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0 “你懂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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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来诺顿馆挑战的人几乎都是哭着离开的。
芬格尔和路明非从第一天看着暴走的卫星两人相拥瑟瑟发抖发展到现在能熟练分工给挑战者递上纸巾擦眼泪并拍拍肩膀安慰对方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对手是银发魔女。
卫星一夜白头，据诺顿馆内部传出的小道消息，谁敢在她面前提起这件事就是雷切伺候。
从旁观者的角度来说，白发并没有什么不好，甚至比起原先的黑发更衬她的气质，真正的断尘绝俗，哪怕在卡塞尔学院这种遍地精神病的地方，都出挑得独一份。
两位直男室友对她如此悲痛都表示了不解，卫星幽幽地看着他俩：“你懂什么是黑发黑眸的萌点。”
“请先把你的黄金瞳收起来再说这句话。”
外头响起了敲门声，她眨了眨眼睛，眸子变回了黑色。
天天有学生会的干部来给卫星送营养品，在持续了一个星期之后，卫星终于忍不住了，给幕后主使打了个电话：“恺撒·加图索，再让人来送补品我会在门口挂个牌子写‘学生会与狗不得入内’。”
芬格尔和路明非眼见儿地脸都圆了一圈。
“小师妹啊！他该不会对你图谋不轨吧！”芬格尔的手已经放在了键盘上，卫星敢说她只要略一点点头，这位“职业素养”极高的卡塞尔第一狗仔就能立马在守夜人讨论区开个爆帖。
所以她坚定地回了他一个“滚”字。
她很清楚恺撒的想法，无非就是认可了她这个搭档的实力，又觉得既然同生共死过了，未来还要合作，就算是他罩着的人了，老大对受伤了的马仔送点关怀是很正常的事。当然，也许是她太小人之心，恺撒对她的定义没准能比马仔高一点，那又能高到哪里去呢。
她不否认恺撒是个好人，甚至可以说恺撒是个非常不错的人，可她希望的搭档是更加平等的。
卫星觉得有点烦，不可控地忆起自己那天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我是绝对不会开枪的。”带着恺撒·加图索一贯的骄傲。
她下意识地握住了雷切的刀柄，想到了第一次拔出它的感受。也许，也许她可以做到的。楚子航不就做到了吗，被恺撒当做平等的对手。所以，只要她足够强就可以。
路明非眼看着卫星忽然起身上楼拿了个礼盒又往外走，嘴上还交代着“晚上我带个人回来吃饭”，当即和芬格尔面面相觑。
“今天好像……是情人节？”
“是。”
“她去哪儿？！”
楚子航注视着像一阵风般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姑娘，他已经从论坛里的高楼知道了她变成了白发的消息，但真正出现在眼前还是不同的，比之黑发的温和，更带了份浓烈的，难以逼视的风华。
但凡卫星能分心听一耳朵周围的议论声，都会发现被她忽视了的日期问题，可她现在大多数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怎么说服楚子航帮忙上，她把手上那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递了过去，本来就是给他的新年礼物，感谢他过去半年的指导，想着趁他寒假回来就给他，结果因为出任务耽误了。
“这是送给你的。”
中学时代楚子航读过一点点《福尔摩斯》，里面有一句名台词——“把所有不可能都排除，剩下的结果不论多么离奇，那就是真相”。所以他在排除过一些不可能后，十分平静地问：“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什么日子？”卫星拿出手机看了眼日期，难得感到尴尬，缩了缩递出礼物的那只手，“要不我明天再来找你。”
“没关系。”楚子航只是需要和她确认一下这件事，以免造成误会。他从卫星手上接过了那个盒子，出乎意料的，里面放着的是一副眼镜，可他既不近视也不远视，如果只是为了装饰用的话，以她的性格应该不会给他送这种东西，楚子航把眼镜拿起来观察着，发现这似乎是炼金制品。
卫星这才解释：“隔着这个镜片的话，黄金瞳的威慑力会减弱很多。”
她发现楚子航很少和人对视，除了她和路明非，那就只剩下一个原因，黄金瞳的作用。
“我觉得禁欲系角色戴眼镜会很有看头。”
楚子航已经意识到了，她对漫画之类的东西有种与性格不符的狂热，尽管藏得很深。不过这句让他有点无奈的补充并不影响他的心情，他在卫星期待的眼神中顺从地戴上那副眼镜试了试，眼尖地察觉到了卫星面上一闪而过的激动。
“谢谢。”
“那师兄可以帮我个忙吗？”她望向他的眼睛闪闪发亮，“教我用枪吧。”
他是知道她不太会用枪这件事的，上学期期末考试前她痛苦地表示过如果有哪一门课没有信心，那就是射击课程，与其说是她枪法不准，更贴切的是她对枪了解太少，又是个冷兵器狂热爱好者，从心底上不怎么喜欢这个。
这种刚送了礼就顺势求人帮忙而且用上了“师兄”称呼的行为在别人看来没准会有点厚脸皮，不过卫星吃准了对楚子航就得“得寸进尺”一点，果然他没有露出半点不满的样子，点点头：“好，我提前一周把时间表发给你。”
这是期末那阵子她三天两头问他有没有空之后两个人达成的默契，为此兰斯洛特还有过不满，认为卫星拒绝了狮心会的邀请却一再打扰楚子航的行为不妥，对此卫星煞有介事地表示了赞同“我还是去打扰恺撒吧”，于是对方闭嘴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010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