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真相大白 旧疾更甚 (改) 再迟些,你 ...

  •   月厝拼命点了点头,傲月也不敢怠慢这事,低首沉思了一番,最后眼珠子一转,狡黠一笑,月厝就知道她已经有了办法。

      “师父,果真要这么做?”然而听完了傲月的主意,月厝却皱起了眉,心中万分不认同对方的想法。

      “是呀,难不成还要让你来扮?除非厝儿你养的再白嫩些,那师父倒也真想看看了!”傲月打趣地说着,双眼笑成了新月,忙着把月厝向门外推去,“我家的乖徒儿,你赶快去吧!”

      月厝向古莲城的房中走去,对方刚洗完了澡,澡盆被四个人抬了出来,里面的水还在晃荡着。

      见到月厝进门时,古莲城正穿上睡袍,一头发也散了下来,心中一惊,脸上仍是装的不动声色。

      “月公子,你这么冒然闯了进来,想必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找我吧?”

      月厝笑脸对着古莲城,“是我师父有事找你过去,她说是急事,怕被耽搁了,所以忙着让我过来告诉你一声。”他说得轻巧,像是真有这么一回事。

      傲月要找他?他猜想着对方也许是为了明日上山之事,月色正浓,在睡前还能一睹美人芳容,闻言,古莲城心中其实是欣喜的。

      “好,待我换了衣服后便马上过去。”他马上应承道,待月厝出了门后,马上将自己装扮了整齐,还在胸口扑了一些香粉,脸上带笑的朝傲月的客房走去。

      从傲月的门口窗外望去,烛火幽暗的很,昏黄一片,却不像有人等他,他心中有疑地敲了敲房门,却无人应门,他稍用了点力一推,门就自己开了。

      傲月房中的香与他炉中点着的大不相同,甜腻入喉,就像是涂了一层厚厚的蜜液,古莲城深深地吞了一口,整个人都飘飘欲仙了起来,很快的,身下·燥热难忍,像有千万只指尖在轻轻抠着他的皮肤,让他不由得轻吟出声。

      房内暗得很,只有一只烛在灯罩中晕出幽暗的光,看不清房内的其他地方,桌边无人坐着,只有床上有一人身形隆起,床头挂着一盏八角灯,正好照着挂出床头那一头青丝。

      古莲城心中一动,快步向前,站在床头低头看去,躺着的果真是傲月,双眼闭着,胸口跟着呼吸微微起伏,睡得甚是安详。

      美色当前,又睡得如此毫无防备,古莲城如何能够不心动,看着对方墨睫微翘,就像刺进了自己的心中,朱唇未染,泛着白色,直想让他用自己的体温温热。

      房中的香味渐浓,古莲城心中唯一的一些犹豫也被融化的一干二净,摸了摸对方细滑如玉的脸颊,他不可抑止地喘了口粗气,忙腿了自己的外衫,随手便仍在地上。

      他的单膝已经跪上了床,双手探到了傲月的胸前,刚一使力将她的前襟撕开,床上的人已一个打滚起身,朝他的脸上一撕,果然撕下了一张人皮面具,还没等古莲城反应过来,一柄剑已经架到了他的脖子上,屋子也滕然变亮。

      “果真是个二皮脸!”傲月看着眼前人果然是变装成了古莲城,不禁出声讥诮,护着胸口走下床来,“厝儿,多亏了你今日发现,不然我们真要被他骗的苦了。”自从对方向自己说要独自上山疗伤时,她就心中不适,如此一来,虽是病不可医,但心中的惆怅却是消解不少了。

      古莲城不敢再动,细长眼中露着凶光,知道身后的人是月厝时,气得连牙也痒了起来,“我装了如此久都未曾被你们发现,没想到好事将成,却功亏一篑!”他不甘,心中真的不甘,只要过了明日,这荣华富贵都应该是他的了,这女人他想要有多少就有多少,真是他妈的红颜祸水,今日之事皆是女人惹的祸!

      “古公子,这就是上天造化,它让我们今日知你之事都是安排好了,只怪你自己没这个命了。”傲月轻笑说着,找出绳子将“古莲城”的手背在身后绑了个死结,又拖他到床上绑了个严实。

      月厝这才收起了剑,与傲月并肩站着,“古公子,或者我们不该如此叫你,也是时候让我们知道你是谁,又为了何事大费周折骗我们出来了吧?”随着傲月问话,月厝转头去看,正好瞧见她前襟微敞,凝白曲线,心中一紧,直觉不妥,又忙正色看着床上的男人。

      “我既已被你们识破,也没有背叛主子的道理,你们要杀要剐尽管请便!”哪知那男人毫不赏脸,嘴硬得很,他也是看向被自己扯破的前襟,视线便胶着在上面移不了,他YING笑一声,“只可惜,只可惜,今日没能一亲月妹妹芳泽,未能听月妹妹叫出声来,着实可惜啊!”言罢,他大笑出声,眼神更是肆虐。

      月厝一听这话马上拔出了剑,欲要一剑刺入对方咽喉,他刚想向前,却被傲月伸手挡住,“厝儿,你急什么,我从来没打算杀他,要知道我们这位假古公子也没多少时日可活了。”她似是惋惜地说着,手指轻轻敲打着自己的面颊。

      那男人一听这话心中不免得紧张,他并无隐疾,身体也无任何不适之处,那什么叫做没多少时日可活了,他本想开口去问,眼珠子左右摆了摆,还是闭口忍住了。

      月厝也是一脸不解地看着傲月,不知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你这次还真要信我。”傲月不管月厝满是疑色的眼神,笑得颇为自信,“难道古公子不觉得这房中气味甚是好闻吗?这可是我独门秘制的五花散,若闻了倒也没有什么危害,不过是少了男人该有的东西,动不了下身,一辈子碰不了女人罢了。”

      古莲城登时吓得睁大了眼,觉得浑身虚软,就连月厝也是心中一惊,忙想要掩住口鼻,这师父竟连他也害进去了。

      “你说得是真是假!”他骇声问着,心中多半是有些相信了,不然为何身下燥热异常。

      “自然是真!不然你运功沉入丹田试试,会不会觉得身下热流乱窜,瘙痒异常,疼痛难忍,似有蚁虫啃噬,想抓又抓不了?”

      听到傲月问话描述,那男子果真运功试了试,竟如她所说的一字不差,他脸色一凝,着实是吓到了,这般脸色全落入了傲月眼中。

      “要知道再过一个时辰,你身下精血便会被吞噬殆尽,不仅不能再行男·女之事,就算是下身知觉也没了,到时便会是废人一个了。”

      “你果真没有骗我!”一听傲月出声,那男人更觉得身下热了几分,像是要把自己投在火中,他一开口便是沙哑,让自己都吓得向胯间看了看。

      “那是自然。”傲月已坐到了凳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窗外分明有风,她的额上却是渗出了汗,“要不我再替你添一些香,让你不用等一个时辰那么长久?”她浅笑反问,“要知道这解药只有我手上才有,这说与不说也都取决于你,或是你已决心出家,那我可真算是做了善事一件,助你一力了。”

      那男人怎么会想当太监还是和尚,他向来离不开女色,怎么可能放得下这人间嘴逍遥快乐的事,可这主人命令自己也没有违背的道理,左右为难着,终是自己的幸福为重,他咬了下唇,猛闭了眼,再张开时,已是坚决了许多。

      “好!我便把我知道的说给你们听!你先把解药给我!”他对着傲月吼着,生怕再拖一些时间,自己真要变成和尚一个了。

      “你还真当我是傻子,这解药自然要你说了才给。”傲月看着对方脸上的紧张神色,却是取笑,“你放心,这时辰我算着,你就算是想出家也还早着呢!”她笑了笑,脸色有些发白,转向了月厝方向。

      “厝儿,接下来便由你来问他了。”

      月厝闻言却没有向那男人看去,反是走到了傲月身边,“师父,这药果真如此厉害?”他弯下了身问地婉转,要知道他在房中躲着,比古莲城吸入的还要多上许多,他也是个男人,不想以后如此冤枉的就成了太监一个。

      哪知傲月却是笑了出来,“不就是春·药罢了,你师父如此懒散,哪有时间制那劳什子丹药,这解药我先前已混入茶水中让你喝了,却没想到厝儿你也会怕。”她笑看着对方的尴尬,嘴角弯起。

      “那师父说得还真像是有那么一回事,让我也不禁被你骗了。”月厝倒也不觉得丢人,眼神一斜,反是夸起了对方。

      这回却轮到傲月的面皮红了,其实这春·宫·图她早已是闲来无事翻了几遍,惊叹于其中描写细致,也不知觉地记了些话下来,没想到是今日用上了。

      “不过是多读了些书罢了……以后我也给你看看……你还不赶紧去问!”她以为月厝是在取笑自己,也不敢抬头去看,只得娇嗔一声,想要化解紧张。

      哪知月厝这一靠近,却让他发现了更为担心的事,傲月的鼻尖已经是碎汗密布,鼻尖处还透出一些隐隐红色,“师父,你身子没事吧?”他忧心地问着,那个男人已被抛在脑后。

      傲月腹中其实已有异样,倒真如她自己说的那般像是蚁虫啃噬,隐隐作痛,胸口也闷得很,她仍是强撑住笑着摇头,“没事,没事,你先问了那个男人要紧。”说着,还摆手将他推上前了几步。

      见傲月这样,月厝倒也想早点了结此事,转了头后,一脸担忧已化作了厉色,“你为什么要来害我师父?”还骗过了尹蓉和花晏郎夫妇,让他心中怎能不忧。

      谁知那男子却哈哈大笑了出来,“你是真不知还是装傻?没人想害你师父,如此如花美人我疼还来不及,怎么下得去手,我要害的人是你!”

      “是我?”月厝不由脱口而出,这答案转得太快,让他的心中满是不解,他有何能耐,让对方如此大费周章地设计自己,还牵扯进了追月山庄。

      “自然是你,我本想将月妹妹先骗上山再来对付你,却没有想到竟在今夜被你们识破!”一想起这事,他又是火冒三丈,悔恨之心烧得自己差点没了意识。

      “你为何要害我?又是受何人指示!”月厝仍是不解,面色却是更加阴沉,剑锋泛着光,又架到了那男子的脖颈上。

      那男子却是不怕,细眼一弯,格外妖媚,“二皇子,不要和我说你真的忘了这个身份,当今皇上可是一天也没有忘记过你,既然我能找到你,那皇上派出的其他杀人定也容易发现你,二皇子,你的安闲日子也算到头了吧!”他说完,又是一串笑声不止。

      月厝一听到二皇子三字其实就已经震得心头发颤了,这世上没有几个人知道他的身份,没想到他躲了这么久,自己都快忘了自己的时候却被人这样提起,当今皇上……不就是自己的舅舅吗……真不知对方为了这皇位稳定,竟能骨肉相残至此。

      月厝想着便觉得伤感,忽然身后传来一阵闷响,他忙朝后看,却发现竟是傲月倒在了地上,脸色煞白,抖个不停,与初见她时发病的那样,然而这次却更为严重,鼻中嘴角都流出了血,打在地上点点殷红。

      他丝毫不敢再迟疑,手上的剑一抖,在那男人的颈项上割了一个血口子,割的不深,却是把“古莲城”吓得半死。

      “师父!”他将那男子一脚踹下了床,又跑到傲月身边将她抱到床上,四处翻着,总算在她的包裹中找到了她随身带着的药,将其塞进了她嘴中,又给她大大灌了口水,这病她在庄中从未发过,却不知道已经更重了起来,若是救得不及时,那……

      他不敢再想,还好抱在怀中的傲月仍是温热,他不断地抚着对方的背,用巾帕替她擦尽了流出的血,感觉她的呼吸渐渐平稳,才稍稍安了心。

      也许不出庄这样的事也发生不了,月厝觉得是自己拖累了对方,更是愧疚,方才看到傲月发病,他自己心中竟是比对方跳的还快,看来这个师父在他心中占得位置还真是不小。

      出了一阵汗,对方的身上有些偏冷,月厝除下了自己的外衫盖在傲月的身上,一把抱起她想将之重放回床上……

      “你们在干什么!”门口传来一声喊叫,月厝的心中暗叫不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真相大白 旧疾更甚 (改)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