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往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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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临走前不放心的发问：“乔乔为什么会喜欢上那个书生？”
有苏乔也不知道，“喜欢”是什么呢，喜欢一个人，又与喜欢那些烧鸡，野果有什么区别呢。如果是一样，他想他也许是喜欢沈轩。
幼年时他喜欢去一片绵延无际的草坡。那片草坡上烂漫的开着白的，紫的，黄的小花，那无非都是些无名的野花，但是没有人在意，反而开的很好。
它在晒的暖融融的草坡上时而奔跑，时而打滚。未干的露水有时会沾湿它的皮毛，但没关系阳光总会将其晒干。它时常会在风声，阳光，厚实野草的簇拥下睡着。
等他睁开眼时，总会窝在家里温暖的被褥里上，爹娘与兄长都围在身边，母亲已经做好了一大桌的吃食，有大片的爱等着将他团团包围住。
沈轩让他想起了那片他以为他早已遗忘的草坡。有苏乔第一次看见他时，像是看见了一片澄澈的湖。他想他是个好人，对一只普通的野狐狸都会心存怜悯，他好到像一场幻影，好到像一只特立独行的鹤，好到不应该在这个时代出现。
他喜欢在他抄书时埋在书生的盈绕着淡淡墨香的衣袖里午睡，醒来后就又有人等着他了。小狐狸忍不住贪恋这份难得的平静，在这里沈轩温和的承托住他，像无害的月亮与雪花，没有危险，不必担惊受怕，不用守乱七八糟的规矩，他可以只做一只普通的狐狸。
狐狸就应该自由自在呐，今天啃着烧鸡明天嚼着兔子。他想他像喜欢着那片草坡一样喜欢着沈轩。
啊，怎么这些好像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呢。后来啊，每一次回忆都带着潮意，皮毛上的露水再也干不透了。爹娘死在了战场上，再也没有人给他做烧鸡吃了。兄长则疲惫的奔波在各项事务中，他想多陪伴幼弟，但总是有心无力。
它再在那片草坡上睡醒时，等待它的只有孤零零的月亮和漫长无际的黑夜了。这是他第一次意识到夜晚原来是这样的冰冷。
再后来他被带到了妖皇殿，见到了商月尘。他想他会恨他，那些皇族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让他的族人去赴汤蹈火，让他失去了近乎一切
可当他见到他却怔住了，王座上不是凶神恶煞的君王，只有一个少年孤单的坐在王座上，他的年纪没比他大多少，身形在王座的衬托下愈显单薄。脸上只有木偶般的死寂。
和有苏一族交好的妖侍悄悄告诉了有苏乔，龙族早已全族覆灭了，他还有兄长，而他什么都没有，有苏乔不知道该去恨谁了，他的怨恨落了个空。
他想哪怕是皇族也会像自己一样感到孤独吗？
身后的妖侍催促着推了推他，示意他跪拜。他被推的跌跌撞撞的往前，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他抱住了少年商月尘。
小狐狸说:“不要害怕。”他分不清他是在对自己说，还是对妖皇陛下说。妖皇身上好凉啊，像一块千年不化的寒冰。他想没关系，两只妖的皮毛挨在一起，总比一只妖温暖，他愿意分一条尾巴盖着他，他愿意陪着陛下。他那时天真的想也许他们可以做朋友。
可是宫殿太过宏大，也太过寂廖了，听不见一只狐狸的话语，也看不见一只狐狸的伤心，更没空理会一只狐狸的愿望。
只有无数妖侍告诫它要学会顺从，做一只听话的好狐狸。他好笨总是学不会那些繁琐的规矩，一天里要听数不尽的责骂与训斥。有苏乔的幻想破灭了，妖皇需要的不是有苏乔，他要的只是一味治病的药材。
那片草坡怎么样了呢？有苏乔不再想了，他只是十年如一日的走过那条金玉铺砌，堂皇满目的长廊，再次跪拜在熟悉又陌生的君主面前，一如此刻。
“倒是还知道回来。”妖皇松松倚靠在一把紫檀木椅上，哼笑一声，漫然的抬眼。
只这一眼，他便神色巨变。
他瞬间挺直了脊背，紧紧攥住了扶手，刹那间木屑横飞。
商月尘竟生生握断了那坚硬的紫檀木扶手。
妖皇翻涌的怒火瞬间席卷了殿宇。
妖仆们顿时噤若寒蝉，惶恐不安着。只有有苏乔近乎漠然的垂目数着衣裳上的花纹。他知道自己此刻也变成了坏狐狸，因为他心中居然有一丝报复的喜悦
“退下。”商月尘压抑着怒火命令道。
一众妖仆如蒙大赦，躬身行礼，忙不迭躬身退下，瞬间便消失在殿门之外，不敢多留片刻。
商月尘怒气冲冲快步上前，掐住少年的下颌，强迫他抬头对视，质问道:“你的元阳呢？”
有苏乔被迫仰起了头，他只是将手搭在商月尘的手上轻轻推了推，小声说道：“陛下弄疼我了。”
商月尘眼底翻着赤红的戾气，他难得纵容了这狐狸几日，他便是这么报答他。想到此处怒火愈盛，手上的力道不仅不减，还加重了几分。
有苏乔吃痛，眼底不禁泛起盈盈泪光，他不甘势弱的回瞪向商月尘。这难道不都是拜他所赐吗，兔子逼急了都会咬人，狐狸被搓圆捏扁久了，也是会有脾气的。
妖皇看着怒极反笑，他真是对这狐狸崽宽容的过了度，都学会瞪人了，离哪天爬到他头上称霸王估计也不远了。
“不说是吧？”
少年硬气的梗着白皙脖子不说话。
商月尘嗤笑一声，当真是在外面玩的野了心。他索性不再多言，俯下身去，干脆利落地将少年打横抱起，稳稳托住那具柔软的身子，迈步向着宫宇幽深的内里走去。
有苏乔又惊又怒，他不断踢踹着。又见挣扎无效，恶狠狠的呲着雪白的小狐牙给了商月尘胳膊一口。
商月尘无动于衷，只是冷冷撂了一句话:“再闹小心你的狐狸牙不保。”
小狐狸眼泪汪汪的捂住自己的狐狸嘴。呜呜，忘了这坏蛋妖王原形是黑龙了，这肉硬的能把狐狸牙崩飞。
“扑通”一声。
小狐狸晕头转向的摔在了绫罗绸缎之中，他定睛一看周遭遍布罗锦，金线暗织于玄紫的厚帐之中。
！这是妖皇的寝宫，有苏乔警惕的往后悄悄挪动。
“陛下这是要做什么？”
商月尘不语只是欺身而上，握住有苏乔纤细的脚踝将其拖回了自己身下。见少年推拒不断，商月尘索性一把扯下自己外袍的衣带，将有苏乔的双手抓住，捆束在了床榻的栏杆上。
他埋下头去咬有苏乔半露的光洁肩颈，手上撕拽着少年碍事的衣衫。他呼吸越发粗重，已然分辨不出此刻是怒火还是情欲占上上风。
就在他想要继续脱下少年的里衣时，脸侧传来一抹湿润的烫意。他缓缓抬起头对上了少年朦胧的泪眼。小狐妖衣衫凌乱，露出大半的肌肤，被埋在深色锦被之中越显细腻白嫩。有苏乔双手被缚反抗无能，唯有那双杏眼正含着热泪不屈的瞪着商月尘，表明主人并不情愿。
商月尘见状眉峰微蹙，面上仍带冷色。
“我给过你机会了，这是你自找的。”
话毕，他抬手遮住了有苏乔的眼眸，他不愿再对上那双惹得他心烦的双眼。他近乎粗暴的吻上了那双樱色的唇，痴狂的索取着其中的津液。这本就是他的权利，他早已将这小狐妖视为己物，这妖族是他的东西，这小狐狸自然也是。
他惩戒不守妇道的小妻子。事后定要去杀了那无耻的淫夫。
突然商月尘唇上传来疼痛，交缠的唇舌间弥漫出铁锈的腥味，商月尘冷眼看向这胆大包天竟敢袭君的狐狸。
有苏乔不顾妖皇眼中的威胁之意，像一条活蹦乱跳的鲤鱼一样胡乱挣动着身躯，商月尘竟也险些压不住他。狐狸一面挣扎，一面用满含委屈的声音大喊：“我不愿意！”
顺着话语，大滴的泪水源源不断的从小狐妖眼中滚落。
那些泪水好像组成了一张密密麻麻的网笼罩在了商月尘的身上，他好像被什么东西扎到一般。他猛的抓着小狐妖瘦弱的肩将其翻了个面，将有苏乔面朝下压制着，仿佛看不见少年泪痕斑驳的面容就不存在。
他将手从小狐妖的下衣摆中探入，落在了那丰腴之处，小狐妖人形时身姿极为单薄，竟是肉都长在了那处。抓握时软白的肉似乎都要从指缝中溢出。商月尘的力道不自觉加重，像是要把满心妒火与怒意，尽数宣泄在这一方之上。
有苏乔又是怪异又是羞耻，身上哆嗦着泛起浓滟的粉意。
商月尘将小狐妖的衣物向上推去，他一手制着有苏乔，另一只手从床边的暗格取出一个青瓷药瓶。
他咬开瓶塞，将瓶中冰冷黏腻的药液尽数倾倒在了有苏乔的身上。
小狐妖被冻的一激灵，他再懵懂，此刻也隐约懂了商月尘的打算。他知道自己反抗无能，只是僵僵的绷直了身子，哭的越发伤心。就算是要吃狐狸，狐狸也要让他吃的硌牙！
“别哭了。”眼见这小狐妖哭出了杀年猪般的叫唤，商月尘为了自己的双耳着想，勉为其难的安抚道。
“你乖些，明日孤便下旨减免有苏一族的税收。”
这算什么呢，自己是青楼的妓子吗，靠着出卖皮相，谋取些微薄的利息。狐狸的哭声不减反增。
商月尘被哭的心烦，但他既已在心底打定了主意，任这小狐狸怎么闹都没用。顶多事后他再补偿这小狐狸一番。
“阿月，你不能这么对我！”有苏乔慌乱下，闷闷的胡乱说出。
商月尘身形微顿，神色怔然一松。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