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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Chapter 4 Dwelling On The Past Tom心不 ...

  •   带“「」”的里面是蛇语,带“*”号的词语在文末有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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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om心不在焉地揉了揉太阳穴,感到眼睛后的位置有一种剧烈的头痛。他坐在房间内那张装饰华丽,靠近刚被家养小精灵清理过的壁炉的大写字台前,。他原本正打算写信给他正在接触的吸血鬼氏族,由于他们昼伏夜出的作息,他希望能在一个小时之内把信送出去。并不是说阳光会对吸血鬼造成伤害,只是会让他们的皮肤感到疼痛,因此他们更喜欢在夜间活动,他们天性如此。他和黑暗势力生物的交易并没有他希望的那样一帆风顺。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指尖的羽毛笔滑落在桌上;他在今晚能取回的所有魂器都正安全地放在他手边的抽屉里。
      他用他所知道的每一个锁咒,以及一个需要特定语言才能打开的咒语——他理所当然地选择用蛇语来制定关键词,把这些魂器牢牢地锁在一起。语言咒语几乎和萨拉查·斯莱特林保护密室的方式一样,尽管Voldemort选择的词语不仅仅只是「打开」这么简单,毫无疑问。他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自从他重新拥有了身体,特别是自从接触到Potter之后,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感觉良好。不是身体上的感觉良好,而是精神和情感上的,虽然一个“富有感情的黑魔王”在他看来不是一件好事。但好在,他没有再出现一些愚蠢的、精神失常的现象。
      1979年,只是短短一年,看似平常的……但对他来说不完全是的一年。在那一年里,他的一切都在走下坡路,他所希望去实现的一切事业都受到了阻碍和威胁。正是那一年把他推向悬崖,随之使他的一切都坠入深渊。预言在那一年被谱写,同时很显然有一名曾发誓永远效忠他的食死徒背叛了他。尽管他通常不会给17以下的人黑魔标记,但雷古勒斯·布莱克发过誓要永远追随他。当他们那个年级毕了业,并且完全符合成为食死徒的条件,他就给了年轻的布莱克黑魔标记。这个年轻的巫师从小就崇拜他,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成为一个食死徒,为他服务。Voldemort已经知道为什么了,他现在不需要再去思考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他已经意识到正是他在那一年计划杀死一个还未出生的孩子的想法……动摇了他的追随者。雷古勒斯·布莱克显然就是其中之一;他找到了魂器,而Voldemort意识到他能做到这一切只有一种可能性。
      克利切;那个被他用来保证魂器安全的布莱克家的家养小精灵,一定是以某种方式活了下来。他不仅低估了家养小精灵,还没弄清楚自己的魔法的效果。显然克利切可以使用家养小精灵独有的魔法成功进出洞穴,尽管他在那里设下反幻影移形咒语来防止这样的事情出现。家养小精灵肯定对雷古勒斯·布莱克说出了他们在洞穴里的所作所为,而布莱克肯定让它把自己带去了那里。然后雷古勒斯·布莱克莫名其妙地死在了那里;也许是阴尸们把他拖下水的?他不知道,但是他明白布莱克已经死了。这意味着必定是家养小精灵得到了他的魂器;他热切地希望它仍然是完好无损的,希望家养小精灵没有找到方法毁掉他的挂坠。事实上,他不知道它在那里,这让他很担心,特别是他的一部分灵魂已经由于卢修斯的失误而被毁灭了。他不能再让任何人有机会去毁掉魂器了;他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Potter……冈特家的戒指……斯莱特林的挂坠……赫奇帕奇的金杯……纳吉尼……他的日记本……他的家养小精灵从冠冕的藏身之地找到的拉文克劳的冠冕;他在不知不觉中事实上已经拥有了七个魂器——长达十一年,正如他多年前所希望拥有的数量那样。直到他的日记本被摧毁,或者是家养小精灵也找到了毁掉他的挂坠的办法。他拒绝相信这是真的,但他不是已经低估过家养小精灵了吗?他不能再让这种事发生了。布莱克老宅在哪里来着?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迷惑的皱眉,因为他完全想不来。他的红眼睛忽然光芒一闪,这是赤胆忠心咒的力量——这是唯一会导致他忘记地址的原因,但是为什么现在布莱克家会被这样的咒语保护着?这实在令人遗憾,因为这意味着即使是他的间谍也无法告诉他它的位置。虽然他的间谍可以代替他在那里找到挂坠,但西弗勒斯的好奇心太重了,尽管这是一个优秀的间谍的标志,但他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是如何获得永生的。
      雷古勒斯的背叛对他的打击比想象中的更大;如果他还活着,这个叛徒一定会受到他的诅咒和折磨。不管是理智还是精神失常的他,都不能容忍这样的行为;当他给予食死徒黑魔标记,代表了他对他们的信任,让他们进入他的圈子,而布莱克让他失望了。他曾经是一个完美的食死徒,渴望证明自己;是他自己的疯狂行为导致了这一切背叛……现在还有其他人想要背叛他吗?有没有办法能够让他们重拾对他的信任,在他曾经因为渴望击败一个可能摧毁他的潜在威胁对象而轻率地抛弃了它们之后?
      现在还有两个魂器仍然不见踪影;他现在拥有Potter、冈特的戒指、纳吉尼和他的冠冕。挂坠不见了,金杯被送给了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希望她足够聪明,把它藏了起来;等他一把她和其他人从阿兹卡班救出来,就会立刻把它拿回来。如果金杯出了什么事,他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失去一个已经足够令人不快了,怎么能失去两个?毫无疑问,会有人承受他的愤怒和不满。卢修斯已经意识到他对它有多么的不满,但是他的价值太大了,不能为此对他造成一些永久的伤害——事实上,他当然不会这么做。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Potter。有什么事情使得他不得安宁,导致那些瘀伤和破裂的嘴唇。凤凰社不会让他们宝贵的“救世主”发生任何意外的,顺便一提,这个救世主可不会救任何人。如果有什么事确实发生而他们又疏忽了,那又为什么要留下伤口?为什么不治好他?Potter肯定会直接去和他们诉说吧?还是他觉得太尴尬了?竟然被一个麻瓜揍了?不,Potter不可能打不过一个肮脏的麻瓜的!Potter一点儿没有因为他看到了他的瘀伤而感到尴尬。那个男孩一如既往地骄傲,目中无人,该死的,那个男孩简直把他气得血管冒血。西弗勒斯说过,他知道凤凰社派了人保护那个男孩,但他不能确切地告诉他是谁在做这件事。显然这不只是被揍了几拳,男孩伤得几乎动弹不得……肋骨擦伤?Potter行动迅速,身形敏捷善于躲避,几个星期前的战斗中,作为一个没有扫帚的找球手,他在机动性方面做到了极致。无论他多么迅速地抽出魔杖试图打Harry一个措手不及,但他没有想到这次仅仅一个昏迷咒就能击中目标。然而事实确实如此,这个男孩在被咒语击中前甚至没能离开他的床上原先的位置,所以肋骨受损的可能性确实非常高。他吩咐家养小精灵给男孩的魔药可以治愈大部分的伤害;他不能让他的魂器受伤,特别是现在?或者这只是他给自己找的理由;毕竟,他还有其他什么理由来治愈一个在他十四年的生命里只给他带来痛苦和阻碍的男孩呢?叶旭他应该让他的治疗师像治疗巴蒂一样去给Potter做个检查,以防万一。他怀疑是麻瓜伤害了Potter,如果真的是麻瓜伤害了Potter,他会因为麻瓜伤害了他的魂器而杀了他们的。
      他们不配活着;他们对他,对其他巫师们都是一种威胁,有多少巫师死于麻瓜发动的那场该死的战争?Voldemort封闭了自己的思想,他不想再去回忆自己的童年和直面战争的无助感……他成功了,记忆开始在他的脑海中被翻页。麻瓜战争降临时,他才十三岁。他还记得他求邓布利多让他留在霍格沃兹……他不想回到,麻瓜孤儿院,不想回到炸弹、空袭、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的恐惧中去。他不知道下一次什么时候可以吃上一顿像样的饭,因为麻瓜们一直只定量分配食物。他有一根魔杖,但是却被限制了使用,如果发生了什么事,他甚至不能使用它来保护自己……他不知道有任何一个咒语,可以从麻瓜的炸弹中拯救自己。Voldemort的脸上一阵剧烈战栗,他连忙重新控制住自己;他把斗篷裹得更紧了,坚持认为刚才的战栗是因为寒冷。他不再害怕麻瓜了,他将确保一旦他控制了魔法界,没有幼年巫师会为他们的生命担忧了。他会这么做的,他的魂器也会安全地远离战争,毕竟他已经找到了确保这一点的方法。
      芬里尔已经回复了他的信件,因为由于他没有被标记,没法被直接传唤。不幸的是,芬里尔的狼性面永远不能容忍被人标记的想法。说实话,Voldemort并不认为那只是芬里尔的狼性面,那就是芬里尔自己。芬里尔憎恨大多数巫师,但他并不怪他这么想,因为几乎所有巫师和女巫都惧怕狼人,他们只会不假思索地杀死芬里尔。至少那些魔法部的人会,其他人则在对狼人的恐惧中瑟瑟发抖。这纯粹是魔法部的错,他们把芬里尔描述成一个邪恶的,臭名昭著的狼人野兽,只会肆无忌惮地杀戮。这大概是为了提升魔法部的形象,但它适得其反;芬里尔比他们预想的更有力和强壮。追捕一个九岁的孩子,把连他们都无法控制的事情归咎于他,这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是错误的行为。他们说他故意去人们的住宅区把孩子转化成狼人,把他们从巫师父母身边夺走。这极其可笑,尤其是这是在芬里尔只有九岁的时候,魔法部公布的这一消息。而当时芬里尔只是想报复卢平*。不幸的是,他的名声已经被形容完整:他是一个残暴的狼人,喜欢咬无辜的孩子,喜欢咬和吃人肉……就是有些过头了。
      他是少数几个不怕芬里尔的人之一,他没有理由担心或害怕,他为什么要担心呢?他有魔法,如果真的到了要被攻击的那一步,他也完全可以保护自己。正是芬里尔对巫师的厌恶和想要狼人在社会上获得的合法地位。吸引了他来到Voldemort的身边。芬里尔看起来可能相当苍老,即使他只有二十九或者三十岁,但实际上Voldemort要比他大上四十岁。有相同的理想,站到同一阵营并不困难——甚至是不可避免。Voldemort马上就要庆祝自己的七十岁生日了,他之前确实感受到了岁月的痕迹。当然,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太久,在过去的两个星期里,他的身体正在一天比一天强壮中。
      “虫尾巴!”Voldemort发出嘶嘶声,他知道那只老鼠就在附近。他是对的,几乎是立刻,巫师就从阿尼马格斯形态变回了人类。“你的手臂,虫尾巴。”他命令道,期待地伸出手,是时候召唤西弗勒斯了。他需要更多关于Potter的信息,而目前为止他还没有掌握这么多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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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内普默默地咒骂着,因为黑魔标记突然活动起来,在他正处于熬制一锅魔药的关键时刻时。他抿了抿嘴,想知道他如果为此迟到是否会获得惩罚。他熟悉的Voldemort不会因为他的迟到而折磨他的,至少在他进入核心圈层之后不会,这得归功于他的能力。他不仅能配制各种难度的魔药和优秀的决斗技巧,还能自己发明咒语,这些令他的主人所感到钦佩。接着是她失败前的两年,黑魔王要求他获得邓布利多的信任。如果说他有什么遗憾的话,不仅仅是莉莉的死,还有是他告诉了黑魔王他无意中听到的那个预言。他注意到了Voldemort在听到预言后的一系列变化。卢修斯没有发现,仍旧跟随黑魔王。他不认为食死徒们会不祈祷一切平安无事。他们都知道黑魔王走上了一条比他们能容许的更黑暗的道路。想起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他心想,至少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做不到她那样的无条件追随。他毫不怀疑她是那个需要对隆巴顿夫妇的悲惨命运负主要责任的人。莱斯特兰奇兄弟相比之下显得更理智,他们同意许多其他食死徒的观点,认为他们的事业和立场需要改变,而不是盲目追随。然而,贝拉特里克斯似乎陶醉于他们主人的疯狂和嗜血本性。
      斯内普稍微放松了一点,意识到自己还有时间;如果他在霍格沃兹,从他刚刚走出自己的住处开始算起,他要花十分钟才能离开霍格沃兹城堡,然后还要再花十分钟才能离开它面前的广场,离开反幻影移形区域。虽然黑魔王可能知道他现在并不在霍格沃兹。他更喜欢自己的家,这里可以远离邓布利多的窥探。那个老傻瓜从来没有冒险去过他家。事实上,他很少离开霍格沃兹,即使他真的离开了,也会再霍格莫德或者格里莫广场,他可以通过飞路网到达那里。除非万不得已,他从不步行。
      他知道自己会很忙,但是邓布利多做的太过火了。他的主人回归才三个星期,假期也才开始两个星期,可是他却已经参加了五次凤凰社会议。他简直忍无可忍;他们在会议上除了拖延、担心和无聊的胡说八道之外什么也没做成。大部分是关于Potter的,如何吸纳新成员,如何保守秘密,在现在世人都认为Potter在撒谎的时候,如何传播他的主人已经回归的消息。他们成功地招募到了一些新的凤凰社成员:韦斯莱家族年轻一辈的成年人,比尔和查理,还有两个新的傲罗,金斯莱·沙克尔和尼法朵拉·唐克斯。比尔和查理魔力很强大,这令人担忧,金斯莱·沙克尔也是如此——他同时还是一个非常精明的人。唐克斯在他看来是个白痴,即使她是易容马格斯,她一走路他就能认出她。她连自己的两只脚都没法控制,总是撞倒什么东西或者绊倒自己的腿。如果要说有什么人能让他想要咒骂和尖叫的话,那就是阿斯托拉·穆迪。他是多么想杀死那个老头,没有什么比把他干掉更让人高兴的了。也许他的主人会给他这样做的机会的,如果有这样的机会的话。
      当穆迪说出“一日为食死徒,终身为食死徒。”,并且所有人都认同他的时候……他实在希望这么做。
      搅拌均匀魔药,他抽出搅拌棒,清洗干净后把它放到桌上。他在坩埚上施了静止咒,在一个适合的时间冻结了魔药。斯内普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知道在他回来之前这锅魔药不会出问题了;他当然不会浪费已经放进去的魔药材料。他拿起为他的主人配置好的魔药,把它们缩小后放进自己的斗篷里。他甚至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就已经成功幻影移形到了黑魔标记所指引的地方,来到他面前这个安静、宁静、小而优雅的庄园(至少和马尔福庄园相比之下)。他真的没想到他的主人有一个这样的庄园。
      他面无表情的面具松动了;到目前为止,黑魔王看起来读很有耐心,更像是曾经那个让人心生臣服的黑魔王了,但西弗勒斯不想让自己报过于大的希望。他沉迷于和Harry·Potter作对多久了?在他满脑子除了这个想不到任何别的事情之前?他希望他的主人能保持现在的状态。也许他的希望会被打破,但是死去十三年应该会让黑魔王更有耐心。
      他向会议室走去,会议室的门自动为他打开,他大步走了进去。“主人,”西弗勒斯用悦耳的声音道。
      “坐下,西弗勒斯,”Voldemort道,仔细观察着他的间谍;他是那些想要他死的人之一吗?当Harry·Potter击败他的时候,他高兴吗?还是说他在等待时机,祈祷他的主人能够回来?除非他能够穿过西弗勒斯的精神屏障,否则他永远也无法了解他的真实想法。不幸的是,他甚至认为他不可能做到这件事,西弗勒斯确实在他从事的每一个领域都很出色;他能把每一件事都完美掌握。甚至连飞行能力也像他一样,只用了三节课,西弗勒斯就能像鸭子入水一般轻而易举的凭借自身飞起来。他不得不承认,西弗勒斯给他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谢谢您,主人。”西弗勒斯坐到分配给他的座位上,感谢道。黑魔王放弃了他平常坐着的王座,而是坐在一张摆满椅子的桌子边——像是和他们一样平等。这是连载他失败前两年都没有做过的事情。这让他更加希望他的主人不会再沉迷于Harry·Potter了。当然,西弗勒斯只能这样想想,他只能等待主人的问询……
      “在过去的两周里,Potter有没有离开过女贞路附近?”Voldemort问道,他的红眼睛注意到他的问题让西弗勒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他无法理解的东西。
      “据凤凰社的人所说,没有,他甚至都没有离开过房子附近。”西弗勒斯承认,他对主人仍旧沉迷于该死的Harry·Potter感到不满。“他们甚至抱怨那些信件听起来都不像是Potter会说的,然后他们就开始争论目睹一位同学的死亡会如何改变一个人。”西弗勒斯情不自禁地翻了一个白眼——这太荒谬了。
      “你认为呢?”Voldemort问道,他的声音变得谨慎起来。
      西弗勒斯讥笑地哼了一声:“他们甚至都不认识那个男孩,更别说给他们写信了。布莱克是唯一一个可能知道点什么的人,但他在会议上什么也没说。他只是抱怨被困在家里太久了,还不能给他的教子写信。”说到这里,他的嘴唇翘了起来,他讨厌布莱克。
      “那他为什么不能给Potter写信呢?”Voldemort很坦率地感到困惑,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我相信是邓布利多要求他们不要这么做的。如果我无意中听到的是正确的,那么显然他认为那些信可能会被拦截。”西弗勒斯懊恼地叹了口气道。他非常擅长偷听别人的谈话,尤其是当他躲在暗处而被人忽视的时候。
      “西弗勒斯……你是否仍然对我忠心耿耿?”Voldemort突然问询道,试图打西弗勒斯一个措手不及。他知道,要想抓住西弗勒斯的把柄,光靠这个问题是远远不够的。
      “一直以来都是,主人。”西弗勒斯回答道,耐心地等待着主人的吩咐。
      “我需要拿回斯莱特林的挂坠,它在凤凰社总部的某一个地方;雷古勒斯·布莱克拿走了不属于他的东西,”Voldemort嘶嘶地道,他的愤怒仍然在暗自酝酿。“你可以把这个复制品留在原地;它可以被传唤,但不会对你构成威胁。我希望你一拿到手就过来。”说完,Voldemort从他的长袍上取下那件宝物,他那双纤长瘦削、骨瘦如柴的手穿过吊坠上方又粗又重的链子。它看起来不怎么样,但它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挂坠,曾经属于有史以来最强大的巫师之一。这本该是属于他的东西,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他是斯莱特林最后一个后裔,他确信这一点。所有把他留在孤儿院的人都认为他没有家人,他们都为此付出了代价;他的叔叔……他的肮脏的祖父母和父亲——尽管他们不是斯莱特林的后裔,至少从血统来说。
      西弗勒斯接过那个比斯莱特林真正的挂坠更重的东西,脑子里飞快旋转。雷古勒斯·布莱克为什么要偷挂坠?他现在无法说是他的主人杀了他了,虽然他也曾因为他的持续缺席而感到不安,当然,只有极少数的时候,他平常不会纠结于谁有可能将自己毁灭。他会不会还活着,只是躲了起来?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的尸体还没找到。他的家人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大家普遍认为是因为他在陷得太深了之后想要退出。他是被食死徒杀死的,而这时主人的命令。但是现在看来事实并非如此,黑魔王并没有下达过这样的命令,而雷古勒斯一直是黑魔王的狂热支持者,他对黑魔王的每一句话都深信不疑。不可否认,这么看来他最后和其他人一样,希望通过某种途径让他的主人恢复听到预言后中断他们的一切战略行动之前的样子。他比其他人更绝望所以才会走极端吗?更加震惊和厌恶?虽然他没有亲眼见证,因为他和布莱克并不亲近;如果非要给他们之间的关系一个称呼的话,不过只是认识而已。如果她没有死,这实在是一个太长时间的躲藏了,他没有钱,甚至还能从未被人发现。不,雷古勒斯·布莱克不可能还活着了,所以他想知道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您需要的魔药,主人。”西弗勒斯说道,把挂坠放进口袋,转而取出缩小了的魔药箱,把它恢复正常。
      “有凤凰社的消息吗?”Voldemort问道,他拒绝再在还有人的时候提到Potter和关于他带来的影响。或者说除去佩迪鲁躲在某个角落,在他找到最私密的时候,他才准备继续思考关于Potter。
      “他们吸纳了几个新人,据我所知,还有两个人正在考虑是否加入。”西弗勒斯冷酷地回答。“尼法朵拉·唐克斯,金斯莱·沙克尔,查理·韦斯莱和比尔·韦斯莱加入了他们,正在考虑的是一个恶心的小偷——蒙顿格斯·弗莱奇——和斯特吉斯·波德莫尔。他们除了保护Potter之外什么事也没干,以及试图让人们相信您已经回归了,再接触一些他们认为值得被吸纳进入他们的凤凰社的人。”是的,他们*的凤凰社,他不认为那是他的。那些人不过是一群想要逞英雄的白痴,为了一个他们根本不理解意味着什么的目标。在他看来。他们基本上就是一群无头苍蝇。他们没有给凤凰社带来什么值得注意的消息,只有他带去了有用的消息,或者说是他们应该认为他带去了;他只是透露了他的主人希望他带去的消息。
      “我明白了。”Voldemort回答道,他必须让卢修斯对他们所有人进行背景调查;他需要知道关于这几个人的每一个细节。“你可以离开了,西弗勒斯。”Voldemort心不在焉地补充道。
      “是的,主人。”西弗勒斯恭敬地回答,抬头站起身,精神焕发了许多。黑魔王看起来确实好多了,这让他松了一口气。
      然而,Voldemort却并没有松了一口气,他感到困惑。如果Potter没有离开过他那该死的房子……他怎么会变成这么一副青一块紫一块的样子?他一直都非常聪明,不一会儿就得出了那个排除一切错误选项后的唯一正确结论。他的红眼睛里闪烁着愤怒的光芒——他恨死麻瓜了。如果Potter一直被麻瓜虐待,那他为什么还要为光明那一方战斗呢?这对他来说毫无意义;为什么要为了那些憎恨和伤害他的麻瓜战斗呢?那个男孩真是个难解的题。他会让格兰特对他进行全面医疗诊断,这样他就能完全确定自己的答案了。
      格兰特今天会过来,所以他必须在那之前对Potter做点什么;不管怎么说,那个男孩肯定不会自己配合工作的。他的所作所为从来没有吓到过这个男孩,威胁,折磨……好像他完全无所畏惧。如果不是因为该死的斯莱特林,那这只能说是属于格兰芬多的性格特点了。他肯定会弄清楚他身上发生了什么的,尽管如果他的怀疑被证实了,他真的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
      他沮丧地呼出一口气,事情永远没有忙完的一天;耐心从来就不是他所拥有的美德。况且他还很容易生气,他经常怀疑这是否和他的魔力有关。他实在没有足够的好奇心去调查这些事情了,他还有太多其他更值得关注的事情。他从西弗勒斯带来的魔药箱里拿出两瓶魔药,一口气喝完,然后准备吃早饭。他还有一些研究要做,他不能让他的魂器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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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无梦药水开始从他身体里逐渐流失时,Harry无意识地轻声呢喃起来。他的脸上表情一片平静,这是很少能见到的。Harry的睡眠通常被噩梦所困扰,幸运的是,大部分时间他都没有说梦话的习惯。所以大多数人甚至都没有意识到Harry会做噩梦,这对他来说没什么,在他看来,别人能知道的他的弱点越少越好。《预言家日报》今年已经把他描写得一团糟,包括不仅限于他有“癫痫发作”的事实等。Harry显得安详的绿眼睛眨了眨,打了个哈欠,然后猛地坐了起来,无视肋骨上传来的疼痛,平静地心情瞬间像驶入百慕大三角里的船一样消失殆尽。他被下了药!他知道他不应该吃那些食物的,尽管他不得不承认它很美味。
      Harry现在最关心的问题是“为什么”;为什么他被下了药?他们对他做了什么?没有什么比这更说不通的了,为什么Voldemort不准备杀了他?这些未知的事情真的把他吓坏了。他和Voldemort的接触通常只会持续一小会儿。去一些不同寻常的地方,被威胁,差点被杀,成功阻止Voldemort,和波比夫人在医疗翼待上一段时间;几天后——如果他昏迷过,再去参加一个宴会,像一个“好孩子”一样被人拍拍头。想到这里,Harry的嘴角就翘了起来;如果邓布利多认为他看不出来他是在操纵自己,那这老头就是个白痴。他注定要进入斯莱特林是有原因的,他的自我保护意识早在那时就已经告诉了自己,于是他做了他必须做的——融入所有人。正想着,它突然感到一阵迫切的需求;哦,他不应该喝那么多果汁——他现在非常想尿尿。他在厕所里做了个鬼脸,哼唧着狠狠地咒骂;如果他不去厕所,他会尿在自己身上,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事情。谁知道他会在这里待上多久?比起被尿湿的衣服,他宁可屈尊进入这个简陋的厕所,以让自己能不用穿着脏衣服坐在那里。
      Harry安静地侧耳倾听一切声音,然后慢慢地走向厕所。他们这么做肯定是为了在杀掉他之前羞辱他。他该知道的。他咬紧牙关,赶紧开始上厕所,一边上一边松了口气,然后重新回到床上。当他完成了动作,他感觉有东西正在他的腿上;他困惑地提起腿架在床垫上,把裤腿拉到一边。看着自己腿上的东西,他的心在胸腔里拼命地跳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先是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它,然后又猛地拽它。什么都没发生。绿色和银色的带状物只是箍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用手指在上面摸来摸去,想找到一个缺口,但是什么也没找到。他的嘴巴发干;他短暂地闭了闭眼,再睁开;当他继续试图把脚踝上的东西取下来的时候,在那绿宝石般的东西深处燃烧起了火焰。
      当他听到一生响亮的当啷声,他猛地抬起头;他屏住呼吸想知道那是谁。显然不是Voldemort,否则他的伤疤早就开始烧灼了……所以那是谁?食死徒?当那个蛇脸的饭桶出现在眼前时,他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为什么这次他的伤疤没有烧灼?他紧皱眉头,困惑不已,尽管他手上仍然动作不停地试图解开那根绳子。他狠狠地瞪着那双因为好笑而发亮的红眼睛,毫无疑问,这东西正是他发笑的代价。
      “你他妈的对我做了什么?”Harry无法保持冷静地咆哮道。他抛弃了黄金男孩的伪装,生存似乎也不再是他关心的事情了,因为他正在用任何人都没法逃脱死亡下场的方式和黑魔王说话。尤其是当他看到蛇脸巫师身边的那位巫师听到他的话后的反应,毫无疑问,他深深地吸了口气。他坐在原地看着Voldemort为了保持冷静而双拳紧握的模样,绿色的眼睛里因为愤怒正闪烁着凶猛的讥笑。
      格兰特用余光瞄着黑魔王,感到非常惊讶。在他为黑魔王服务的这么多年以来,就算是黑魔王对什么有需求,也从来没有见过黑魔王这么克制过。他以为那个男孩……不,是个少年……现在应该已经要在钻心咒下挣扎了。看来梅林的份上,这孩子比黑魔王所有的麾下加起来还要勇敢。他以前从未见过这样明目张胆的不尊重黑魔王的行为。每个人都在Voldemort面前颤抖着鞠躬;看来这个男孩是个例外。他面无表情地等待着,也不知道在等待着什么。
      Voldemort打开地牢的门,他的红眼睛一直没有离开Harry的绿眼睛,魔杖松地卡在手指缝里。然而,Harry并没有被这种看似平静随意的表现所愚弄。Voldemort可以在最后一刻发出魔咒;他的反应能力,即使是Harry也不得不承认,确实令人艳羡。Harry仍然躺在床上,他的眼睛一刻都未曾离开这两人,一直紧盯他们的一举一动,这从他现在坐着的这个位置来说非常轻松。是准备杀他了吗?他现在还能侥幸存活吗?但这不像Voldemort会做的,他喜欢观众,他在几周前就证明了这一点。除非他是不想再感受一次杀不死人的尴尬,但是Harry不知道还能不能做到这一点;他现在没有魔杖,也没有任何可以保护自己的办法。他为什么要费心给他绑根绳子?Voldemort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他拒绝合作,他不会表现得像个紧张的小狗!他不怕死,他曾经差点死在密室里,当时他以为自己要死了,死于蛇怪的毒。
      他挑衅地抬起下巴,有种想要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的冲动,但他不想让自己看上去处于劣势,做出这种防止受到攻击的动作。不,他会奋起反抗,即使这是一场毫无意义的战斗,就像在墓地里一样,再次靠着纯粹的运气活下来。
      当那个不知名的巫师跪倒在地,Harry轻微地弓起身子以示自卫。Harry飞快地给他一个困惑的眼神,在床上往后挪了挪,让自己能够更一览无余地盯着两个人。他妈的怎么回事?他的目光又回到那个拿出了……一个魔药袋的巫师身上。那个陌生人打开魔药袋,把它放在地上,然后坐到了他边上空着的床上。
      “把这个喝了,”格兰特道,他用带着安抚的语气说着,就像面对一个不情愿配合看病的孩子。他看到Harry脸上掠过怀疑,不禁微微一笑。哦,是的,他知道这个男孩是谁,他很惊讶他还活着。更奇怪的是,他被要求对这个男孩做一个全面检查?至少他的工作看起来不像是无的放矢。“它不会伤害到你的,你肯定以前喝过吧?”医生问道。
      Harry抿起了嘴,鼻翼怒气冲冲地张开,他不喜欢被人耍着玩儿。然而,他内心低语,他们为什么要给他选择的空间?为什么不像之前做过的那样?把魔药倒进他的食物里,然后就完事儿了?他根本不知道那该死的魔药是什么,他也不想知道。被束缚和被强迫接受,这些都让他对这个人的话毫无兴趣。他知道无论发生了什么让他们态度和缓,都不过是他的错觉。他咬紧牙关,像是想把某个人的头给拧下来。
      “你从来没有服用过这种魔药,是不是?”格兰特道,他显得十分震惊。所有进入霍格沃兹的孩子都应该得到过这种魔药。看来他的主人对这整件事的奇怪态度有其他动机。他不会蠢到问任何关于这件事的问题,这已经非常明显了。“我是一个治疗师,Harry,我发过誓绝不伤害任何一个人,这种魔药也绝不会伤害你。”
      “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Harry冷笑一声,心里琢磨着真假。麻瓜们也有类似的东西,希波克拉底誓词,但这并不能阻止他们杀人。新闻报道过医生和护士做的可怕的事情,但是用魔法……真的会有约束力吗?
      看到他的主人逐渐失去了耐心,格兰特打开瓶塞,自己先喝了一口,告诉男孩这确实不会伤害他。没有人会蠢到喝一口可能会伤害到自己的魔药。“看到了吗?”他加了一句,放下魔药。
      “你完全可以在进来之前先吃了解药。”Harry道,仍然不相信他们;他永远不会这么做的。
      “把那该死的魔药喝了,”Voldemort嘶嘶道,他的红眼睛因为耐心的减弱而闪着光。诅咒这个男孩的冲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事实上他正用手拨弄着魔杖,想要放个钻心咒。“不然我就让他把魔药直接灌进你丧失功能的喉咙里。”
      即使愤怒不是针对他的,格兰特也还是瑟缩了;年长的巫师身上涌出的魔力仿佛正是可怕的黑暗本身。他瞥一眼Harry,发现他一点也不在意。他开始觉得这个男孩是想找死;他怎么能在黑魔王如此认真地冲他发火的情况下平静地坐在原地呢?其他人在这种时候现在应该都已经跪在他脚下,祈求他的原谅,做他们被要求必须做的一切事情,只为了让他们不会被进一步惩罚。
      “Cr——*”Voldemort开始咆哮,但被男孩的话给打断了。
      “好吧,好吧,妈的,我喝那个该死的魔药!”Harry气急败坏道,心想,就在今天放弃吧,什么为明天而战,为明天而活。如果都要承受痛苦的话,他可不想让钻心咒的后遗症再影响到自己了。他记忆中那种痛苦实在忍无可忍。就像那次他叔叔和表哥在他胳膊和腿上各踩一脚,还踢中他的肚子和头,仅仅几分钟就把他揍晕了。那是在去霍格沃兹上学之前,当时他的意外魔法把他带到了学校的屋顶上。他从巫师手中夺过药瓶,怒视着一切,对自己被逼到绝境而异常愤怒。他紧紧握住药瓶,咬紧了牙关。他宁愿输掉这一次的对决也不愿意输掉整场战争,他会想办法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的。为了做到这一点,他需要尽可能的避免自己受到更多痛苦。如果他小时候能够意外的幻影移形,也许他现在还能再成功一次,或者用某种不需要魔杖的意外魔法把自己弄出去。一个尖刻的声音提醒他,他最终也不过是从一个监狱回到另一个监狱;德思礼家。但这总比死了要强……不,不,不是这样的,真的;他厌倦了不停地战斗,不断地保护自己,厌倦了被周围的人背叛和伤害。
      瓶子一定是打不碎的,因为他这么用力地握紧瓶子,按理已经能把玻璃瓶捏碎在手里了。他真的要喝吗?他一定是疯了;他坐在那里,紧握着魔药瓶,他意识到自己做不到。他拒绝向德思礼一家低头;他拒绝把自己塑造成每个人都希望的救世主形象。他当然也不会对Voldemort屈服,如果他愿意,他可以尝试诅咒Voldemort。他忽然抽搐一下,被一阵喃喃的咒语声惊醒,然后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击中了他的胃,一种令人惊恐的感觉。
      他低头一看,发现药瓶已经空了;他坐着怒视Voldemort,怒火中烧。即使他在医疗翼待得够久的了,他也没有意识到竟然有一个咒语可以把魔药直接灌进他的胃里。不过他也不需要这个咒语,不是吗?应该是在他昏迷不醒的时候需要用这个咒语。为什么Voldemort不一开始就用这个咒语?他尖刻的目光一刻不停地紧盯着他,甚至在他开始吟唱咒语的时候也没有停止注视;这只是让他情绪更加紧张,时刻准备着攻击。如果他觉得他能离开这鬼地方,他会努力三振出局,但Voldemort在这,他知道Voldemort的反应会比他额头上的闪电还快。如果他想逃走,就得趁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乎后果了,如果魔法能拯救自己的生命,他会用魔法的……即使这会使他被开除。
      完成检查,两个巫师一起离开了地牢。Voldemort紧盯着Harry,没有让他有一刻离开自己的视线,直到牢门“砰”的一声关上,又被魔法咒语锁住。他看着他们,双拳紧握,有种强烈地想往Voldemort脸上得意的表情揍上一拳的想法。等他们离开后,Harry不停地捶打床垫,大声喊叫着发泄自己的沮丧,把气撒在床垫——这一唯一不会伤害到自己的东西上。

      ————————————————————

      “主人,您认为这个男孩以前服用过这种魔药吗?”格兰特问道,他现在正坐在黑魔王书房里的一把椅子上。房间很昏暗,不是因为拉上了的窗帘,而是因为房间本身是由深色木材和暗绿装饰物搭配而成的。它们搭配得很完美。只是他是绝不可能把这些颜色搭配在一起装饰自己家的,虽然他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一种值得观赏的装修风格。这栋宅邸可比他主人其他的住所要好多了,它是一栋麻瓜的宅邸。这真是一个天才的举动,光明阵营绝不会想到要到这里来搜寻黑魔王的踪迹。他当然不知道,事实上根据与生俱来的血缘继承权来说,这座宅邸本就是属于他主人的。
      “从他不情愿的态度来看,我认为他确实没喝过。”Voldemort回答道,脸上的神情看上去似乎对刚才在他面前发生的事情并不在意。但是Voldemort并不是不在意,他只是不打算让任何人知道“他在意Potter”这个恼人的事实。甚至连他都还记得那个魔药,那是他进入霍格沃兹之后的第一个晚上所服用的第一批魔药之一。所有的巫师幼崽都被要求在他们生命中的某个时刻服用这种魔药,它们会将从小巫师体内收集到的信息全部储存到每个人的档案里。这不仅能让教师们全面了解每个小巫师遭受过的所有伤害、所接受过的所有治疗和全部既往病史,还能让他们充分了解每个孩子都分别对什么东西过敏,以防万一。从小在魔法界长大的纯血和混血巫师并不需要在霍格沃兹经历这个过程,因为他们的记录会在满十一岁的时候自动送往学校。据他所知,西弗勒斯仍然坚持让斯莱特林的每一个学生都再服用一次魔药;他想确保他们每一个人都真的得到了应有的照顾。考虑到小巫师有可能遭受到的虐待,Voldemort并不打算阻止他。
      “他是由麻瓜养大的,不是吗?”格兰特皱起眉头,坦率来讲对此他感到非常不安。
      “没错,”Voldemort说着,一个激灵想起几周前Potter说过的话。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之前没有想起来,但是最近他能回忆清楚的事情越来越多,好像与魂器的近距离接触能帮助他记忆清晰。那个男孩说,‘哦,拜托,好像你是唯一一个有着糟糕童年的人。’他会不会只是在说关于他失去了父母这件事?或者他的假设是正确的,那个男孩从小被虐待长大?这个认知让他近乎感到不可思议;这个男孩太阳光了,像一只忠诚的小狗一样整天围着邓布利多转圈。还有邓布利多,他真的愿意冒着救世主被麻瓜虐待的风险让血缘魔法起作用吗?
      格兰特挥动魔杖,在空中划过一个长而复杂的动作,紧接着一张羊皮纸凭空出现在他面前。他原以为那记录能有多长,毕竟那个男孩才十四岁,但是这张羊皮纸比他预想的长度要长得多。他见过很多比那个男孩年龄大上几十岁,但是身体异常记录只有很少的病人。等到他的魔杖不再喷吐出更多的记录,格兰特伸手从空中抓住了羊皮纸。不管他是不是属于黑暗阵营,羊皮纸上的记录结果都深深激怒了他,他完全无法理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没有人,即使是Harry·Potter,应该被这样对待!是的,黑魔王会做杀鸡儆猴的事情,但是那些人都是成年人,都是在明知后果如何的情况下依然选择反抗黑魔王的人。而那个男孩只是个孩子,像他这样同样有自己孩子的人,看到这么多的异常记录只让他感到加倍愤怒。
      “情况怎么样?”Voldemort不耐烦地问道。
      格兰特迅速抬头看向黑魔王,思绪短暂地停顿了一下,他意识到以现在黑魔王的心情随时有可能给自己一个钻心咒。他的主人并不以耐心著称,他傲慢地要求所有事情都必须能迅速解决,并且让他称心如意。他当然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站出来回复黑魔王。他的思绪飘到了早些时候发生的事情上。如果当时在那的是食死徒的话,他们肯定已经为此付出代价被那个痛苦的咒语折磨;但是黑魔王显然丝毫没有再次杀死Harry·Potter的想法了,甚至一点不想让他受到来自他本人的伤害。这是为什么?黑魔王又为什么要让他对Potter进行全面体检诊断呢?再进一步地说,那么在此情况下黑魔王看到这些异常记录会作何反应呢?他显然已经有所怀疑。他没有开口,而是直接将羊皮纸递了过去,让那些记录自己说明一切。
      他感受到了黑魔王看完整个记录前后的情绪变化;格兰特甚至不敢呼吸,因为黑魔王的愤怒使得整个房间的空气极速升温,变得难以忍受的燥热。梅林啊,格兰特心想,他还能毫发无伤地离开这里吗?他情不自禁地缩进自己的椅子里;去他妈的骄傲和尊严,那个巫师真他妈的可怕。
      “肮脏!恶心的麻瓜!”Voldemort啐了一口气,他的愤怒正以几何式增长。他会想办法绕过女贞路的保护魔法的!他会杀了那些狗娘养的!没有人能在伤害了巫师幼崽之后还能侥幸逃脱。世人不是想知道为什么他要像杀死动物一样轻易虐杀那些麻瓜吗?因为他们根本不配活着,他们才是那些该下地狱的人!邓布利多毫无疑问肯定知道Harry的境况,但是他怀疑他的宝贝凤凰社成员是否知道救世主的凄惨。如果他们真的像他被西弗勒斯告知的那样仔细观察保护Harry,那他们可能也都知道。他稍稍平静下来一点,红色的眼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明亮,其中充斥着无尽的纯粹的仇恨。希望卢修斯能带回一些真正能说服Potter的信息。但奇怪的是,一想到要击垮Potter的心理防线,他并没有感到充满恶意的喜悦,只是让他意识到这种做法不过是在告诉Potter,没有人在乎他,他们只在乎他对他们来说是否能成为对敌的武器。又或许是因为他已经知道,Potter这短短十几年早就经历了足以抵得上他一辈子的苦难。他为什么会在乎Potter?是因为只要他的魂器还在,Potter就会一直活着,他就能够得到那个男孩的陪伴而不是仅仅一具□□,是这个原因吗?那么邓布利多放任那些麻瓜这么对待Potter是为了看看能把他逼到什么地步吗?他不在乎男孩本身,因为他Voldemort的灵魂在男孩体内?不,如此冷酷的举动不像是那个老傻瓜,但他又确实经常让别人替他干脏活。这孩子怎么这么天真?像他就从一开始就看穿了邓布利多的真面目!(SSL:不,老伏你也没有)
      “主人?”格兰特小心翼翼地询问道,仍然僵直着身体,尽可能地整个蜷缩进椅子里,希望这能把自己从黑魔王对麻瓜的愤怒中剥离出来。“您希望我为他修复损伤吗?”虽然让这孩子乖乖喝下他给的魔药显然将会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挑战。
      “没错,”Voldemort回答,他的声音急迫且严厉,“列出魔药清单,西弗勒斯会配制它们的。”除了西弗勒斯,他不相信任何人。
      “如您所愿,主人。”格兰特应声,他的声音仍然很谨慎,“那我是应该加一副矫正他视力的魔药,还是应该给他配一副度数合适的眼镜?”Potter现在戴着的眼镜已经对他的眼睛造成了不可估量的伤害,因为它们完全和他的度数不适配,而这样的眼镜只会让他的眼睛度数变得更糟。反而如果他不戴那副眼镜,他的视力还能更好一些。这是他作为一个治疗师的经验之谈。
      “纠正它。”Voldemort轻率地替Potter做了决定,他不喜欢有弱点,而眼镜就是其中之一。如果在战斗中眼镜被移除,你就会跟失明没什么差别,看不到任何向你袭来的攻击。格兰特会知道不能谈论他们讨论过的任何事情的,包括他正在治疗那个男孩的事实。然而这并不重要,他所有的食死徒很快就会意识到这个男孩不能碰;任何接触和伤害过他的人都会凄惨而死。
      “明白,主人。”格兰特回答道,眼睛微微睁大。他本以为自己会被直接拒绝,但他只是下意识想像往常一样一次性把病人的所有问题都解决了。那种治疗近视的魔药很贵,而且极难配制;当然对于西弗勒斯这样的魔药大师来说并不是问题,只是配制起来很麻烦而已。据说它比狼毒药剂还要难配制;如果他知道西弗勒斯对于来自魔药的挑战一向垂涎三尺的话,他就会明白西弗勒斯只会兴奋于有机会酿造高难度的魔药的。特别是那些被魔法部以“黑暗”为由禁止的魔药,因为它们的配方基本上都需要加入某些血液之类的东西。黑魔法和中性魔法正在急剧减少,很快大家就会只有少数几个魔法能使用了,而这些还能使用的魔法当然都是所谓来自自然的令人作呕的“白魔法”。是的,他是一个治疗师,这种现状实际上导致他的工作变得非常难以进行;很多魔药和咒语都被那些傻瓜认为是“黑暗”的,它们明明是用来拯救人性命的,但是他却被禁止使用它们。虽然他加入黑暗阵营还有更加私人的原因,比如因为那个懦弱的麻瓜对他的孩子做了那样可怕的事情。
      “主人,恕我冒昧,您为什么要帮助那个男孩?您不是想杀死他吗?”格兰特冒着黑魔王生气的风险问道,仅仅为了可能得到一个言语不详的回答来进行思考和研究。
      “我厌恶每一滴属于魔法的血液的流失,你知道的,”Voldemort道,他红宝石般的眼睛谨慎地注视格兰特。不过,他也不会让那些愚蠢的傻瓜们为了那些他们根本不了解的事情而战斗和反抗,必要的时候他会杀了他们。
      格兰特惊讶地朝巫师眨了眨眼:“您是准备回到您最初的目标了吗?”话一出口他就僵住了,他本来没打算说出口的。
      “我从来没有动摇过。”Voldemort回答道,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温和。严格来说,他没说实话,他永远不会承认他中途犯了错,但他意识到他需要让他的追随者们安心,这是一个机会。他不会,也不允许任何人再背叛他了,他已经开始着手对付他们之中的叛徒。卡卡洛夫就是其中之一,他可是几乎一手导致了Voldemort的一众忠实追随者们的阿兹卡班囚禁生涯。他不会那么轻易死去的,他将会死于手下人的背叛。
      格兰特垂下脖颈表示尊重,并对刚才对黑魔王的询问表示歉意。
      “你可以去看看巴蒂,”Voldemort道,并补充一句,“然后你就可以离开了。”
      “好的,主人,”格兰特道,“在我离开之前,我会把所需要的魔药清单留给家养小精灵。”
      “很好。”Voldemort道,挥挥手默默地把他打发走。格兰特刚走出房间,他就决定再去找一下那个男孩,想从他那再得到一个答案(虽然他已经知道了)。

      ————————————————————
      *
      芬里尔报复卢平:报复莱姆斯·卢平的父亲,因为莱姆斯的父亲曾是魔法部职员,认为狼人不配融入巫师群体,都是没有理智的野兽,是支持杀死所有狼人的激进派,在他就职期间杀死了非常多非满月状态下有理智的狼人。原著不记得了,也没有过多描述,我看过这位作者的另一篇伏哈《Lord of time》(强推,是讲述成为了时间之主的Harry被凤凰社追杀过程中回到Tom还在校的过去,假期一起承受了二战带来的恐惧,从而逐渐理解Tom并与他相知相爱的故事),这两篇文的设定除去时间线不一致导致的差异外基本一致,在那篇文中提到过芬里尔由于在被狼人咬伤感染以后被父母遗弃,流浪过程中又被卢平穷追猛打,所以才仇视巫师。(那篇文Harry在此之前收养了芬里尔,他成为了Harry和Tom的第一个孩子,没有走上老路)

      他们的凤凰社:英文用词“their”,西弗勒斯认为凤凰社既然不信任他,他也不屑于认为自己属于凤凰社

      Cr——:钻心剜骨,没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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