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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Chapter 8 Musings,anger and Prophecies Harr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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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的里面是蛇语,带“*”号的词语在文末有注释
      预警:黑邓,仅为文章立场,不代表作者和译者立场,love&pe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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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rry轻声叹了口气,离开卧室,漫步走向私人图书馆。他的思绪一片混乱。他还在为自己的发现——他是Voldemort的一个魂器,而感到震惊,但这样一来很多事情都说得通了。所有的考验……都是邓布利多设置出来试图让自己击败Voldemort的,或者至少是试图让Voldemort杀了自己,同时杀死Harry体内属于他自己的那一片灵魂。不管哪种说法,邓布利多都一点也不关心Harry结局会如何,这让他感到异常愤怒。这么多年来,他为了生存一直顺从他的规则行事,然而这竟然正是邓布利多想要达到的目的。这使得他实在忍不住想要掐住那个老傻瓜的脖子,把他的头从那具令人难以忍受的、无比自以为是的身体上扯下来。他厌恶被人耍弄的感觉,尽管考虑到邓布利多的年龄……他在这方面确实只是初出茅庐。
      他这短暂的一生不过是从一个牢笼过渡到了另一个牢笼;他还有机会获得能够随心所欲的自由吗?他承认他现在的处境可能比以前更糟糕;因为Voldemort不可能仅仅因为他是他的魂器,就让他像现在这样在他的地盘自由行走,但是Voldemort现在给了他这样的权限。他可以在这里准时获得一日三餐,获得许多在德思礼家得不到的东西。Voldemort真的完全没有必要给予他这么大的自由度,所以他为什么要这么对他呢?就因为他不再想着要杀死他了吗?他现在的生活真是显而易见的反常。不对,他突然意识到,Tom是想策反他转向他的阵营;毕竟把人囚禁起来再久,也顶多只能维持到被囚禁的人逃走或被人救走为止。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在此期间转变阵营站到自己这边,这样他们就会从试图逃跑变成努力留在原地不走。Voldemort是在试图这么对待他吗?被他得逞的可能性真的只是微乎其微吗?这种策略听起来一点儿也不像是Voldemort会采取的,但他又知道多少真相呢?
      这真是个好问题;Harry从书架上抽出那本详细介绍神圣家族的书,坐到窗台边,心里不禁纳闷。这是个舒适的座位,四周都是老套乏味的绿色装饰。除去Voldemort的过去,他对Voldemort到底还剩多少了解?当然,如果算上邓布利多这些年来给他灌输的东西,以及报纸上的消息。但这些都不是真实可靠的消息源,尽管Voldemort自己也承认过他想杀光所有麻瓜。可是,为什么呢?他甚至还想杀光所有麻瓜出身的男巫和女巫;所以,到底是为什么,他产生这样的想法?Voldemort的态度非常坚决,但是到目前为止他也没有给他一个他非要这么做的理由。
      Harry又不禁嘲笑自己的想法。Voldemort为什么要杀光麻瓜;说得好像这个问题真的很难理解一样。他明知道自己不可能是唯一一个被麻瓜亲戚虐待的麻瓜出身的男巫或者女巫。显然,即使不是被虐待而是被抛弃,也会让一个人成长为一个世界上最黑暗的巫师。
      忽然,Harry听到一阵翅膀拍打的声音,猛地一抬头。“海德薇!”Harry心下一喜,但是马上他又识到,不,那不是他那位忠实的猫头鹰朋友,他心里瞬间失望。那是一只黄褐色的猫头鹰,和他在猫头鹰邮局通常能看到的那种一样,尽管学校里也有几个同学的猫头鹰也长这样。他的手下意识伸向插住窗户玻璃的插销,但是中途停顿了一下;他真的有这个权限,不惊动腿上的脚链发出警报的情况下打开窗户吗?据他对Voldemort的了解,如果不行,这就会导致非常痛苦的事情发生。很明显,Voldemort并不可能让他离开庄园,他现在也并不想冒这个险。他已经无家可归了……也不可能再爬回邓布利多身边,这种想法甚至让他反胃。
      但他从前不是懦夫,现在也不会是。他还是打开了窗户,放猫头鹰进来。它发出一阵就像往常海德薇给他送东西来时会发出的叫声相似的鸣叫……尽管海德薇并不是鸣叫,而是呜咽着颤鸣。它飞落到Harry腿上,惹得Harry咧嘴一笑;他希望海德薇无论现在身在何方都一切平安,还能打打猎喂饱自己。如果她出了什么事……那么每一个与此相关的人都会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的。他解开缠在猫头鹰腿上的绳子,心不在焉地抚摸它的头和脖颈;当人们这样对待它们,它们会感到非常开心。不过,他也遇见过一些猫头鹰,它们讨厌被任何主人以外的人触碰。
      取下邮件后,猫头鹰重新起飞,从窗口钻出飞远,直到逐渐缩小成地平线上的一个小黑点。他也喜欢飞行,飞行让他感到无比的自由,就像猫头鹰在天空里那样自由。他一直希望自己的阿尼马格斯形态拥有翅膀,这样他就可以不用扫帚也能飞行了。这个私人图书馆有那么多书……也许也有一本关于阿尼马格斯的书吧?据他所知,练习阿尼马格斯并不需要魔杖。他反正没别的事情可做,所以为什么不练这个呢?
      他翻开报纸,不由猛地扬起眉毛,因为报纸上的标题赫然在目。

      大难不死的男孩神秘失踪-是否为逃避谎言的责难?

      Harry阅读这篇文章的过程里气得鼻孔张大,最后忍不住把报纸捏成一团,试图保持冷静。梅林啊,他应该杀了丽塔·斯基特这个该死的满口谎言、喜爱操纵舆论、恶心人的婊子。他一点也不惊讶魔法部居然乐于接受这些谎言,这些谎言把他描述成一个被人玩弄于鼓掌的杀人犯。他们在过去24小时里“联系不上”邓布利多后,显然被认为是“对此不予置评”。他当然会拒绝接受采访,因为从现在的情况看,事情已经糟糕至极。邓布利多的“凤凰社”是都被派遣出去寻找他了吗?天知道除了西里斯之外还有谁是凤凰社的人,可能莱姆斯,穆迪都是,哦,还有韦斯莱一家,甚至麦格教授可能也是……别忘了还有一个斯内普,如果他真的是间谍的话——但是他到底为谁做间谍还有待商榷。
      “发生了什么事让Harry·Potter如此愤怒?”Voldemort慢吞吞地说道,从门外观察那个男孩。防护咒语提醒他这间房间的窗户被人打开了;他以为男孩是在试图逃跑,所以他适才过来图书馆这边查看。但Harry的情绪除去最开始的一阵心疼之外,就没有更多不对劲的地方,然后就是刚才那一阵纯粹的仇恨席卷他的脑海。他一向对仇恨理解颇深,甚至陶醉其中,真的;接着就是现在,他看到那个男孩正坐在那儿看报纸。在他回归的当下,这份报纸的导向显然对他有利,因为他们把邓布利多描述成一个爱管闲事的老疯子。他们总能写出娱乐到他的文章,可惜他知道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太久。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在邓布利多的操纵下掉转风向,开始赞美那个老头的名字,这样的预测不由让他厌恶地卷起唇角。
      “所以是因为让你决定抛弃Tom·Riddle,更名为Voldemort,但却让所有人都对你的新名字噤若寒蝉?你这不就有点儿违背改名的初衷了吗?”Harry对此一直很茫然,不禁对着Voldemort开口询问。以他现在这副形貌,真的很难再让人把他和Voldemort当做同一人看待。他现在的模样让他不由回想起当初在密室里见到的“Tom”;而Voldemort应该是长着一张躲在奇洛脑后那样的脸的人,是他在火焰杯决赛里直面过的那个蛇脸混蛋。而Tom……Tom则是那个试图驱使足有六十英寸长的蛇怪杀死自己的只有十七岁的男孩。那是一个与真正的他多么相似的男孩啊,真的如出一辙,只是他选择了把自己隐藏在一个伪装出来的角色背后。
      “显然,并不是每个人都不敢说出这个名字。”Voldemort恼羞成怒道。他并不欠那个男孩什么问题需要回答,所以压根没有理会。他就是讨厌被人称呼为Tom,或者被人想起他曾经的这个麻瓜名字,然而这个男孩一直不断地向他提起这件事;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即便生气,也并不想折磨这个男孩。这样做并不会对魂器造成损伤,毕竟,他以前就对着他施展过钻心咒。
      Harry耸耸肩:“我只是觉得这有点好笑,仅此而已。海格尝试了三次才足够清晰地念出你的指代称呼:神秘人,这实在是太没用了。他不应该被你那样对待。”
      Voldemort发出一声嘲弄的冷哼:“没错,我是误指他为替罪羊了,但是在那之后发生的一切都是迪佩特校长自己的选择。至于那个白痴连什么东西能石化学生和什么东西只会咬人都分辨不清,这并不是我的问题。”他又补充道,“假设我们互换角色,我相信,你不会做出和我相同的决定?”他很清楚,这个男孩会做出和他相同的决定的。如果男孩知道让自己无家可归就可以一直留在霍格沃兹,他甚至可以手刃自己那几个亲戚。这个男孩尽管可以随心所欲的对他撒谎,反正他已经看到了Harry内心最黑暗的部分,熟知他那些最黑暗的梦想和欲望。
      Harry差点被他的话惊掉下巴。当初日记本里头的那个他可没这么说过。但是你要这么说的话……这让自己听上去像个白痴。他皱起眉头,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从当时塞德里克被死咒击中倒下后的状态来看,确实也和洛丽丝夫人被石化后的状态非常相似;如果这两种情况这么类似,那他们又是怎么区分一个人是被下了死咒还是只是被石化了的?这样说来,即便是校长说的话,他们也怎么能在还没有收集到任何确切证据的情况下,直接宣布开除海格?不过话又说回来,巫师界什么时候真的需要有证据才能给人定罪了?他厌恶极了地想到。“巫师界什么时候真的需要有证据才能给人定罪了?”他大声地嘲讽自己的想法。
      所以,如果换做是他,他也会做出同样的事情吗?也对,他这些年任劳任怨去进行那些疯狂的冒险的唯一原因,就是为了霍格沃兹能够正常进行教学活动。如果真的到了没有其他选择的时候……他会这么做的。这个想法让他觉得自己本性其实挺可怕的,但是事实就是,只要能让他远离德思礼一家,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这不过是,适者生存;你只是做了你不得不做的事情。
      “所以,你会吗?”Voldemort追问道,红宝石般的眼睛里闪烁着报复般的喜悦。他很清楚那个男孩能为此做出什么,不管他自己承不承认。他非常乐于挖掘人们低劣的、野兽般的自我,让他们认识到自己身上那些会被正常社会所谴责批判的部分。尽管,他显然对于贝拉特里克斯的自我挖掘得过火了;他现在更需要的是驾驭住她。如果他能做到这一点的话,那么他之后只需要从他的治疗师那里得到相应的损伤评估,以此应对她。
      Harry并没有上钩,他只是完全不带情绪地瞥了Voldemort一眼。他很清楚那种表情,但他对此完全不想作出反应;弗农通常会在搞砸了一件事情之后露出那样的眼神。当然,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现在他的姨夫只需要随便找个借口就会突袭他。Harry甩开这些想法,决定放弃纠结这些,现在在这里弗农压根伤害不到他。也不对,在这里他需要小心的是每一个食死徒,还有Voldemort。因为虽然Voldemort现在放任他一个人在这里,却不代表事情会一直保持原状。说不定Voldemort现在只是在哄骗他,让他在这里产生一种虚假的安全感,尽管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已经相信这一点的真实性了。Voldemort一向喜欢玩弄时局,但是并不喜欢打心理战。
      “赞早餐已经准备就绪,带上你的魔药。”Voldemort不满地呵斥他。这个男孩的本性比他想象的更加斯莱特林,这意味着想要说服他会更加困难。他说完话才意识到自己的语气,□□那个换了一种柔和、但不乏威胁的语气补充道:“忘了刚才的语气,不然你会后悔的。”然后转身大步走向餐厅,那里平时一般作为他和食死徒的会议室使用。
      Harry很清楚Voldemort的威胁并不会付诸行动,因为这只会让他被激起更高的逆反心理。就在这时,他的余光瞥到了什么东西。为了看得更清楚些,他收回远望的视线,下一秒心脏猛地跳到了喉咙口。是那个草他妈的佩迪鲁!很好,他现在更加生气了。听着已经熟悉了三年的吱吱叫声,他不禁咬紧了后槽牙。他看准时机冲向门口,时间把握得刚好,他刚好一不小心踩到了那只老鼠。
      当彼得·佩迪鲁忍不住变形回人类模样,那声令人厌恶的尖叫也跟着变成了痛苦的呻吟。
      “Potter!”Voldemort嘶嘶低吼,眼睛里闪过冷光;他低头看了一眼佩迪鲁,挥手打发了他。
      “怎么了?”Harry反问他,用夸张的无辜眼神看向这个绑架他的人,以便让Voldemort确信他没猜错,自己就是故意的。
      Voldemort怒视Harry无礼的行为,但是他现在有比让佩迪鲁得到治疗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这完全不能怪我,他不应该当个偷偷摸摸的间谍。”Harry说道,这话背后的含义明显得让他俩都一清二楚。他瞥一眼佩迪鲁,发现自己快要控制不住情绪了。要是佩迪鲁认为自己能逃过一劫,他会率先勒死这只还躺在那里痛苦地哭泣的老鼠。他觉得佩迪鲁无用至极,竟然允许自己表现出如此软弱的情绪。当然,也不是说他能阻止这个。
      即便没有魔杖,这个男孩也能制造混乱,他早该知道这一点的。他在观察这个男孩的时候感受到了完全属于自己的情绪,这让他意识到其实Potter完全能够很好地控制住自己的情感。考虑到他曾经试图抵抗自己的摄神取念,他不应该为此感到惊讶。他已经自我承认过这点了,这个男孩一定会很擅长大脑封闭术和摄神取念。“过来,”他嘶声警告男孩,“现在。”他看到那个男孩大胆地瞪自己,补充道。
      Harry纠结了几秒钟,然后被早餐的飘香给打败了。他耸耸肩,跨过佩迪鲁时低头打量一番,讥笑说下次有机会再试一次。与其漫无目的地被困在房间里,他还不如趁机找点乐子。他心里的某一部分确实在试探,在触碰到Voldemort要报复他的底线之前,他能把他逼到什么地步。尽管,他认为Voldemort完全不在乎佩迪鲁。又或者,Voldemort不是不在乎佩迪鲁,而是不管他做什么,他都毫不在乎?嗯……如果这样的话,他会觉得这是一项对他的挑战。
      “离我们远点!”Voldemort命令佩迪鲁。
      Harry注视着面前的魔药,几乎不敢相信这一切的发生……他被Voldemort所绑架,但是却性命无忧,甚至被允许在庄园随意行动,被给予治疗魔药,不管他做出什么事情——Voldemort好像都并不在意。在Voldemort的底线上蹦跶很有意思,可惜他暂时只能做到这一步了。尽管,把佩迪鲁叫回来肯定会更有意思;不过也没关系,他马上就能再来一次了。他听到巫师(如果他还配被这样称呼的话)在就快爬出餐厅时又发出几声呜咽,像是在恐惧如果不按照指令离开,Voldemort会对他做出什么。
      “好好待在这儿。”Voldemort在离开餐厅前命令道,并锁上了餐厅门。刚才发生的事情让他做出了这样的计划;他不能让Potter在没有自己能够阻止的情况下一个人肆意妄为。显而易见,他不能留Harry一个人在佩迪鲁身边,否则等他回来就会发现,他们两个中起码得死掉一个。他打赌活着的那个百分百是Potter,尽管承认这一点令他胃疼。这个男孩向来有在危极的情况里安然无恙脱身的本事。即使现在的情况是他不准备杀他,他还是为此觉得很不爽。
      Harry站起身走向大门,试图打开门;毫无疑问,大门纹丝不动。他挥拳敲了几下,低声咒骂几句,又向窗边走去,但是完全看不见窗外。他低声嘀咕着重新回到座位边坐下,给自己饿扁了的肚子填充食物。他的胃已经重新习惯一日三餐的正常饮食了。他的身体恢复得很快,如果他有朝一日离开这里,要再次陷入之前的受虐儿情况,他得记得给自己准备营养药剂。这样的想法让他不禁把自己逗笑了;他现在根本没找到能离开这里的办法。Voldemort确保他所做的都是无用功,他都记不清自己尝试了多少种取下脚链的方法,但是无一成功。
      ‘他这是要去干什么?有谁来了?’Harry心想,‘为什么他不想让人看到自己在这里?’佩迪鲁肯定知道,这只老鼠在Harry心中是最容易攻破的薄弱一环。但话又说回来,他知道佩迪鲁很少离开Voldemort身侧,所以从那老鼠那里得到消息的可能性其实不大。如果邓布利多知道他在这里,他会怎么做?Harry一边想着,一边以风云残卷的速度狼吞虎咽完了早餐。是怀着能够消灭魂器的希望杀死自己?但现在他已经知道自己是魂器了,那邓布利多又该如何?认为他不过是个牺牲品?不再可靠?怕他真的转投Voldemort的阵营?邓布利多有考虑过这种可能性吗?如果他以前表现得非常出色,邓布利多会为此决定放过他不杀吗?不会,完全不会。那西里斯又会怎么想?如果他知道了真相,会站在邓布利多一边,旁观他被杀死吗?
      他吃完早餐后就带着书本回到之前落座的窗边。他很想看看是谁来了庄园,如果真的是有人来了的话;但是除此之外他也找不到任何其他理由Voldemort要把他锁在房间里。他翻开书,开始从纯血的角度阅读这本描述神圣家族的书。洋洋得意、自命不凡的情绪几乎从每一页纸的每一个字上喷涌而出;尽管不可否认,作者确实也叙述了它们为何如此重要的原因。从他所能阅读到和理解到的来看,这就像是在巫师世界建立起的一个等级制度,神圣家族的血脉在金字塔的最顶端。他们势力庞大,财富雄厚,对威森加摩和霍格沃兹董事会——目前由十二位董事会成员构成——都拥有巨大的影响力。显而易见,除此之外还有更多方面。比如,书中没有解释他们对于威森加摩的重要性到底在哪里……这不就是一个由一群巫师来判决一个巫师或女巫是否有罪,是否需要把他们送去阿兹卡班的法庭吗?
      他对此感到十分好奇,等他能够离开这个房间,他倒是要去找找是否有一本关于讲述威森加摩的书籍。他的大脑开始被这些他正视图消化吸收的新知识所占据。就好像他终于变成和赫敏一样的书呆子,但是他所正在吸收的知识对于深入了解食死徒可是有着至关的重要性……也许通过对此的了解,他能够阻止他们进行那些无意义的杀戮,如果其中再没有其他他尚不了解的问题的话。他能对他们造成的每一件影响都会是好的趋势,因为显然他也没法让食死徒们变得更加邪恶了。他现在已经证明了麻瓜出身的巫师都只是某支没落的纯血家族的后裔。Voldemort肯定不能忽视这些问题吧?他当时脸上的表情可是非常滑稽;因为完全不能否认,他母亲并不是他曾唾弃的“泥巴种”。
      他的妈妈对现在的情况又会作何感想?她从来都只是希望他能活下去;这正是他一直在努力做到的,不管生活他是否喜欢,他都要活下去。现在这情况总好过要一直担心Voldemort什么时候又要来袭击他。当然……其实区别不大,他现在只是不想杀他了。父母怎么想真的重要吗?Harry心里迫切希望得到父母认可的部分高喊出肯定的句子,但他更现实的一面,属于斯莱特林的一面说,如果你能接受这样的说法,事实就是他们早已死去。过试图取悦父母的生活只会让自己痛苦不堪。如果他被他们从小抚养成人,他肯定不会是现在的模样,但他并没有和他们一起生活;他被送到长期虐待他为乐的狗娘养的亲戚身边生活,这些狗娘养的家伙以试图用暴力把魔法从他身上挤出来为乐趣……搞得好像这样真的有可能一样。Harry确信正是他们才让他变得更加强大,更加意识到他的魔法的存在,即使在他还未明白它究竟是什么的年龄。
      他意识到短时间内他没法离开这间房间,他低头开始阅读书里剩下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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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弗勒斯准确地移形换影至他之前所在地点以东三英里外的位置,低声用Harry的名字催动定位咒语。他的魔杖再一次出现静止不动的情况,他忍不住又想骂脏话,但是他已经在之前经过的三十九个地点把所有的脏话都骂尽了。这听上去很不可思议,但他已经把他能想象到的地方都移形换影去了个遍……他真的已经穷尽了自己毕生的词汇,现在已然开始重复用词了。他疲惫地叹了口气,由于在夜晚行事相对安全,他已经花了整整一夜在寻找Harry这件事情上了。Harry不太可能四处乱窜,也不会那么不小心地让人撞见。
      他不言放弃,再一次移形换影,出现在他所在位置以东三英里外的位置,再一次催动了定位咒语。即便他一向不是个轻言放弃的人,但目前的状况也实在让他情绪低落。他已经走遍了伦敦、克劳利、沃辛、布莱顿、伊斯特本和黑斯廷斯。
      Harry不可能知道怎么消除自己的踪迹,所以但凡他就在附近,定位咒语必然会发挥它的作用。他知道那个男孩肯定没消除掉自己的踪迹;而咒语又从不出错。Harry总不可能跑到更远的地方去了吧?当然,除非他当时直接乘坐火车去了其他地方,或者事实上他早已离开了英国。显而易见,如果是这样,他依靠定位咒语是没办法找到他的了。这就意味着他可能不得不采取一些其他……更加偏于黑魔法的手段。要想使用那种方法,他就需要一些与Harry相关的物品,是好是带有□□的物品,例如唾液、汗水或者血液。
      霍格沃兹里并没有类似的物品可以在这方面帮上忙的,他突然灵光一闪,冒出一个想法。这个想法让他的心脏感到扭曲的疼痛,他一点都不喜欢这个要回到那里去的想法……但是如果那里有可以帮助他找到Harry的物品,那么他就必须走一趟了。虽然他不得不承认希望渺茫,但尽管如此,西弗勒斯还是果断直接移形换影到了戈德里克山谷那座废弃的建筑物里,莉莉正是在这里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西弗勒斯重重咽了一口唾沫,他依然对自己上一次来到这里时的情景记忆深刻。只是这一次地上没有尸体,他们已经被掩埋在离这里不远的公墓里了。他只是需要一个Harry小时候曾玩过咀嚼过的小玩具。尽管时间已经过去多年,但是属于Harry的唾液仍然能够指引他Harry的确切位置。
      他慢慢地走上楼,中途什么也没触碰。这个地方说实话非常令人反感,杂草成堆,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长满在整栋破损的房子里面,莉莉倒是说不准会喜欢这种风格。门链早已被风刮走,一如他记忆中的那样。他不明白Harry如何能在那样破损的房子里幸存,还只擦破了一点皮,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婴儿床还剩下一半完好,但他看到里面那张沾满陈旧血液的床垫,不由迷惑地眯起眼睛。他闭上眼回忆那个夜晚。当时那里什么都没有,难道是Harry在遭受攻击后还是受到了一些不知名伤害而导致流血过多?那真的是Harry的血吗?但除了他,那床上也没有其他人了。
      这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但是会是什么呢?他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决定以后再去寻找有关此事的答案……在很久之后,如果他还有可能的话。不过在他得到答案之前,也不会完全放弃这个谜团。他挥动魔杖从床垫上切割下方形的一大块,缩小后放进袋子里。然后他再次眯起双眼,环顾四周寻找一些物品……任何物品,当然,为防止床垫上的那摊并不是Harry的血。每当他觉得一件事情有可能不顺利或不确定,他总是会再准备一个后备计划。
      他找到了一个可爱的玩具金色飞贼,这一看就是给婴儿的玩具;他把它悬浮到空中,然后放进随身携带的另一个袋子中。他不管去什么地方,总会带上不少他常用于收集魔药材料的器材和收纳。这些袋子通常是用来收集腮囊草之类的魔药材料的,因为它们需要被保存在水中才能维持新鲜度。他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用这些袋子来装这些。他迅速地消失在原地,不想多花一秒钟待在房子里。这不仅因为这栋房子不断勾起他灰暗的记忆,更因为房子本身的结构已经非常不稳定了。
      当然,他移形换影的目的地是蜘蛛尾巷,一个没比他刚去的地方好多少的地方。至少在他看来没太大差别,只是这里能住人,他也就没什么好抱怨的。再加上这栋房子好歹地基和屋顶都很安全稳定,这绝对还是比那栋破房子要好得多。他大步走进魔药实验室,完全忽略了那些他之前正在酿造的、现在已经在坩埚里冒着气泡的魔药;他会在需要往坩埚里添加任何材料前几分钟收到提醒的。
      要是魔法部知道他现在准备酿造的是什么魔药,恐怕他来不及否认就会直接被关进阿兹卡班。而他严重怀疑如果事情真的发生,黑魔王是否会帮他摆脱此等困境。他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间谍;当然,他可以向阿不思宣称自己是被迫酿造这种魔药的……而邓布利多,出于不能失去唯一的间谍的急迫,倒是肯定会迅速地帮他解决这个问题。
      他捞起一个崭新的坩埚,一挥魔杖往里灌进适量水,然后点燃火焰,迅速进入工作状态。这个魔药用不了三个小时就能完成。剩下的就看他找到的那几样物品是否真的和Harry有关了。他不确定这种方法是否真的可行,理论上来说是没问题的,但理论毕竟不是现实。
      如他所想,不到三个小时,事实上只花了两个小时十五分钟,三瓶魔药就大功告成了。没错,他不只酿造了一瓶,而是三瓶。因为他不能冒险去赌他从戈德里克山谷带回来的玩具金色飞贼是否真的有让魔药起作用的能力,尽管他隐隐有一种预感,如果玩具金色飞贼没有用,那么那块床垫上的血液也不会起作用。当床垫上的血被浸泡在魔药当中,自然会恢复液态,其中按理讲自然有足够多的DNA能够指引他找到Harry·Potter。他之所以决定首先尝试唾液,只有一个原因——他不想发现最终魔药把他带去的是黑魔王面前。黑魔王体内流淌着Harry的血液*,这就意味着用血液搭配魔药甚至有可能不起作用,因为可能会出现两个不同的方向指引,导致最后结果撕裂或者单独指向黑魔王和Harry两人中的其中一个。他挥动魔杖熄灭坩埚底部的火焰,他清楚如果魔药要是沸腾起来,哪怕只仅仅超出十秒钟,这锅魔药的效果也会被摧毁。
      他拿起装着玩具金色飞贼的袋子,用一个咒语从飞贼上切下一小块,因为完全没有必要把整个飞贼放进魔药里。他拿起切下来的小块,往后退了一步,他知道一旦小块放入,魔药就会产生爆炸,他可不想被煮沸的魔药喷一脸。按理说他确实可以用魔法将小块浮在空中,但是魔力与魔药一向不能很好地结合在一起——正如他对学生们所说的那样,他的课堂上不允许有魔杖挥舞。他准确地把小块扔进魔药里,随即引起一阵小范围的爆炸,他挥散开四散的烟雾,舀起一勺魔药,往羊皮纸上滴上一滴——并祈祷它能够起效。他正在与时间赛跑,而且还是和其他三个不同的组织赛跑,黑魔王、凤凰社,当然还有魔法部,但他得第一个找到Harry。他对于Harry在这样的情况下居然还能成功隐藏起来不被发现感到异常惊讶,但是这是个好兆头,起码给了他足够的时间去寻找Harry,以保护他不受到任何可能伤害他的人对他的伤害。他已经经历得够多的了,尽管他很怀疑他们之间能否真的和平相处,但他也并不在乎,毕竟他答应过莉莉的事情,他一定会坚持到底。
      他凝视着羊皮纸,屏着呼吸等待结果。不幸的是,随着时间流逝,他逐渐变得沮丧,因为纸上什么内容都没显现。显然,这说明唾液并不足以支撑魔药起效,又或者飞贼上的唾液已经暴露在空气中太久了,早已被污染。但就在他准备清理干净魔药的时候,羊皮纸上的魔药却开始发挥药效,显现出一条条弯弯曲曲的黑色线条,逐渐在地图上划出一块区域——它向他指出了Harry·Potter的确切位置。
      他对这个地点可谓是了如指掌,但这让一切显得似乎为时已晚。
      黑魔王已经抓住他了。
      他发出沮丧的呻吟,瘫倒在凳子上,所以现在该死的他该怎么办呢?黑魔王现在看上去似乎恢复了正常的自我,也许他可以相信黑魔王现在已经意识到让Harry活着比死了更好,并且正在努力把Harry策反到黑暗的阵营当中?他不禁嘲笑自己的异想天开,一想到Harry会加入他们,他就觉得可笑,他是如此的光明……如此的盲目,以至于Harry绝不可能产生为黑暗势力添砖加瓦的念头。再加上黑魔王可是真切地杀死了他的双亲,就这一个理由已经完美阻止了他的反水,哪怕他能够在Harry第一次进入魔法界的那一刻起,就让这个孩子看清自己正在被人操纵的事实也没用。甚至不只是Harry,格兰杰和韦斯莱可能也是这样,他只是不确定。
      紧接着他意识到了一点……距离他最近一次被传召去参加食死徒集会后,他还没有被再次传召。也许黑魔王是不想冒更大的又一次失败的风险?只是这可完全不像是他的主人会害怕的事情,尤其是害怕一个只有十四岁的孩子。他回想起他们之前的对话,特别是有关于Harry·Potter的那次对话,他确信这中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黑魔王似乎从始至终没有怎么担心那个男孩以及在乎那个男孩失踪了的事情,他不仅不担心甚至还有点高兴。他没有立刻通知食死徒,下令搜寻Harry的踪迹。事实上,他甚至还向他询问对于这个男孩的看法!他需要知道这些疑问背后的答案,但是不管他的主人现在看上去多么理智,他都知道他能从黑魔王那里得到答案的可能性几乎为零,除非是黑魔王自己想要分享——更雪上加霜的是,他还会因为自己惹出的麻烦而受到折磨和诅咒。
      但他现在也只能为此冒险一问了,不然他还有其他选择吗?他现在知道了Harry身在何处,而他发过誓要保护他。如果他冒险失败,如果他无法阻止黑魔王想要杀死Harry的想法,那么也不过是和Harry一样面临死亡的结局。要是他真的无法让黑魔王改变主意,那么唯一的办法也只有告诉他真相。不管怎么说,一旦黑魔王得知自己发誓誓死保护Harry——那么他就会明白自己对于黑暗阵营来说就完全成为了弃子。他可能会认为自己已经成为邓布利多的坚定拥护者,尽管事实并非如此,他根本无法忍受那个老傻瓜以及教授那些不够格的学生如何酿造魔药。
      他四下环顾一周自己的魔药实验室,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到再一次看到它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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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oldemort-his study

      Voldemort低头注视着那个小小的正散发着柔光的水晶球,就是它使他这些年陷入疯狂和衰落的深渊。他潜入了魔法部,这简直形同虚设,特别是当他在服用复方汤剂之后跟着卢修斯·马尔福,看到他们两人甚至不需经过盘问就能随意进出。他们很轻易就绕过了被阿不思·邓布利多派遣来看守预言的可怜家伙——就像绕过在魔法部值班巡逻的卫兵一样轻而易举。他本来还想叫纳吉尼来对付守门人,但最后他选择保持低调;他毕竟还并不想让魔法部知道他来过这儿。
      预言的存在只有邓布利多和他那些一无是处的凤凰社成员才知道。因此就算他意识到它不见了……并试图向他人提起,也没有人会相信他。他现在在世人眼中不过是一个发疯了的老傻瓜,而这样的状态持续的时间越久,将来想要重新修复他的名誉也更加困难。更何况,除非邓布利多亲自去魔法部查看,否则他们也得花好长一段时间才能意识到预言球不见了。因为他在原地留了一个复制品替换,这个复制品品质足以以假乱真,他们还得对它进行一系列检查才能辨别它并非真正的预言球。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想搞清楚这个东西到底说了些什么,现在它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他终于可以领略一番,尽管他不确定他是否真的要听真相。如果他之前的做法不过是自寻死路呢?如果它真的告诉他自己必会死于Potter之手呢?他一定会控制不住自己再次尝试杀死那个小鬼。预言球在他手里,反而可能再次导致他丧失理智,而他最近才刚刚找回了自己的头脑。这不是他所希望发生的事情;他已经有过一次愚蠢,认为可以随意切分自己的灵魂而不用为此承担任何后果。
      但是,没有人可以指责Voldemort是个懦夫,他心想着,目送预言球从他指尖滑落,落到地板上砸成碎片。随着球体破碎,特里劳妮的声音随之响起,她用她最大的嗓音发出断断续续尖锐刺耳的声音,说着预言。前三句话他很熟悉,因为他已沉迷于此多年……他只是同时对另外一半预言也很好奇。

      The one with the power to vanquish the Dark Lord approaches…
      Born to those who have thrice defied him, born as the seventh month dies…

      Voldemort坐直了身子,表情紧张地等待下一句话……过了这么多年,他终于能够听到了,他终于要知道完整的预言了。

      And the Dard Lord will mark him as his equal…

      他不由想到Potter额头上的标记,那个该死的伤疤,差点停止呼吸。他最担心的事情果然发生了,他以前就是在自寻死路。如果他当时能听到后面这些……知道完整的预言,他可能就不会如此鲁莽行事了。但如今,他早已在多年前为他们两人做出了决定,他真的不知道现在又要如何才能破解。

      But he will have the power the Dark Lord knows not…

      Voldemort红色的眼睛闪过光芒,他们怎么敢自大地认为他发现不了那种力量?就像Potter是他的魂器,这就是一种力量,预言的指向往往都非常模糊不清。哦,他明白了,这就是为什么这个男孩能活到现在的原因。这种力量让男孩得以存活,也让他自己得以存活。当他们统一战线,当他们被相同的灵魂连接在一起,他们就能创造不朽。属于他的灵魂,除了他本人之外,没有任何人能够伤害到它。

      And either must die at the hand of the other…for neither can live while the other survives…

      Voldemort用一种非常不黑魔王的方式轻哼一声,预言非常聪明地玩儿了一个文字游戏,但是他可不是靠着什么机遇或者偶然而成为世人公认的世界上最伟大的巫师的。他拥有无与伦比的智慧与力量,他的成绩也是霍格沃兹有史以来最好的一个;他甚至在某些科目上超越了邓布利多。他们两个不能单独存活……要是他能够成功地让Potter站到他这边来,尽管这并不会太过困难,毕竟Potter对邓布利多的憎恨程度已经可以媲美他自己了。

      The one with the power to vanquish the Dark Lord will be born as the seventh month dies.

      他一想到Potter拥有足以摧毁自己的力量,就感到非常不爽,但是他知道现在的情况不是一场决斗可以解决的,这力量不是来自Potter体内,而是因为他是自己的魂器。他需要让这个男孩好好活着,远离危险,但是考虑到他那种麻烦制造机的体质……他还需要确保这个男孩学会如何战斗。然后,他就需要集中精力思考如何从阿兹卡班救出他的追随者们。这么来看,那个男孩的生命算是高枕无忧了,但生死与否对男孩来说看上去也不是什么该死的大问题——他似乎乐忠于刺激每一个人,挑战他们的底线。他不惧怕死亡,这是他的巨大潜力所在,因为没有人能不惧怕死亡,即便强大如黑魔王。
      邓布利多不会知道将有什么刺向他,因为事实上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重复的错误,即幕后操纵了另一个男孩被虐待的生活。他确信,这一次获得胜利的将会是他。
      他会确保这一点。

      ————————————————————

      Harry在庄园里到处乱转,试图再次撞上佩迪鲁,但是直至目前为止,他还没有这么好运。佩迪鲁这么喜欢像一只真正的老鼠一样爬来爬去,庄园里肯定很多可以爬行的小洞。但他不可能找遍每一处可容纳老鼠的藏身地,因为这会花费好多天的时间……尽管,他的时间很多。也许他应该着手学习无杖魔法,以及如何变身阿尼马格斯,他真诚的希望自己的动物形态不会像佩迪鲁那样。他始终不愿意称呼他为虫尾巴,因为这是他爸爸和小天狼星在他们四个还是好朋友的时候为他取的称号。而他现在只不过是一个懦弱无能、散发恶臭、令人厌恶、道德败坏的叛徒。要是他能让Voldemort同意把佩迪鲁送去魔法部,小天狼星就可以重获自由了。反正无论在哪儿,他都是一个不值得付诸信任的人,因为倘若他曾经背叛过一个人,他就完全有可能背叛另一个人。也许他应该尝试把这些怀疑都灌输到Voldemort的脑袋里;他想,这也算是在被困在这里的时候给自己找点乐子。
      尽管现在看来,每当Voldemort离开,他都会被一个人单独关押于房间。当然他对此很不高兴,于是兴高采烈地向Voldemort表达了自己关于这件事的感受。哦,眼看着Voldemort咬紧牙关,双拳紧握,却仍然没有向他撒任何气,他就觉得特别有意思。所以关于他是否还需要进一步的证据来证明Voldemort的转变这件事……他认为,并不需要再试探更多了。墓地当时的Voldemort毫无疑问在这种情况下会瞬间怒施恶咒;而这样的力量相当的……令人兴奋。他真的很想知道,在Voldemort失去这种力量之前、还会毫不犹豫诅咒他的时候,他到底能在这条路上走多远。哦,事情总是会在他觉得无聊的时候变得异常疯狂。
      就像他此时正在调查的这座庄园,它看上去完全就是一位非常有品味的黑巫师的格调……并没有任何头骨制成的王座或是押满囚犯的地牢。如果他在不经意间发现有这样一个庄园,他完全不会产生警惕性,所以也许这种风格只是为了让它更具有欺骗性?他拐进另一间房间,然后发现里面有人在。肯定不是佩迪鲁;不是他……那这是教授们说的那个人?小巴蒂·克劳奇?就是他假扮成了疯眼汉穆迪。看来他非常擅长于装疯卖傻,以至于连邓布利多都被他骗了过去——除非那个老傻瓜早就知道,但是这样做回报极小,而风险又似乎过大。
      “是你!”巴蒂瞪大了眼睛,感到异常震惊。所以他就是他的主人给予如此崇高地位的人吗?为什么他能得到主人如此高规格的保护?这么多年来主人不是一直都在试图杀死他吗……他只是不理解为什么主人突然改变了主意。自今年伊始,主人一直在计划、再计划Harry·Potter的死亡。他到底错过了什么?当他被困在这张床上无法挪动的时间里一定又发生了什么。
      Harry短暂地思考了一会儿这是怎么一回事,便准备转身离开,但就在此时,房门自动关上了。
      “又!来!”Harry大声怒吼,举起拳头砸向房门,结果下一秒就痛叫出声,像个白痴一样甩着手原地蹦跳,直到疼痛稍稍减轻。“操!”至少骨头没裂,他心想。但不幸的是,这意味着他再一次被困在了一间房间里,还是和一个上次遇见时看上去完全陷入疯狂的男人待在一起。一定有什么人进入了庄园,不然Voldemort为什么这么坚持于把他藏起来?佩迪鲁和克劳奇都知道是谁吗?
      “你没事吧?”巴蒂担心地问道。
      “你是谁?你对小克劳奇做了什么?你认识那个想杀死我的克劳奇吗?”Harry盯着他,好像他已经失去了理智一样。他为什么会一副担心自己的模样?他感觉最近整个世界都变得非常奇怪,他一点儿也不喜欢这样。
      “别这么叫我,”巴蒂抽了抽面颊,发出轻微的嘶嘶喉音,他完全不愿意被人提醒他的父亲是谁,以及他的名字又是以谁命的名。“我没有想要杀你。”他也真的没有机会。
      “那只是因为当时的地点太过公开,而所有人又都先你一步到达。”Harry轻哼一声,好像他真的会傻傻的相信这话一样。
      “可是你还活着。”巴蒂说道,他的语气充满好奇。
      “这可真不幸。”Harry咕哝着,阴沉地盯着房门。
      “为什么?”巴蒂又问道,当他的主人告诉他这座庄园有位客人的时候……他完全没想到会是Harry·I won’t die·Potter。
      “你为什么不问他?”Harry咧嘴一笑,他的情绪转变实在太过迅速,即使是经验最丰富的人也有点跟不上他的节奏,“我相信他会喜欢你的想法的。”
      “我又不是受虐狂。”巴蒂低声嘀咕。
      “对,你是个虐待狂。”Harry开口道,想起了隆巴顿夫妇。当他看到巴蒂闻言目光转向别处,他惊讶到不能再惊讶……难道他觉得很尴尬?还是觉得羞愧?这可不是他所期待的反应。搞什么鬼?一切越来越奇怪……越来越?没错,就是从那个该死的家养小精灵突然出现在达力的第二间卧室绑架了他之后开始,一切事情都变得很奇怪。他曾经以为他所知道的一切事情,都在接受新的极限,以及超越极限的考验。
      “信不信由你……我们并不是总那样的。”巴蒂叹息道,“我们只是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我们曾经希望实现的目标。然后,我们就变成了光明阵营口中的怪物。”
      “这话你应该对着那个纳威·隆巴顿说,你折磨他的父母不够,你还非要亲自在他面前展示那个咒语。”Harry对此嗤之以鼻,他才没有忘记他之前的所作所为。他还不仅仅只是展示了钻心咒,他还展示了死咒。尽管二年级的时候,卢修斯·马尔福差一点就对着他念出了这个咒语,但当时他并没有亲眼看到这个咒语的施展过程,也没有亲眼看到这个咒语是如何杀死一个活生生的生命的,即使那个生命只是一只蜘蛛。为什么巴蒂不反驳他的话?是在思考用什么借口?还是生气了?这太奇怪了,除非……除非Voldemort明确地命令过他们不能伤害自己。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他当然不能错过拿佩迪鲁找点乐子的机会了。他会发布这样的命令吗?这并不像是Voldemort会做的事……这个男人实在是太让他头疼了。
      “我只是在扮演我的角色,”巴蒂尖锐地说道,“我在扮演一个傲罗,而这个傲罗以对一切事物和每个人充满怀疑而闻名……这无疑为我的扮演提供了极大的便利。这些事情本来就是穆迪会做的,向所有人展示那些咒语会产生的后果,尤其是在他认为战争即将来临的情况下。你觉得,如果邓布利多不同意,如果这些行为并不符合他的计划……他的朋友会这么做吗?”当他提到邓布利多和想到这个老傻瓜竟然还有什么朋友时,语调里的讽刺意味十足。
      Harry不得不承认,这显然确实是穆迪会做的事,否则邓布利多肯定会起疑心。他以前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想过。不过这并不重要,毕竟那都是他们已经做过了的事情,没有什么是可以挽回的了。很难说清楚谁更糟糕,是他做的事情,还是邓布利多允许让他对自己和纳威做了这件事情。由于邓布利多放任了摄魂怪进驻学校,他去年一整年里但凡靠近它们,就会被迫重温一遍父母的死亡,难道这还不够过分吗?他不会愚蠢到认为如果事情的发展不是邓布利多所希望的方向,它们还能够成功的入驻学校。他甚至可能早就怀疑西里斯是无辜的了——因为当他们几位当事人声称西里斯无辜的时候,邓布利多并没有显得太过惊讶。他大概也想不到,摄魂怪会像其他人遇见它们时那样,在学校里被学生成功施咒抵抗。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巴蒂再次发问,他真的非常希望得到一个答案。
      “回答如上,去问他!”Harry轻声嘟囔着,目光四下环顾一圈,发现这间房间的布局和所有物品都和自己那间一模一样。除了这里相比于自己那里多了一些书和一只背包,所有的物品连颜色都和他房间的一样。“你没看报纸吗?”
      “那张劣质破纸?它唯一有价值的用途就是拿去引燃,”巴蒂厌恶地做了个鬼脸,冷笑道,“再说,它只发表魔法部允许他们发表的东西。”
      Harry没有去问他怎么会对此如此清楚,因为原因很明显,他的父亲多年来一直奔跑在竞选魔法部部长职位的道路上。老克劳奇因为不经过审判就把食死徒关入监狱和赋予傲罗自由使用不可饶恕咒的权利这两件事而名声大噪。但Harry不喜欢克劳奇,因为他强迫自己参加三强争霸赛,还参与了未经审判就把小天狼星关进阿兹卡班的事件。而致使巫师界不再推崇老克劳奇的唯一原因则是因为,他的儿子正是食死徒。世人的好恶实在变化无常,这让Harry觉得相当恶心人和打心底的厌恶。因此,他确实没想到他和小巴蒂·克劳奇之间还能产生一些……稍微正常平和的谈话。他上次见到他的时候,他看上去已经完全陷入疯狂了。“你现在怎么这么……正常?”Harry盯着克劳奇不由问道。
      “你说什么?”巴蒂惊讶地反问。
      “不对吗?你没有随地吐痰,也没有唾沫纷飞地质问,他到底是怎么对待其他的食死徒的!”Harry解释道。
      “因为魔药。”巴蒂低声咕哝回答,怒视少年。
      “所以魔法界存在治疗精神疾病的魔药?”Harry好奇地盯着那些小瓶子看,问道。
      “我没有精神病,”巴蒂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声音逐渐低哑,“它们只是用来帮助那些接触过摄魂怪的人尽快恢复正常的。”而另一种魔药则是用于清除夺魂咒对他造成的后遗症。他现在简直是个魔药罐子,但他不能否认,他感到自己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像曾经头脑清晰意气风发的自己。
      Harry颔首,但不明白为什么小天狼星没有得到那些魔药。他当然可以服用它们,尽管他不能确定小天狼星喜不喜欢喝魔药。他也只和他碰面了没几次,偶尔给他写几封信,不过他其实不应该这么做?西里斯太过喜欢冒险,总表现得他仍然只有17岁……好像这样他就只会被人训斥而不是被人扔回阿兹卡班或者得到摄魂怪的吻。他想起小天狼星坚持想和他见面的那次,当时正值一片混乱的三强争霸赛——西里斯把他和他父亲作比较,说他不像他想象中那样像他父亲。这出乎意料地伤害到了他,就像莱姆斯也对他说过的那样,他的所作所为基本上是在跟莱姆斯说,他不感激父母的牺牲,因为他毫不顾危险地任意在夜晚的霍格沃兹到处游荡。从那以后,他对莱姆斯的感情就再也无法回到从前……而当他在他那里一无所获问不到任何消息的时候,他对莱姆斯的愤怒就更加强烈了。他并不是唯一一个会在城堡里游荡探险的学生!那个伪君子自己学生时代也这么干过。
      他同样在此之前并不认识克劳奇,但是他身上截然不同的转变……坦白说真叫人感到吃惊。他不再随意吐痰眼含恶意,不再对人施加命令,包括试图杀死自己——对此他知道……他只知道Voldemort在这件事情上肯定有所作为,而不仅仅只是魔药带给克劳奇的改变。
      “给你,”巴蒂说道,把一本书扔到床边,“坐下,你转得我头疼。”
      “黑魔法?”Harry念出书上的标题。
      “你在这方面的成绩比我教的七年级的一些学生还要好,”巴蒂轻声道,他这样说起话来听上去有点神似穆迪,“你天生就适合这个魔法分支。”
      “嗯……”这是Harry坐下时对此发出的唯一一个声音。
      “再说,想象一下如果邓布利多看到你在读这样一本书时会有的表情,也很有趣……他经常说,你是他最伟大的作品。”他仿佛施虐狂一般的笑容又出现在脸上,向Harry表明他并没有变得那样截然不同,这让Harry得到了些许安慰。
      “没错,是挺有趣的。”Harry面无表情地附和道。作品?他就是个作品?邓布利多创造的作品?那个老傻瓜就是这么想的。看来他确实骗了自己,要么他并没有自以为的那样伟大,要么他没有自以为的那么强大。他确实非常强大,Voldemort都不敢和他正面对抗,是这样没错吧?因为事实上他也只是听同学这样说过,他们也不会比他更了解上一次的战争到底是怎么样的。他其实对此一无所知……所以也许现在正是时候弄清楚它了。
      “你为什么加入食死徒?”Harry问他,甚至没有装个开始看这本书的样子——尽管这确实很有趣。除了邪恶、疯狂和纯血情结,对权利不顾后果和影响的追求以至可以支配所有巫师和女巫之外,黑暗阵营还有其他更多吸引他们的地方吗?他们的野蛮和欲望引起的嗜血杀戮,给人们带来的只有无尽的苦难与痛苦。
      巴蒂用审视的目光看了Harry一眼,似乎在判断他是否是真心询,问以及问出这个问题的理由。“我尊敬并且仰慕黑魔王,我也坚信我们的事业。”事实当然远不止这些,但他拒绝告知面前这个年轻人。他是如此渴望得到黑魔王的认可,他把他当做自己的父亲对待,因为当他的亲生父亲对他不闻不问时是黑魔王一直陪伴在他身边,对他倾囊相授……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怎么能够不仰慕他本人,他的力量和他渊博强大的学识和能力。他的亲生父亲从来没有在他需要他的时候出现过,从他记事起就是这样,他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花在了魔法部,甚至当他的母亲生了重病,弥留之际他都没有回来。他从未给予他母亲和他半点关心,所以他对他恨之入骨。*
      “什么事业?”Harry全神贯注地听着小克劳奇的讲述,严肃地问道。在这期间,他听到了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当然并非有谁在门外,是魔法允许了他的外出,这说明不管之前是谁进入了庄园,他都已经离开了,或者是……正准备离开。
      “我们的组织致力于质疑魔法部倡导的逻辑,他们相信世界上存在界限分明的善与恶、光明与黑暗,但是事实却是,没有绝对的善与恶,只有权力永存,和那些下定决心追求它们的人。”巴蒂开口道。
      Harry眨了眨眼睛,回想起自己一年级时Voldemort曾对他说过的话:“这个世界上并不存在善恶,只有拥有权力*的强者,和那些无力掌握权力的无能之辈。”
      “就这些?这就是你们面对那些有意向加入黑暗阵营的人的演说?”Harry茫然问道。
      “你当然聪明到明白,这根本无关魔法的黑白好坏。”巴蒂恼火地嘲讽道。
      “我听懂了,但是这为什么值得你们为此牺牲生命?”Harry解释道。他想知道他们为什么愿意为此豁出一切,他希望能够从他们的角度来看待问题,因为他曾经所知道的一切都只是单方面的言论。
      “只有天真的人才会出问这种问题,”巴蒂讽刺Harry道,“除了霍格沃兹之外的所有其他魔法学校都允许黑魔法的练习,教授们在学校里教会学生如何施展黑魔法,同时防止学生被黑魔法控制心神。黑魔法只有在你不知道如何掌控它的时候才是危险的,也只有那些软弱无力的人才无法掌握它们。这些年来,越来越多的魔法被归类为黑魔法,所有这一类知识的学习,这一类魔法力量的运用……以及走这一条路,都被认为是违法的,而这都是一个老傻瓜导致的。”
      “邓布利多在判定魔法是否违法的规定中能起什么作用?”Harry问道。邓布利多对魔法界的掌控肯定有所裂痕,并没有完美到能骗过魔法部的每一个相关人员吧?克劳奇能够对黑魔法如此狂热,他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毫无疑问地证明了这一点。
      “他的话基本上就等于律法,自从他打败了德林德沃,一直都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没有什么人会甘愿冒着被整个社会唾弃的风险反对邓布利多,所以几乎所有人都以他马首是瞻。而那些既不愿意来到我们的阵营寻找更多志同道合者,又相信所有的魔法都是梅林赐予的礼物,理应都被允许进行练习而不被抨击和奚落的人,都被送去了阿兹卡班。”巴蒂为他讲解道,很惊讶这个男孩竟然对这些事情感兴趣,还愿意听他讲述他的观点,“你觉得他是为什么要把你留在麻瓜们的世界?”
      “等等……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Harry打断他,尝试跟上他的思维。
      “那一晚你成为了一个新的英雄,新的英雄。如果你留在了魔法界,人们将会变成信任你的一切言辞……而不是邓布利多的。当你回归魔法界时,你一定注意到了你再次激起了人们的狂热吧?但他始终确保当你身处魔法界时一直待在霍格沃兹这个与世隔绝、魔法部的手伸不进来的地方,确保你不会出现在任何有可能有媒体存在的地方。他还确保你们的那些越轨恶作剧不为人知,但如果你从小在一个拥有魔法的监护人陪伴下长大,你完全可以为此把霍格沃兹和邓布利多告得体无完肤。”
      “呃……”Harry无言震惊,对此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最具讽刺意味的事情是,他表现得厌恶任何被认为与黑魔法相关的东西,但他建立在你家周围的防护魔法却是如此的黑暗……这并不是‘血咒’,也和任何‘血液魔法’无关。”巴蒂一脸对邓布利多的厌恶,狠狠嘲讽道。
      “它们不是?”Harry惊讶道。他们俩显然已经跑题了,也许他应该直接去问问Voldemort他的事业目标是什么……或者起码他最初的目标是什么。
      “自邓布利多掌权以来……霍格沃兹被取消了十多门课程,我听说他最近一次试图取缔的是占卜学。所有那些被取消了的魔法课程的相关书籍都找不到了……而这只是因为某个人个人对魔法应该是怎么样的看法所导致的后果……即便如此,与此同时他也并未真的践行他所宣扬的理念,认真选择教师教授学生应得的知识。”巴蒂说道。
      “所以,这场战争并不是在针对麻瓜出身的巫师……而是邓布利多?”Harry被这个消息炸晕了,如果是这样,所有的流血和牺牲又算什么?显然这个巫师是决定掩埋一切他认为“合适”的魔法之外的所有魔法知识,他想知道自己是否能找到关于这些被取消的课程的信息,以证实这个说法。《霍格沃兹:一段校史》!这本书里肯定有关于这些课程的信息吧?
      “基本上差不多,主要针对邓布利多和他的凤凰社。”巴蒂肯定道。
      看来,他需要去读一读《霍格沃兹:一段校史》,然后问Voldemort一些问题……但愿他现在有心情听自己倾诉。不过就算他现在没这个心情,他也是要一直纠缠到得到答案为止的。他想,佩迪鲁暂时安全了,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担心。

      ————————————————————
      *
      黑魔王体内流淌着Harry的血液:原文其实是The Dark Lord had Harry’s magic,但是个人觉得黑魔王应该不至于拥有小哈的魔力,西弗勒斯又是怎么会觉得黑魔王有小哈的魔力?所以修改了一下。
      所以他对他恨之入骨:原文是“He had never cared about his mother or him , and he loath him with all he had.”不确定到底是谁恨谁,and是表连续性的递进还是表结果,直接翻译更倾向于表递进,但是回过头想想克劳奇父子的恩怨,又觉得老克劳奇再怎么样也不至于恨死自己儿子啊……反倒是小巴蒂确实对父亲恨之入骨了。
      权力:power,因为原著翻译老伏这句名言不算直译,原文是“There is no good and evil, there is only power and those too weak to seek it.”,翻译应该用的是“世上没有绝对的善与恶,差别只在于强者和无法分清事实的弱者。”这句,但是咱们和小巴蒂的话上下对应嘛,就相对直译了一些。只是power这个词在HP当中指代的范围还蛮广的,权力、魔法实力等等,我根据网络上对这句话常用的释义最后还是选择了“权力”,但把原句放在这儿了,大家可以自行意会。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Chapter 8 Musings,anger and Prophec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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