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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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3
跟荧和派蒙熟悉后，我也渐渐敞开心扉和她们讲了我的故事。
我告诉她们我的年龄，荧虽然看起来稚嫩，却已经比我大了不知几多岁数，更别提本身就不是人类的派蒙，这让我更加理直气壮地对她们撒起娇来。
荧不是姐姐，亲人也只有一个哥哥，这还是第一次接受来自妹妹的撒娇。她招架不住我的腻歪，又确实希望能在旅途中多一个互相帮扶的亲人，想了想也就认下了我这个妹妹。
“我哥哥人很好的，等我找到了他，我就带你们互相认识一下。”
荧说起亲人的时候总是更加温柔，金发柔软，发间的因提瓦特花随风飘摇。我们都绝口不提寻找她哥哥的旅途究竟会有多漫长，也没有挑破我们之间时间不对等的残酷。
或许等到她家人重聚，我早就已经是一杯黄土，可这又如何呢？至少我们现在是快乐的。
荧作为旅行者，比我想象的要更加能干，旅途教会了她一点点医术。她看出了我是双腿骨折，手臂脱臼，荧不敢下手，就把我背了起来，寻找四下有无外出的西风骑士团成员。
但我在得知自己的伤势之后，却由衷的松了口气。
既然我受了这么严重的伤，那么证明我确实挣脱了惯性的束缚，在最后一刻护下了妈妈。虽然腿伤可能影响我未来的舞蹈生涯，可如果不能再继续跳舞，我还可以去学习知识，去走其他的路。
舞蹈不是我所必备的，但妈妈只有一个，妈妈没了，就再也没有属于我的妈妈了。
荧对我这个半路捡回来的便宜妹妹很好，甚至可以说的上是尽心尽力，她的力气很大，即便背着我这么个累赘，也能在一边林野间飞速奔波，一边分心和我聊天。
幸运的是，因为荧和派蒙才刚离开蒙德，还真的让我们碰到了西风骑士团的成员。
高高大大的骑士们和荧她们打着招呼，骑士团的成员因为要外出，多少都会一些紧急措施来面对特殊危急的情况，很快就有人主动提出来帮我正骨。
我看看那人，又看看荧，紧张地咽了口口水：“你、你弄吧，我会努力不叫的……算了，总感觉办不到，那我会努力叫小声一点的。”
然后驻扎营地就响起了我四声惊天动地的惨叫。
被我的惨叫声吓了一跳的骑士团成员还以为是自己的手法不对，小心翼翼地把我放下后退到了一旁，看我满脸眼泪地倒在荧的怀里：“呃，我的手法应该没错才对……这位小姐，你没事吧？”
荧看出了我只是在撒娇，朝那位骑士团成员摇了摇头，让我躺在她的腿上安慰了好一会儿。
派蒙看着我掉眼泪干着急，用手摸摸我的脸，说：“杉杉，你别哭呀，我、我把我的鸡腿给你吃，有鸡腿吃就不会痛啦。”
我抽噎着回她：“谢谢你派蒙，你吃吧，我不饿。”
但荧却开口反驳了我：“不行，还是得好好吃饭的，你这两天吃的都太少了，这样很不利于你的腿伤。”
我试图把之前给钟离解释的那套舞蹈生身材控制的理由也解释给荧她，但荧不是钟离那种会惯着小孩子的长辈，她鼓起了脸，拒绝接受我这套理由：“可你现在又不能跳舞，是在休养时间，你不吃好喝好，哪里来的精力和我们在旅途中奔波？”
我向来敌进我退，敌退我进，荧一强硬起来，我就火速妥协了。
在手不能抬腿不能动的这段时间里，荧秉承着喂猪大法，为我和派蒙做了无数道甜甜花酿鸡。
我为我当初的那句“鸡汤补体”感到后悔万分。
派蒙倒是吃的挺开心，也更加积极地给我们帮忙。荧去打猎的时候会把我放在高处让我自己看风景解闷，派蒙则跑去找草药，每天碾碎帮我替换脚踝上木板压。
我闲着无聊就只能去摆弄摆弄我的神之眼，钟离走之前没告诉过我怎么控制元素力，或许他想着有耳环在我就能万事无忧，神之眼的事情拖一拖也无妨，结果这一拖就拖到了意外发生。
我折腾了老半天，费了好大劲才勉强控制出一个岩块现形，还是个除了靠背没有任何作用的岩块，这让我有点丧气。
派蒙试图在脑海里寻找有关神之眼的理论知识来教会我，但元素力这种东西本来就已经颠覆了我这十八年人生经历的世界观，想光靠理论知识去学会……我觉得我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真有这么聪明，也不用受练舞这份罪，直接凭读书就能上大学了。
荧安慰我：“没关系，慢慢来，我记得你的恋人也是岩系的神之眼？璃月不远了，等到了就让他来教你吧。”
我趁着手已经可以简单活动了，哭丧着脸搂住荧的脖子，把自己往她身上贴：“我好没用……但是，虽然我很笨，荧也千万不能丢下我噢，丢下的话我绝对会在这片林子里饿死的。”
早在这几天就已经对我这些话免疫了的荧拍拍我的肩膀，叹了口气第无数次回复道：“你也太爱撒娇了……我不会丢下你的啦，我们是姐妹，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我感动地亲了亲她的脸颊：“荧，你对我真好！”
被我们俩的互动给腻到的派蒙搓了搓手臂，一手的鸡皮疙瘩：“噫，你们好腻乎哦，我都看不下去啦。”
然后下一秒就被我一把抓住，被迫被我抱进怀里蹂躏起来。
no.14
在跋山涉水数日后，我们终于抵达了璃月。
不知是神之眼改善了我的体质，还是荧的甜甜花酿鸡确实像游戏里一样在给我不停回血，其实到了璃月的时候，我已经觉得自己好得差不多了。
但荧坚决拒绝了让我下地和她一起跑过去的请求，将我一路带进城门，在好心路人的指引下将我送去了不卜庐，提前见到了白术和七七。
我依稀记得剧情里，旅行者抵达璃月的当天就是举行请仙仪式的日子，因此我不顾白术还在场，小声地催促荧离开：“我已经到医生这里了，你不是还要去看请仙仪式吗？不用管我，去做你想做的事吧，我已经给你添很多麻烦了。”
荧却摇了摇头：“请仙仪式不急于一时，都到这里了，肯定能赶得上，还是先把你安排好再说。你不是说了想要洗澡吗？看完医生，我就带你去客栈开个房间入住，你还是要多休息的好。”
“可是……！”
我在一旁干着急，却不知道怎么催促，倒是白术听完后笑着前来解围：“不必担心，请仙仪式明天才开始，如果是想找个落脚点的话，你们的时间还是很充裕的。”
诶？
我一时有些茫然，荧却以为我是在璃月住过，这几天长途跋涉把日子记错了，还满脸担忧地看着我说道：“你是不是太累了，所以记错了时间？你不用操心这些事情的，先给白术先生看看吧，你的脚可不能有后遗症。”
白术先生笑着将我迎进了室内。
在确认我并不介意男性医生的肢体接触后，白术先生上手替我捏了捏肩膀和胳膊，又把脚踝处的木板拆下来检查了一下，而后露出笑容对我说道：“恢复的很好，不如说已经完全没有问题了，木板可以拆除，膏药再贴些日子便好。”
感情还是穿不上鞋。
已经光脚了大半个月的我无奈地躬身致谢，又顺手摸了摸一旁围观的七七的脑袋，还新奇地和长生打了声招呼，这才跟随荧离开。
也许是太久没有走路了，即便脚踝上还裹着绷带，我依旧想要尝试着下地走走的感觉，发现除了不习惯外基本没有什么不适后，我终于放心地露出笑容。
我抱住派蒙生疏转了一圈，又跌进荧的怀里抱住她的腰，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颊：“等我的药膏全都拆掉了，我给你跳舞看，我当初考试的排名在我的学校都算得上前三哦。”
荧一把稳住我的身体，担心地看我走路的模样，又忍不住带上笑意：“好啊，那我就满怀期待地等着你的表演了。”
接下来的事情发展就一如剧情里的一样了。
荧把我安置好后，休息一晚就开始去街里四下询问请仙仪式的地方，我婉拒了她一同前去的邀请，毕竟她后面还有一个追逐战，我还是不去拖后腿凑热闹了——更何况，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等荧人走远了，我才慢慢地从房间里出来，跟店家说了一声便出门了。没有荧背我，也没有轮椅这种东西帮助，我只能踩着绷带像老年人散步一样慢悠悠地走到街上，再一路询问往生堂的住处。
不过，虽然璃月人都很热情，但不愧为中国的影射，大家还是对于丧葬方面还是有些顾忌，只是给我指了路，便匆匆离开了。
我就这么在一处偏僻的地方和胡桃碰了面。
扎着红棕色双马尾的少女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就扬起了灿烂的笑容，热情地上来牵住我的手：“哎呀，是新客户吗！早就听说璃月有个外国人在一路打探往生堂的地址了，看在你这么信任我们的份上，我可以给你打个折，第二棺半价哦！”
我没有打断胡桃的话，只是安静地听她讲完了一大段话，然后才开口应道：“胡堂主您好，我叫房杉杉，您叫我杉杉便好。很抱歉，我不是来做生意的，我想找钟离。”
胡桃一下子顿住了。
她松开我的手，狐疑地盯着我：“你是来找钟离的？难不成他又在外面记账了？不应该啊，一般不都是直接寄账单过来吗？”
我笑而不语，胡桃上下看了我一眼，将目光定格在我的脚上：“你的脚怎么了？”
我回道：“不碍事，小伤，之前骨折过，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眼看着雪白的绷带已经被地面的灰尘染脏，纵使胡桃有万分疑问，却还是尽了地主之谊将我请进了往生堂，叫人上了茶水和甜点。
我坐在座位上，甜点没有碰，只喝了口茶水，表现得格外无害乖巧：“打扰了，胡桃堂主。如果钟离有事出门了的话我在这里等他回来就好了，不用麻烦您一直浪费时间陪着我的。”
胡桃摆摆手，趴在小几上问我：“这倒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你来找钟离有什么事？你和他很熟悉吗？”
我笑着朝她眨了眨眼睛：“我找钟离帮忙，我和妈妈走丢了，他在这边认识的人多，我想让他帮我找找，再送我回家。放心，我们认识有一段时间了，他不会觉得麻烦的。”
胡桃是个很活泼的小姑娘。
她的年纪比我小一点，却早早当家，外表性格活泼开朗，其实内在比我要成熟可靠得多。或许是见我确实没什么危害性，她反而开始和我谈天说地起来，索性来自异世界也不是什么秘密，我就挑拣着把我的生活讲给了胡桃听。
女孩子的友谊总是来的那么突然，很快的，在钟离回到往生堂前，我就已经和胡桃挨在一起亲亲密密了。
要不是我腿脚不方便，又要等钟离回来，胡桃说不定都准备带我出去逛逛璃月的大街小巷了。
但好在，在日头逐渐高升，胡桃准备了饭菜来和我一起进餐的时候，钟离终于踏进了往生堂。
这可是很难得的事情，钟离不去琉璃亭或者万民堂，反而回了往生堂，还满脸轻松的模样。胡桃刚开口打了个招呼，就看见钟离停下了脚步，有些诧异地看着她身边的客人：“……杉杉？”
胡桃看看我，又看看钟离，开口解释道：“看来你俩真的认识，房姑娘说她有事要找你帮忙，等你老半天了。”
我也放下筷子，冲钟离摆了摆手：“钟离，你回来啦。”
但出乎我意料的，钟离没有过问更多我以为他会问的事情，反而是快步走到我面前蹲下，抓住了我刚换了新绷带的脚踝：“怎么弄成这样了，发生了什么？”
这份毫不遮掩的关心看得我鼻尖一酸，刚才和胡桃聊天的快乐一下子抛到脑后，即便事情已经过去有段时间，我依旧迅速红了眼眶。
我吸了吸鼻子，朝钟离伸出了手：“钟离，我好想你。”
胡桃：？
钟离这次没再为我的撒娇叹气，而是伸手将我抱起，任我亲了亲他的脸颊和唇边：“我原以为，有了那个东西，你便不会再有危险……罢了，先擦擦眼泪，填饱肚子再说吧。”
我蹭了蹭他的肩膀，小声地应了一句：“好。”
胡桃：？？
在旁若无人地亲昵了一会儿后，我们才一起分开一丝注意力给了站在一旁的胡桃。
比起我们这边久别重逢的伤感场面，胡桃好像完全僵立住了，震惊地看着我俩亲密。她瞠目结舌地看了看缩在钟离怀里的我，又看了看一副淡然自若模样的钟离，满脸都在怀疑人生：“钟离，这、这是你的恋人？”
钟离点点头：“确实如此，她不曾来过璃月，便也未曾介绍给你。”
胡桃看起来更震惊了：“钟离，你这是老树开花？不，不对，你是老牛吃嫩草吧！你都多大年纪了！”
钟离闭上了眼睛，重重地叹了口气。
实在不愧对游戏里的那句语音：“那孩子，我应付不来。”
no.15
我和荧的再一次见面是在琉璃亭。
都说物极必反，我本就不习惯多吃，又被荧逼着吃了一路的甜甜花酿鸡和鸡汤，现在更是看见饭都不想吃了。钟离为了让我多吃点饭，看起来更像个哄孩子的长辈了，我差点对着他脱口而出喊声爹地。
但为了老年人的心脏着想，我还是把那个有点出格的称呼吞了下去，摇头拒绝了钟离：“我不饿，不想吃。”
钟离执意将筷子递给我：“早前便和你说过，你还是长身体的年纪，多事多动才是最佳的选择，节食并不可取。”
“我没有节食，我是真的不饿，钟离，你难道不相信我吗？”
“依我看来……”
“可是钟离，我本来就因为养伤光吃不动，胖了好多斤，我回去还要上课的，被老师骂了你又不能帮我。”
“这并非一概而论的事情，我会陪你运动，但这不是你节食的理由。”
“……钟离——”
眼看着谈判无效，我又准备开始蒙混过关了。我又攀上了钟离的肩膀，钟离也顺手抱起了我，我将脸埋在了他的肩膀，嗅着他脖颈发间的气味。
钟离身上总有股香味，我不喷香水，因此也闻不出是什么香，但绝不是什么香水香膏的味道。
我像小孩子一样横坐在钟离的腿上，先摸了摸他结实的胸肌，看他没什么反应后，又去亲他的唇角。
但钟离却别开脑袋，或许是怕我被这个躲避的动作给伤了心，他又低下头安抚地碰了碰我的额：“吃饭的时候不要做这些事情，你乖一些，把这盅汤喝了便规矩入座，等会儿还有客人要来。”
就在我绞尽脑汁地想理由怎么拒绝那碗香气四溢却实在喝不下的汤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属于达达利亚的明快活泼的声线传入耳内，我还没来得及爬下，屏风后就绕进了一行人的身影：“听说饭局是璃月的特色，琉璃亭的饭菜向来闻名，我便将饭局定在了这……啊，不好意思，打扰了，旅行者，我们晚点再来吧。”
达达利亚堪称淡定地看了眼手忙脚乱地在钟离怀里挣扎的我，用高大的身躯挡住了荧的视野，顺便捂住了飘在半空的派蒙的眼睛，体贴地为我们让出了空间。
一瞬间，去往生堂给胡桃冲业绩的念头充斥了我的大脑。
我恼羞成怒地一把推开钟离的脑袋，试图掰开他箍在我腰间的手，可岩神这颗石头哪是我一个肉体凡胎的凡人能掰得动的，我气的眼眶都泛红起来，只能无能狂怒地去掐钟离的脸颊：“都怪你，要不是你非要我多吃点，也不会被不认识的人看到了，都是你的错！”
“……唉，罢了，那便是我的错吧。多喝一盅汤与你也没有坏处，为何如此抗拒呢？”
钟离在我的折腾下不动如山，甚至连手中端着的汤盅都没撒出半分，他只是苦恼在民以食为天的天下，为何有人在不愁钱财的情况下缩衣减食，而这怪人偏偏还是自己的恋人。
眼见胳膊拧不过大腿，我只能憋屈地灌下那盅汤，钟离一边帮我扶着碗一边在旁边解释：“饭局向来是以谈话为先，待话谈完，饭菜已不复最鲜美的味道，届时你定是更吃不下多少，这才让你这时候多吃两口。”
我放下碗挣脱他的怀抱，没回他半句话。等达达利亚他们再进来的时候，我们已经是互不对话的模样了。
达达利亚笑得像只毛绒绒又无害的小狐狸，仿佛没看到我不高兴的模样，神色如常地打着招呼：“钟离先生好，实在抱歉，我和旅行者她们来的太早，没有遵守时间前来，还望您谅解。”
钟离淡定地喝了口茶：“无妨。”
两人都知道这是为了方才撞见尴尬场景离开而找的借口，一切意在不言中。反而是派蒙像炮弹一样猛得扑进我的怀里，把我撞了个够呛，但看她嘤嘤呜呜地抱着问我怎么不见了的时候，我又忍不住心软地安慰起她来。
“对不起派蒙，我不是故意要走的，我给店家留话了呀，你们没有收到消息吗？”
荧跑过来捧起我的脸，担忧地问道：“消息我们有收到，但还是会担心。你看起来不太好，是哭了吗？是和你的恋人吵架了？”
我蹭了蹭她的手，倾身上前亲了亲她的脸颊，又低头在派蒙软绵绵的脸蛋上亲了一口，才回答道：没错，我和钟离吵架了，今晚不想再和他住一起了，荧陪我一起睡吧。”
听到我故意说出来的幼稚发言，荧忍不住笑了出来：“好啊，那今晚就跟我回去吧。”
眼看着我们聊天愈发投入，达达利亚忍不住轻咳了一声，将我们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橘色短发的少年眼眸明亮，那双亮蓝色的眼睛似乎总是笑意盈盈的模样，确实不愧对现实里那么多玩家的喜爱：“没想到旅行者居然与钟离先生的恋人认识，那倒是省了不少的客套麻烦，不过，互相介绍这种事还是要进行一下的。”
达达利亚站起身，朝我伸出了手：“你好，我是钟离先生的……嗯，也算是朋友吧？你可以叫我【公子】。”
我也跟着站起身，合着右手手指递出了手掌：“你好，公子先生，我叫房杉杉，你可以叫我杉杉。”
达达利亚是个很懂礼仪的人，他的笑容一直都非常灿烂，即便我的手相比于身材高大的他来说显得过分小巧，与我握手的时候也有仔细观察距离，只是轻轻握住了手指的部分，握手一触即离。
派蒙飞到荧的身边，有些好奇地看着我：“杉杉倒是很自然地接受了【公子】这种称呼呢。”
我嘿嘿一笑，没再说什么。
接下来就是生意人和旅行者的之间的谈话了，钟离说的没错，饭局饭局，其实就是以吃饭为由举起来的会面。我没在意他们的谈话，毕竟我本来就不是很关心这些，只是一心抓着派蒙给她编辫子，等我笨拙地给她扎好两个小团子，几人的对话也就结束了。
我看了一眼准备带人走的钟离，不紧不慢地吐出一句：“没礼貌，荧和派蒙都还没吃饭呢。”
钟离和达达利亚被我这句话说得一愣，尔后又一起笑了起来。
钟离一向讲究守矩，还是第一次被人用“不礼貌”来形容，他无奈莞尔，朝我俯下身，去看我撇开的脸：“还在生气么？我并非不在乎你的意见，只是为你好罢了。”
达达利亚哈哈一笑，擦着眼角笑出来的眼泪打趣道：“钟离先生怕是不懂，女孩子是要顺着哄的，为你好可不是什么能让人开心的话语。”
“是么？那倒是我不懂了。”
早在钟离靠近时就挣扎着要离开的派蒙趁机跳出我的怀抱，火速飞到了荧的身边。
钟离也顺势提了我一把，将我从座位上捞起来揽在身侧，对几人说道：“那既然如此，我等便先行一步。旅者，待休息完毕，我们便到解翠行老板那边汇合吧。”
说罢，也不顾我又掐又挠的挣扎，钟离淡定自若捏住我的手把我抱了起来，咋一看跟抱猫的动作一模一样，看得我更加羞耻了。
在家里也就算了，家里只有两个人我爱怎么撒娇怎么腻歪都无所谓，但这是在外面！
但好在刚刚只是为了给我个下马威，等到出了室外人多起来，钟离自然也就将我放下。他低下头替我理了理长发，将我牵到偏僻的地方，难得主动低头亲吻了我的唇。
“我是个老古董了，也不曾与人谈情说爱过，这些方面，很多时候还需要你来指教一番。”
钟离深色温和，盯着我的双眼却格外认真：“我方才听公子阁下说，为你好这种说法并不为恋人所喜，这是为何？”
我眨眨眼，盯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感觉气一下子就消了。
我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耳朵，又绕了绕他的耳坠，故意说道：“因为为你好更像是爸爸会说的话嘛，怎么了，钟离想让我这么看待你吗？爹地？”
这声背德的称呼喊得钟离身形一僵，一把攥住了我作乱的右手，直接将我按进了怀里。
“真是……油嘴滑舌。”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