要她把箱子就放在房间的壁柜里,可她坚持要放在床铺下面。我又想这只箱子是她从老家四川带来的,不远千里,也许是她家唯一的旧物,让她保存一份念想,就由她吧。这样,她放好箱子后,从换洗的衣服中挑出一套崭新漂亮的衣裙,在自己胸前比试着问我:“这是幺姑爹幺姑妈走的时候送我的,你看我穿在身上合身吗?”
      我摸了衣裙,手感光滑柔软,透气性好,布质优良,就说:“你穿在身上一定漂亮。”
      她说:“你出去一会,我现在就穿着你看。出去时把门带上,我叫你的时候,你才能进来啊!”
      我只好带上房间的门出去了,站在我的办公桌边遐想我们的未来。蝶花不仅仅是美丽如天使,而且清纯得像冰一样圣洁,带给我的是她善良扑实的心迹和天真烂漫的快乐,使我痴迷,憧憬明天幸福的时光。和蝶花在一起的日子里,我的生活总是阳光灿烂,精力充沛,心恋神往。
      “江波,你进来吧。”蝶花在叫我了。
      我又推门而进,只见蝶花身上穿着大领红底绣花衣,下套一件红蓝青紫条纹裙,纤腰丰胸,浑圆翘臀,线条流畅,绢秀清丽。她在我面前一个旋转,像环燕之舞,如天鹅展翅,飞进我的怀抱,抬头仰望着我,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在问我:“好看吗?”
      “好看,你穿着真漂亮。”我搂她说,闻她淡淡茉莉花香的身体,徒生一种新奇,立刻有了飘飞似的快感。
      “我给你照相吧,把你的美丽留下永恒。”我努力使自己镇静下来,对她这样说着。
      “没有照相机呀。”她说。像喝醉了酒,红红的脸情真切切。
      “我忘了告诉你,你手机还可以照相,就用你手机照。”我说,她去包里拿出手机,递给了我。我要她站好姿势,在房间里连续给她拍了几张照片,并告诉她怎么使用自己的手机照相。
      我们玩的正在兴头上,外面却来客人了。
      我来到办公室,客人自我介绍说:“我是锦屏宾馆的大堂经理,本人姓王,是慕名前来,准备请你给我们宾馆大堂画一幅大型油画。”
      我请他坐下,说:“我刚从你们宾馆接我女朋友回来。”
      他说:“是吗?久闻不成谋面,今日遇见,原来都是熟人了。”
      我笑笑:“你要画一幅什么样的油画?有画稿吗?”
      他说:“没有,画稿由你提供,我们审定,要能充分体现我们本地的人文景观。”
      “你看看这幅《锦屏牧笛》行吗?” 我把王经理叫进工作室,指着一幅油画说,“这是我刚完成的一幅大型油画,是根据锦屏山上的一个传说故事画的。如果你认为可以,我就把它临摹在你们宾馆的大堂里。”
      王经理仔细观看了这幅油画后,满意地说:“锦屏牧笛是本地有名的八景之一,人文景观尽能体现。你这构图新奇精巧,匠心独运,静中有声,声如天籁,在欣赏中能给人一种神圣的向往,欣赏后能给人一种挥之不去的旷古余音,使人的心灵升华到一种原始自然的天高地旷的美好意境中去。我很欣赏!我们好好谈谈相关事宜,拟个初步合同,双方再认真考虑后,我们就正式签订绘画合同,你看怎么样?”
      我们坐下来,经过认真洽谈,很快草拟了一份合同书,相互商定三天过后,我们就签订正式合同。送走了王经理,我弹一个指响,很得意地走进卧房,来到蝶花面前。她还在看她的手机,翻看手机中刚拍的照片,见我进来,就把她手机送到我眼前,指着上面她拍的我的照片说:“看我把你拍得多帅,潇洒英俊,像个公子哥。”
      我看了后说:“我要是不帅,你怎么会爱?”
      “你就是丑八怪了,我也爱你。”蝶花眉飞眼笑,又问我说:“你生意谈好了吗?”
      我回答她:“这不是谈生意,这是艺术的馈赠。我们已经基本谈妥,如果双方考虑成熟,三天后就签正式合同。一个月后,我的油画《锦屏牧笛》将在锦屏宾馆的大堂里展现,让南来北往的人都知道锦屏山下有个江波画室。”
      蝶花听了也高兴起来,赞赏道:“让全国人民都知道江波画室有个大画家叫江波!”
      “大画家还有一个娇妻叫蝶花。”
      “谁是你娇妻呀,我们还没结婚呢。”
      “你已经是我准新娘了。”
      “但是现在还不能叫妻呀。”
      蝶花脸上又飘出来两朵红云,她把美丽的脸蛋伏在我宽实的肩膀上,口中轻轻地说:“你晚上就让我一人睡这里吗?”
      我拦过她的纤腰,说:“是啊,你睡画室,是不是怕了?”
      她说:“谁说我怕了,门前就是大街,总比我老家热闹,比锦屏山上热闹。”
      我说:“我家离画室不远,要不,你就搬到我家里去住?”
      她抬起头来,看着我说:“我就住你画室,我喜欢这里了。”
      “你住这里,在晚上睡不着的时候,你就打我电话,我陪你聊天。”
      “好,如果我真的怕了,我就打你电话。”
      “我有个表哥在开服装城,如果你愿意的话,我送你去当营业员。”
      “好啊!我什么时候能上班去呢?”
      “明天就可以去上班。”
      蝶花十分高兴,握住我的手轻捏了一下,似乎在向我传递一个什么信息。
      第二天,我把她带到表哥的办公室,表哥惊呆了,把我拉到一边,一拳捶在我的身上说:“真有你的江波,在哪给我找了这么漂亮的表妹啊!”
      我笑了:“在你服装城上班,你可不要亏待她哟。”
      表哥说:“怎么会呢?表妹那么漂亮,像天使一样降临我的服装城,为我服装城锦上添花,我求之不得。”
      说完,表哥带我们去了营业楼,在女装柜组,他叫来两位营业员,介绍说:“这位是汪嫂,这位是红姐。她叫蝶花,今天刚来的新员工,我把她安排到你们女装柜组,今天就正式上班了。你们先带她熟悉业务,要细心带她。”
      “是,经理。”汪嫂和红姐几乎同时答应,她们都热情地伸手去拉蝶花的手,看着蝶花一双纤巧白嫩的手,满心赞赏。我看她们,汪嫂唇赤眉黑,大大的眼睛,体态丰满,匀称别样,风韵渐生;红姐年轻漂亮,烫了头发,染了色,身材苗条,妩媚动人。她们一起拉着蝶花,走进花色艳丽,挂满时装的营业厅,向蝶花传授营销技巧了。
      我告别了表哥,回到我的画室。从此,蝶花就像一只美丽的蝴蝶,从我这里飞出去,又从表哥的服装城飞回来。我还教她发手机短信、玩电脑,上网冲浪,相依相偎,憧憬未来,让我们的爱情浪漫无限。我在工作间画一幅山水画,快乐的心情带来美妙的灵感。我运笔如神,旭日东升,波澜不惊;峰险奇丽,水回百转;渔人放舟,点篙歌起。一幅《沮漳渔歌》的油画就这样诞生了。我感觉很好,如果有机会参展,这幅作品一定能代表我的绘画水平。手机在响,我接电话,是王小孟:“江波吧,听说你金屋藏娇了,是不是啊?”
      我说:“蝶花是我的女朋友了,她没有亲人没有了家,我要让她把我的画室就当着她的家,不好吗?”
      他说:“汪增喜的一场婚礼,送给你一个美女天使,恭喜你呀江波!哎,你问过她为什么要送你金砖吗?”
      “是她爷爷看上我了,有心要把蝶花许配给我,所以送我金砖啊。”我对他这样说,并没有告诉他蝶花那个梦境。我要为她保密,不能让人们去打扰她的宁静。
      “真是这样?”
      “就是这样!”
      电话那头的他沉默了。
      我还是忍不住又问他:“你说世界上真有神仙吗?”
      这时候,他似乎很有兴致地给我讲道:“像传说中的神仙肯定是没有的。我曾经点击了英国皇家网站,看到英国皇家博学院来西尔博士写的博客文章,文章中说,人可以在梦境中或特定条件下,跟神仙般自然变化,随着人的思维去感知现实世界的一切。来西尔博士给它取了个名词,叫梦境返真现象。来西尔博士在文章中写到,有这种特异功能的人,都是以家族形式存在,在这个家族的人身上都具备这种基因,旁人是无法企及的。文章中还讲道,他们一般不会做梦,做梦必然会产生梦境返真现象。根据我的理解,所谓梦境返真现象就是人能够真切地进入到自己的梦境中,去亲身感知梦中的一切,并随梦境自由变化成一只动物或是一个物体,并通过它们所具备的本能充分展示人本身的行为意识。”
      我十分好奇:“世界上真有这样的稀奇事?他们人在哪里呢?”
      王小孟说:“世界上曾经有过这样的人,但现今已经没有了。那是生活在太平洋中一个小岛上的逢米家族和切尼家族,两个家族相互婚配,较好的遗传了他们身上所具备的这种特殊基因。来西尔博士跟踪调查了两年,忽然有一天,他们却在一夜之间神秘失踪了,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给世界科学留下了一个无法解开的谜。”
      我挂断电话,听王小孟这么一讲,我忽然明白,蝶花不也是在睡梦中变成了一只锦凤,被我救起?她说这个梦是她人生中做的第一个梦。难道这就是刚才王小孟所讲到的梦境返真现象?她的奶奶险遭无赖的污辱,瞬间变成一只锦凤飞上了天空;她祖辈胡熊两家互通婚姻,所有这些,蝶花的家族就像英国的那个博士跟踪调查的逢米家族和切尼家族一样,都是有这种变化的特异神功的人吗?逢米家族和切尼家族突然失踪并从这个世界消失,也使我更加感觉到蝶花家族的神秘,想探究的愿望越来越强烈了。
      我又忽然想到,蝶花的父亲并非熊姓,为什么蝶花也有梦境返真现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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