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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Chapter 3 Two Weeks Later Vold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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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的里面是蛇语,带“*”号的词语在文末有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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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demort只用了两个星期就找到了他想要的答案。考虑到他有这么多正在计划实施的事情,这还真是令人惊讶。他已经成功和芬里尔取得了联系——芬里尔可以称得上是他的朋友,他甚至还教过芬里尔无杖魔法。要是让他知道有些食死徒在他失败后是怎么对付狼人的——即使这可能是因为他曾经为了一个预言大肆杀戮而导致的他们的背叛,他们也得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那时候的他对任何人都很不友善,芬里尔也不例外。他那时为了杀死这个预言中将导致他的失败的孩子,彻夜难眠、寝食难安,这令他完全抛弃了其他一切事情。他知道,由于他过去种种疯狂的行为,他已经失去了他的追随者们对他的尊重和信任。他曾经对死亡的恐惧像密布的乌云一般将他笼罩,使他失去了面对的勇气,完全行事混乱。但至少现在这不成问题了。毕竟,他打算和那个男孩以决斗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预言,这已经是任何一个人来都不能再想到更公平的办法了。尽管从他对Potter的所有了解来看,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个男孩当时只使用一些基础咒语来应对危机。
他用“除你武器”来应对他,应对Voldemort——世界上最强大的巫师?这个男孩不可能预测到使用这个咒语后接下来会发生的那些事情。连他自己也对此一无所知,不过这种情况迟早会被纠正的,他迟早会弄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种魔杖链接的情况。如果这个男孩能够成功杀死蛇怪,那为什么在当时他没有展现出相应的实力?他的生命一直处于被威胁状态;他总不会在那时还在为如何伪装成一个平庸的巫师而烦恼吧?从他对这个男孩的了解来看,他简直是一个谜团,一大堆矛盾的集合体。他不禁第五十次为这样一个有能力的巫师即将到来的死亡感到遗憾,看到一个如此有潜力的巫师将被消灭,他感到无比厌烦。属于魔法的血液不应该流逝;那些愚蠢的麻瓜战争和反抗他的人已经使得拥有魔法血脉的人越来越少。
回顾他目前与Potter之间的困境,颇具讽刺意味的是,正是他和纳吉尼之间的联系给了他答案。当然,这纯粹是因为一个偶然,他进入了纳吉尼的脑海,看到她对她想吃的猎物发出了嘶嘶声……当然,对他来说不是嘶嘶声,而是像英语一样,就像他和纳吉尼之间用以交流的蛇佬腔。当时他就像是被一吨重的砖块击中,震惊了一整个晚上。他以某种方式创造了一个人类魂器。Harry·Potter是Voldemort的魂器。他本来是打算利用这个婴儿的死亡创造一个的,但是他的索命咒被反弹了,身体被摧毁的同时灵魂也四散崩溃,所以是因为他的魔法意识到他打算创造魂器的想法,于是把崩溃中的一片灵魂……嵌入了受伤的孩子体内。他完全被这个事实弄糊涂了,没任何文献表明人类也可以变成魂器;他最担心的是这意味着什么?他当时到底具体是怎么做的?如果现在他想杀死Potter,那么他会同时毁掉自己的一部分灵魂。他不知道这会造成什么影响;如果这会让他完全失去理智,那该怎么办?他还有很多计划想要实施,他还想要改变这个魔法界,让它变得更好,更安全。
他在进一步行动之前,需要先确认这个事实。那也就是说要把Potter带到这里来。考虑到他有每一次都能绝处逢生的特点,他必须保证Potter这回没法顺利脱身。如果那个男孩是他的魂器之一,他不能确定到底该怎么对待他。他将需要进行更多的研究,找出是否有可以安全地把它从它的“宿主”或者容器中移除的办法。他知道现有的文献中并没有这样的方法,他早就已经把那本书从头到尾读过了,他不会傻到在没有完全理解一件事情之前去尝试冒险。
他应该怎样才能把Potter从防护魔法中弄出来?这是他现在正在思考的问题。他不能够接近女贞路,任何想要伤害这个男孩的人都不可以。这到也并不是说他还是想杀那个男孩,目前还不想——直到他得到确切的答案之前,但是防护魔法仍然视他为威胁。他舒舒服服地坐在宝座上,用苍白的手指摩挲着下巴,开始思考抓住男孩的办法。他对自己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杀了Potter而感到非常奇怪。自从得到预言之后,他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为了杀死Potter;而这些想法在他被迫失去身体之后则更加强烈。即使是在那么幼小又脆弱的年纪时,这个男孩都已经对他的权威构成了威胁。他真是太愚蠢和鲁莽了,竟然告诉他的食死徒这么多他的过往。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红色的眼睛亮了起来,脸上闪过一丝报复性的冷笑——这个表情通常会让他所有的食死徒都畏缩害怕。好吧,也许除了贝拉特里克斯,她只会跟着她喜欢称呼为“Master*”的主人一起咯咯地笑。而其他人都称呼他“My Lord”,只要他们都表示尊敬,他并不介意用词。卢修斯太急于把一切和盘托出来撇清自己了,尤其是当他还面临着来自主人的死亡威胁。
这位失宠的金发男人告诉他,亚瑟·韦斯莱曾经成功闯入马尔福庄园进行“黑魔法物品”的清缴。他是多么的担心来自主人奖赏的日记本会被人发现,于是决定把这个黑色的日记本放进他女儿的学生用品里来报复韦斯莱一家。当然,他解释说他不知道它会导致什么后果,同时向他的主人祈求宽恕。他家的家养小精灵是如何背叛了他,去警告Potter,最后成功被那个十二岁的男孩从他家解放了。哦,哦,卢修斯本来不想说这个的,但是Voldemort知道有什么信息被他隐瞒了。这位金发男人的骄傲很快被只有短暂间歇的钻心咒给磨灭了,他坦白了Potter是如何做到解放一个家养小精灵的,以及之后发生的事情。一个小小的家养小精灵把卢修斯·马尔福,一个纯血巫师,一屁股击飞到走廊的十英尺外。他很想亲眼看看这场景,但他没有去仔细观看卢修斯的思想。毕竟,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比如开始研究如何把他在阿兹卡班的仆人们捞出来。他已经做好了布局和计划,现在要做的就是和摄魂怪谈判,找出这座被称为“无法逃脱的监狱”周围都有哪些防护措施。谢天谢地,关于这方面的信息他其实好多年前就已经知道了。
“阿米塔!”Voldemort戴上假面*,呼叫他的家养小精灵。如果她能够通过防护魔法,他就必须让她明白这项任务的重要性。到目前为止,他的家养小精灵们都能很完美地完成他指派给他们的任务,但遗憾的是,他们服务于他的时间并不长。他在他失败前的两年里得到他们,但他没有把他们留在身边,而是把他们留在了这座当时正在建造的庄园里。他们在他失败后仍然留在这里,做着他们被他要求做的事情——照看他的财产。
“有什么吩咐,先生?”女家养小精灵穿着一件黑色的冬季斗篷问道。他来到这里的时候,他们已经是这样的穿着了,他以为这是他们自己制作的衣服,或者是自己变幻出来的。
“我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交给你,”Voldemort道,他的红色眼睛情不自禁地闪烁着光芒。很快……很快他就会知道自己的猜测是不是正确的了。他知道他肯定是正确的,他不是一个除了在霍格沃兹荣誉墙上当装饰品之外一事无成的人,他是一个超越了阿不思·邓布利多的绝大多数成绩的最聪明的巫师。考虑到他在十一岁之前对霍格沃兹一无所知,而邓布利多的一生都在巫师界度过……这让他自鸣得意,即使他讨厌这个该死的爱管闲事的老笨蛋。
“阿米塔能为您做些什么?”她急切地问道,为能以任何他需要的方式服侍她的主人而感到自豪。
“去女贞路4号,在确保没有其他人发现你的情况下把我们的新……客人带到地牢。他是那个房子里唯一的巫师,把Harry·Potter带给我。”Voldemort命令道,他的声音变得紧绷,如果可能的话,甚至显得苛刻。
“遵命,先生。”阿米塔道,丝毫没有不情愿的意思;她的存在就是为了服侍她的主人,他要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下一刻,家养小精灵直接出现在那个最小的卧室里,发现自己正直面那双充满活力、痛苦的绿色眼睛。她迅速地用手指勾住他的衣服,带着他瞬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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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躺在女贞路4号最小的房间里的床上。他有着多处瘀伤的身体正陷在疼痛之中,即使已经过去了两个星期,这些伤痕还没有痊愈,仍然在不断给他带来疼痛。他的太阳穴和前额都有严重的瘀伤,弗农把他带进屋子后怒气冲冲地推了他一把。那个大块头的力气实在太大了,他被推飞到楼梯扶手上,然后又倒在楼梯上。练习魁地奇带来的任何条件反射都无法阻止这次袭击,也无法阻止他被如此残忍地粗暴对待。比赛结束后,Harry仍然虚弱不堪,这也对这次殴打毫无帮助;钻心咒的后遗症不会在一夜之间消失。他当时神志不清,甚至感觉不到肚子被踢了一脚。直到醒来发现自己在房间里,他才推断出发生了什么。弗农和达力一如既往地凶狠,毕竟,Harry只要还能给那些人写信,就不会有人知道他遭遇了什么,那些怪物从来没有靠近过家门口。自从Harry知道那两个胖杂种的说法是正确的之后,他心里的苦涩就一直在蔓延,这让他感到很不舒服。这和他被踢到肚子也没有任何关系。
除了弗农闯进小房间强迫他写信给凤凰社说一切安好之外,他基本上都是一个人待着,被关在房间内。这并没有困扰到Harry,事实上他只感到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一封朋友的信都没有收到,他严重怀疑这次并不是多比又做了什么。从他们离开霍格沃兹的前一天晚上,从罗恩和赫敏从校长办公室里出来以后,他们就和他一直保持着距离。事实上,他们甚至没有提到他们将写信给他一些帮助。他们让他一个人待着,不让他知道他真正从属于的世界发生了什么,让他完全与世隔绝。他一想到这件事就感到愤怒,筋疲力竭,气喘吁吁。他不知道自己更生谁的气,是罗恩和赫敏听从了这件事,还是邓布利多告诉他们不要给他写信。
不管是怎么样的人告诉他这种事,他都绝不会对自己的朋友不告而别的。罗恩和赫敏可能从小就有朋友,赫敏甚至可能在他不知道的麻瓜世界里也还有朋友。她从不谈论她在魔法界之外的生活,除了偶尔提到她的父母或者她要去哪里度假。她听起来总是那么的得意洋洋;幸亏罗恩没有因此爆发,当赫敏第一次提到要出国的时候,他本以为罗恩会爆发的。当然,每次轮到他的名气带来热潮的时候,这种情况一定会发生——就好像他能够该死地控制这种情况的发生与否,就像赫敏的父母要带她去度假一样。
魔法部承认Voldemort回来了吗?他有点怀疑,这可能让Voldemort很高兴。Voldemort那晚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难道反弹的杀戮咒没有足够的力量杀死他吗?更重要的是,Voldemort为什么要杀死他?他才十四岁,而年长的巫师第一次试图来杀死他的时候,他才一岁。肯定不是因为他在杀戮咒下活下来了,他想要他的血是有原因的,而且不仅仅是因为他母亲的血缘保护魔法。在魔法界里有成千上万种杀人的方法,他本可以用任何人的血复活,然后躲起来不让任何人知道,然后轻而易举地杀死他。毕竟,他甚至不会知道自己怎么死的;他怎么能够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保护自己不受任何来自身边的人或东西的伤害呢?
不,这一定是有原因的,邓布利多和Voldemort都知道这个原因,这让他很不安。毕竟,前者在努力试图完全掌控他的生活,而后者则想确保他活不到下一个生日。他完全任由他们摆布,直到他的年龄到达可以独立生活为止。但那一天不可能很快到来;他不在乎邓布利多说什么,只要他到了十七岁,他就会离开这里。虽然他十六岁就有权利在麻瓜的世界里拥有自己的房子,但那并不安全;他对魔咒的了解还不够多,无法为自己提供适当的保护。
Harry继续盯着黄色的天花板。他的房间墙壁已经又掉漆又褪色,并且从来没有被重新装修过。他不敢用任何和魔法界扯上关系的方法来试图修补它。他陷入了沉思,以至于他甚至没有被那个大声咆哮着的大肚子分散注意力。他有时会肌肉抽筋,但他已经习惯了。他至今为止的一生都在这个没有足够的食物和营养的地方。现在夏天是最糟糕的,因为他已经习惯在霍格沃兹有饭吃的生活了。不过至少在他生日的时候,他还能从韦斯莱夫人那里得到一些食物;她在生日和圣诞节的爱心包裹里总是会放一些食物。它们可以把他从即将饿死的边缘拯救出来。德思礼一家偶尔从他卧室门上的猫洞里推进一罐冷汤,但这并没有给他带来多少帮助。
当他再次肚子咕咕叫的时候,他可能并没有抽搐,但当他看到一个从未见过的家养小精灵突然出现在他的房间的时候,他确实被吓了一跳。这很难听不到它的到来,因为它们出现时的声音听起来几乎像幻影移形,但没有更多那种汽车回火的声音。所以它被称为“popping*”而不是“幻影移形”是有原因的,它听起来就像是你的耳朵听到的很大声的爆裂声。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她是谁,她就把手搭在他那件过大的毛衣上,带着他瞬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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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背部着地时闷哼一声,绿色的眼睛猛地睁大,仔细环顾周围新的环境。他深深地咽了一口唾沫,意识到自己现在正在一个地牢里;那么不管等下会发生什么,都不可能是好事——他反应过来这点。问题是他到底在哪里?马尔福庄园?德拉科·马尔福经常说起这个,或者更确切地说是经常吹嘘他家的豪华。就好像魔法界除了他家没人拥有庄园似的,说真的,这让他看起来像个白痴。他站起身,以便更好地探索他正所在的地牢周围的情况。地牢一共三堵石墙,一堵带门的栏杆墙,而门被上了锁。他意识到这点,于是上手推了它一把进行确认。不过令人惊讶的是,墙边有一张床,当然是一张很小的床,还有一个厕所。Harry皱起鼻子,一想到他可能要在这里面上厕所就觉得很被羞辱。当他爬上厕所墙壁进行探索时,发现它的上方有一扇带栅栏的窗户,如果他愿意,他可以把它打开。他也这么做了,让窗户半开着,然后走回地牢的另一边。
他伸长脖子往地牢外的走廊那边看,但是发现自己没法看清楚,只能去找眼镜戴上。不戴眼镜做这件事毫无疑问没有任何意义,因为他不戴眼镜根本什么也看不清。虽然他的眼镜可能度数完全不匹配,但是总比不戴要好,所以他没有对此有过抱怨。反正抱怨了也没有人关心,又何必浪费生命花时间去诉说?他聚精会神地站在原地听外面的动静,但是什么也没能听见;那个家养小精灵到底把他扔到哪里来了?他焦虑不安地叹了口气,开始在地牢空地上来回踱步,心里七上八下。在此期间,他没有错过一个讽刺的发现——这间该死的地牢都比他在女贞路的卧室还要大。他苦笑着想。
邓布利多显然并没想过会有家养小精灵能把他从女贞路绑走。他差不多想明白了,真的,因为多比显然曾经成功出现在他的房间里,甚至还在那里施展过魔法。家养小精灵突然出现在女贞路,能不能触动未成年人的踪丝?不,不能,否则魔法部当初就会在多比出现的那一刻就收到警报,但是当时什么也没有发生,直到多比把蛋糕悬浮到梅森一家面前。
那么凤凰社得知他失踪的消息了吗?或者他们要直到他没有按时写信给他们时才会意识到?那得三天后,他们才会发现他不见了。因为他们甚至懒得去查看他的情况;他们可能正忙于试图做一些能阻止Voldemort的事情……不管实际如何,这只是他的猜测,他也不确定。他现在对正在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因为他的朋友们还没有给他写过信,而且可能也不会有这样做的意图。在德思礼家门外看守他的凤凰社成员也不会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因为他向来很少出现在外面。他在回来的第一天,在他叔叔把他打得鼻青脸肿之前,就完成了所有必须完成的园艺工作。但即使他没有被绑架,他也不会在脸上的伤痕全部消退之前让那些凤凰社成员看到他的。
现在好了,凤凰社成员是没看到,食死徒要看到他这个样子了;他唯一的安慰是,他们不会默认这是由他的家人造成的。他们都没有像凤凰社那样严密地监视过他,这让他对凤凰社的行为感到很恼火。Voldemort说过,他比自己想象的更受到凤凰社的密切关注;不幸的是,据他所知,这个混蛋还没有在任何事情上撒过谎。更不幸的是,他甚至没有理由撒谎;这个该死的饭桶恨他入骨,总想看到他快点死掉,而他这样做的原因,Harry甚至不知道。
疲惫使Harry在床边坐下。他毕竟受了不少伤,肋骨间的疼痛几乎让他想蜷起身体。他进一步把自己缩到床上,背靠着墙,不去理会他的胃对他没有提供食物的抱怨。好吧,至少在这儿他还能看到四堵样式不同的墙壁,而海德薇在他被绑架之前就飞出去了,所以万幸她现在不至于被困在笼子里。他不敢想象,如果她困在笼子里不停挣扎叫唤要出去,他叔叔会对她做什么。他希望她能明智地远离这个地方,他不希望她被谁杀死。因为海德薇非常聪明,她总能在任何地方找到他,但愿这里不会也是其中之一。
突然,他被伤疤上不详地刺痛刺激得猛吸一口气。随即他意识到这代表了什么。奇怪的是,这并不是他几周前在Voldemort重生时所感受到的那种烧灼般的疼痛。相反,这和他十一岁刚到霍格沃兹举行分院仪式后看到奇洛时的感觉非常相似。Harry并没有意识到这其实是魂器在对Voldemort的思想作出反应,所以当初他一年级时伤疤的反应不大,是因为杀死他并不是Voldemort的首要目标。当时,得到魔法石才是他的首要目标,所以直到奇洛试图把阻止他得到魔法石的Harry干掉,Harry的伤疤才开始产生严重烧灼感。Harry的血缘防护魔法甚至直接杀死了奇洛,如果有人想过这个问题的话……为什么他的血缘魔法在奇洛碰到他的时候会让他自己也如此痛苦?简单来说,它本不应该——它确实也没有造成这样的反应,那只是魂器对Voldemort试图自杀的反应,或者至少是试图杀死自己的一部分。
Voldemort在这里,但是自己现在没有魔杖——Harry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他简直是个活靶子。他那顽强的好运气似乎终于耗尽了。Harry听到Voldemort靠近的脚步声,心跳得越来越厉害;但令人惊讶的是,伤疤除了继续带来微弱的刺痛感之外,并没有再次造成之前头痛欲裂的后果。就好像这只是一种让他知道Voldemort已经近在咫尺的方式而已。但这些现在都不重要,因为他肯定熬不过又一次的索命咒吧?他不想知道答案。
“看来,我不是你唯一惹恼了的人,Potter,”Voldemort盯着这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少年,开口道。他有点吃惊;毕竟,凤凰社一直持续密切关注着这个男孩,他们肯定不会让他受到什么莫名其妙的伤害吧?虽然显然事实并非如此,这明显是麻瓜干的——没有哪个巫师会费事的用双手来做这种无聊的搏斗。
“想念我了?”Harry挑衅地一笑,成功转移了话题,避免这个问题的后续。由于那个星期早些时候他叔叔的一拳头,他嘴角的红肿使他的笑容有点扭曲。
“对于一个随时可能被杀死的男孩来说,你要么太过不知死活,要么就是太高估自己了。”Voldemort嘶嘶地道,用血红的眼睛警告地瞪着那个男孩。Potter并不需要知道,起码此时此刻,他并没有杀他的意图。
“所以不如干点出格的事儿,你觉得呢?”Harry冷笑地盯着Voldemort,就像他是一条随时准备攻击的毒蛇……这个比喻非常恰当,尤其考虑到他看起来就像一条毒蛇。
Voldemort的魔杖闪电般指向这个少年,一声“Stupefy*”过后,由于Harry的伤势导致的行动不便,没法躲开咒语,红色的光芒准确击中他,让他随即陷入僵硬,任Voldemort摆布——他知道周围发生了什么,但是却无法移动或者反击、自卫。
Voldemort打开地牢的门,走近那个少年,恼怒地发现其实自己才是被那个男孩随意摆布的对象,因为他不能杀他。这男孩太烦人了,该死的,他不习惯有人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巫师,他应该被所有人尊敬。如果其他年轻人发现自己站在Voldemort面前,谁会不被吓得尿裤子!似乎只除了这一个之外,他嘴里怎么能有这么多话。很明显,他不仅仅只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从他目前为止对这个男孩的了解来看,男孩的行为方式已经直接反映了这一点。
凝视着那双泛着炽热光芒的绿眼睛,他开始意识到这个男孩并不畏惧死亡。Harry与自己截然相反,他最害怕的就是死亡。也许这就是为什么那个男孩注定要成为打败他的那个人的原因,如果换他是那个男孩的魂器,他可做不到这一点。他现在需要保证这个男孩的安全,确保他远离危险。他的一部分灵魂已经被摧毁了,他不能再冒险。如果这个男孩确实是他的魂器,那个老巫师*会发现这一点的。
“Praecantatio summa subrigo sanctificavi te exhibeas nobis!”*Voldemort吟唱着,把声线中带有的嘶嘶声降到最低,以免妨碍到正在对Potter施展的咒语的效果。几乎就在他完成吟唱的同时,他看到了代表Potter的魔力本源的光环;即使这个男孩只有14岁,但他的魔力已经非常强大。他一直知道这点,但是亲眼看到……知道Potter在魔力的强度上可以和他平起平坐,还是让他感到强烈的刺激感。然后,另一个光环出现了,同样强大,但是却没有属于Potter的魔法签名……不,这是他非常熟悉的魔力本源,因为这是他自己的。
这个咒语并不会产生这样接连出现两个魔力本源的效果,除非这个咒语并不是第一次在这个男孩身上被施展。也就是说曾经已经有人对Potter施展过这个咒语,也就是说有人可能已经知道了Potter是魂器这件事情了,除非这人以为Potter只是拥有一些属于他的魔力。他只能想到一个人会做这件事:邓布利多。这对他来说是个坏消息,日记本和现在这个男孩……他的魂器们正处于危险之中,他必须转移一些魂器的藏身之地,否则他就会失去它们。这是他不能允许发生的事情,他不能想象如果他剩下的魂器开始被一个个摧毁,会发生什么。
看着这个男孩,Voldemort发现自己几乎希望能在这个男孩正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直接结束他的生命。这样的机会不会再有了,这个男孩就像他们这些人一样狡猾。他会试图逃跑,而他所能用来阻止Potter的方法就那么些。也许是时候认真研究一下有关Potter的一切事情了,甚至是那些谣言,并在此基础上试着说服那个男孩加入他的阵营。这可不容易,毕竟他杀了那孩子的父母。机会很渺茫,但他不得不试一试,这个男孩实在是太狡猾了,他完全有能力从每个毫无缓转余地的绝境里顺利脱身。Voldemort低声咒骂着,转身离开男孩身边,“砰”的一声关上门,分别用三种不同的咒语把门锁上。沉思一会儿,他又朝男孩挥了挥魔杖,低声念了一句咒语,然后离开。
Harry迅速从床上跳下来,速度快得几乎让他一阵头晕目眩。他现在的第一反应就是十足的困惑,为什么Voldemort没有杀死他?他刚才躺在那里动弹不得、毫无防备,而他竟然没有杀死他?Harry不详地打了个寒颤,感觉有什么东西爬上了他的脊椎。如果Voldemort不是想杀他,那他到底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总不能只是在玩游戏?但是为什么呢?这样做他能得到什么好处?或者,他只是再等待他的食死徒来到这里,然后再次和他进行“决斗”。如果是这样的话,他现在身上并没有魔杖,这场决斗无疑会瞬间结束。他感觉他就像被砍断了手臂,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他失去了魔杖。它仍然落在他房间床下松散的地板下面,避免它遭受德思礼一家的伤害,但是如果一旦有人想要袭击他,它仍然在能被他拿到的附近。现在,比被袭击了要好一点,他只是被Voldemort的家养小精灵给绑架了。
黑巫师对他做了什么?他看到了刚才他周围的光环,他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咒语。事实上,他甚至记不住Voldemort刚才念的咒语的一半。他咬着嘴唇皱起眉头,因为他刚抓到自己身上还在疼痛的地方;他用手指按了按,意识到他把淤伤再次搞出血了。他擦掉衣服上的血迹,看着自己正穿着的是韦斯莱太太织的红色套头衫,那已经是他身上最暖和的一件衣服。他的裤子实在太大了,那是他表哥扔掉不穿的。如果那个咒语会影响到自己的魔力该怎么办?他低声咒骂着,希望自己能知道Voldemort究竟对他做了什么,尽管很明显,短时间内他不会得知任何线索了。但这真的很奇怪,没有嘲弄,至少没有真的嘲弄,没有长篇大论,也没有试图让他为自己是个饭桶而感到难过——他只是来施展那个咒语的,就是这样,Harry默然承认。
他轻轻叹了口气,爬回床上,感到非常失落;这种感觉让他感到脆弱,他不喜欢这样。Voldemort以前一直都是可以被预测到行为的,但是现在他却没法预测他的行为了,这让他感到焦虑。他应该庆幸男巫没有真的折磨他,但是这样的行为确实让他感到措手不及。他看了看窗户,发现外面还是有亮光的,但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间。今天会是他生命的最后一刻吗?他很快就会被Voldemort杀死吗?这些未知的事情让他忧心忡忡。
他躺在床上,把枕头揉成一团,眼睛盯着天花板,就像他在女贞路的房间里盯着的那样。他现在倒不如放弃思考,尽可能让自己酸痛的身体休息一下;毫无疑问,迟早会有人到地牢来折磨他的。虽然现在还没有发生,但这不是重点,他在意的是Voldemort。他小心翼翼地把手按在肋骨上,他知道就算他的肋骨没有折断,这里受的伤也需要好几个星期才能完全愈合。他讨厌这个认知,因为这些伤妨碍了他的行动,如果Voldemort的身体健康的话,他就完全不可能一击即中Voldemo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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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从恍惚中回过神,很快就在四下环顾时注意到地牢里出现了一个家养小精灵,一个和把他带到这里来的家养小精灵长得不同的小精灵。接着他注意到了托盘里的食物,这让他开始不停大笑,甚至等家养小精灵尖声叫着消失后,还在狂笑。当他终于喘息着躺倒在床上,试图重新控制自己的气息恢复平稳,这种荒唐的感觉依然存在。他试图深呼吸,但是来自肋骨间的疼痛使他脸涨得通红,最后还是筋疲力竭地躺在那里粗喘气。他大口大口地喘息,渐渐地终于让自己的气息平稳下来;于是他坐起来,把腿伸到床边。他盯着食物,肚子发出响亮的摇头晃脑般有节奏的咕噜咕噜声。
他自己的亲戚拒绝给他食物,但他却在成为Voldemort的俘虏后,被关在地牢,却还能得到食物?下毒不是Voldemort的风格,要说这有什么区别的话,那就是Voldemort更满足于亲自动手杀了他。食物里也许存在比毒药更邪恶的东西;问题在于他敢不敢尝试?Harry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向小窗户,注意到夜色开始降临。外面的亮光还没有完全消失,但他猜想现在大约是晚上六、七点钟。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回到那盘仍然冒着热气的食物上,如果参考它上方蒸腾的蒸汽的话。他已经两个多星期没有吃过任何实质性的东西了,他的房间只是会偶尔被推进来一罐冷汤,他把绝大部分都给了海德薇,让她能保持健康和强壮。如果他这个最熟悉、忠实的伙伴因为他出了什么事,他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的。所以无怪于现在他的肚子就像马上要脱离自己的身体,对着地上的食物一顿狼吞虎咽。
Harry小心翼翼地滑下床,走到托盘边试探性地摸了摸托盘,动作轻得好像他一碰到托盘,它就会消失似的。当发现什么都没有发生时,他慢慢端起托盘,这个动作又让他一阵闷哼;他的肋骨应该会因为有充足的食物而快点好起来吧?他坐在床中间,把托盘放下。糖醋鸡配饭,一杯橙汁,还有他怀疑是奶油冻果酱布丁卷的东西。他只是怀疑是,因为他从来没有被允许吃过这个,但他看到过他的表哥一口气吃完一整盘。霍格沃兹也从来没提供过这些,他怀疑可能是因为对于很多巫师来说太麻瓜口味了;事实上Voldemort会提供这样的餐点让他十分好奇。为什么?Voldemort为什么在家吃这种麻瓜食物?他讨厌麻瓜,不是吗?不,是,吗?他确实杀害了那个麻瓜老人……但那也有可能是因为那个老人发现了他们在那儿,然后想告诉所有人。不对,如果是这样他完全可以对他施展一忘皆空;并没有任何合理的理由需要杀了他。
Harry用提供的塑料叉子戳着食物;怎么,他们认为他会拿它伤害自己吗?或者把这叉子当作武器?后者也许是个好主意。Harry叉起一块鸡肉,轻轻咬了一小口,然后把剩下的放回盘子里,紧张得好像怀疑下一秒自己就会痛不欲生。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生,非要说有什么问题的话,他的胃倒是更加强烈地抱怨起来了,因为美味的食物离它这么近,但却什么也没能吃到。显然,这些食物并没有被下毒或者下药,但他仍然在犹豫要不要吃它,Voldemort为什么要让他吃饱饭呢?除非他希望他杀死他的时候他健康状态良好?
这里面真的什么都没有被添加;事实上有没有毒又有什么关系?不管什么方式,他总是要死的,对吧?他甚至没有魔杖,被困在Voldemort的地牢里,无路可逃。几天内都不会有人发现他失踪。再加上他实在太饿了……不,那还不准确,他完全要饿坏了。他端起饮料抿了一小口,顺便润了润干渴的嘴巴,等待着看是否会发生什么。它尝起来没什么味道,而他所唯一知道的无味无臭的魔药只有吐真剂。毒药的味道应该会很明显,不是吗?他希望他曾经能多给魔药学一点关注,这样就能在现在得到答案了。
不再顾忌更多,他决定把这些食物都吃了;他还没吃完一半,他的胃就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他还没吃饱,但他的胃却已经在抗议一次性这么多食物的涌入了。Harry并没有停止进食,他已经忍受了两个多星期的肚子咕咕叫和肋骨疼痛,他完全可以承受胃痉挛的问题。这和他每次刚回到霍格沃兹的时候一样,因为他在夏天假期的三个月里总是会被剥夺绝大多数的食物。
他低头一看,发誓自己的肚子已经因为吃了太多东西而看起来鼓胀了。他狼吞虎咽地喝完了最后一滴果汁,看着杯子里的果汁又自己倒满,心里觉得这种魔法很好玩。他放弃了甜品,至少暂时放弃了,他得给自己的身体一点时间来适应刚刚摄入的大量食物。但想吃甜点的冲动很强烈……非同寻常的强烈。他知道他已经到了极限,但出于一些说不清的原因,他太想吃甜点了。
他拿起塑料勺子,开始吃甜点,它的味道有点像他非常喜欢的草莓馅饼。“啊,该死!”Harry低声咒骂,他的声音已经含糊不清,勺子也“砰”的一声掉进已经几乎吃空了的碗里。他果然还是被下了药,虽然不是毒药;不,如果要他猜的话,这是一种安眠药……它像是他在校医务室经常得到的那种无梦药水。这是他投入摩耳甫斯怀抱*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他甚至来不及生气或者担心。
被下了药的甜点被他给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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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魔王的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冷笑;如果有任何人能看到这一幕,必定会趁早逃之夭夭。他桌子上放着一本旧书,看上去非常无害,但是书页上的文字却和无害毫无关系。这些咒语却也并不是为了纯血巫师的利益而存在的,至少它们不是为了纯血的利益而被创造出来的。相反,它们是由一名古罗马的领袖发明的,而这位领袖恰好是一名巫师,他想能够时刻监视他的领地内的人民的一切动态。当然,他不会把关于克劳多斯*的那一半记录进书里。
“Armillam*!”Voldemort轻声念咒,挥动魔杖,划出书中规定的咒语动作。他看到无杂质、纯粹的魔力塑造出一条可弯曲的类似塑料材质的带子,他知道它会像他的第二层皮肤一样附着在他身上。无法移除,无法穿透。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消除它,即使是世界上所有的无杖魔法也不行。他对它表现出的颜色嗤之以鼻:绿色和银色,斯莱特林的颜色。他不知道Potter会怎么想。
“Confidunt in Vicibus suis,”Voldemort大声念道,看着它发出金色的光芒后,又再次沉淀光辉。“Limes motus!”它再一次发出了金光。“Sensus,”他念出最后的咒语,满意地凝视着他的杰作。一旦它附着到他身上,就再也无法移动了……除非他本人把它移除,当然他不会这么做的。
他看了看时间,意识到自己花了比想象中更长的时间做这件事。他今晚还有别的事要做。Potter不会高兴的,不过他可不是为了让Potter高兴而存在的。如果Potter的家庭生活像他猜想的那样糟糕,那么……这里可能反而是男孩的天堂。并不是说他希望这里成为那个男孩的天堂,这里是他自己的天堂,也只能是他一个人的天堂。该死,为什么Potter是他的魂器?为什么命运这么喜欢捉弄他?其他任何人成为他的魂器都比Potter来得好;不过至少Potter应该感到高兴——这使他免于死亡。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把刚才这个咒语也绑到Potter的腿上,一切就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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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吃完晚饭,喝完魔药,他就能恢复精神,有精力做自己需要做的事情而不至于身心俱疲。他对自己一直需要休息感到愤怒,他只想尽快恢复正常。不幸的是,这需要一段时间,他的新身体……很脆弱,但至少他现在有了身体和双手,还能自主的行动和进食。当他发现他在明知那只老鼠满脑子都只有逃跑的情况下,他还不得不依靠虫尾巴,寻求虫尾巴的帮助时,他到现在仍然感到毛骨悚然。他心里的一部分恨不得立马杀了那只老鼠;他是个毫无用处的家伙,但遗憾的是,他不能无缘无故地做这样的事。
不过,他心目中一闪而过的人选正好能完美适合执行他的计划。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恶毒的笑容;他想,没有人比那人更适合了,他大步走向大厅,那里有他的王座,也是他再次召唤食死徒的地方。
“虫尾巴!”Voldemort嘶嘶喊道,彼得被这突如其来的召唤吓得跳了起来。
“您有什么吩咐,主人?”巫师抽泣着,畏缩在Voldemort面前,显然非常害怕他。
“把克劳奇带过来,”Voldemort命令道,他的红眼睛一看到这个恶心的巫师就闪着嗜血的光。这只老鼠知道他说的是哪个克劳奇,因为小巴蒂已经在这儿住着了。家养小精灵会确保Potter不会被他的食死徒打扰。他不相信小矮星不会伤害他的魂器,或者小巴蒂,但是时机已到,他需要告诉他们所有人,Potter是被禁止伤害的。他们会听从他的家养小精灵的话的,就好像这些家养小精灵是他一样 ;他知道,因为虫尾巴和小巴蒂都明白家养小精灵是不能对它们接到的命令撒谎的。
“明白了,主人。”佩迪鲁立刻消失了。
Voldemort迫不及待地等待着佩迪鲁和年长的巫师一起回来。小巴蒂想杀了老克劳奇,但他对老克劳奇有另外的需求。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派上用场,但他刚好就在这里,就像现在。至少被变形成其他的形状意味着老克劳奇无法接近任何人,无法破坏他的计划。他之前一次又一次地差点就得逞了,因为他逐渐适应了夺魂咒,然后成功抵抗了它。就像他的儿子一样,诚然小巴蒂成功抵抗夺魂咒所花费的时间比老克劳奇晚了很多,但是老克劳奇的健康状况毕竟比他因为待在阿兹卡班而变得虚弱的儿子要好得多。
过了一会儿,佩迪鲁拿着他放置在地上的“骨头”*回来了,接着摇摇晃晃地退到一边。Voldemort懒洋洋地伸出魔杖,把那块骨头召唤到自己手中。在他需要它完成一些事情之前,他并没有要把它变形回去的想法。毕竟,那条船只能在只有一个人的情况下穿过湖面。
“留在这里,”Voldemort嘶嘶道,在巫师准备挑衅他之前怒视被变了形的巫师,让他不敢违抗自己,然后消失在洞穴边上的悬崖上。这是他在凄惨的童年时期来过的地方。当他想起他曾经在这里移形换影时那些愚蠢的麻瓜脸上的表情,他的脸上露出了阴郁的假笑。艾米·本森和丹尼斯·毕肖普,第五个敢叫他怪物的麻瓜;在那次旅行过后……不用说,他们再也没有说过那样的话,也没有再蔑视他。即使是现在,五十年之后,想到自己让他们明确他们真正的地位,他仍然感到极大的满足。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跳下悬崖后掉进水里,而是凭空飞过了水面,优雅地降落在洞口。他没有浪费一秒钟,就进入了外面那个显眼的洞口,来到了“隐藏入口”处,然后用他专门为这个场合准备的针刺破拇指。他滴了一滴血在岩石上,让入口显现。
他进入洞穴,走到地下湖的边缘,伸手在空中寻找着什么。他一触摸到它,就抓紧开始拉动链条,不一会儿链条就从水下露出来了。接下来的事情就是用魔法将小船拉向自己;当船一“靠岸”——可以这么说的话,他就上了船,开始将船驶向隐秘湖泊中央的那个小岛。不像其他任何可能到过这里的人,他丝毫不怕在黑水深处的阴尸,因为正是他创造了它们。一当他站上小岛,来到装有他的魂器的池子边上,他就将老巴蒂·克劳奇恢复到正常的模样。谢天谢地,这人还活着,但是也活不了多久了;看来小巴蒂不能亲眼看到他父亲的死亡了,他会很失望的。Voldemort没有浪费一点时间地对这个虚弱的巫师施了夺魂咒,以确保他不会收到任何令人讨厌的“惊喜”。
Voldemort挥舞魔杖,凭空变出一个高脚杯,然后将它浸入池子中的魔药里,装满后喂给边上心甘情愿的巫师。好吧,在这种情况下,他确实是自愿的,因为他正被施了夺魂咒;他贪婪地大口吞下魔药,暂时还没有感觉到魔药的任何效果。不过他不会一直都这么平静的。一杯又一杯的毒药被倒进老巴蒂的喉咙里,直到Voldemort终于能把他的魂器从池子里取出来,安全地放回自己斗篷的口袋里。Voldemort随即解除了夺魂咒,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巫师开始表现出魔药对他产生的影响。他痛苦地呻吟着,开始大喊大叫,承认自己不应该做那些事,他喘着粗气,紧抠着自己的喉咙,感到越来越渴。对水的强烈需求促使他冲向这里唯一的水源地——湖中,立刻伸出一双双手将巫师往水中拖去。老克劳奇疯狂地向小岛的另一侧爬去,但阴尸们抓得太紧了,他很快就被淹没在水下,再也没有出现。老巴蒂·克劳奇现在是个不死之躯了,一个阴尸,Voldemort和正在走向死亡的老巴蒂都不知道,雷古勒斯·布莱克也是湖中阴尸的猎物。
Voldemort平静地离开小岛,高脚杯“叮”的一声掉落在地。过了一小会儿,他乘船到了洞口,飞过海面——因为他在这里设置了反幻影移形咒,防止有人能幻影移形到洞口附近。他一回到悬崖上,就立即幻影移形回到他的庄园。他需要找回所有的魂器,他不想让它们再离开他的视线了。他不能冒这个险,因为邓布利多很有可能已经知道他们的存在了。
他坐在床上,从斗篷口袋里拿出斯莱特林挂坠,然后不由皱起眉头。有些东西消失了,他在挂坠上感受不到他的魂器,甚至连挂坠上的魔法签名都感觉不到。他困惑地打开它,还没来得及仔细思考,就被嵌在里面的羊皮纸吓得瞪大了红色的眼睛。他愤怒地嘶嘶作响,打开羊皮纸,然后跳起来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尖叫。他被背叛了!雷古勒斯·布莱克最好庆幸自己真的死了!他举起魔杖,无法控制体内沸腾的岩浆般的愤怒,把周围的一切都炸成了碎片。杀死和诅咒身边每一个人的冲动是如此的强烈。他的魂器呢?谁拿走了?雷古勒斯·布莱克告诉了谁?
他吓坏了,赶紧再次从庄园幻影移形,回到冈特以前的老宅去查看他的另一个魂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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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ster和My Lord:贝拉叫老伏“Master”,其他食死徒叫“My Lord”,翻译成中文都是“主人”,这里应该是为了区别贝拉和其他食死徒不同的,对老伏的无脑狂热哈哈哈
戴上假面:这里应该只是表情的变换,不是真的戴了个面具
popping:不知道该翻译成什么,个人感觉作者想表达家养小精灵的“幻影移形”和巫师的不一样,于是取名为“popping”而不是“幻影移形”,所以我就把文中出现的家养小精灵的“幻影移形”写成“瞬移”了
Stupefy:昏昏倒地;其实我不太理解,昏昏倒地的效果应该是真的昏迷了,不是有意识但不能动弹吧,不能动弹的咒语是“通通石化”不是么,不过反正作者这里是这么写的
那个老巫师:就是邓布利多
“Praecantatio summa subrigo sanctificavi te exhibeas nobis!”:这……嗯,应该是某种作者造出来的咒语,好像是西班牙语,查了一下大致意思跟这里这个咒语理应起到的作用不太相关啊,在这里反正应该是一个用来检测一个巫师的魔力本源的咒语;(有知道的朋友可以翻译一下,我查了一下,不同的分段、有无标点、单独单词&整段都会导致不同的翻译结果,但总的来说好像是在赞美上帝,或者上帝保佑你之类的)
摩耳甫斯怀抱:Morpheus,又名墨菲斯,古希腊神话中的梦神,睡梦之神
克劳多斯:Claudius,古罗马的一位暴君
Armillam:以及这之后那两段的咒语,都是作者自创的,效果是将两个人用魔法带子相连,施展咒语的人能随时监控另一个人的动向
“骨头”:就是被变形的老克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