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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匡庐寻医 路上暧昧 (修) 古莲城看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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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呆子!你说的这位公子可是我家阿姐的徒弟!你说的心上人是这位才对!”边说着,她便把花舒翰向前推了几步,看戏似的等着看对方该如何回应。
古莲城看了看花舒翰,又看了看众人,不禁尴尬地笑了笑,“是我眼拙,是我眼拙!竟没有发现这边还站着这样一位相貌堂堂的公子,英雄美人,英雄美人,这位公子看起来就是武艺不凡,以后定是个响当当的英雄人物,配的很啊!”
他忙又改了说辞,口才了得,大家都不由得跟着笑了起来,就连花舒翰的脸色也舒缓,嘴边有了笑意。
由下人带了古莲城回到厢房休息了一段时间后,众人便都在花厅用了饭,有了古莲城,气氛比平日都活络了不少,连站在一旁服侍的下人也常是笑得合不拢嘴。
“伯父,饭后能否让月妹妹带我逛逛这山庄,小侄今日略微扫了一眼,便觉得这庄中景色异常美好啊。”他开口夸着,笑问着花晏郎的意思。
花晏郎与尹蓉对看一眼,也是放心地笑了笑,“你不能成为我家女婿,我们遗憾的紧,如今你想要主动与月儿相处,我们又怎会拒绝。”边说着,还边催促着傲月起身。
傲月倒也不讨厌与这个人相处,她不喜与生人说话,古莲城却是话语不停,让她也不至于太过无聊。
“月妹妹,你对我也不要太有戒心,此番我前来绝非是想破坏你和花公子的感情,而是为了你的病而来。”他难得正了神色说话,严肃的很,傲月听了这个消息,心中也有了期待。
“你果真有解决的办法?”她脱口反问,显然是兴致很浓。
“匡庐山中有一个神医,专解天下奇毒,因与我家有世代因缘,所以和他也算熟识。这次知道月妹妹中毒甚深,我们也去拜访了这位名医,总算劝得他答应替你疗伤。”古莲城说得一脸信誓旦旦,像是有了十足的把握。
“可是你要知道就算是天下名医水大夫对我这毒也是没有把握,这神医说不定也奈何不了。”傲月心中还带着一半的怀疑。
闻言,古莲城笑了笑,像是知她会有这样的反应,“去试一试总好过干等吧,若这次真能化了月妹妹身上的毒,就真是喜事一桩了。”
对方这般说着,傲月又怎能不心动,是啊,为何不去试试……
………………
就在古莲城劝说傲月去匡庐解毒之时,花晏郎夫妇二人与花舒翰和月厝也说起了此事,希望他们这一路能够随着傲月过去,保她的安危,两人自然答应。
隔了一天,四人收拾好了行装上路,因不知对方要去多久,庄中众人脸上的表情都有些落寞,沐轻烟虽是进庄不久,却也是跟着其他人一起唏嘘,脸上的表情让子蝉看不下去,她走到对方面前,挡住了沐轻烟的视线,然后径直向傲月走去。
“阿姐,我等着你回来……”说着,她紧紧抱住了傲月,手落在她如绢的青丝上缓缓拍了拍。
“你们何需整这些生离死别的场景,我不过就是带月妹妹去匡庐,过段时日再还你们一个无病无痛的大小姐,你们应该开心才是!”古莲城看不下去眼前的分别,忙出声劝道,马声长嘶,已是到了离开的时候。
子蝉在傲月的肩上轻点了臻首,笑看着傲月翻上马背,四人的背影走远。
走出了大青山的崎岖小径,就进了大路,古莲城一人在前面带头,另三人在后面跟着走着。
傲月边走边与花舒翰笑着说话,奇怪的是,玉花虬似也想要上去凑个热闹,带着月厝渐渐地向傲月靠近,对着花舒翰身下的坐骑喷着粗气,那匹黑色大马像是害怕玉花虬地赶紧躲远。
玉花虬得意地蹬了蹬马蹄,随风甩了甩自己的鬓毛,低首与傲月的坐骑磨着脸,亲密的很。
“玉花虬,莫不是你看上了九魅?”傲月笑着摸了摸玉花虬的头,带着些戏谑地问着,玉花虬闻声抬首,黑溜溜圆着的眼睛看着傲月,半掩下了眼眸,低首又继续向下对着九魅吐着轻气,鬓毛盖住了大半张脸,似是害羞。
傲月见状不由笑出声来,月厝见对方如此开心,不由得也学玉花虬一般轻甩了自己的头,吹起了几缕散发。
……………………
那四人原本是清晨出庄,日头还藏在山后,走了小半日后太阳却已亮的耀眼,金黄灿灿地撒了一地,好在一路走去,街边树木枝叶也算繁茂,挡了八九分的太阳,虽是如此,傲月还是时不时地伸手挡着太阳,双眼眯着睁不开。
四人停在河边一处阴凉的地方休息,傲月刚想让月厝打些水来,却发现一转眼自己的徒儿已经不见,她只当对方玩心太重,也没有去管,干脆靠着树躺着,也好休息休息。
半睡半醒间,傲月觉得头上像是压了什么东西,卡在自己的发间,一层东西挡住了脸,她睁眼去看,发现面前有一层黑纱,她刚想伸手去撩,却碰到了一个硬物,她环着摸了竟有一圈。
“师父,今日日头大,这黑纱斗笠你先戴上,也好挡一些太阳。”月厝说着,心中却是埋怨对方不懂得照顾自己,女子也不像个女子。
这举动看在花舒翰眼中却是刻意地讨好,碍眼得很,他没有说些什么,一人坐得远了些,古莲城却是专注地看着眼前的热闹,嘴角噙着笑。
傲月心头一暖,掏出了袖中的巾帕朝月厝的额上擦去,“厝儿果真是我的好徒儿,知道心疼师父。”她的心中甚是开心,只是没有说出口来。
月厝在庄中养了一年多的时间,身上变得结实,脸上的肉也丰满了一些,加上肤滑细腻,像是又回到了那个让自己兴致满满的宫中搪瓷娃娃,她替月厝擦着汗,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对方的面颊,竟是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两把,颇为起劲,脸上表情却让人看不出半分遐念。
月厝的面皮微微发烫,却是不动分毫,让对方的手在自己的脸上尽情蹂躏,这样的顺从让他自己都百般不解,真是被虐的惯了,怕是今后没有这样待遇自己反是坐立难安。虽是这样抱怨,他仍是弯下身子让对方摸得尽兴,全然不觉腰酸背痛,头顶是烈日炎炎。
………………
走了近一日,因为花舒翰不满于月厝对傲月的谄媚举动,一路上便对他百般刁难,已是自顾自的把自己当成了月厝的师公,有事便差遣着对方,摆起了好大的架子。
月厝本就不喜欢花舒翰这个人,今日他如此可以对待自己,更让他心中不快,他不是顽劣的性子,却是有仇必报,到了一家客栈,望着门外大街熙攘,他有了念头。
傲月本是躺在床上小憩,忽然听到有人不停地在外面敲着自己的窗,她起身将窗向外推开,发现竟是月厝翻身跃了进来。
他将一个油纸包放在桌上,摊开一看,竟然是整只的烤鸡,热腾腾的冒着气,香味登时就飘满了整间屋子。
“师父,我知道走了一天,你也一定是饿了,所以特地给你带了一点吃的回来。”月厝浅笑说着,从身后又拿出了一壶酒放在桌上,傲月一看,眼睛更是一下就亮了起来。
“我家徒儿今日怎么这么乖巧,这么知道心疼师父。”傲月一头散发站着,正好盖住了亵衣下明显的曲线,家中替她准备的菜向来清淡,也是为了替她养身清毒,难得有如此放纵的时候,望着哪知金黄酥透的烤鸡,傲月肚中的馋虫也被勾的到处游走。
她坐在凳上,伸手摸了摸月厝垂下不敢乱看的头,像是称赞他的乖巧。月厝哪里知道傲月只是身着单衣,薄纱中的肚兜若隐若现,抬手靠近自己头的时候,那凸起正好贴近了他的身体,一股热流在腹部汇集,他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脸上装得镇定,借口有事要办,便失措地跑出了房门。
在房门口站了许久,月厝总算稳住了心中悸动。怪只怪对方平日太没有女儿姿态,才让自己一时忘了顾忌,下不为例,下不为例,不过,他又想要教训傲月一番,既然是一个女子,在有人进房前总要整整衣衫,若是登徒子进屋,不就正给了对方可趁之机,他记下了此事,打算今夜就和对方谈谈。
……………………
真到了晚饭的时候,傲月的肚子已被那只鸡填了七八分饱,少有食欲。花舒翰见傲月下楼,忙将她引到了自己身边坐着,让小二上齐了菜。
“月儿,这是你最爱的烤鸡,我已叫厨子切好了,趁着今日师父师母不在,你也可以多吃一点。”花舒翰说着,将整盘的鸡都推到了傲月身前,古莲城本想伸手去夹,一看是这样情况,又悻悻地收了回来,看着那鸡,百般哀怨,怎么就没一个人来心疼他。
傲月肚中已经有了整只鸡,虽然喝了一壶的酒,但也解不了油腻,更何况现在又是整整的一盘,她见了就是反胃,哪里还能够多吃。
花舒翰不明傲月心中所想,已是夹起了最肥一只鸡腿放进对方碗中,傲月皱眉掩嘴又夹了起来,左右看了看,正好望见月厝端着一碟东西走了过来,脸上一笑,将那鸡腿放在了对方碗中。
“厝儿,师父对你好吧?”傲月咧嘴笑了起来,露出皓齿,双眼也刻意笑得眯成了一条线,难得的可爱姿态,让月厝也跟着不由得泛起了笑意。
“师父,徒儿特意为你准备了一些清淡的东西,你也好清清嘴,身上也舒爽些。”说着,他掀起了自己端来的盅盖,又把装满红豆糕的碟子放在她的碗边。
“这是法华寺有名的斋食,徒儿今日特地去寺中买的,不油不腻,正好适合现在来用。”他解释着,余光看见花舒翰的脸色愈发的难看,也解了他一日来被使唤的火气。
傲月果真赏了月厝的面子,将那盅中的仙草蜜喝了大半,还连吃了两块红豆糕,古莲城更是一手鸡肉一手红豆糕的吃着,这样看来,倒还是花舒翰不比月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