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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我说我想要统治世界,你信吗 “都市灯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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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了。”未祈坐在中心大厦的天台上,望着远处的黑夜韵浓,万物沉落,都市繁华。
五彩斑斓跳跃闪烁着的霓虹灯一簇一簇地描摹着建筑物的轮廓,燃灼了都市的奢华与迷离。
人间的韶光掩盖了隐于天幕星月的清辉,热闹繁华的喧闹声,似是惊扰了天上神仙的清修。
“等很久了吧?”一个浅棕色波浪卷,穿着银灰色小礼服的女人走上天台,紧挨着未祈坐下,正是在宴会上被权少爷骚扰过的那个人。
“不久。”未祈从地上给女人递过一瓶果汁,“久别重逢,不管等多久都是应该的。”她笑得甜甜的,眉眼如画,看得女人的心里也是软软的。
“就你嘴甜。”女人接过她手中的果汁,喝了几口问到,“你都已经出来了这么久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才回来呀?你可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死神殿都快被他们几个给闹翻了。”
她回想起死神殿里那鸡飞狗跳的骚乱,只感觉到一阵头痛,心里满是无力,“原本一个她就已经够让人头疼的了。现在还加上你带回来的那两个小崽子。”
她一个还不到更年期的人,都快要被逼得提前进入更年期了喂!
“我那英明神武,无所不能的慕姐姐,怎么会不可以呢?”未祈故作惊讶地看向眼前人,她眨巴着自己的两双大眼睛。
“慕姐姐,你可以的,我为你加油!”说完她还眼神坚定,十分真诚地做了一个加油打气的手势。
“好啦,别皮了。赶紧说点正事。”女人握住了未祈的拳头,偏头正经问她,“你为什么不让我用塔罗牌杀死他?还有,他究竟是怎么死的?”
未祈此刻的眼前人正是死神所预告的第一个追随者,阿斯莫德。同时,她还有着另外一个名字,一个连她自己都快要忘记的名字。
“水慕清。”未祈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她温柔地看着她,声音轻轻呼唤她的名字,“你还记得我们的初遇吗?”
“记得,我当然记得。”水慕清先是由于未祈那突如其来的呼唤一怔,然后也随着未祈陷入了回忆。
当时的她刚了却了凡世尘缘,正站在密密麻麻的墓碑前,宛若一座被冰封千年的雕像。
“他还活着。”水慕清身后,一个穿着一身黑色衣裙,撑着一把全黑色雨伞的女孩开口说道,“所以,比起就此了结,含恨而终,不如来尝试种全新的活法?”
未祈笑着,向满身嫩红色雨水的水慕清伸出手。她看向水慕清的眼里没有害怕,没有恐惧,只有着化不开的心疼。
水慕清呆愣愣地看着她,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但她不知道为何自己只是看到她就觉得很安心,就这样鬼使神差地把手搭在了她的手上。
“从今以后,你就是死神殿的恶魔牌面之一了。恶魔,阿斯莫德。”
阿斯莫德,神话七宗罪中司“□□”的魔王,也是死神殿中,恶魔牌面中的一员。
未祈轻轻地给了水慕清一个拥抱,牵起她的手,将她整个人笼罩进雨伞的阴影里,自我介绍道,“我是第十八代死神殿之主,死神身份的持有者,未祈。”
回忆到这个画面戛然而止。
“转眼间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水慕清感慨道,她的身侧的那个人还是和当初一样,但她却已不再是当初的她了。
都市灯火繁华落眼,前尘恍若阑珊如梦。
“他身上的那个玉坠是我给的。”未祈看着眼前的灯火阑珊,“里面有着一些我从十八层地狱里取回来的小玩意,能让他看到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恐惧。”
“在原本的计划里,他是应该死在你的塔罗牌之下,但是谁知道他这么不经吓。”未祈摊开手掌,她的手心出现了一张张牙舞爪的恶魔牌,在牌面的右下角是一行花体的“Asmodeus”,也就是恶魔阿斯莫德的署名。
“我只好将这张牌透过他钉到了他背后的柱子上,也算是对死神预言的一种应验。”
“至于我。”未祈的眸光暗淡了一瞬,“我也很想你们呀,但是现在还不是我能回去的时候。我还有一些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是因为那个赌约吧?那个据说可以消除牌面禁忌的赌约。”水慕清平静的声线在未祈的耳边响起。
“原来。”未祈低头苦笑了下,声音带着些不易被察觉的情绪起伏,“原来你们都已经知道了啊 。”
“其实我们知道的也不多,只是有了这么的一个猜测。”水慕清看着未祈,“而且我们还知道,你加入这个赌约不是为了你自己。”
“是为了那个人吧。”
对于水慕清的话,未祈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
“六年前,创造了22张特殊塔罗牌的TAROT,借助塔罗牌向所有已经现世的特殊身份者发布了一条赌约。”未祈从手中召出塔罗牌,“赌约以六年为限,召集特殊身份者覆灭AMD组织。”
“这是一场MAD与TAROT的赌约,双方要求,若在规定时间内MAD未能被覆灭,则从此以后MAD将彻底独立于TAROT,并与之平起平坐。”
“MAD作为一个从TAROT中分裂出来的组织,一直以来都以彻底驾驭奴役牌面力量为研究目的,它扯下了TAROT冠冕堂皇的假面,也因理念不合被其所不容。”
“TAROT中的上三位星星出走,另立门户,这对于已经传承了数千年的TAROT来说本就已是极大的打击。更令它没有想到的是,极致的放纵理念使得MAD以惊人的速度成长起来,不到三年便已成功威胁到了它的地位。”
“后来上三位太阳与月亮覆灭,失去主持的TAROT无力再与MAD抗衡,这才与其定下了这个六年之约。”
“这个赌约也就因此而生。”
“TAROT承诺若赌约胜利,会由命运之轮循人事天命择出一名优胜者,并允诺实现其的一个愿望,生死之下,万事可依。”
“甚至包括,替我们解除牌面背后的诅咒与禁忌。”说到牌面的诅咒与禁忌,未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手指无意识地缩紧。
“但是有些牌面从诞生开始便是不同的,它们不受禁忌或诅咒的约束,所以他们根本不需要向TAROT祈求解救。”
“那么他们可能就会许下别的愿望。”未祈的语气带了些寒意,“这个赌约虽然明面上只有执政殿,MAD和我们死神殿参与了,但其实真正会被针对的只有我们。”
“三年前,由于前任正义陨落后世界的隐退,执政殿与MAD水火不容的对峙局面遭到了缓和,双方达成了一种近乎于诡异的平和。MAD开始选择蛰伏,静候赌约最后期限的到来。”
“而我们死神殿的横空出世使得原本黑白势均力敌的棋盘再次变得波诡云翳起来,我们也被两方视为了眼中钉,肉中刺。”
“所以这场赌约,不论它们两方谁胜出,对我们都极为不利。就算我们赢不了,也不能让他们赢。”
“况且,不论是执政殿还是MAD,我都不会放过它们。它们欠他的,我会一点一点地为他讨回来。”
“六个月后,这里恐怕要彻底翻天了。”未祈看着眼前平静祥和的夜景,幽幽地说道,“MAD既然想要我们乱,那我们就如它所愿,还它一个盛世狂欢。”
“那一切结束后呢?”水慕清望着她,眼里满是心疼,“你想要做些什么?”
“我要是说我想要统治世界,你信吗?”未祈噗嗤笑了一声,对上水慕清有些惊诧的眼神,“骗你的。”
“以后的事情,谁又知道呢。”或许,我不会再有以后了呢……
中心大厦楼下,结束了谈话的水慕清感觉到身后那人的存在,她抬手压下帽檐,转弯往小巷深处走去。
“你果然在这里。”等那人进入了小巷,水慕清从他背后的转角缓缓走了出来,“隐、者。”她一字一顿的念出那人的名字。
“你这是,刚回来?”她上下打量着隐者,发现他竟然穿着百年难得一见的常服,“你就这么不放心她?好歹我们也是被她亲自选出来的,这么不被你信任,我们也很为难啊。”
“她,还好吗?”隐者把自己隐匿在阴影里,没有理会水慕清的调侃。
“你这么快赶回来就是为了问这一句?”水慕清边说着边向他靠近,可还没等到她凑近,他便已经瞬间离开了原地,“还真是纯情。”她见状笑道。
“这个问题,我建议你还是亲自去问的好。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
她并没有回答,只是抬手调整着自己的帽子,漫不经心地说道,“但有问题就去解决问题,有误会就去解释误会。不论最终的结果如何,有些事情早晚还是要说开的。”
“一味的逃避是没有用的。”水慕清深深地看了眼隐者,“别等到永远失去后,才追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