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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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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禁毒大队根据酒吧经理的口供关注到了酒吧老板。酒吧老板也是南城本土人士。他开这家酒吧已经有几年的时间了,老板神出鬼没,酒吧事务大多是经理在管。
经查证,他们发现了酒吧经理和卫强有过交易。
“你认识卫强?”
“见过见过。”
“你卖过□□给卫强?”
“他自己找我买的。”
“他死了,你知道吗?”
“啊?死了?这事可跟我没有关系,是他自己害了人。”
“害人?害谁?他做了什么事情?”
“我我也不清楚,就是听说,然后我就不做他生意了。”
陈扬再次翻开了卫强的卷宗,绑架、赌博、涉毒,他的目光看向了绑架一栏。陈扬的第六感无端的制止着他,翻开这一卷。
他还是翻开了。
这一起绑架案,发生十几年前在盛阳中学。陈扬越发觉得脑袋疼得厉害,宗卷里的话语像是封印上的钥匙一样,一些零碎的记忆开始飘出。
“陈扬?陈扬?”
“陈扬,你怎么了!”同事看着他直径倒在了地上,资料乱飞。
南城第一市医院。
陈扬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他躺在病床上,顾长鹤轻轻拂过他的眉间,看着陈扬略微痛苦的表情,顾长鹤握住了他的手。
“小杨……”他轻轻叫着陈扬,“快点醒来好不好……”
在外人看来,顾长鹤的身后多了一个小学弟。
“顾哥。”陈扬拿着东西从另一边跑过来,手里拿着两瓶水。
顾长鹤刚上完体育课,他擦了擦汗,接过陈扬的水,“你怎么过来了?”
“最后一节自习课,我跟老师申请,说去练习演讲。”陈扬看着穿着球服的顾长鹤,心思荡漾。
顾长鹤看这边的看球赛差不多了,就提前打了招呼,去换了衣服。自从那件事情后,两个人就成为了小树林的常客。
可今天不太一样,他们刚把东西放下,就有几个男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来,凶神恶煞的。
“你就是顾长鹤吧。”卫强对比着手机上的照片,“我们老板想见你。”
陈扬不知道情况,他紧紧拉着顾长鹤的手臂。
“你们老板是谁?如果是生意上的事情,请去找我父亲。”为了不影响学校纪律,他们通常不会把保镖带在身边,而且这里是贵族学校,每年都会花上不少开销在安保这一方面。
“你爸做生意不讲信用,我们老板说,看在小少爷的面子上,你爸有几分信用?”
“强哥,这还有一个小孩。”
“一起带走。”
小孩子当然不是几个成年人的对手,他们被迷晕了,带到了不知名的地方。
“给顾老板打个电话,我们跟他好好谈谈生意。”卫强开了扩音。
顾长鹤被绑在椅子上。
“父亲。”
顾父是个人精,当保镖找不到人时,他已经在怀疑绑架对象了。
“小鹤,别怕。”
卫强听着十足的父子情深。
“把电话给你们老板,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顾父说道。
“和我一起的那个孩子呢?”顾长鹤问。
“他啊,又不像顾少爷那样金贵。”守着小少爷的下属说。
顾长鹤平静地说道:“带他过来,这事情跟他没有关系。”
“这我可说得不算。”下属丝毫不在意。
顾长鹤用力挣脱,绳子绑得牢固。
顾长鹤厉声道:“把人带过来,否则你们就别想做成这笔生意。”
卫强这时走过来了。
下属招呼着他,“强哥,顾少爷想见我们一起绑回来那孩子。”
卫强随口问道:“那小孩呢?”
“辉哥他们要去玩了。”
卫强琢磨了一下,笑了。
他们的老板走了过来,穿着一身黑衣,脸部遮挡着。卫强简单地说了事情,老板大手一挥,他古怪地一笑,“带他去看看,让他好好看着,可别说我虐待顾老板儿子。
陈扬恍惚间睁开眼睛,朦朦胧胧间听到不远处传来男生的低喘和女人的哭泣呻吟。
脑袋很沉,他好像看到一个女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挣扎着再次醒来,听见有人说,“辉哥,人醒了。”
房间很静,昏黄的灯光。
“放开我。”陈扬无力地挣扎着。
他被丢在了床上,男人扒着他的衣服,女孩像破布娃娃一样躺在旁边一动不动。
布料被生生撕裂了,幼小的身躯在拉扯中多出了几个手掌印。陈扬头眼昏花,不断地泛着恶心,男人刚扒光衣服,陈扬呕的一声吐在了床上。
“扫兴。”
辉哥从床头拿出一只针管,直径戳进了陈扬的血管。
“这可是好东西。”
“把这跟他弄干净。”
陈扬浑身发热,人影恍恍惚惚,冷水浇在他脸上,似乎得到了片刻的清醒,好涨,好脏。
反复间他好像又被弄到了那张床上。
“你们对他做了什么!”一阵推搡的声音。
顾长鹤挣脱那人的牵制,在床边半跪下来。
他听见陈扬喃喃自语道:“别碰我,好热,好脏。”
陈扬已经看不清人了。
“小杨!陈扬!”顾长鹤触摸到他滚烫的皮肤却被陈扬胡乱推开了。
顾长鹤回头怒视着那一圈人,“你们给他下药了!把解药给我。”
“这种东西哪有解药。”有人噗嗤的笑了出来。
顾长鹤深吸一口气,说:“你们最好想清楚为什么要跟我父亲做生意,整个南城的路是我们顾家说的算。你们想做生意,就只想做这一次?顾家迟早是我的,如果你们现在继续为难我,只要回到顾家,我不会让你们做成第二次。是你们用我威胁我父亲,求着顾家做生意。想清楚了,你们动不了我,可我想秋后算账的时候,你们老板保不保得住。给我找个医生过来!”
耳濡目染久了,顾长鹤自带这上位者说话的语气。
他抱起陈扬就往浴室去了。
顾长鹤把陈扬泡到冷水里,可药性太烈了,他只能亲手给陈扬抒发一下,陈扬意识不清的哭了,他嘴里不停地喊着顾长鹤的名字。
外面的人显然把顾长鹤的话听进去,叫来了医生。医生给陈扬打了针。
“给我开一副退烧药。”
虽然室内开足了暖气,可陈扬泡了很久的冷水。
“给我找个干净的房间。”
顾长鹤记住了在场所有人的脸。
后半夜,陈扬没醒,发起了烧。
顾长鹤就着水给陈扬喂了退烧药,等温度降下去了,拥着他好好睡了一觉。
第二天,顾长鹤又被单独拉走了。
辉哥绑着他,在一个小房间里,房间有一块很大透明玻璃。
“你昨天的话我已经转告给老板了,放心,你没那个机会了。”
“这玻璃是单面玻璃,好好看着吧,小少爷。”
陈扬被绑在病床上,他看着一旁的白大褂给自己注射了一小管不知名的液体。
“那是什么!”顾长鹤吼道。
“药啊,新药。”
“正缺人试药。”
一扇玻璃门,将两个人隔绝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