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秘之主]赢家》与知四季

8、大丰收 战利品清点

　　关于命运的各种疑惑被压下心头，阿尔杰说起另外一件事：“接下来我们会前往拜亚姆，这段时间里我会再告诉你一些关于神秘学的知识。”
　　利布蕾亚一只脚刚踏入非凡世界，对神秘学知识求知若渴，但此刻她大惊失色道：“怎么回事，不是说要载我航行冒险吗？怎么又要回到拜亚姆！”
　　阿尔杰懒得解释，他又将早就想好的说辞跟利布蕾亚说了一遍，要她牢牢记住自己的角色设定，利布蕾亚听完提问道：“剩下来的船员、尤其是塞恩斯，不会对我产生怀疑吗？”
　　“塞恩斯他们遭受了一定的污染，商船上的那些财宝上沾染着的堕落的气息，混淆了他们的感官，你吞下圣杯的时候，塞恩斯还没有净化掉自己遭受的污染，我已经确认过了，他只看到了卢西娅疯狂的一幕，至于是怎么解决的，呵，卢西娅本身只有序列九，她承受不住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你身上的种种奇异之处，目前你也不清楚，那就慢慢探索，也许随着你序列的提升，你会得到更多信息。”
　　阿尔杰有着不少的私心，既然利布蕾亚什么也不清楚，他就可以引导着对方，让她在情感上倒向自己，在探索自己的秘密中，利布蕾亚这个半吊子肯定也需要他的帮助，他就能掌握利布蕾亚更多的秘密。他有预感，他会从中得到很多自己想要的事物，至于利布蕾亚以后会不会因为自己得知了她那么多秘密而产生杀心，阿尔杰觉得可能性不大，他自小摸爬滚打，认为自己看人的能力还是有的，只要不逼到绝境，他确定利布蕾亚不会那么决绝。
　　但与此同时，阿尔杰又觉得自己应该加码点什么，他很自然地想到了利布蕾亚对食物的热切，又想到罗里的死亡。
　　从明天开始每天给她做点好吃的，这样应该就万无一失了吧。
　　提到提升序列的事情，利布蕾亚的心情沉了下来，她结合了自己仅有的神秘学知识，认真问道：“我是什么序列的呢？”
　　阿尔杰只是看着利布蕾亚的眼睛没有说话，于是利布蕾亚知晓了这个问题的答案：阿尔杰也不知道。
　　利布蕾亚烦恼了五秒，便重新振作起来：“不管了，等时机到来我自然会知道的！”
　　她想到自己吞下的那团非凡特性，又想到自己吞下的圣杯，忽然有点觉得自己像仓库，什么东西都能吞进去，难道自己是有关于吃东西的序列吗？她询问着阿尔杰，得到的回应是目前不知道哪条序列途径有这样的能力，但这种假设也给利布蕾亚和阿尔杰一些启发。
　　利布蕾亚想起来什么，提问：“你说是卢西娅自己崩溃导致那种诡异的攻击中断，那被我吞下的圣杯你是怎么解释的？”
　　“……找了个差不多的圣杯。”
　　“这样真的能蒙混过关吗？”利布蕾亚好奇。
　　阿尔杰点头，“那上面也沾染了邪恶气息，但因为是恩赐的物品，本身并没有非凡能力，所以不会有问题。”
　　利布蕾亚没有当海盗船船长的经验，她认可了阿尔杰的理由，随即露出狡黠的笑容：“你们收获了不少好东西吧，嗯......准备分多少给我？”
　　利布蕾亚说出这番话是有合理根据的：她救了阿尔杰一命，如果没有她，阿尔杰最少要放弃“幽蓝复仇者”号或是受重伤。
　　阿尔杰看起来是早就思考过这个问题，他摆出公事公办的表情回答：“我们获得的东西除了几件有非凡能力、或是与神秘学息息相关的物品外，其余地会按照既往的规矩进行分配，原则上你是乘客，不该有财物的分配权，但基于你做出的贡献，我们会给你分配一部分获得的财物，总计约一百五十金榜左右。”
　　利布蕾亚顿时惊讶：“这么少？不是说这伙人杀了一个富商吗？”
　　阿尔杰咧嘴一笑，看起来有点像市场里那些奸商宰人前常有的模样：“这是能到你手中的数额，你要知道，你此前在船上的花销以及你今后会产生的花费，我已经提前扣除，你也要知道，船长室的床位可不是什么廉价旅馆能比得上的。”
　　“我今后都不用花钱乘船了？”利布蕾亚下意识问道。
　　“从今天开始往后的一个月的船资，一个月后，你得继续付下个月的船资，不然，你知道海盗们的手段的。”阿尔杰唇角上翘但眼神里并没有笑意地说。
　　利布蕾亚嗤笑一声，就当着阿尔杰的面，她才不管阿尔杰的威胁呢，之前三天都没抓到她，如果不是她饿了自己跑出来，她不觉得阿尔杰等人能威胁到她，现在还非要走形式地威胁一下，有点像戏剧里必要的表演。
　　阿尔杰也不生气，他端起盘子往船长室外走去，他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收尾，将要推开船长室的门时，阿尔杰回头补充道：“至于神秘学相关知识，你还需要支付额外的费用来进行获取。”
　　“你怎么这么小气！”利布蕾亚大喊出声，阿尔杰却已经推门而出。
　　利布蕾亚躺回床上，忽然有叹气的欲望，为什么她觉得上船之后，什么都开始变得很贵，明明自己即将有一百五十金镑啊，要不然等到了拜亚姆，带着金镑下船找其他船只出海冒险？
　　利布蕾亚想了很多，迟迟未能做出决定，烦恼之下，她拿出自己的素描本开始作画。
　　塞恩斯明面上是“幽蓝复仇者”号上的大副，阿尔杰不在时，塞恩斯有着绝对的权力，他此刻正在仓库中清点着此次胜利所得，因为此前阿尔杰命令过：“将找到的东西全部放入仓库，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拿出。”
　　来到库房，塞恩斯正坐在放了十多根蜡烛的桌子前，被烛光照映得明亮的塞恩斯将已经写好的事件汇报文书递给了阿尔杰，阿尔杰粗略看了眼，没有发现超出塞恩斯所知事实的部分，他将文书收好，夸赞一句：“你做得很好。”
　　“这次也是运气好，如果不是卢西娅承受不住污染，我们可能会因为失败遭受教会的惩罚。”
　　他指的是会失去“幽蓝复仇者”号的可能。
　　阿尔杰“嗯”了一声，又问起物品的清点情况，塞恩斯将另外一份文件递过来，上面写着此次的收获，文件分为两部分，阿尔杰直接往非凡物品的部分看去，这次他们收获了四件与非凡能力相关的物品，那只已经没什么作用的圣杯先暂且不提，还有一座小臂大小的神秘女性雕像能力未知，剩下两件塞恩斯都已经知晓了它们的能力，并且写在了文件上。
　　其中一件叫作“亡灵的低语”的项链让阿尔杰有些心动，如果可以，他希望这次的赏赐就是它。
　　“亡灵的低语”项链的作用是向其中灌注灵性后可以对灵性还未完全消散的灵体进行通灵，这对于缺乏辅助手段的非凡者来说非常有作用，而且它的副作用也不大，长期佩戴会让人容易遭遇各种灵，容易踩进各种陷坑，使用项链通灵后则会让人畏惧黑暗两个小时，如果不使用，将其放在制造了灵性之墙封锁的储物物品内即可。
　　塞恩斯用仪式魔法确认过作用后，使用“亡灵的低语”项链对西格玛进行的通灵，她是耕种者途径序列八的非凡者，灵体消散的最慢，也是因此，塞恩斯从中获得了不少的信息，包括她们自称是受到了‘母神’的启示，叛逃出被邪神渗透的大地母神教会，并用获得的罗盘确定航向，在海上寻找一座神秘岛屿，并将圣物、也就是一座看起来很有圣洁母性光辉的雕像带到岛上供奉。
　　塞恩斯敏锐地察觉到危险，没敢问太深入的问题，比如‘母神’的相关信息，以及这座雕像的特殊之处，他觉得知道这些会让他死的很惨。
　　最后一件非凡物品便是那只罗盘，作用是锚定方向，它的下方有一个置物口，将自己想要寻找的东西有强关联的物品或是指向性非常明确的信息放入其中，它就可以指明方向，副作用是会让使用它的人在陆地上产生头晕的感觉，在海上让人晕船。
　　这样的描述让阿尔杰觉得这个罗盘使用限制有点多，只有在寻找特定的有了解的事物时才会有奇效，他对这件非凡物品不是很感兴趣，加上它也被污染了，需要找人清除污染后才能正常使用。
　　这四件物品之外大部分都是普通的财物，阿尔杰扫了一眼，放下了这份文件后对塞恩斯说：“你提到的那本日记里有发现什么吗？”
　　塞恩斯将那本黑色硬壳封皮的日记本递给阿尔杰道：“‘亡灵的低语’项链副作用结束后，要做的事情太多，我还没来得及看。”
　　阿尔杰接过日记本点点头道：“辛苦你了，等回到拜亚姆后交付任务，肯定能获得不少功勋，你应该可以获得序列八的魔药配方了。”
　　塞恩斯顿时显露出兴奋来，他站起来朝阿尔杰行礼，阿尔杰回礼，带着日记本离开仓库。
　　“幽蓝复仇者”号所遭受的污染已经全部被自主清除，阿尔杰拿走日记本后又在船上巡视了一圈，没有发现异常，只是在经过厨房时，里面一阵鸡飞狗跳的动静让他觉得有些烦恼。等他回到船长室，利布蕾亚还在起居室的床上休息，阿尔杰沉默着坐在桌前，思考着回到拜亚姆后招募船员的事情。
　　这次他一共损失了十三个船员——虽然对于教会来说，这十三个船员不是非凡者，死了也不可惜，阿尔杰却有些头疼，这代表船上做杂事的人手会不足。尤其是罗里，他是船员里唯一做饭好吃的，现在总不能让赛恩斯或者他自己去给船员做菜吧。
　　没人注意的时候倒是可以给利布蕾亚做点美食，让她念念不忘有所求就可以驱使她再来探索“幽蓝复仇者”号了。
　　阿尔杰想着这几日的伙食，翻开了那本黑色硬壳封面的日记本。
　　这是那位名叫卢西娅的女士的日记，从前面几页可以看出来，卢西娅在她的队长的影响下开始写日记的，以此来审视自己每日的状态。前面的日记记录的大部分是一些日常的感悟和牢骚，有用的信息不多，阿尔杰很快地浏览着，直到今年三月的日记，他才从日记里发现到一些可能有用的信息。
　　“3月10日，晴，我成为序列九的非凡者已经满半年了，队长告诉我，我再有两次任务应该就可以积攒够获得序列八魔药配方的功勋了，但最近费内波特城内整体都很平和，我想这样的生活也很好，虽然积攒功勋会变得困难。”
　　“3月12日，晴，昨天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了绯红月光下不断生长的树木，我忽然很想组建家庭，拥有自己的孩子，但这不对，我刚刚成年，也没有订婚的对象，比起组建家庭，我更希望成为老师那样厉害的非凡者，我想到了队长对我说过，神眷者们更容易遭遇到不正确的启示，我在来到教堂后立刻去询问了队长关于这场梦的事情，队长不是耕种者途径的神眷者，她告诉我说莉耶以及西格玛女士也梦到了一样的画面，她让我不要担心，这在神眷者中其实是很正常的事情，但如果得到了神启一定要跟她说，因为那可能是某些邪恶存在假扮母神下达的神启，母神在上，写出这句话的时候我都觉得我在渎神，可队长表现得很平常，好吧，我要跟莉耶以及西格玛女士交流一下，以求安心。”
　　“你在看什么？”突然的开门声打断了阿尔杰的专注，他抬头看向说话的人，利布蕾亚穿着他的白色衬衫，身上披着一件风衣，左肩处的伤口似乎已经好了一大半，完全不影响她的行动。她蹭到阿尔杰身边，一眼就注意到日记里的文字用的是高原语，她会说，但不太会写。
　　“那位血流干了的卢西娅的日记。”阿尔杰道。
　　“你看得懂呀。”利布蕾亚拖了一张椅子坐到阿尔杰对面，“你懂得语言真多，海盗都得这么有文化吗？”
　　阿尔杰没搭话，用眼神示意她有事就说，利布蕾亚一副无聊的样子，说：“你念一下内容吧，我去过费内波特，那里其实很适合居住的，东西也好吃，万一她记录了什么当地有名美食但我不知道，那可就太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