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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Chapter 94 无与伦比的 ...


  •   “嘘嘘嘘,我抱着你,别怕——”
      余屿舟如一支离弦的箭,冲过去将落水的陆期期架在怀里,粗壮的大腿承托着她的上半身。
      吸了水的羊绒大衣仿佛变得千斤重,拼命将陆期期往水里拉,陆期期被呛了好几口水,呼吸急促,手臂牢牢圈着余屿舟的脖子,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
      “这样很容易溺水,我要把你外套脱掉。”
      为了稳住陆期期的身体,余屿舟不得不让她的腿盘着自己的腰,顶在池壁上。
      周身被温热的水包裹住了,陆期期猛地反应过来这是恒温泳池,身体还在小幅度挣扎。

      “别动,听话。”
      余屿舟手指飞速解着她的大衣扣,几秒钟便扯下了外套丢到一边,制服外套也很快被脱下,在解衬衣扣时,余屿舟的手指摸到一样东西,触感柔软的马甲线?
      他惊奇道:“你还健身?”

      “怎么了?只准你健身吗?”
      衬衣被解了大半扣子,胸衣露出来,陆期期才反应过来,捂着胸口,“喂,不可以再脱!”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机械齿轮的声音,泳池两边缓缓升起弧形的马赛克幕墙,将整个泳池完全罩住,与此同时,泳池的水位也在缓缓下降,泳池中间的水仍深不见底。

      正当陆期期思索这又是什么尖端玩意时,身下一凉,制服裤子竟然也被脱了去,只剩下一条内裤。陆期期刚要发作,泳池的水位已经降到了大腿位置,“怎么回事?”

      “……智能恒温和防溺系统,会根据天气自动启闭池盖、调整水温,你刚刚估摸是踩着它池盖开关了。你刚刚落水后,防溺系统识别到溺水征兆,便把水位降了下来。”
      陆期期似乎听懂了些,垂头看着腰上的两只手,“可以放开我再说话吗?”
      余屿舟不舍地松开手,退了半步,仅穿着泳裤的身体也暴露无遗,他尴尬地侧过身去,“你要不要游游?我重新把水放出来。”
      陆期期的确很久没游泳了,有些心痒痒,但穿成这样怎么游?余屿舟看出了她的顾虑,“有池盖,你怕什么?把衣服脱了游。”

      “……我怕的是别人吗?我怕的是你!”陆期期转身往侧边的池梯走,可上去也没有干净衣服,只能抬了抬下巴,“还是你上去。”
      “我上去?那你一个人泡水里过夜?”

      陆期期咬着唇,想想也是,“那给我一套衣服。”

      “这里可没有你的衣服。”余屿舟优雅地走池梯上了岸,朝池盖门的方向走去,很快听到身后传来一句——
      “等等!穿、穿你的!”
      “我的?”余屿舟拐个弯走到浴巾架前,拿起一件干燥的浴袍,展开,眼里都是笑意:“上来。”

      陆期期捂着湿漉漉的衬衣领口走上去,余屿舟亲自给她穿上,系好带子,看到浴袍拖到地上,忍不住笑出了声。
      “走了,进去洗澡,别等会真病了。”
      走到主宅门口,余屿舟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新拖鞋,女款,鞋面上还有一张蝴蝶贴纸。
      “不是说没有我的东西吗?”

      余屿舟回视,那张小脸上挂着的水珠每一滴都勾着他的心坎,他喉咙一紧,“给客人用的。”
      主宅暖烘烘的,陆期期身体放松下来,跟着余屿舟就近去了一楼浴室。虽然不及主卫大,但也足有五十平米,落地窗旁还有一台超大的圆形浴缸。
      陆期期率先挤进去,随后把着门,仅留一道缝隙:“麻烦给我一套干净衣服,你的也行。”
      余屿舟眸色一暗,“噢。你会调热水吗?”
      “我又不是小孩子”,陆期期把门关上,经过浴缸边,看见两排形状各异的按摩头,不禁想起在那艘游轮套房浴室里的缠绵往事。
      “呼——不能想!”

      在淋浴间捣鼓半天,终于明白余屿舟为什么问那句“你会调热水吗?”
      这是个智能淋浴系统,全靠智能面板操作,还全英文的,她还真不会。
      这时,敲门声传来,陆期期把头探出去,双颊绯红,“那个,我不会用。”

      “什么不会用?”
      “不会开热水。”陆期期把着门,只顾害臊。

      被挡在门外的余屿舟戏谑道:“怎么,要我在门外隔空做法开热水吗?”
      陆期期拉开门,余屿舟瞟了她一眼,走进去,先把干净衣服放在置物架上,随后走到水龙头下,在智能面板上操作了几下后,温热的水从头顶的莲蓬头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浴袍。
      他站着没动。

      “有热水了?”
      陆期期跨进淋浴间,下一秒腰间一紧,她撞进了余屿舟滚烫的怀抱,也瞬间被水浇了个透。

      两人抱着,滚烫的气息纠缠在一起,陆期期心脏狂跳,余屿舟凝视着那双充满雾气的双眼,以及一遇热水就变红的嘴唇,再也控制不住,俯下背阔——
      “呵——”震耳欲聋的呼吸声交错着,两人情不自禁地贴近对方。
      浴袍落地时,陆期期还在问,“你不是生病了吗?”
      “是,我病了,我犯了相思病。”余屿舟失神地吻着那张魂牵梦萦的脸,“这两年,我病得不轻,一病不起……”

      随着身体的嵌入,伤口悄无声息地愈合了,余屿舟的声音和动作变得温和,“期期,告诉我,两年前发生了什么?”
      陆期期低喘着,“没有……”
      她如梦初醒,知道今晚来错了,可就是着了魔似地被某根绳子牵引着来到了这。她已经忍得很艰难了,分别已久,不见面还能隐藏自己。但凡见上一面,那些曾经相爱的细节便会涌上心头,让人失去理智。
      今晚,是她忍不住了,她太想余屿舟了,她只敢在心里承认,和余屿舟欢爱是世间最无与伦比的享受。

      “一定有。告诉我。”

      陆期期的身体陷入潮海般的情欲中,眼前白茫茫一片——

      两年前的那场大雪,陆期期如约而至,却被马赛夫人和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男人拦在了庄园外。
      马赛夫人满眼担忧,一连串法语从嘴里蹦出来时,陆期期都懵了,好在陌生男人给她当了翻译——
      “他现在面临十分凶险的境况,正在经历一场战争般的挑战,战前主帅不能有软肋,得拔除这群人后,才能和爱人重逢……这对你们俩都好,希望你能理解。”
      “如果两个人真心相爱,时间反而是这段感情最好的稳定剂,给他一点时间,也给你自己一点时间。”
      最后,马赛夫人紧紧握着陆期期的手,用中文说道:“孩子,相信我。”
      虽然不理解,但陆期期选择相信马赛夫人,马赛夫人是永远不会害余屿舟的,她悄然离开了。
      这两年,她一直在等余屿舟的解释,可余屿舟始终没来找她,她不知道那场大战是不是已经打过了,危险有没有解除,她今晚又到底算不算违背对马赛夫人的承诺。

      ……

      “我今天违反了纪律,我先走了,你就当做这件事没发生。”陆期期飞速套上余屿舟提供宽大的衬衣,遮盖住布满诱人红痕的身体,不过连裤子都没有一条,怎么出门。
      余屿舟难以置信地瞪着她,“陆期期,你真把我当牛郎了啊?满足完就这样,拍拍屁股走人?”
      陆期期羞愤不已,衬衣扣子扣到顶,“不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行吗?”
      “那也没你做得难看。”余屿舟坐在浴缸边缘,讪讪道。

      陆期期双颊一团红云,指着天花板,“能给我找件大衣和裤子吗?”

      “自己去找。 ”
      “……”陆期期噘起红彤彤的嘴,打着赤脚走出浴室,迈上了楼梯,“自己找就自己找。”
      二楼主卧比想象中大多了,偌大的空间,一张床孤零零地横在中央,像一座漂浮在海洋上的孤岛。床单铺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丝褶皱。
      “衣柜在哪?”陆期期踩在温热的原木色地板上张望。

      整个房间的设计是极致高级的现代简约,和潮海花园形成巨大的落差,这里看不到任何多余的装饰,也没有吸引视线的摆件。
      光是想象余屿舟在这样的空间里走动,都是一幅令人心动的画面。

      这时,一只大手从背后伸过来,拉着她的手腕往前走,到尽头时往右一个拐弯。
      刹那间,一个硕大的衣帽间映入眼帘。整面墙的茶色玻璃,幕后是按色系深浅排列,价值不菲的西服、衬衣、领带。再往前走,便不如前几个柜子那般秩序森严,出现了一些有颜色的冬季服装。陆期期拉开一扇玻璃柜门,熟悉的香味侵袭而来,身体不自觉地晃了晃,手指在外套上划过,简直如芒刺背,不知道该挑哪件。

      余屿舟靠在衣帽间入口,注视着眼前的一幕,从男士衬衣底下钻出修长白皙的腿,比从前更有生命力。

      “先帮我换个床单,再走。”

      陆期期顿住挑衣服的手指,翻了个白眼问:“床单在哪里?”

      “你头顶。”

      陆期期仰起头,顶柜的确堆叠着一摞纯色系床单,那是余屿舟最爱的品牌和款式。
      陆期期试着垫起脚去够,但仅仅碰到柜门,四下环顾也没看见张椅子,气呼呼道:“我够不着,你来拿。”
      余屿舟不动,反倒揶揄:“有你这样求人帮忙的吗?”

      “现在是你求我帮你铺床单!”陆期期转脸瞪向他。

      余屿舟想了想发现有道理,走了过去,陆期期刚想让开一点位置,却被对方挤到柜门前,不得动弹。贴着那具温热坚硬的身体,陆期期下意识蜷起手,挡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嘀咕道:“你要拿这么久吗?”

      头顶传来一句,“你来?”

      陆期期不再说话,心里祈祷着:求求快点,我要忍不住抱上去了!
      终于,半分钟后,余屿舟捏着一套深蓝色床单,塞到陆期期怀里。
      陆期期趁机从他身下溜走,跑回床边。

      “哗——”的一声,床单展开,在空中炸开一道深蓝的弧线,随即轻轻落回床垫,带起一阵香风。
      余屿舟杵在一边,鼻子发酸,幻想着陆期期会像以前在潮海花园一样,让他帮忙拉边角,还说双人床,两人都有份,拉一拉会更长久。
      可陆期期只是默不作声地一个人将床单铺完了,直起身体,她的额角微微出汗,脸颊也红扑扑的。

      “余董还有什么吩咐?”

      被点名的余董事长脑子飞快运转,缓缓走向陆期期,指着刚铺好的床单,掷地有声道:“陆期期!我要和你在这上面睡觉!”

      “……”

      整个夜晚,一室凌乱。
      衣帽间的一扇柜门开着,里面收纳着陆期期留在潮海花园的所有物品,还保留着离开时的香味,这里也成了今晚的战场之一。
      耳边是压抑粗重的喘息,陆期期羞愤地捂住耳朵:“你够了,小点声!”

      这一晚,她不仅要对抗这个男人的诱惑,还要对抗自己内心的怀疑——是不是因为是他,才觉得他应该被调查?

      第二天,陆期期匆匆赶到考场,把陆栩栩急得红眉毛绿眼睛的:“姐啊,你干什么去了?昨晚再三提醒你别迟到!”
      陆期期也憋了一肚子火,被不知节制的余屿舟留宿整夜,早上起来还耍无赖,非要自己演示平日里怎么健身,演示着就演示到了瑜伽垫上去了,好在没有迟到。

      陆栩栩自告奋勇先考,完美一百分通过,陆期期就没那么好运了,脑子里一直回响着余屿舟的喘息声,腿也发软,连考了两次都只有60分,只能继续练习等下次补考。

      刚回到余味集团就听说余屿舟回来上班了,亲自破除潜逃海外的传闻。下午,他神清气爽地出现在了审计室,参加审计谈话。
      周宰夫亲自主持,陆期期和李然负责记录,李然从王思梦那听了关于余屿舟和陆期期的事,此时不免抱着八卦的心情来参加这场谈话。
      周宰夫是按照访谈提纲来提问的,“资金是否被用于购买房产、土地或进行房地产开发?”

      “以上都没有。”余屿舟回答简略,不说多余的话。

      他和周宰夫面对面坐着,从认识那天开始,两人之间就有一些微妙的火花。这一刻,他敏感察觉到周宰夫的目光里,藏着一抹怪异、暧昧的汹涌暗流。

      “是否流入证券、期货市场或购买理财产品?”
      “没有。”
      “是否用于偿还集团非经营性债务或股东个人借款?”
      “不存在。”

      提纲是陆期期写的,每个问题的设计在余屿舟耳朵里听起来像是坐在卧室一对一调情。
      陆期期全程没有抬头,光听他的声音,脸就红成了一只煮熟的虾。
      周宰夫见到,还问是不是不舒服,余屿舟笑着抢答道:“怎么,陆审不舒服吗?我办公室有医药箱,要不要过去拿点?”

      “不用了,谢谢。”陆期期狠狠剜了他一眼。
      李然看到这一幕,心里狂喊:“KSWL!”

      访谈最后,周宰夫问:“余董,以上我们所谈的内容,是否均为你本人真实意思的表示?请你如实确认,若故意隐瞒、虚假陈述或提供不实资料,将依照相关法律法规承担相应法律责任。”

      “属实。”

      两人同时站起身,握手,周宰夫说:“此次审计已接近尾声,感谢你的配合。”

      “周审,贵署真是人才辈出,这次我又从你们的审计里学到了不少东西。”说罢,余屿舟躬下身,在打印出来的谈话笔录上签字,目光却牢牢锁定在陆期期脸上。

      敢于正面迎接审计,是因为他手里的每一张牌都是干净的。

      一个小时后,周宰夫看着四名下属的成果——审计取证单两面、附件两张,不禁陷入了沉思。
      郭建国率先开口解释道:“我审计二十年,没见过这么滴水不漏的帐。”
      “对啊,他们请的什么团队,能把帐做得这么漂亮和无懈可击。”
      “连我这个注会都看不出漏洞。”

      周宰夫听着他们七嘴八舌地议论,最后开口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所见即所真?”
      这笔20亿资金拨付和使用确实没有任何问题,甚至是整个生态项目的百亿资金,从上到下,每一笔开支都被余屿舟这个团队给牢牢把控住了。

      董事长办公室里,余屿舟将这张单薄的取证单捏在手心,目光炯炯有神:“老齐,这才是这个项目对辛苦了这么久的我们,最大的回报!”
      他大笔一挥,在负责人一栏郑重地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截至这一刻,他的诺亚方舟计划只差最后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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