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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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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卫强死了,尸体被丢在了无人在意的垃圾桶里。叫花子翻垃圾桶被吓到了,路过的人报了警。
监控死角,无人知晓。
上面下达了通告,一批新型毒品由南城运输进入了香港市场。要求南城警方全力侦破此案。
线人有了消息,他们布控了一场交易,在城郊的罐头厂,查获五十公斤的□□。
陈扬婉拒了顾长鹤的邀请,连夜在局里审理。
小西给他打了电话。
“你上次说的那个强子,我听说他是以前得罪了什么人,现在秋后算账,赌博输钱也是被算计了。我只打听到这么多,我辞职了,准备找个其他的工作。”
“我谈恋爱了。”
“真的?我认识吗?改天一起吃饭呗,我现在在酒吧收拾东西。”
“你认识,顾长鹤。”
“卧槽!等我有时间跟我说说。”
“好。”
小西没有等到陈扬讲故事的那天。
陈扬再一次见到小西,是在派出所的停尸间里,那是一具没有温度没有生气的身体。
小西非常在意自己的形象,他绝不会穿着皱巴巴的衣服出现在陈扬面前。
法检结果出来了,死因是过量注射毒品。
小西不会碰那种东西。
他昨晚还给自己打了电话,在那个gay吧。
有问题。
警方到酒店取证,工作人员说看到小西昨晚十二点多从后门离开了。可后门没有监控,店内除了酒吧,都没有安装监控。
尸体时是在垃圾场发现的,所幸天气寒冷。
陈扬直直地看着那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他是酒吧的经理。“他是十一点下班,跟我说要辞职,我给他结了工资。然后我就走了。”
明明在电话里,“那个老男人一直想占我便宜,老子好不容易把钱要到手,那身体虚得还不如我,还tm想上老子。”
陈扬要了酒吧经理的信息,连着在他家蹲了三天,跟着他来到了一家洗脚店,用手机拍到了毒品交易,随后而来的警察把店一锅端了。
陈扬回到家异常疲惫,他已经好几天没见过顾长鹤了,终于可以安静下来了。
“你面色怎么这么差?”
“顾哥,我好累。”陈扬紧紧抱住顾长鹤。
“好,我陪你去休息。”
陈扬带顾长鹤去参加了小西的葬礼,见了小西的父亲和母亲以及那个只有陈扬知道的小西的男朋友。
他给小西带了花,独自在一旁站了会,离开了。
元旦,陈扬让顾长鹤和小叔见了面,袒露了自己性取向。
小叔没说什么,也就是变相的同意了。
10.陈扬在邮箱里发现了一封邮件,发件人是小西,在他出事的那天。
录音里很长。
音频里有三个男人的声音。
声音由近及远,小西去找经理,发现他跟男人在谈贩毒的事情,用手机录音,却被人发现。经理强|奸未遂,于是给他注射了毒品。
他终于把录音发到了陈扬的邮箱里。
人世长短,不过须臾。
南城下雪了,陈扬和顾长鹤在路上走着。
“要挡伞吗?”陈扬问。
顾长鹤摇了摇头,他忽然想到那两句话,两处相思同淋雪,也算此生共白头。
顾长鹤偏着头,打量着陈扬。
“你笑什么?”陈扬抬手,弄走他眉间雪花。
顾长鹤停住了脚步,“想亲你。”
陈扬忽然失笑,用另一只手将他圈进怀里。
“这样更好亲。”
长街白雪,爱人相拥。
“陈先生,少爷出事了。”顾长鹤的保镖给他打了电话。
陈扬直接去了医院,心急如焚。
“顾医生呢?”陈扬询问道。
“被那个病人带到楼顶上去了。”
从三言两语中,陈扬知道事情的经过。
挟持顾长鹤的是顾长鹤负责的一个男性病人,他脑部长了恶性肿瘤,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手术机会,而且这个手术很难,希望很低。
这个病人想不开,趁顾长鹤查房的时候拿刀挟持了人,扬言要顾医生陪葬。
医院已经报警了,警察来得很快,陈扬出示了自己的证件。
“你是……?”
“我是顾医生的爱人。”陈扬抢过话语,“我要上去。”
顾长鹤看到被拦在门外的陈扬,原本面无表情的脸换上了温和的神情。病人注意到他神情的变化,随着他的目光看向那边。
“你等的人还没来吗?”顾长鹤问到。
病人对警方说,他要见一个人。
“我等的人已经到了。”
病人恼羞成怒,大喊道:“程晋惠呢?我要见她,不然我就杀了他,反正我也活不了!”
程晋惠拒绝见病人,陈扬从电话里知道听到了,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去见他。”陈扬再次说道。
“她没来!她不想见我。”病人看到陈扬出现的那一刻,他恼怒又无力地说着。病人已经猜到结果了。“为什么?”
他的刀依旧架在顾长鹤的脖子上。
“她一知道我生病了,就跟我分手,我们明明已经订婚了。”‘病人絮絮叨叨说着自己的故事,“我知道要花很多钱,我知道可能治不好,可她为什么不来看看我?”
顾长鹤不舒服的动了动手,“你的手术不是完全没有希望。”
顾长鹤无法评判他人的故事。
“他是谁?我知道,他是你男朋友吧。上次我看到你们在办公室接吻了。”病人话锋一转,
“顾医生还没怎么,他就跑过来了。”
“真恶心。”病人厌恶地看着他,“男人和男人搞。”
顾长鹤不为所动,虽然他现在很想踹自己的病人。
“医生的手很重要吧,你如果不想我在顾医生的手上戳一刀,那你就在自己的手上戳一个洞吧。”病人把顾长鹤口袋上的钢笔丢到了陈扬面前。
他们四目相对,听不见其他的声音。
顾长鹤趁着病人分神,牵制住自己脖子上的手。陈扬跨步上前,踢飞了病人,刀具落在了地上。
“没事吧?”陈扬看向顾长鹤被刀划出伤痕的脖子,抬眼间,他看见病人又掏出了一把水果刀,直冲他们而来。
陈扬选择了最稳妥的方式,拥着顾长鹤错开,刀子直径划过他的手臂,反手间制服了反抗的-病人。
衣裳被染上了血液的颜色。
陈扬被迫多请了几天假,顾长鹤强制要求他在家休息几天。
顾长鹤端着厨房熬了几个小时的鸡汤进了房间。
“我喂你。”顾长鹤乘了一小碗鸡汤,放在嘴边吹凉了,让陈扬喝了下去。
顾长鹤又心疼又生气,那么大的伤口,得养伤好一阵。
陈扬老老实实补身体。
顾长鹤趴在陈扬身上,脑袋搁在陈扬的腹部。
陈扬感觉痒痒的,用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这么躺舒服吗?”
“别管我。”顾长鹤闷声说。
“我不管你。”陈扬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你也得生气。”
他好声说道:“哥哥,你上来一点好不好?”
顾长鹤靠到了他的肩膀,脑袋靠着脑袋。
陈扬低头细细吻着他,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哥哥,我不想你受伤。”
“我也不想你受伤。”顾长鹤紧接着他的话。
“我知道,但我能保护你,受着这点伤,没有什么。哥哥,你这样我看着心里也难受。”他握住顾长鹤的手,“你好好的,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