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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喜脉! 恭喜阿月喜 ...

  •   第二十六章:喜脉!
      卫霆走到门阶上出声,吩咐说:“你先下去。”
      雀琵看了眼丁月,冲二人中间行了一礼才退下。
      “月娘,爷是不是说了让你乖乖的,爷给你荣华富贵,保你一生无虞,你这又是在干什么?”
      丁月手中的香炉还是狠狠地砸了下去,香灰落到他的脚边,她骂了一声:“放屁!”
      她生气的时候眉毛是上扬着的,眼睛也瞪大了不少,卫霆发现这一规律,略微挑眉。
      他避开脏乱处,掀袍坐在木凳上。
      “月娘,跟着爷有什么不好?你一个孤弱女子在外头抛头露面,拿什么养活自己,你的口才?还是你的尖利口舌吗?”
      “我可以养活我自己,这次就是例子……”
      卫霆高声打断她的话,“你别给我提这回,爷还没找你的事。再说,你想过没有,如果郭家黄酒长时间在客来食肆销下去且没有新种类的酒推出,那郭家黄酒可能持续下去吗?来食肆的顾客会一直只点这么一种酒吗?他们长期住在附近不会喝腻吗?”
      这种情况丁月想过,她这个月也一直在联系酒坊里酿酒的师傅看能不能创新,可是现在都泡汤了。
      “不用你管。就算不去当酒坊掌柜,我可以去刺绣,去卖手绢,去给人洗衣服打杂,我有手有脚去干什么不好为什么你觉得我偏要你养着偏待在你身边才是最好的选择,你这就是掌控欲,占有欲作祟,是你的私欲。”
      卫霆脸沉了下,这些情绪她说的都对,可是他自认为对她也不错,没有打骂,没有互相送人,她还要要求什么?
      “月娘,你选不得。”
      “恁的没有道理,你叫我来我边必须要来,对你就得全部服从,任劳任怨,你敢说你对我不是强盗莽夫之为?你压下我的身契不放,将良籍换成了妾室文书,我又怎么反抗?就算告到官府,就算面见圣上,又有哪个会为我做主,你知道的,卫霆,没有!他们怕你,因为你们官官勾结,互相庇护,我只能接受我只能认,不是吗?我丢了过所时瞿阳县令是这样,更遑论你堂堂一品,只会更甚。”
      卫霆端起的一杯茶猛地放下来,瓷器碰撞发出一声利响,“月娘,说话要适可而止,爷的耐心也是会到尽头的。”
      丁月的不耐心也快要爆发了,她吼道:“我不会适可而止,学不会也做不到,你耐心的尽头呢?口说无凭表露来看看啊!”
      他眉头突突的跳,低声骂了句起身直直的冲向她,卫霆一只手握上她的脖颈,抵在身后木柱上,眼神凶狠。
      “丁月!你以为爷不敢动你吗?”
      她眼中没有惧意,甚至还把脖子前伸送了上去,清透的眸子盯着他。
      卫霆手下用力,她的脖间隐隐泛红,依旧是那个不服输的模样。
      两相僵持间,像两匹较劲的野兽,谁都不会退后半步。
      卫霆握着她脖颈的手一松,不信还治不了她一个女子了,扬声冲内院道:“霖雾,把她给我扔到兵部地牢里去。”
      霖雾进来看着地上的狼藉迟疑,任谁都看得出他是在气头上说出来的话,谁又能保证他过后不会后悔?
      他立在那不动,卫霆催促他,“愣着干什么?去押人,连这也不会了吗?”
      丁月在他话落之后就有了动作,走到霖雾前面,说:“请带路吧。”
      “是,夫人请。”
      得了霖雾的吩咐,兵部的暗牢她没进去,是临时羁押犯人的一处平屋,屋内设有栅栏木桩,简陋但还算干净。
      快至冬初之际还很寒凉,霖雾去告了枝珮,后者拿来好几床被子。
      看着监牢里厚厚的被衾丁月不由得笑,“枝珮,我是来被羁押的啊,看你这样,卫霆的主意不是打空了?你可当心他找你错处阿。”
      “夫人,大人是关着您,可没说冷着您阿。”
      施施然走进了里面,丁月对她说:“你回去吧枝珮,告诉清遗我都好,你们不要为了我触犯卫霆,顾好自己就行。”
      枝珮屈了膝,说告退。
      她出了院子才问道:“大人为何要关着夫人?可说了什么不准探望的和其他的狠话?”
      霖雾抱着剑走路,配合着她的步子迈得很小。
      “主子没说,我进去的时候两个人都是很生气的模样,你,你还是听夫人的别常来,主子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嗯,我晓得。”
      虽说是监牢,但是枝珮来收拾了一番,几床被子干净又暖和,较之有卫霆在的潋阁不知好了多少。
      没人看着她,丁月心情倒很轻松自在,吃过送来的饭菜,她甚至在入睡之前透过唯一的窗户饶有心情的赏了会月。
      她的举动都被暗卫看着,板板正正的汇报到卫霆那里,听得她的事,卫霆阴下脸。
      好你个丁月,爷在这担心你夜里会不会受凉,你倒好,过得有滋有味的,好得很呐。
      卫霆行至监牢,丁月正打算睡觉,发问:“有什么事吗?”
      她一脸很不欢迎的表情。
      “呵,是爷太惯着你了是吧?”
      “那你要我跪着迎你还是曲意逢迎?我可以做到,现在就能给你演出来。”
      “丁月!”
      她直接嗤笑了一声,“卫大人,民女听得到。”
      愤怒吗?生气吗?卫霆的这些情绪可以朝她发泄出来,可是她呢?凭什么要心甘受着,没这样的道理。
      “把门打开。”
      木门一开,卫霆冷着脸进去,不由分说地拉着她的手向外走,她被拉着走路很受制,可丁月顶着寒风默默受了。
      同驾一匹马,卫霆驾马的速度很快,追至奔到郊外,路过一片直树林,又驶了几公里方停。
      有深衣轻甲的士兵过来,接过他手里的缰绳。
      挥退了跟来的众人,卫霆带她来到了最边处的一列幄帐。
      这里面,是很多的军妓。
      “月娘,不让你见识些腌臜丑恶你是不知道你的幸运。进去。”
      里面没点上一处火光,全凭着帐篷外的火把透过来照射的光,昏昏黄黄的并不清晰。
      帐篷里弥漫着一股味道,难闻的萎靡的味道,地上躺着的有很多女子,她们大多双十年华,眼神疲倦。
      她们或多或少裸露着身体部位,身上遍布着欢好的痕迹,新旧交叠,见来了人她们也不避讳身上的裸露。
      或者说是习惯了,习惯了夜里有士兵会进来,习惯了把身体暴露于人前。
      丁月几乎是怜悯的震惊的和她们每一个人对视,在这里她看到的是死寂,同为女子,她悲悯感同身受却又无可奈何。
      这世上也只有封建的古代还存在军妓这一个群体,她们被作为工具,没有选择,无论你是自愿还是被迫的,没人会在意你的生死。
      大不了,你死了再找一个人替代上去罢了,左右不过是一个发泄的工具,是谁又有什么区别吗?
      最边缘的地方甚至还偷溜进来一个男人,他急冲冲的朝就近的女子伸出手去,一颗头颅接着凑过去,撩开松垮的裤子就伏身上去。
      丁月再也看不下去,干呕一声捂着半边脸跑出去。
      不用想也知道那女子接下来会经历什么,或者说这样的事很常见,因为她们的身份,必须做着这样的事。
      什么都没吐出来,可是丁月脑海中难受得紧,还有一种恶心的感觉,因为肮脏。
      原来欢爱这件事不止存在于相爱的男女之间,互相不认识的没有见过面的男男女女也可以因为□□上的需要而被绑在一起,只是为了那件事高潮时的快感,就衍生出那么多污秽的事。
      丁月想起了卫霆和她,甚至于还能回忆起那时候的感觉,她的身体竟然从中体会到了一丝丝的欢愉,这个念头让她不太好受。
      她没有反抗已经是退让了,为什么还会感到愉悦?是她被这个同化了吗?
      还是说,被卫霆给训服了?
      卫霆没有进去,见她出来的模样和自己预想的不差,过去给她拍背,递给她怀中的手帕。
      此举是威慑警告,也是实力宣告。
      就是要丁月知道,他是绝对的领导者,比起得到自由,臣服他是绝对的选择。
      回去已是夤夜,宽大的马车行在坚实的土路上,车夫赶车的技术加上马车稳固的底座,车厢内很平稳。
      丁月一直呆呆的双眼无神,她真的是被卫霆的这一招吓到了,脑子乱的很。
      杀人诛心,莫过于是。
      卫霆看她了好大一会儿,拿过身边的大袍围住她,叹息道:“月娘,你好好跟着爷,待在爷的身边,那些人的命运永远与你无关。”
      她缓慢的抬眼,眼神聚焦看着他,腿忽地就弯了下去。
      丁月真的是跪在地上的模样,双手用力攥着男人膝上的衣角,哀求道:“卫霆我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你放过我,我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惹你生气发怒,你放我走吧卫大人,你就当我从来没出现过你就放我一命吧。”
      卫霆嗤笑一声,单手去摸她的脸,缱绻的笑道:“爷舍不得我的娇娇阿。”
      丁月回去就发了热,人昏沉沉的叫不醒。
      这是闻盛之第二次来给卫霆的“外室”诊治了,他无奈坐下,隔着一层手绢手指搭在床帷之后人的脉搏上。
      探着探着,本来还漫不经心的神情一滞,瞬间认真起来重新把脉。
      卫霆看的心焦,“月娘怎么了?可是风寒还是其他的?为何突然就昏迷了?”
      闻盛之的表情有点古怪,探了两次,都是一样的脉象。
      “主子,喜脉。”
      卫霆愣住,重复说:“喜脉?”
      “爷,的确是女子有孕之症,日子是三个月左右。您看,这一胎是留是去?”
      正室无出的时候妾室有孕是后院大忌,卫霆不可能不知道他说的意思。
      卫霆张了张嘴,那个“去”字怎么也说不出口,“你先下去,爷想想。”
      这是丁月和他的孩子,卫霆竟隐含了对她的期待。
      “是。”闻盛之是会选去的,他是卫霆的亲卫,只在乎他一人的利益关系,旁人无论是谁都引不起他的同情留手。
      闻盛之出了内院想了想,背着医箱去抓药去了,总要做两手准备,安胎落胎同时备上。
      卫霆坐在床边,眼神空飘的落到她的小腹前,那里现在还是平坦着的,不过里面有了一个小生命。
      对于孩子卫霆是不期待的,只要父亲是他,受孕的母亲谁都可以,所以孩子也是随意的。
      但是现在他的心是欢喜的,他想了,都说女子易心软,要是丁月生下了他们的孩子,会不会念及着他父亲的身份而不想着逃跑,会想着和他好好的过?会不会心甘?
      想到身份上,卫霆眼睛一眯,尚书府里的薛元音,是不是该给他的月娘让位?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喜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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