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09 “你愿意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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恺撒觉得她的状态有些奇怪，如果非要形容的话……是不稳定，虚弱而亢奋，那双在战斗中燃起来的黄金瞳忽明忽暗。
“抱歉，我好像有点脱力。”
接住了险些倒在地上的卫星，恺撒发现她浑身发烫，如果是普通人，这个温度应该已经破坏了神经系统。镇子成了一座空坟，恺撒找了个干净的房间暂时把卫星放在了床上，同时打算拨通与执行部联络的电话。
卫星抓住了他的手腕，说：“不好意思，因为是解释起来比较麻烦的事，可以帮我保密吗？来接应的人到之前会结束的。”
“你注射的到底是什么？”
“放心，不是什么违禁物品，那是校长给我的。”
装备部给她配的沙漠之鹰刚才子弹打空之后就被她当做一次性的暗器扔掉了，她从恺撒腰间的枪套里拔出他的那把，又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了一颗子弹，想要装填上，却发现自己使不上力，最后一起扔给了恺撒。
对她这种直接上手的行径有些无奈的恺撒也只好先照着她的意思换上了子弹，他是识货的，那是对付高危龙族的炼金子弹。
“上膛。”卫星忽然发现指挥恺撒还挺好玩的，见他乖乖照做了，她捧住他握着枪的那只手，将枪口正对着自己的眉心。
“你发什么疯！”到了这个时候，恺撒也顾不上对女性的礼仪了，就要挣开她的手，却被她料定了地死死把住。
她又一次朝他笑了，说：“如果我长出鳞片或者尾巴的话就开枪吧。”
恺撒回想起她那把刀断裂的时刻，自己的潜意识里在问——
“你愿意用什么来交换？”
“全部。”
无关爱恋，甚至他们两个都谈不上友谊，那是人类最本质的感情在作祟。
而现在，好不容易活了下来的搭档要自己用枪指着她的头，轻描淡写地说随时准备好一枪崩了她。
她伸手碰了碰他紧皱的眉头，又很快收回来，晃了晃脑袋：“好啦，准备工作已经做好啦，我可以给你讲那支注射剂的事了。”
她很累，说话的声音很轻，但还是强打着精神努力想要显得开心一点，到最后她终于说不动了：“恺撒·加图索先生，你怎么可以让一位淑女一直讲话而自己沉默着呢，好歹我们也是过命的交情了，也给我说说你的事嘛。”
恺撒笑了，他想她大概的确是累得有些神志不清，所以才会发现不了，她讲话的语气里都带着点撒娇的味道。
于是他给她说自己的过去，说他看过的风景，见过的人，获得过的无数荣誉，到最后，说束缚，说自由，说他生而为赢。
事实证明，对一个已经快意识不清的人来说，还是八卦的吸引力更大一些，卫星和小鸡啄米似的头一点一点的，在恺撒提到家族试图给他安排妻子时还不忘搭茬：“你就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吗？”
“既然是已定的人选，还希望你答应，证明对方已经达到了可以结婚而你不会犯罪的年纪吧，能配得上你凯撒·加图索的，至少也该是个A级，她不用在卡塞尔上学吗？”
“你看过言情小说吗？想要摆脱家族的束缚自由恋爱，最后发现对方就是原定的联姻对象，皆大欢喜，受伤的只有我这种厌恶命定说的读者。”
“这不可能。”恺撒当即否定掉了她可怕的猜想。
卫星纯粹就是随口胡诌，也就跟着换了话题：“你说你会拉丁文啊，图书馆有些资料是拉丁文的，我看不懂，你能给我当翻译么？”
如果之前对恺撒说世界上有些人天生就是能治他的，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但现在他动摇了。他明明和她提到了六门语言，她怎么就能准确无误地挑中其中唯一一个他只懂皮毛的。
“我累了，我要睡了，你记得要开枪的话手别抖。”
卫星是在诺顿馆自己卧室的床上醒过来的，外头的阳光刺眼睛，路明非坐在床边，鼻子一吸一吸的，让她觉得不太吉利，像哭坟。
“小明你太会照顾人了，但凡把窗帘拉上我都能多睡至少两个钟。”适应了光线她才看清路明非不是在哭，单纯是在擦鼻涕，她想伸手去拿她的雷切。
路明非连忙按住了她的手，道：“别乱动，校医说你要好好休息，你要拿什么我给你拿。”
“拿刀抽你，感冒别传染给我。”
“……”
他忽然觉得看着她晕倒，顶着感冒在床边守了两天的自己也挺没必要的。
她已经差不多好了，没道理龙血纯度提高了反而脱力，那天晕倒只是因为太疼了，昂热没告诉过她重塑血统的过程这么痛苦，可这种丢人的理由她说不出口。卫星从床上坐起来，侧头看着路明非，轻声问：“好好的怎么还感冒了呢，吃过药了吗？”
路明非的鼻子有点酸，不是因为想打喷嚏。眼前的姑娘刚经历了一场大战，又不知道为什么昏迷了整整三天，而她醒过来之后，无比自然地关心着自己无关紧要的感冒。他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前两天装备部的实验害得全校停水了，我洗澡洗了一半。”
“啊，那现在修好了吗？我想洗澡，浑身都是血腥气，有点难受。”
“修好了修好了，那你先……”路明非突然想起了另一件重要的事，根据他对卫星的了解，她绝对会破防的，“对了，你的……头发……”
“头发？怎么……啊！”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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