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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一章 她这是直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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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眼前白光一闪,杨琼面前又出现了那面投影。
“第一个任务完成75%。”冰冷的机械声响起。
杨琼耷拉着脑袋,嘴上不服气:“怎么还有百分数?”
“因为你只完成了部分任务,并未将所有罪人捉拿归案。”
没想到这系统还好心进行解释,杨琼有些惊讶,这系统开始人性化了?
那声音继续道:“即将开启下一场景,准备好了吗?”
“这么快?都不给时间缓缓吗?”杨琼惊愕,她的身心都在抗议,她需要休息。
但是不等她再发表疑问,白光已经开始闪烁。
眼前一晃,杨琼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自己正抬起手拍门,此时屋内毫无回应。
太阳穴突突一阵刺痛,记忆像海水一股脑儿灌进脑袋。
她想起来她是来找人的。
又等了几息功夫,依然没人来开门,她干脆推开门进去。
映入眼帘的是屋内正中央的圆桌,以及趴在圆桌上的一名女子。
正是她要找的人,刘涵。
杨琼,不,她现在成了陈瑷,一个候府千金。她上前想质问这人,真的太没有礼貌了,来人家家里就这么大喇喇的睡觉,谁家姑娘能这样?还睡得这么死,敲了这么久的门都没见这人回应一声。带着原来记忆的陈瑷并不怎么喜欢刘涵。
才走没几步,陈瑷发现自己映在地上的影子拖得有点长,姿态颇为怪异。
不对!身后有人!
没等她产生其他想法,脑袋已经被“砰”地被砸开了花,都还没能感觉到痛,身子一软就倒在了地上。
这个开局不吉利啊。
***
陈瑷迈出向前的步子,身前那举着棍棒的影子已经拉长,根本来不及回头,她刚偏了偏脑袋,木棍已经同前次一样再次挥下。
“砰”地一声又一次响起,陈瑷再次倒下。
这回失去意识前她还有心思在想,到底有完没完,不会一直无休止的重复吧?她还要被敲几次?头再铁也没这么抗造啊。
不知过了多久,好像只是眨眼功夫,远处有凌乱的脚步声传进陈瑷耳朵里,意识从指尖开始复苏。
一股夹杂着潮湿的冷意爬上身体,钻进了体内,四肢百骸顿时如同掉入了冰窖里,冻到没有知觉。
随着外头逐渐走近的脚步声,她动了动半酥麻的身子,木制地板的纹路和味道告诉她,她还趴在地上呢。
就在这时,屋外的人已经走到了门边,还有叽喳的说话声越来越近。
她慢慢想起来,今日她设宴邀请城中走得比较近的人家前来赏花,这是祖母给她的任务,她对独立自主操持一场宴会充满了干劲,像只蝴蝶一样四处游走在一群贵妇千金之中,之后她有话要与刘涵说,便来了这里。
外面象征性的敲了几下房门,陈瑷想要回应,不小心牵动了后脑勺的疼,口中只发出“嘶”的一声。
房门突然被打开,被放进来的阳光一下子刺激得陈瑷几乎睁不开眼。
接着一大群人跟着挤进了这间本就不大的屋子,阵阵脂粉香充斥满屋,陈瑷微微侧头,避开刺目的阳光。
“大小姐,您怎么躺在地上?”
“刘姑娘,您醒醒!”
人声沸沸,陈瑷觉得耳朵轰轰的响,格外难受。
有人上来扶陈瑷,她借着力起身。
“叮!”的一声,随着陈瑷的动作,她手里的匕首掉落在地。
陈瑷怔了怔,因为那匕首上竟然有血迹,她伸手一看,果然,自己的手上、衣袖上也沾上了点点血渍,特别是袖口,沾得一块一块的。
还没等陈瑷有所反应,就听有丫鬟尖叫出声:“刘,刘姑娘,她死了!”
此话一出,刚刚蜂拥而入的众位娇娘顿时脸色煞白,陈瑷转头去看,耳里的声音好像消失了似的,愣愣地看向刘涵的方向,死了?
几位贵妇窃窃私语,有年纪小的姑娘已经吓得哭了起来,还有的尖叫一声,跑开了,边跑边喊“杀人了杀人了。”任凭身后丫鬟怎么拉扯都拉不住。总之,整个屋里乱哄哄的。
好在其中一位老封君及时喝骂一声:“都胡说什么?”示意身边的嬷嬷前去查看。
有德高望重的老封君镇着,大家稍微安静下来,等着嬷嬷上去确认,但三三两两都互相紧握着手,看着嬷嬷的动作。
那嬷嬷严肃着脸,上前先探了那个趴在桌上的女子的呼吸,脸色一变,她已经能看出女子脸上透露出来的死气,但她还是严谨的再摸了摸女子脖颈的脉搏,确定再无心跳后抬起头对老封君摇了摇头。
老封君看到嬷嬷的脸色,心中有了结果,各位女客暗自后悔今日就不该来赴宴,谁能想到会遇上这等事?
一个身穿鹅黄色褙子的少女站出来,声音哆嗦着:“请,请各位随我去旁边的耳房,这里,这里,红珠,你看看表妹怎么样了,还有刘姑娘,她……”
陈瑷这时才慢慢回过神来,她这是直接穿到犯罪现场?难道她杀人了?
扶着她的丫鬟抖着声音:“大小姐,您没事吧?”
陈瑷被唤回了神,在丫鬟的搀扶下稳住身子,理了理情绪,对众人道:“实在抱歉,各位请移步旁边的耳房,所有人全都出去,这里的一切都不要动。”转头对身边的丫鬟道:“你让人现在去府衙报案,再通知祖母过来。”
丫鬟绮云忙不迭点头,但不放心走开,“大小姐,那您……”
那个黄色褙子的少女走过来,“绮云快去吧,我在这儿陪着表妹,红珠,你去帮忙请各位夫人小姐移步隔壁。表妹没事吧?你怎么在这里?”
陈瑷:“说来话长,麻烦表姐了。”
孙宁轻轻摇头,握着她的手:“说什么话这么见外,你我是姐妹。”
陈瑷反握住她,希望能从中汲取力量,“谢谢。”突然意识到自己手上还有血渍呢,忙松手:“对不住,我忘了我手脏着呢。”
她低头一看,果然孙宁手上也被沾了一点。
孙宁淡淡笑着,“没关系,你别怕。”更加握紧了她的手。
绮云见到表小姐也在,安心不少,忙和红珠退出屋外,招了惶惶不安的小丫头过来嘱咐一番。
一群人陆陆续续将要出去,有的好奇心起,想知道接下来候府怎么处理,磨磨蹭蹭不肯离开。
“啊!小姐!”一个着粉色的丫鬟丢开手上的包袱,拨开人群,直冲冲扑上来,扑到正趴在桌上的刘姑娘身上,不住的哭泣。
陈瑷弯腰捡起地上的匕首看了看,上面的血迹已经半干了,颜色深沉,衬得柄上镶嵌着一个硕大的红宝石格外夺目,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晶莹的亮光。
孙宁道:“这匕首还是放回去吧。”
陈瑷点头,将匕首放在刘姑娘原先趴着的桌子一角。
粉衣丫鬟见她走近,紧紧抱着刘姑娘,“我不会让你们碰我们小姐的。”
陈瑷没有干涉,只道:“可以,但是你只能保持这个姿势,不能有其他动作,不然我有理由怀疑你在销毁证据。”说着转头叮嘱安排完事情回来的绮云,“你只管看着她的动作,有任何异常就喊。”
绮云虽然手有点抖,但听了自家小姐的话,认真的瞪起眼睛盯着粉衣丫鬟的一举一动。
粉衣丫鬟看见陈瑷手上的匕首和衣袖上的血渍,再看看怀中被翻动露出正面的小姐,胸口处有一小块洇开的血迹,顿时明白过来,恶狠狠瞪着陈瑷:“是你!你竟然杀了我家小姐,我们忠勇伯府定要你们付出代价,我可怜的小姐!”
陈瑷情绪克制:“我能理解你要想为你家小姐报仇的心,但我没有害你家小姐,你现在该做的是留在这里,过会儿配合官差调查。”
那丫鬟不可思议的瞪圆眼:“你手里还有血渍呢,不是你还有谁,这里所有人都是证人,全都亲眼看见了,你休想狡辩。”
还没离开的贵妇们见此情形,如何还能不知发生了什么,原本被刘姑娘的死占去了注意力,现下看向陈瑷的目光变了变,无不在心中感慨,此女太过凶残,不过为了几句口角,竟然就将人杀害了,这哪里像个十几岁的小姑娘。
“陈大姑娘,就算你与刘姑娘有矛盾,那也不至于要人性命吧?”
“是啊是啊,这是杀人!”有人附和起来,面上都露出“陈瑷莫近”的样子。
陈瑷有些难以辩驳,手拿带血匕首出现在现场真的让她百口莫辩。
她直接说道:“我又不是傻的,我把人请来,又杀了她?我是闲的没事做吗?”
众贵妇倒也觉得在理,毕竟这么光明正大的杀人这事,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对陈瑷的怀疑减少了几分。
粉衣丫鬟高声道:“谁知道你是不是反其道而行,也许就是追求刺激呢,也有可能你失手杀了我们小姐。无论你再狡辩都没用,一定是你!”眼睛盯着陈瑷的手,仿佛要盯出一个窟窿来。
贵妇们赶忙按下刚刚的想法,没错,指不定这陈家大小姐与刘姑娘争吵之下冲动杀人了。
陈瑷能保证在晕之前手里肯定是没拿着匕首的,自己同样是受害者,后脑还隐隐发疼呢。
“你口口声声说我杀你家小姐,就仅凭我刚才手上的匕首吗?那我还说是你趁我进屋打晕我栽赃给我呢。不然你一个贴身丫鬟不在你家小姐身边伺候,出了事才出现,你岂非有更大的嫌疑?”
众人听到这话又议论纷纷,其中一个慈眉善目的夫人问陈瑷:“陈大姑娘被打晕的?”
“没错,实际上我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一推开门就被人用棍棒打晕了。”
粉衣丫鬟:“你说的就一定是真的?眼见为实,肯定是你来不及逃就装晕。”
陈瑷看向她:“既然我来不及离开,那我为什么不把匕首丢开?”
孙宁帮腔道:“我相信表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这一看就是另有隐情。”
粉衣丫鬟哼了一声:“你们是一家的,自然要为她说话。”
陈瑷:“那就等官差来了再处置吧,你不会连官差也不信了吧?”
粉衣丫鬟还想说什么,此时门外有人匆匆赶来,中气十足的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