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楚黎

3、衣冠禽兽

　　03

　　衣冠禽兽

　　为了让戚耀祖能时刻在白远明身边充当保护伞以防不测，白坤在白远明那边做了番工作才把戚耀祖弄进了白远明的公司，上班第一天，阮小柔开车去接戚耀祖，在楼下一见到他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我说戚耀祖，你是去做白领不是去菜市场买菜，你能穿得像样点吗？”
　　“我怎么不像样了？！”戚耀祖看看自己身上的花体恤衫跟脚下的人字拖，自我感觉非常良好。
　　“唉。”阮小柔以朽木不可雕也口气的叹了口气，从车里扔了一套衣服给他。“幸好干爹早有准备，给，穿上。”
　　戚耀祖接过衣服上楼重新换上，当阮小柔看到他白衬衫黑西裤的崭新形象时，朝他吹了个口哨，笑着送了他四个字。
　　“衣冠禽兽。”
　　戚耀祖坐上副驾驶白了她一眼。
　　“你的嘴和你干爹一样毒，我也是为你们白家做事，你就损吧。”
　　“喂，这可是个美差啊，别说得跟逼良为娼似的。”
　　阮小柔开着名车在马路上横行霸道，她的开车技术和她人一样火辣辣，戚耀祖系好安全带侧着身子问她：“坤叔这样重视这个白远明，这小子会不会是他的私生子啊？”
　　这时突然阮小柔一个急刹车，戚耀祖差点没从座位上飞出去。
　　“我操你妈！会不会开车啊你！”阮小柔拉下车窗对着呼啸而去的轿车一通烂骂，戚耀祖伸手拍拍她说：“大小姐，明明是你闯红灯。”
　　阮小柔缩回头重新上路，理直气壮的回了他一句：“红灯就是用来闯的嘛！”阮小柔摁了摁喇叭又继续说，“这事你别乱猜，把分内的事做好就行了，也别对任何人说，知道吗？”
　　“遵命，大小姐。”戚耀祖朝天打了个哈欠，白家的事他才没兴趣管呢，要不是白老大曾对他有恩，坤叔又很照顾他和婆婆，他才不去给个小白脸当什么保镖呢。
　　二十分钟后阮小柔的车在一幢写字楼前停下，戚耀祖下车后阮小柔探出头来做最后的叮嘱：“喂，你说话注意点，千万别让他知道我们是□□！”
　　戚耀祖背着她甩甩手，也不知听没听见。

　　戚耀祖一走进写字楼眼神就不停地乱瞟，走廊行道里来来往往的职业装美女让他的双眼应接不暇，刚才乘电梯时还凭着自己有利的身高差俯瞰了一位相貌平平却胸大如球的上班族MM，当戚耀祖到达白远明的服装品牌代理公司前时他已经被四周的美女引诱得心花怒放，白远明的女秘书林美西这时温和的走到他面前询问他是不是戚耀祖先生，戚耀祖更是差点爆了血管。
　　这小妞身材也太赞了吧，有屁股有大胸，长得也可爱，白远明这小子艳福不浅嘛。
　　“啊，我是戚耀祖。”戚耀祖捂了捂鼻子看看自己有没有流血。
　　“白总正在开会，你请稍等一下。”林美西微笑着将戚耀祖带到休息室，给他倒上了杯凉茶就转身忙开了。
　　看着美女秘书走了的戚耀祖有点失落，他无聊地坐在那里晃了晃腿，随手从身旁的书架上抽了本书翻起来。
　　“《世界金融》？”戚耀祖摇摇头换了一本。“《国家地理》？”又信手扔一边，戚耀祖几乎把书架上所有的杂志都过目了一遍也没找到自己想要看的书，他喝了口凉茶在心里腹诽。“我操，都是些什么鸟书！”
　　今天的早会开得比较长，公司刚刚起步还有许多事等着要安排，白远明刚走出会议室就被林美西拦住，说他等的人到了。
　　白远明把手上的资料交给秘书一人来到休息室，才走到门边就听见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打鼾声，白远明推开被风掩上的门，看见一个男人用书罩着脸仰头呼呼大睡，他走过去拿起书男人也没反应，白远明看着男人仰着头张着嘴睡觉的不雅姿态真忍不住想用什么东西堵住他的嘴。
　　不过这只是个想法而已，他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不能再调皮了。
　　“戚先生？”白远明坐下拍拍他的肩。
　　戚耀祖昨晚上陪隔壁的三姑六婆打麻将打到凌晨三点半，现在睡着了确实有些难叫醒，白远明再试着推了推，他还是没反应，白远明有些急了，心想这个人不会就这样睡过去吧，他使了点力，一巴掌拍在戚耀祖的手臂上。
　　“喂！醒醒！”
　　这下戚耀祖可算是彻底清醒了，不过他还没有从刚才的梦里跳出来，他梦见自己被人追杀，几百号人追着他死命地喊打喊杀，梦里的他穿过了丛林趟过了大海这帮人还是紧追着他不放，眼看前面就要到家了，小屋村里的婆婆正在给他熬最爱喝的鱿鱼鸡汤，哪知白远明这一下把婆婆的鸡汤拍得一干二净不说，也让戚耀祖以为自己被人追上了就要被砍脑袋了，他从沙发上一跃而起举起拳头大喝一声，来啊！他妈的老子和你们拼了！
　　白远明张大眼睛抬头仰望着从沙发上跳起来的戚耀祖，他显然是被他夸张的动作吓到了，如果戚耀祖再夸张点，白远明眼睛珠子都得瞪出来。戚耀祖吼了一声见没人来揍他，也没听见落刀子的声音，他这才恍然醒悟，惨了，出洋相了。
　　“白……白总是吧。”戚耀祖赶紧收敛了丑态恭恭敬敬地在白远明面前站好，倾着身子伸出右手。“你好，我是戚耀祖。”
　　“你是二叔的朋友，别这样客气，私底下你就叫我远明吧。”白远明很有礼貌的起身回握了对方的手。
　　气氛经过刚才的事件之后就显得十分尴尬，戚耀祖握手后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还是白远明看出了他的心意，笑着让他坐下。
　　“戚先生，你的情况二叔也给我详细说了，非常感谢你来我公司帮忙，请问你会电脑吗？”
　　“电脑？”切，电脑谁不会啊，这年头不会电脑怎么上网泡妞啊，真当我是乡巴佬啊。“会，当然会。”
　　白远明暂时还没想好要给戚耀祖安排一个怎样的职位，听到他这样说也算松了口气，他继续问。“那你会OFFICE办公软件吗？”
　　“什么？”啊？这是啥玩意，听都没听说过。
　　“OFFICE办公软件。”白远明以为他没听清，又说了一次。
　　“不……会。”戚耀祖想了想还是老实交代了吧。
　　这下让白远明为了难，他低着头想了片刻又问。
　　“那戚先生会开车吗？”
　　“会！这个会！”
　　这次戚耀祖回答得特别有底气和自信，心想，我不仅会开还会修呢！
　　“那戚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话，就做我的司机吧。”白远明微笑着说，心里十足的松了口气，像是总算解决了一个大难题一样超脱。
　　“好的，没问题。”
　　戚耀祖斩钉截铁地点点头，那一刻，白远明的形象在他眼里发光发亮还发热。
　　哈哈，天天开好车还能拿工资，这果然是个美差！

　　戚耀祖当天就直接上阵给白远明做了专职司机，不过虽然如他所料能天天开好车，但是日子久了也觉得腻味，特别是送白远明出去谈事，有时候一等就是一下午，坐得他屁股都要生疮了，有一次他实在是闲不住去隔壁街买了份色情周刊坐在车里看，结果差点就被白远明逮了个正着。
　　这日子，说甜不太甜，说苦，也太苦了点。
　　这天下午戚耀祖送白远明和他的美女秘书出去谈事，等了三个小时候后看见两人从办公楼里出来，这时一个金头发蓝眼睛的老外兴高采烈的从不远处奔过来给了白远明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白远明见着这个老外朋友也显得十分开心，他叫美西先上车，站在街边和老外聊了起来。
　　“洋鬼子。”
　　林美西一上车就听见司机座上的戚耀祖在骂，她随口问了一句，你和这老外有仇啊？
　　“不都是这样叫的吗？”戚耀祖也顺口答了一句，不过他确实和老外有仇，他的初恋就是被老外的美金给拐跑了的。
　　“那白总这样的算什么？”林美西笑着又问。
　　“假洋鬼子。”
　　“这可是你说的啊。”林美西噗了一声笑了出来。
　　林美西笑起来的样子很美，戚耀祖看得有些心驰神往，他也不敢再多看，怕看多了会出事，戚耀祖收回视线又隔着车窗朝那两人看去，突然奇怪地叫了一声。
　　“啊，这太夸张了吧。”
　　林美西听见戚耀祖这样一说也转过头去看，却‘切’了一声。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这是礼节。”
　　“什么什么？！两个大男人在街上抱着亲脸这叫礼节？”戚耀祖激动地戳戳车窗，恨不得把这玻璃戳个窟窿。
　　“是啊，乡巴佬。”
　　“我才不是乡……啊！你看！他们亲嘴了！”
　　戚耀祖一声大叫又惹得林美西回头去看，这时她也的确看见那金发老外在白远明的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这……”林美西红了耳根，小声说，“这……这还是礼节。”
　　“这是哪门子礼节啊？”戚耀祖转过身趴在靠背上神秘兮兮地问林美西，“喂，我们老板……不会是同性恋吧？”
　　“你胡说什么！”
　　林美西狠狠地瞪了戚耀祖一眼，不许他乱说，如果老板真的是同性恋，那她这个女秘书岂不是太背了点？
　　这时白远明已经和金发老外道了再见往车子这边走来，他一上车就发现林美西的表情不太对，他系上安全带问。
　　“你们在说什么？”
　　“礼节。”
　　戚耀祖发动了车子，阴阳怪气的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