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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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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老船厂的交易出现了问题,他们中间有叛徒。
老船厂的老板也在此次抓捕中受捕。
买家打来电话,要求尽快把货送过去。
事情一下变得焦灼起来。
陈扬回家的时候遇到了顾荔。
顾荔神色不好,他停下了脚步,对陈扬说:“听大哥说,你记起来了,那个时候谢谢你的伞。”
陈扬嗯了一声,问了个问题:“你知道你哥为什么突然回国吗?”
顾父是在六月份去世的,顾长鹤是九月份回的国。而他在英国是有自己的工作的。
顾荔沉默了一会,“你真的不知道吗?去问他,我哥不会骗你。”
顾荔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说:“我哥出国到现在花的钱都是顾夫人留给他的遗产和他自己的工资,他不稀罕顾家的产业,住在老宅,也只是因为顾夫人曾经住在这。他不会一直留在南城,如果他要离开这,你会陪他一起走吗?”
陈扬不解:“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什么叫不会一直留在南城?”
顾荔得不到答案,他离开了。
“小杨,你回来了?”
陈扬接住飞奔而来的顾长鹤。
“顾哥。”
晚上温存过后,陈扬抱着顾长鹤,说:“顾哥,你会一直留在我身边吗?”
“嗯。”
“那你会一直待在南城吗?”
顾长鹤从容地说道:“不会。”
顾长鹤不觉得这是一个矛盾的事情,他坦诚说道:“我的一切都在伦敦,房子,钱财,工作,我只是暂时回到这边。”
陈扬询问道:“那我呢?
“我想把你带到我的房子里,那里就是我们的家。”
“你为什么会回到南城?”陈扬问。
“回来见你以及完成我父亲的遗愿。”顾长鹤吻了他,“你会跟我走吗,小杨?”
陈扬没有回应,良久,他才说话:“你打算什么时候回那边。”
“九月份。”
陈扬在南城生活了二十几年,他所有的一切也都在南城。
“小杨,这件事情我们以后再谈,我不会逼你的。”
15.顾长鹤去了一趟临市,“小药”交接,成功流入内地。
顾荔在内部找叛徒,也没什么大动作。
禁毒总队气氛压抑,虽然刚告破一起新型毒品的案件,但关键的犯罪人物没有出现。
据目前所掌握的信息,南城内有一制毒窝点,毒枭利用南城交通便利把自制毒品“小药”贩卖到各地。
顾长鹤看着周边的旅游胜地,说:“我们过年去玩吧。”
“你想去哪?”
“我们从这里过去,沿途一路。”顾长鹤把别人做的攻略给陈扬看。
“均无山?”顾长鹤特别注意到配图上,均无山上的锁链栏杆挂满了许愿红牌。“好啊。”
陈扬看向顾长鹤,说:“年夜饭,我们一起去小叔那?还是你喜欢在家?”既然以及提到过年的问题了,陈扬就问了出来。
“去吧,去小叔那。”顾长鹤关上了手机。
“谢谢你,哥哥。”
陈扬说,他从小就跟小叔一起跨年,直到后来,就剩他们两个一起过年了。
“那你呢?”
“我不回家,我父亲带着顾荔到伦敦找我,一起在那边过。”那也是顾荔难得见到母亲的时候。
“顾荔……”陈扬突然想起了顾长鹤的便宜弟弟。
“他应该会去找他母亲。”
16.年关将近,顾荔接到了新的订单。
只是南城严抓,他们现在出货风险很大。
但内部清洗暂告段落。
“顾老板,你们生意到底做不做,我这边的买家可等不急了。”
顾荔犹豫了。
他耳边似乎又响起顾父的话,小荔,你别怪我没给你机会。你不够狠,坐不稳这个位置。
“做。”顾荔说。
“那这订金我就先给你打过去,剩下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嗯。”
“合作愉快,合作愉快!”
顾荔挂着电话,换到了顾长鹤的号码页面。
“大哥,三天后,一百公斤‘小药’,走老路,买家市淮安黄老板。”
“我这几天有义诊。”顾长鹤看了自己的工作安排。
顾荔知道自己没有必要打这个电话,他在心里自嘲道,果然,你真的像他说的一样,永远比不上你哥。
“第三个人找到了,被乱棍打死了。”
顾荔如愿听到顾长鹤情绪上的转变,“谢谢小荔,我知道了。万事小心。”
这一天,艳阳高照。
顾长鹤结束了上午的义诊,回了家。
顾荔已经到了淮安,与黄老板见上了面。
顾荔的心腹携带众人上了香,拜了关公。
禁毒大队开展了联合行动,陈扬在等待着指令,他心神不宁,昨日发现一具尸体,他竟然也参与在那场绑架案中。
陈扬在天眼上查顾家的公司,他才发现,顾长鹤才是顾氏持股最多的股东,而这家公司的法人在很早之前就变更为顾长鹤。
他很困惑,好像要看破什么,却还是有棋差一招的感觉。
几辆车从罐头厂缓慢驶出,司机用手机开着地图。
没多久,几辆车分开行动,各自驶向不同的道路。
警方从罐头厂开始捕捉这几辆车的动向,在车辆分开后,也分头监控。他们要在淮安一举抓获整个贩毒团伙。
货物上了高速。
它一步一步走向预定的位置。
顾荔和黄老板坐在办公室里等着货物的信息。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
下午三点,三辆货车进入淮安市,驶向各个港口。淮安一共有四个港口,车辆进入不同的港口。
下午七点,几辆不同的货车离开了港口,向淮安市市内行驶去。
晚上八点半,一辆车驶入黄老板的木料场。
老板心腹进行验货。
扫毒行动开始,南城淮海一同收网。
“别动!”
陈扬一组负责清理罐头场一行处。
随着特警报告行动结束,他们开始清点现场的犯罪嫌疑人。
“等等。”陈扬看着同事压着一个男人擦身而过。
陈扬转身,绕道那个人面前。
“陈扬?怎么了?”同事疑惑道。
这一张脸,陈扬的记忆开始回溯。他不禁瞳孔睁大,“你是……”他说出顾荔的名字,却像被卡住嗓子,没有发出声音。
男人抬头,“陈先生。”他是顾荔的人,每一次穿得像个保镖跟在顾荔身边。
此刻,同事的问话声和现场的警笛声融入长风朝着陈扬直扑而来,所有东西一一炸开,陈扬被震得脑袋疼,他什么都听不清,脑海里只挂住了顾长鹤。
“把他带走。”
“陈扬?”
陈扬长吸一口气,“我现在得离开这。”
我得去见他。
“陈扬,你这样是犯纪律的!”
陈扬开着车长驱而去,他给顾长鹤打了电话。
“顾长鹤,你在家吗?”陈扬的声音抑制不住颤抖。
顾长鹤坐在家里露台上。
“我在。”
“回来吧,我想见你。”
“好。”陈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