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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 2 Tom Riddle 带“*”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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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号的词语在文末都有注释,带“「」”的里面是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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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注视着窗外飞逝的风景,郁郁葱葱的绿色田野和树木,以及在高空飞翔的鸟儿——虽然这个他并没有亲眼看到。他思绪飘忽不定地思考着自「那天*」以来发生的一切,他喜欢用这个词来称呼它。毫无疑问,他在这其中完美地扮演了自己的角色——邓布利多希望他的小救世主扮演的角色。这种扮演一直对他来说是一种挑战,而此时此刻更是前所未有的挑战,尽管他不太确定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几个月以前,所有人都簇拥在他周围,崇拜着他,因为他们观摩了他在火弩箭上与龙战斗的英姿。但是现在,他们再一次的背叛了他,坦率地说,他已经厌倦了这些无知群众带给他的生活。他几乎想直接给他们一个光明正大恨他的理由,也不想再承受这些喜怒无常。即使邓布利多反复强调Voldemort的劣迹也于事无补,反而引起了人们对他更大的恶意关注。
小巴蒂·克劳奇现在是个从阿兹卡班监狱逃出来的通缉犯。福吉显而易见的把责任都推给了西里斯·布莱克,坚持认为他们是相携逃跑,直到最近老克劳奇被发现已经失踪了才罢休。尽管如此,Harry还是被魔法部指控谋杀了塞德里克·迪戈里;显然,即使他能提供他的魔杖使用记录和记忆,也不足以让魔法部承认Voldemort确实回来了。
小巴蒂逃走之后,邓布利多强迫他到校长室去向他报告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这个老家伙似乎并不在乎他的腿正在大量失血,特别是他在和Voldemort决斗之前、试图自己用绷带包扎伤口时,伤口的流血量就已经不容忽视。对他来说,这还不是最糟糕的;他全身上下都疼痛非常,他得说之前支撑他行动的肾上腺素一定早就已经停止在他的血管中供应了。他时不时地全身抽搐,这是曾被施加在他身上的钻心咒的后遗症。当邓布利多终于把他送到医务室的时候,他由于长时间的失血过多,头晕目眩,直接瘫倒在地。虽然他并不想要强加给他的无梦安眠魔药,但碍于庞弗雷夫人的淫威还是服用了。无论如何,这到底能算是在面对现实之前,他这辈子睡得最好的一觉。
他很高兴这一次Voldemort基本等到了学期末才进行他的计划,所以他不必花大把时间忍受每个人对他的厌恶和指指点点。或者必须接受他的朋友们试图把他拉出“抑郁”状态时眼中的怜悯和同情。至于德思礼一家的厌恶,他倒是可以应付,毕竟他早就习惯了。也许他也应该习惯学校里的那些白痴把他当成各种事情的替罪羊,但他并不打算接受更多。他把头靠在冰冷的玻璃窗上,再一次想干脆送给他们一个讨厌他的理由。他已经厌倦了这种持续不断的凝视和窃窃私语;他只想融入夜色,消失无影。
霍格沃兹对他来说好像越来越不像家了,他甚至没有一个能够坐下来放松的地方。在女贞路,他受到的待遇比家养小精灵还要糟糕,他被贬低,被殴打,在家里的每一个角落被奴役。现在连霍格沃兹也开始排斥他?瞧,他不得不从各种人和各种突发状况中保护自己,他不得不装出一副“大难不死的男孩”的样子。
家……他甚至愿意放弃他的魔杖,只为能够拥有一个他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
“Harry?你还好吗?”赫敏关切地望着他,棕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好像她害怕他随时会崩溃。
“他没事,敏,让他一个人静静,”罗恩摇摇头道;真是姑娘们的担忧,说实在的。
“需要来点什么吗?”一个女巫在走道里问道,车厢门打开,露出了她正拉着的那辆装满糖果的零食车。
罗恩精神一振,开始垂涎车上所有能买的糖果。他看了看Harry,不由皱起了眉头;那个黑头发的男孩甚至根本没有看向门口。“Harry?”罗恩呼唤着他的名字,也开始担心起来。Harry通常都会在开学和放假往返于霍格沃兹的时候,从火车上的零食车里买很多糖果。
“不了,谢谢。”Harry咕哝一声,他的呼吸喷在车厢的窗户上,冒起一阵热气。
罗恩看起来很遗憾,眼巴巴看着女巫关上车厢门向前走去,挨个问其他车厢的人是否需要一些什么。他几乎不能相信Harry什么也没买;他总是,总是会买东西和他们分享。而额外的好处是由于赫敏几乎不吃,所以他能吃到的份更多。赫敏的父母是牙医,专门治疗牙齿问题,这是个奇怪的职业,但是一想到麻瓜没有魔法,又显得很有道理。
“不管怎么说,你都应该吃些健康的东西,”赫敏道,她可能是想表达一种安慰,安慰他没能吃到糖果,但是听起来却是在自鸣得意。这对于她终于不用旁观他们亢奋地狼吞虎咽那些堆积如山的糖果很有帮助。
“闭上你的嘴吧,敏。”罗恩咕哝道,他的怨恨快要溢出来了。
赫敏气呼呼地扑向她的包,拿出一本书,迅速地沉浸其中。整个回家的路上,三个忧郁的人不约而同的保持着沉默。Harry对此非常感激 ,他现在实在没有多余的心情忍受他们的嘈杂。这两人在他们上火车前被邀请去了校长室,但是却对他撒谎没有这回事,这对他的心情没有任何一点正面的帮助。
当列车员宣布他们将在五分钟内到达国王十字车站时,Harry甚至没有抬头看一眼站台。因为弗农总是迟到,所以他着急下火车没有一点意义,这只是弗农的另一种来表明他对他们来说是多么的微不足道的方式而已。
“Harry,快动起来,我们得下车了,”赫敏道,听起来她好像在试图把一只狗从床底下或者房子里哄出来。没等他有动作,罗恩就先帮她把行李箱搬了下来;这又是不幸的一点,从这里开始,他们不能使用魔法,就像霍格沃兹的教授们不得不把学生们通过船送到城堡一样。至少在他们十七岁之前,她都不能自由地使用它。这个时间点来的还不够快——她实在有点等不及。
“谢谢,”赫敏道,用她的方式向罗恩和好,她不想让事情变得糟糕,特别是当她知道她和韦斯莱一家都要去格里莫广场度过整个假期。由于他们是Harry的朋友,他们可能会遇到危险,所以得被保护起来。邓布利多教授说的话她肯定会认真对待,尤其是现在这种时刻,她当然会按照他的话来做。她会去格里莫广场,她会不给Harry写信,她会保护他的安全;毕竟,校长最清楚现在的时事状况的。
他们一起把Harry的行李箱拿了下来,因为他本人坐在那里一动不动。Harry的无动于衷让赫敏的情绪越来越激动。照这么发展下去,她整个夏天不写一封信也不会有什么问题!这太荒谬了;诚然,Harry是经历了一些棘手困难的事情,但是他需要向他们发脾气吗?她向窗外望去,意识到他们现在正在隧道里,马上就要到站台了。
火车一个急停之后,他们陆续离开车厢,下了火车。他们穿过其他学生和来接他们的家长,穿过保护火车和站台出入口的魔法屏障。当他们出现在麻瓜车站的时候,甚至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看,你的父母,”赫敏伸出一根手指,给罗恩指了个大概的方向。
“那是疯眼汉穆迪?他在这里干什么?真的是他吧?”罗恩问道,惊讶地发现这位老傲罗这么快就恢复到能起床走动了。现在大家都知道他们这一年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并不是这个多疑的傲罗,而是一个用复方汤剂伪装而成的食死徒。但即使教他们的是个渣滓,也没有人可以否认这一年他们实际上确实学到了很多东西。
“Harry,你的叔叔在那儿。”赫敏注视着那个男人,他在巫师面前显得很不自在。
Harry想闭上眼睛咒骂;他的叔叔就站在韦斯莱一家边上?他快步走向他的叔叔,祈祷他没有在那里待太久。虽然看样子已经待得够久的了,他看起来很生气。当他走近的时候,Harry意识到了他生气的原因:穆迪在威胁他。搞什么?那个白痴为什么要做这种事?等他回到家就要为此倒大霉了。穆迪给了他一个滑稽的表情,那是一个安慰的笑容,但Harry并没有理会他。引起他注意的是他为什么要威胁弗农?除了邓布利多,他从未告诉任何人他被虐待的事情。他们这是在故意激怒他,Harry控制不住内心的咒骂。
“我们到时候再见,好吗,伙计?”罗恩道,并没有像平时那样承诺会写信给他。
Harry点了点头,意识到罗恩并不是一个会给予安慰的人,如果说他有什么异常的话,那就是他看起来想说些什么别的。但是相反,他只是卡擦一声闭上了嘴,尴尬地看一眼他的父母,然后向他们走去。
“注意安全,Harry。”赫敏悄悄嘱咐道,紧接着也向罗恩和韦斯莱一家走去。
Harry匆匆忙忙地离开车站——为了跟住他的叔叔他几乎是用跑的,当然对于那个大个子来说只需要走就行了。他注意到赫敏的父母不在身边,所以她要和韦斯莱一家住在一起吗?这就是她和罗恩去校长室的原因?如果是这样,又何必对他撒谎?为这种事骗人真是愚蠢至极。当然,他知道事情肯定不仅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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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一个没有人知道的非常安全的地方……
Tom·Riddle更广为人知的名字是Voldemort,那些有足够勇气的人会这么喊他,至于“神秘人”,则是媒体和那些害怕他的人常用的。他曾暗自承诺,他将成为世界上最强大的巫师。要让每一个提到他名字的人都会对他畏惧至极。在十三年前……世界就已经对他的一切闭口不言,准备好接受他的主宰。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遗憾的是,这个世界并不像他想象的这么简单。要让每一个人都明白和承认他的观点并不容易,就像当初说服其他斯莱特林一样……那是他的第一批追随者们。
除了两三个敢于提到他的新名字的人以外,那些更该死的敢于提到他的麻瓜名字的人,他都兑现了自己的承诺。或者更准确地说,是那个胆敢提起他麻瓜名字的巫师:邓布利多。
他让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就带着纳吉尼从墓地幻影移形到了家里。巴蒂让他非常骄傲。毕竟,他成功地欺骗了阿不思·邓不利多整整一个学年,这不仅让是要他相信他不是食死徒,还得让他相信他就是阿拉斯托“疯眼汉”穆迪。年轻的克劳奇救了他,现在他有责任保护小巴蒂不受傲罗的伤害,不受凤凰社的伤害,最重要的是不受他自己的伤害。
Tom常常怀疑这件事能不能够成功;克劳奇当时基本神志不清。在被老克劳奇囚禁了十三年之后,他认识的那个小巴蒂大概要花很长时间才能重新回到他身边。当然,Tom必须确保克劳奇在他被……暂时击败之后所做的一切都会得到应得的惩罚,他容忍了很多其他人不能容忍的事情,但是把一个巫师折磨成疯子绝对不是其中之一。巫师界不够大,每一个巫师血脉都应该被保护。做出毁掉一个纯血巫师的事情简直是疯了;让小克劳奇还活着的唯一原因只是当时确实是隆巴顿家族的人先积极追捕的他,而且那对夫妻还是凤凰社的成员。
他们简直是白痴,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在为什么而战,只是跟随邓布利多的每一步和听从他的所有命令,以为这就是最正确的行为。他抬头看着自己的庄园,这是他成功地对所有人保守的一个秘密。他让他的那些有足够能力的“家人”建造了它; 他们为他们所付出的时间和精力得到了慷慨的报酬。这块土地属于他真正的祖先,萨拉查·斯莱特林;自从霍格沃茨创立的同一年起,这块土地就属于他的家族。斯莱特林最开始的提议是用这九十英亩的土地建学校,格兰芬多、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因为这样或那样的原因拒绝了。事实证明这是件好事,因为这处房产隐藏得非常好。事实上,现在没有人知道这座建筑的存在,这正是Voldemort想要达到的目的。在他遭遇不期而遇的失败之前,他甚至没有看到它的完成。此刻,他凝视着它,锐利的红眼睛环顾四周,一如既往地小心翼翼,从不放松警惕。不过如果说有地方可以让他放松的话,那就是这里了。
「老鼠,主人,这么多老鼠。」纳吉尼嘶嘶道,当她品尝到空气里她渴望的动物的心跳时,她的蛇舌开始闪烁。
「去抓他们吧,纳吉尼,我保证,很快你就能吃到你想要的了。」Voldemort嘶嘶回答,用苍白的手指抚摸着他心爱的亲人的鳞片。不,她不仅仅是他的亲人,他们还在普通巫师无法企及的层次上相连接着。他很幸运地找回了她,他发誓将会一直把她留在自己身边。「不要走远。」
「好的,主人。」纳吉尼轻声应了一声,迅速溜走了,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可以追逐猎物的快乐和兴奋。
Voldemort站在专门为他建造的庄园门口,目送她离开。房子的内部和外部都保持着完美的状态;很好,这意味着家养小精灵留在这里没有离开,并一直保持着庄园的干净整洁。只可惜他的食死徒没有同样的忠诚度。他走进门,感受到防护魔法的监控从他的胸腔升起。他现在可以感知到庄园的一切,每一个动物都能被清楚地感知到具体位置,尤其是纳吉尼。
Voldemort在他的新家附近巡视了一会儿。大部分地方都是空的,需要进行软装,但他有家养小精灵。毕竟他不能亲自去采购需要的东西。起码在他还没来得及付钱之前,店里的员工就会被吓晕,或者那里会被傲罗包围。想到这里,Voldemort得意地笑了笑,走进主卧,在这栋楼里可能唯一拥有的一张床上坐了下来。他躺到床上,放松下来,享受着再次拥有一个身体的感觉。他的心里某一部分曾经担心这永远也不会发生;自从他听到那个预言 的一部分,他的生活就开始从美好走向一团糟。他的红眼睛开始闪烁光芒,意识到他必须听到完整的预言。他需要完整的预言,但是如何才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得到它呢?如果他像他认为的那样了解魔法部,那么魔法部一定不会相信他回来了,想想他对他们造成的恐惧的力量。
Potter……这个男孩是这个世界上最让人生气的人。Voldemort不知道他究竟是怎样从自己手中逃脱的,但他不喜欢这种未知。他坐了起来,皱着眉头,想起Potter对他说的话:等他成功离开墓地,他就只能把别人喂给纳吉尼了。但他今晚从来没说过这样的话。他是答应过纳吉尼,等Potter死后,她就可以吃掉他,但那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了。那时他说的还是蛇语,但今晚Potter说的也是蛇语。他扁平的鼻孔张开了;Potter是怎么得到这份馈赠的?蛇佬腔的天赋只在斯莱特林的后裔中遗传,这里面一定有点不对劲。这个男孩不仅知道了他和纳吉尼的对话,他还听懂了——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他必须把他最忠实的追随者们从阿兹卡班救出来;他们被迫和摄魂怪一起在那个地狱般的洞穴里困了十三年,他很庆幸他终于能让他们恢复正常。莱斯特兰奇夫妇一直是他最忠实的追随者,即使他们有点极端——尤其是贝拉特里克斯,尽管她只是因为婚姻连结才成为了莱斯特兰奇的一员。拉巴斯坦和罗多弗斯则稍微正常一点,这可能得感谢他们的父亲的教育,那是他最早的朋友之一。拉斯塔班帮助他将斯莱特林团聚在一起,形成与邓布利多的理念相抗的阵营,不幸的是,除了斯莱特林以外其他人只盲目听从邓布利多。甚至在邓布利多打败格林德沃之前,人们就已经在争相寻求他的帮助。当他打败格林德沃之后,事情就变得更加糟糕了。Voldemort的观点和想法完全被人忽略了,同时由于他制造了太多的魂器,精神变得极度不稳定。特别是当他得知存在可以打败他的人后。那个男孩至今为止已经三次成功地逃脱了他的追捕。
不,不对,不只是三次,对吧?根据Potter的说法,他们在密室里还有一次邂逅。这的确激怒了他,他花了好几年的时间才找到密室,而Potter现在才十四岁。克劳奇一直在盯着他,他怀疑是今年……所以他花了三年时间。他情不自禁地勉强承认,在有必要的情况下,这个男孩确实足智多谋。他四次在和他的对抗中幸存下来,这比地球上任何一个人都要多。
直到他发现Harry其实二年级就找到了密室。
当年当他意识到密室的唯一作用时,他第一次激动万分。他在十六岁的时候就已经制造了第一个魂器,他当时决定完成萨拉查的崇高遗愿。他曾经是个如此傲慢的少年,眼界和目标低下得只是想杀死小孩子。在他真正意识到他从何而来之前,他只想要清除霍格沃兹里肮脏的小泥巴种。对于他最亲密的朋友们来说,他的混血身份并不重要;他的血管里流淌着斯莱特林的血液这一事实就已经完全足够了。
他一直以为他的母亲是麻瓜,而父亲则是巫师。不幸的是,无法获得关于Riddle这个姓氏的信息这一点让他意识到他的父亲并不是巫师。当他的舅舅说他长得和他肮脏的麻瓜父亲一模一样时,成了一切事情发生的转折点。当他发现这件事情的时候,他愤怒地用杀戮咒杀死了他们所有人,还修改了莫芬的记忆,让他以为是他杀死的Riddle一家。这并不难让人相信,毕竟他曾经就是因为对麻瓜使用魔法被判处过阿兹卡班的监禁……准确来说,是对同一麻瓜再次使用了魔法。
他打算留下一本日记本来完成他和萨拉查的伟大遗愿,在把它交给卢修斯·马尔福并指示他保管好之前,他一直亲自保存。所以它到底是怎么落入Harry·Potter手里的?也许是他太过草率地原谅了卢修斯;一旦等他恢复了精力,佩迪鲁也到了这里,他会立刻召唤卢修斯,让他给出合理的解释。他知道,不管理由如何,他都不会感到高兴的。
“虫尾巴,”Voldemort嘶嘶道,他的眼睛因为压抑的愤怒而闪烁着红光,他讨厌表现出任何虚弱的迹象,尤其是对着虫尾巴。“立刻把我的魔药拿来!”
佩迪鲁惊讶地叫起来,没想到这么快就收到了召唤。毕竟,他才刚刚走进黑魔王所在的大厅。他的阿尼马格斯形态不仅能避免他被人发现,还能让他在变成老鼠时嗅觉异常灵敏;这使他直接嗅着主人的味道过去。他知道这事儿丝毫容不得耽搁,于是立马转身出门,匆忙向魔药实验室跑去。他知道他的主人需要的是什么魔药;他打开实验室的门,在房间的寒冷和对某人的恐惧中颤抖。他一直很怕西弗勒斯·斯内普,这种恐惧完全没有因为加入了黑魔王的队伍而有丝毫改善。
“你在这里做什么?”斯内普冷笑一声,怒视着那只老鼠,心里只想杀了它。然而他并没有,只是继续准备酿造魔药——这是他主人要求的魔药,尽管被某只小臭虫中断了一瞬。他知道总有一天佩迪鲁会搞砸什么事情,他会等到那个时候的,在那之后他就可以对他随心所欲了。他想着要对佩迪鲁施加的折磨,感觉好得简直到了天堂。他向黑魔王做了两个小时的报告,透露了自他垮台以来过去十三年里发生的一切事情。邓布利多知道他在这儿,是他要求自己回到黑魔王身边的,这也正是他所做的,就在学生学期结束登上火车的几个小时前。
佩迪鲁没有回答,他只是抽泣着走向魔药供应专柜。他的手颤抖得几乎能把任何东西掉到地上,他抓起两个魔药瓶,然后迅速冲出了房间。他听到耳边传来的嘲弄的哼声,羞愧到脸上血红。斯内普为什么在这儿?他根本不忠诚!斯内普没有找到他们的主人,是他找到的。只有他一个人出发去找主人,救了主人,使他能够恢复原貌。他没能看到那些让他害怕的人被惩罚、在痛苦中挣扎,而是逃脱了惩罚。墓地里发生的事不算!那不是惩罚,那只是轻微的教训。他一直很期待看到那些人的尖叫,但是没有,他们并没有痛苦地在地上翻滚。
再次打开大厅的门,体重超重的虚弱巫师跑了进来,匆忙把两瓶魔药主人,“还需要什么吗,主人?”佩迪鲁迫不及待地问道,准备证明自己的价值。这几乎和他想逃离这个庄园一样急切。但不幸的是,他无处可去。他甚至不能以阿尼马格斯的形态待在这里,这太冒险了,他不想被纳吉尼当成老鼠吃掉——因为他的主人经常这么威胁他。
“不用,走开。”Voldemort厉声道,他知道这只老鼠不会走得太远。他实在是被他的模样,他的气味和不断的抽泣所恶心。刚开始的时候他还觉得有趣,但是很快就让人厌烦。他现在非常容易感到疲惫,这并不是什么好事;他的新身体需要一段时间来恢复,以致于能够重新开始做他一直在做的事情:制造混乱和绝望。他把佩迪鲁藏起来,从不让他参加会议,除非他用阿尼马格斯的形态藏在角落。他有充分的理由这么做,因为佩迪鲁虽然曾经是个有用的间谍,但是随着Potter一家的死亡,他的微弱忠诚和能力对他来书毫无用处。幸运的是,佩迪鲁起码把他带了回来,尽管这纯粹出于懦弱。甩开这些发散的思绪,Voldemort打开瓶塞,一次性吞下两瓶魔药。一瓶是提神剂,一瓶可以增强他的魔力。他勉强做了个鬼脸,把小瓶子扔开。他怀疑他要连续服用几个月的魔药,这就是为什么西弗勒斯要在实验室里酝酿足够多的魔药来保证他的需求。一旦魔药大师做完了足够的魔药,就会回到霍格沃兹向那个老傻瓜汇报。
说到他的双面间谍,他已经拷问了他两个小时,关于自己从他离开后发生的所有事情。显然,直到四年前,并没有什么值得汇报的。但不管怎么说,他得到的信息量还是非常巨大的。虽然大部分他都已经知道了;西弗勒斯并不知道他附身在奇洛脑后,所以他为了不让一个平庸的巫师得到魔法石而努力——这么做的确获得了那个他需要讨好的老傻瓜的更多信任。这可以理解,因为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有机会向自己证明他“背叛”了;西弗勒斯脸上的表情几乎让他笑出声。这个间谍对所有疑点都有完美的答案——如果他说的是实话。一想到邓布利多如果真的让他的这位好朋友背叛了他,Voldemort多少有点绝望。他比任何人都更加信任西弗勒斯,也许是因为他们有太多相似的地方。事实上,他喝了斯内普制作的魔药,这已经比任何事情都更能说明他是多么值得信任,真的。
据西弗勒斯所说,那块石头很遗憾地在事后被毁掉了,这是他找机会从别人的谈话里偷听到的。以及Potter确实是一个蛇佬腔,这让他终于找到了Potter怎么能够解开日记本之谜的答案。西弗勒斯并不知道日记本意味着什么,他的追随者中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究竟做了什么来获得永生,或者说长生不死。Potter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就找到了这个该死的入口;这个男孩是如此的令人恼火,他甚至找不出一个词来形容。他怎么会在格兰芬多。Potter非常足智多谋,如果他说的是实话,那他也太足智多谋了。卢修斯把他心爱的日记本偷偷塞给了金妮·韦斯莱,而金妮使用了这本日记本。把它给一个纯种女巫,这真是个愚蠢的错误决定。如果有必要的话,他会选择把它交给一个麻瓜出身的人,因为那人将不会有可能知道它的危险性。西弗勒斯对邓布利多说,Harry在密室里打败了“怪物”。Voldemort知道那是什么,这让他困惑不解:一个十二岁的Potter是怎么成功打败一只六十英尺长的愤怒的蛇怪的?邓布利多到底教了他什么?尽管他和麻瓜住在一起,但他一定找到某种方法来教育他,绝对没有任何其他可能的解释。杀死一个如此优秀的人确实是一件让他羞愧的事情;Potter正是他希望能培养出来的追随者;一个强壮、强大、魔力充足、极其聪明的人。他必须在这个男孩在邓布利多的进一步训练下变得更强之前杀死他。他不会让光明一方胜利的,他不能;他把他的一生都投入到他所听到预言中去了……如果他现在放弃,他会被自己诅咒和看不起的。
考虑到Potter的三年级一切都很平静;Potter知道了佩迪鲁的背叛,这给了他一个他东山再起的机会。他的存活被被邓布利多知道了,虫尾巴别无选择,只能来找他,他从狼人和布莱克的继承人手里逃脱,推动了今年的事件。Voldemort不得不佩服这个男孩完成火焰杯比赛任务的方式,即使小巴蒂在试图帮助他获得胜利;他做得比他们所有人预想的都要更好。钦佩这个男孩让他感到苦涩,但只有傻瓜才会不给对手或者敌人应有的尊重……如果这是应得的。在这种情况下,很遗憾他的确是应得的。
面对逆境,这个男孩镇定自若,这让他感到极度不安。他从没有在这个男孩身上看到任何真正恐慌的迹象,他从来没有说不出话来,一直毫不畏惧地公开坚持反抗他。这小子的胆子很大,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和他说话,邓布利多也不例外;邓布利多喜欢训斥他,就好像他是个犯了错误的孩子一样。不可否认……这让他很紧张,但是那个男孩——那个男孩只是冷漠地看着他,嘴巴里吐着所有和他对立的话,这无疑会给他带来很大麻烦。
这一切都困扰着他,但更多的原因是因为这个男孩知道了一些他不该知道的事情,一些他不可能知道的事情。他曾经答应过纳吉尼,在他给Potter致命一击之后,但那是他在现已破败不堪的里德尔庄园里用蛇佬腔说的话。如果那个男孩能够看到这个,那他还看到过什么?他是怎么看到的?这就是重点,怎么看到的,为什么能看到?那个该死的男孩不可能是预言家,所以为什么?不弄清楚这件事情,他是不会安心的。Voldemort站起来,从大厅走回卧室,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得虚弱,他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看到他这个样子。让虫尾巴喂他吃东西,看到他如此虚弱,已经让他无比丢脸;现在他回来了,他一秒钟也不愿意再让虫尾巴喂他吃东西了。
他汗流浃背地走到卧室,关上门,防护魔法立刻开始运行。他花费了大量的魔法和力量来设置它们,但他并不在乎这些损失。他不想让任何人在这里打扰到他,因为不久之后庄园里将都是他的追随者。那些现在还在阿兹卡班的人,一旦他把他们从那个鬼地方救出来,他们就会无处可去。他还需要再次雇佣格兰特,让他救治他们在阿兹卡班受到的长达十三年的创伤。格兰特是个治疗师,是最好的治疗师之一;他一直保持中立,直到他的女儿被一个麻瓜出身的巫师野蛮地殴打到几乎丧命。从那时起,他就坚定地站在Voldemort一边,在必要的时候提供帮助。他总是会慷慨地支付格兰特治疗费用,他从来没有标记他。他在一些关键的领域都有很多追随者,他都没有选择标记他们,因为这很明显,黑魔标记不再是一个秘密了。
Voldemort躺在床上,身体的疼痛再次缓和下来,他舒服地呻吟着;他讨厌每隔几个小时就不得不躺下来休息。他有很多事要做,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已经传话给卢修斯,让他去研究阿兹卡班的布局;在他做好计划以后,他会让卢修斯知道他都犯了怎样的错误。他还需要向巨人和其他黑暗生物交谈,他需要和他们建立联盟;他不能再单靠食死徒来赢得战争。无论他们多么强大,多么坚定,他也都需要有一个随叫随到的重型军团;还有谁能比狼人、吸血鬼、巨魔和巨人来的更好呢?芬里尔需要时间来召集他的老部下,顺便在途中再收集新的支持者,这也许要花的时间太久了;他将不得不先蛰伏,等待和观望。
耐心从来不是他所拥有的美德,至少很久以来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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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ter that night(那天晚上晚些时候)
“主人。”巴蒂毕恭毕敬地鞠躬道。他的主人终于回来了,他一直没有放弃过希望,但是他也担心这一切永远没法实现。他已经成功从霍格沃兹离开了,但是他的幻影移形地点有点不对,他不得不徒步走完剩下的路,时不时停下来休息一会儿。
“起来吧。”黑魔王嘶嘶道,他看到巴蒂有点疑惑,但是立刻按照他的话做了。这绝对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巴蒂;巴蒂在他上次失败之前就已经证明了自己,因此从此以后被特许不需要向他鞠躬。他让下层的食死徒鞠躬是为了提醒他对他们的控制;这是他们曾经宣誓效忠的人,是他们将要守护的人。他知道巴蒂已经没法完全地做真正的自己了,他到底是如何成功地骗过邓布利多这么长时间的,这一直是个谜。“巴特缪斯*·克劳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臣服于我的?”Voldemort发生嘶嘶声,在话音结束之前,他的眼里闪过一丝伤痛;即使有人看到,也不会相信这是出自他的情绪。
“主人?”巴蒂虚弱地表示疑惑;他不明白黑魔王的问题。突然,有关于Potter的记忆在他眼前一闪而过,他毫不拒绝地让他的主人查看他的一切记忆。Voldemort更深入地查看,越过他被施了灵魂出窍的模糊记忆。越过他曾经在阿兹卡班的记忆,越过他曾经的审判……在那里他恳求他的父母帮助他(他们拒绝了他,使他无比绝望),来到他对付那两个傲罗的记忆,巴蒂、罗多弗斯和拉巴斯坦几乎没有怎么伤害那两个傲罗。没错,他们几个施了钻心咒,但大多数时候只是为了制服这两个隆巴顿。造成永久伤害的是贝拉特里克斯。当他们试图让她放过这两人时,她没有听他们的话,但是他们并没有自顾自离开,而是忠实地守在她身边,就像他希望食死徒们会做的那样。于是他们和她一起被抓捕了,尽管并不是他们导致了隆巴顿夫妇的永久伤害。巴蒂最大的恐惧莫过于对自己的主人不够忠诚,他几乎把他的主人当做父亲一样看待。
“你是忠诚的,巴蒂,我知道,永远不要恐惧这一点……”Voldemort道,他的声音柔和而舒缓。他从巫师的脑海中轻缓地离开,不想对他造成更多的伤害……他也欠巴蒂一个重生的机会。巴蒂几乎面朝下地趴在地上,筋疲力竭,不断颤抖,但从未反抗。“阿米塔!”
“有什么吩咐,先生?”一个家养小精灵出现在边上,热切地盯着Voldemort——时刻准备着为他服务。
“带巴蒂去蓝色的房间,确保他洗好澡,喂他吃完饭,然后服侍他上床。格兰特明天一早就会来给他治疗。”Voldemort就如要求其他人为他做事一样的命令道。然而阿米塔并不会介意,因为这是她与生俱来就该做的事情:服务。
“先生?”巴蒂困惑地问道;他已经很久没与看到过黑魔王如此体贴的一面了。
“去吧。”Voldemort重复道,语气更加决断。巴蒂在他的核心圈待得时间还不够长,不知道他对待不同的追随者的方式是不同的。他们不仅被允许进入他的家,还能得到他的大多数支持者所得不到的一些好处。大多数情况下,他们可以和他进行辩论,只要他们尊重他的想法。不幸的是,当他沉迷于这个预言的那段时间,这样的关系不再存在了。遗憾的是,为此不仅是他自己,他的追随者们也都为此付诸了代价。但只要稍微幸运一点儿,他就能重新赢回他们对他的尊敬。他不是一个愚蠢的巫师,他知道在他过早地死去前的那最后一年里,他们几乎都已经不再信任他。他猜想这就是他的忠实追随者们没有一个费尽心思去寻找他的原因。对他们来说,他做了违反巫师底线的事情,试图追杀一个只有一岁的男孩,尤其是在他的有孩子的追随者们当中寻找那个男孩。他的草率和偏执是他的败笔;如果他当时听从了其他人的劝告,也许事情会有所不同。
“请随我来,巴蒂先生,”阿米塔道,女性家养小精灵触碰到他,然后一起消失在原地。
他稍稍放松了一点,知道自己得慢慢来;卢修斯马上就要到了,他不会因为多了这个会面就又感到虚弱的。哦,不,他要确保卢修斯一出现就明白他到底是在为谁服务。
“戴维卡!”Voldemort沉思了几分钟后喊道。
“有什么是戴维卡可以帮助到主人的吗?”家养小精灵突然出现,她也是名女性。
“把我的魔药拿来。”Voldemort要求道,她知道该拿什么魔药,因为在此之前他让她拿过;除非必要,他拒绝再去找佩迪鲁。
“好的,先生。”她回答道。他们从不叫他们的主人“先生”或者“主人*”之外的称呼。因为如果称呼“神秘人主人*”不仅听起来很可笑,还很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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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That Day
巴特缪斯:小巴蒂的原名
主人:这个主人是master,和食死徒喊的My Lord不一样
神秘人主人:master you-know-wh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