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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怎么亲的? 证明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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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炉中的碳火烧的正旺。
谢昀手指绷紧,好似全身的血液都在倒着流。
他从未对女子有过逾越之举,但少女用明净的水润润的眸子盯着他。
好像是某种控诉。
但声音又低又柔,含了某些柔软的委屈。落在男人耳中,其实是十分具有蛊惑性的。
“怎么会,”谢昀抑制住心中翻腾的巨浪,往后靠了靠,“我怎么会突然亲你?”他笑着反问。
看起来似乎有些不信。
“......”顾妙瑛有些急,脸色涨的更红,“这种事情,我怎么敢冤枉您呢。”
她咬住红润的唇。
雪白的贝齿下显出令人怜爱的艳色,玉白的耳垂涨得通红,软软的,娇艳欲滴。
像极了一朵嫩得能掐出汁水的娇花。
这种夺目又脆弱的美,是极危险的。
能令男人发疯沉醉,恨不得搂在怀中,好好怜爱一番。又或者掰开揉碎,压在身下狠狠占有。
无人的深夜。
空气中弥漫的只有彼此的气息。
谢昀盯着她红润的略略丰满的唇,忽然觉得浑身都燥热了起来,仿佛受到了某些不可言喻的蛊惑。
“并非是我不愿认账,”谢昀侧头,慢慢地道,“我做过的事情,自然敢认。”
顾妙瑛才松了口气。
谢昀却话锋一转,闲闲道,“要不,你证明一下,确有此事?”
顾妙瑛有些懵,“这要如何证明?”
她突然感到有些后悔,觉得要不还是算了。
可谢昀却不给她退缩的机会。
“比如,”谢昀缓缓叩着杯沿,似乎认真地想了一下,“我亲了你哪里,如何亲的?你总该让我知晓一番,我自己的过错在哪?”
顾妙瑛愣着,谢昀却笑容温和。
他说,“你也知道,我这人做事比较严谨,你最好能还原一下场景,让我好判断一下,是否属实。”
他看起来认真极了。
顾妙瑛被逼到没有办法,但她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证明一下,否则真的被他倒打一耙。
此刻,正好谢昀坐着,顾妙瑛慢慢地往前走了一步,望着他的眼睛,“那我就演示一遍?是你让我证明的。”
谢昀十分配合地动了动肩膀,望进她的眼中,似乎很好脾气地等待着她的示范。
顾妙瑛硬着头皮,慢慢地弯腰,手臂勾住他的脖子,低头靠近他的脸。
距离顷刻拉近。
谢昀感觉到少女身上的幽香,越来越近。
她的膝盖已经触碰到他的双腿。
他掀眸,像一只蛰伏的野兽,观察着眼前落入陷阱的羔鹿。
顾妙瑛心脏飞快地跳动。
她能清晰地看见谢昀眉眼深邃,里头倒映着自己的影子,明亮不可直视。
她闭上眼睛,在他的唇角,极快速地触碰了一下,又迅速地离开——
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从唇间直窜上脊梁骨,谢昀喉结上下动了动。
“你的意思是说,”他倾身过去,拇指压上她的唇,“我亲了你此处?”他用指腹在她唇上轻轻地摩挲。
声音从未有过的低哑而柔和。
顾妙瑛感觉嘴唇被他揉得很热。
“就是如此。”她声音很低,含了水一般的柔软,“现在五叔总该信了吧。”
谢昀点了点头,却不打算这样结束。
喉结滚动,他的声音哑到极致,慢慢地问,“就只是亲了这一下吗?还有哪里?”
顾妙瑛感觉浑身热气上涌,从玉白的耳尖到脖子都是令人怜爱的媚色。
她抬起头,想说“没有了”。
然而还没来得及开口,谢昀就突然拽了她的手,一把拉过她坐到自己怀里。顾妙瑛一惊,整个人已经被他禁锢在怀中。
谢昀手臂环住细软她的腰肢,声音沙哑,“听话,告诉五叔,我还亲了你哪里?”
顾妙瑛动弹不得,脸色红的能滴出血来,支吾道,“没......没有了。”
“小骗子,”谢昀大手一用力,扣住她的细腰。顾妙瑛只觉得腰眼一阵酥麻,细软的腰肢顿时软如一汪春水。
谢昀在她耳边蛊惑道,“你这样好,我怎么会只亲一下,你肯定没有说实话,对不对?”
顾妙瑛耳垂都红透了,有些认命的道,“只是……又咬了一口而已。”
谢昀坐着未动,少女湿漉漉的眸子摧毁了他所有的清醒。
理智绷断了线。
谢昀一手扣住她后脑,埋头下去,在她丰润的唇肉咬了一口。
“是如此咬的吗?”他凝望着她。
视线纠缠在一处,他的眼中饱含炽热的欲.色,声音却是无辜,“我是不是这样对你的?”
顾妙瑛只感觉一股激流从头窜到脚,她的唇瓣很热,很湿润,被他咬的微微的痛,“不……不是的。”
她忽然失去了控诉的勇气,每一根毛孔都酥软的不行。
谢昀心里被勾的几乎冒火,低头一口含住她丰软可怜的唇肉,轻轻地扯,“小骗子,你肯定在骗我。”
谢昀太贪念这种口齿交缠的蛊惑。
含住她的唇肉,慢慢地咬,湿热灼烫的舌,舔过她的贝齿,吸吮她的唇珠,烫得她身子都在发抖。
夜里格外寂静,唇齿间泻出啧啧水声,被无限放大,格外清晰。
羞耻感几乎炸裂开来。
顾妙瑛不安地想起身离开,谁知才动了一下,只感到腰肢一沉。一双大掌迅速收紧,男人将她整个人按在自己的胸膛上。
身体贴着身体,极致缠绵的一个吻。
顾妙瑛太紧张了。
被迫仰着头,感到男人炽热的体温隔着衣料不断传来。她能闻见谢昀身上的极其淡的沉香味。
他的呼吸又急又重,带着男人原始的侵略性。
顾妙瑛可怜的细腰软得不像是她自己的。
人眼看着就要滑了下去。
谢昀却一把捞住她,将她牢牢地掌控在他的掌下。
屋里的空气越来越热。
终于,谢昀松开她可怜的唇,喉结暗暗滚动了两下,“真是个傻姑娘,以后记住,在男人的腿上不可以乱动。”他的声音极是怜爱。
顾妙瑛感受到他某处的贲张,身体都僵住了,面红耳赤,一颗心都快烧化了。
谢昀盯着她红的可怜的耳垂,在她耳边警告说,“你若再不听话,我不敢保证我会做什么。”
顾妙瑛感觉到他的大掌十分有力,挣脱不开,心乱如麻,浑身的血液都被烧灼了一般,只低声讨饶道,“你放开我吧,那晚就是如此,其他的......再没有了。”
谢昀眸色幽如墨玉,里头燃着火焰。
小姑娘在他手中软成了一汪春水,软唇张开一条深红的缝隙,无一处不让他脑中叫嚣发狂。
他真怕自己不顾道貌岸然,忍不住去谋求什么,强迫什么。
在他勉强还可以控制住自己的时候,他慢慢地松开了她的腰肢,“那晚我就是这般亲你的,是吗?”他眼中带着促狭的笑。
“......”顾妙瑛红着脸道,“这次您该信了吧。”
“深信不疑。”谢昀仿佛十分老实,眉眼中都是柔和的笑意,“那晚的确是我冒犯了表小姐,五叔给你赔罪了。”
他抱着她,侧头,只望着她笑。
他的唇型原就生得极俊美,质如白玉,色泽如桃,在灯下映出微微的光泽。
此刻,他的唇角微微勾起,又多出一丝柔情似水的意味。
顾妙瑛心中乱极了。
趁他松开手,赶紧站了起来。
她仿佛洗清了冤屈,又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哪有这般让人证明的?
最终,只红着一张脸,没好气的说,“五叔往后可莫要再冤枉人了。”
说完,她就提了裙角,慌乱地推门而出,像只落荒而逃的兔子。全然不顾身后传来一阵爽朗的笑意。
*
翌日清晨。
顾妙瑛醒来的时候,秋菊正进屋送来一盏银耳粥,和几碟精致的小菜。
顾妙瑛昨晚心乱如麻,一直睡到半夜,脑中都是乱糟糟的,她发现自己被谢昀戏弄了。
她最后听见他笑得可欢了。
哪有这么欺负人的。
她心目中端方雅致的首辅大人,背后竟也有这般不着调的时候,偏生举手投足天然一段风雅。
她还从未见谢昀心情这般舒畅的时候,实在是个狡猾又琢磨不透的男人。
顾妙瑛坐在桌边慢慢地喝粥。秋菊挂好帐幔,过来给她布菜。
顾妙瑛就说,“秋菊,你趁现在有空,将我的东西都收一收,我今日要回侯府老宅。”
她昨日就是去跟谢昀辞行的。
谁知道两人说着说着,事情就莫名失去了控制。她都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谢昀了。
秋菊回答道,“小姐今日就回吗?奴婢没曾听侯爷说起。”
顾妙瑛点头,“我昨夜就与他说过的。”
秋菊赶紧应诺了一声,去内室收拾一番。顾妙瑛临时在此处住了十余日,东西实在不多,秋菊很快就收拾出来,送她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