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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灯笼红得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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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安皓当天晚上做了一个梦,他梦到了萧骛——他已经很久没有梦见萧骛了,梦里萧骛和他还在彭山派,两人在屋里在山涧缠绵,萧骛对他还是那么温柔但从没对他说过一次喜欢,都是自己在一次次表露自己的心声,他不排斥这个梦,相反他还问梦里的萧骛是否喜欢自己,梦里的萧骛梦不说话,但用充满爱意的眼神看着他,他知道这是假的,但突然感觉到难过,为什么自己在梦里问他还是不能回答这个问题,于是他猛地睁眼发现全身都是汗。
安皓起身去开窗户,天色已经很晚了但窗外还时不时有吆喝声,与大漠寂静有些恐怖的夜晚根本不同,这使安皓好受了些。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这个声音是安皓知道的,永远忘不了的——是萧骛。
萧骛完成任务后就返回来站在安皓住的旅店下面,一直望着安皓的那扇窗户。他不知道安皓是否会见他,见到他之后两人的关系是否还能回到以前等等,这些都让萧骛止步。于是他就看着安皓屋子里的光由亮着到熄灭。萧骛就这样站在像一尊雕塑,由于脱下了东厂的衣服也没有人注意他。
直到安皓屋子里又亮了起来还把窗户打开了,萧骛马上就认为安皓屋里发生了什么,什么也不顾就直接从窗户翻进去于是就看见了安皓满身是汗坐在床边,眼神有些呆滞地看着他,他和安皓相处许久很少见到安皓这样的表情让他不由得去关心安皓。
安皓回过神来发现萧骛尽然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里,也没太多震惊反而还回答了他的问题:“刚才做噩梦就起来了,反而是你怎么会进我屋子。”
“我以为你发生了什么事.....”这句话说完之后萧骛就有些后悔,即使安皓的屋子真的发生了什么安皓的实力完全可以应付过来,在彭山派的时候安皓虽然比他小了两岁但安皓的实力和他差不多,安皓听到后轻笑了一声果真说:“师兄,即使发生什么我也能应付过来。”
之后两人谁也不说话,萧骛看着安皓好似要看出个洞来,相反安皓没有给萧骛一点眼神,自顾自的把玩手里的水杯,最后是安皓先开了口:“看也看完,你快回去吧。”
萧骛无视安皓的驱赶问他:“你这次来还回大漠吗?”
“回,我这次来只是参加周瑜的成亲。明天参加完就走了。怎么周瑀没邀请你吗?”
“她邀请了,但我的身份不太适合去参加她的成亲,她写信给我的那天我就让人给她送礼了。听她说他丈夫在大漠的时候就认识你了。”
“嗯,我和他丈夫接触过。”
两人就这样聊着,明明想问的不是这个但谁都不想打破此时的宁静。
“你离开巡逻队伍这么久不怕东厂找你麻烦吗?赶快回去吧。”安皓再次赶人。
他与萧骛相处越久分别那天的记忆就越清晰,心就越疼。见萧骛不动安皓就上前把萧骛推了出去。
萧骛被赶到门口没生气,相反不安的心落了下来,安皓对他的表现说明安皓还没有放弃他们之间的关系那就还有机会。
于是萧骛便在门口对安皓说:“我明天来找你。”说完就离开了。安皓坐在床上对于明天要见到萧骛心里还是有些生气。心里想着明天一定不要见萧骛,说分开的是他想在想来找他的也是他,那有这么容易啊。
就这样想着店里的小二敲了门。
“客官,有人给萧大人送了碗安神汤给您。”
安皓听见后就开了门但没有接过安神汤:“你知道萧骛?”安皓只以为萧骛只是“只闻其人不见气人”
“哎呦,客官瞧你问的,京城里谁不知道萧大人呀?”小二见安皓充满怀疑的表情皱了皱眉头继续说:“客官萧大人给您送安神汤,想必两人也是熟识,您怎么都不知道的事情呢?”
“嗯——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对他了解不是很多,听说他被称为第二个阎王。”
“嗨,他被称为第二个阎王也不错,但偶然有一次,小人被萧大人所救知道他不似别人口中说的那样。也是因为萧大人小人对东厂的印象才好一点。”
安皓点了点头没说话,小二见安皓没说话了就说:“客官,这汤要凉了我帮你端进去吧。”
安皓上前走了一步说:“我睡得着不用了,抬下去吧,萧骛不会怪你”。说完还没等小二反应过来就把门关上了,小二呆滞了片刻嘴里嘟囔着“这算什么事呀”就端着汤离开了。
第二天万里无云,安皓置办好一切终于有时间去逛逛京城,他不认识京城的路但并不耽误他走到那里吃到那里。
安皓是喜欢吃东西的,记得第一次和萧骛来京城的时候因为好吃的东西太多了吃坏了肚子,他疼得汗都流出来了,萧骛心疼得要死大晚上满京城找大夫,找到大夫后大夫开了几服药看见萧骛正心疼得看着安皓,总感觉两人怪怪的,于是问萧骛:“他是你弟弟?”
萧骛的眼神还在安皓的身上开口说:“嗯,他是我弟弟。”当时安皓因为肚子疼什么话也说不出,反而因为疼了小声呻吟了几声,萧骛很敏感地听见了赶快俯身在安皓耳边小声安抚,直到安皓安静了一点才跟着大夫出去。大夫也是什么都见过的人,直觉告诉他和安皓不止兄弟这么简单,于是在萧骛从大夫手里接过药到时候大夫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他,萧骛也没多说什么反而还感谢了大夫。
萧骛回来后就在安皓的床边守了他一晚上。他好了以后萧骛也没怪他乱吃东西只对他说:“下次吃东西的时候尝尝鲜就可以了,剩下的或者是吃不完就给我吃吧。”
萧骛就是这样在外人看来冷漠、正直、不好相处但他对安皓就会很温柔、会很关心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一想起这些安皓就感觉嘴里吃的东西没了滋味。于是半游神的过了半天到了傍晚就参加了周瑀的成亲。
火红的灯笼高高挂起,旗鼓喧嚣、鞭炮齐鸣、祝贺不断,新妇在房间里娇羞地等待新郎面色红润地接受周围人的祝福。
在这样热闹的氛围下安皓开心了许多,即使互相不认识但因为认识新婚的夫妻于是有了共同话题,安皓也知道了安皓和他丈夫是怎么从认识到相爱的。
周瑀的丈夫叫孙谦舟是一名小使节,最大的爱好就是到处走走留下足迹,使节这个工作在别人看来是苦差事但孙谦舟却很喜欢,于是在某天在荒山野岭到处乱逛时迷路了眼看天色暗了下去正着急的时候周瑀出现了。这时的孙谦舟想到的不是太好了有人来了,而是想到各种妖鬼故事觉得周瑀不是人,大叫了一声转身跑了。结果没看路一头撞在了树上,而周瑀在一旁看着哭笑不得,但还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把孙谦舟带回家了。
孙谦舟醒了之后看清楚了周瑀是什么样子才明白对方是人,想起自己把对方当成鬼逃跑的时候还撞在树上顿时脸烧得不行,磕磕巴巴对周瑀说了句“谢谢”周瑀看他脸烧得通红的样子也不多问只让他好好休息毕竟头顶一个大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自己欺负了他,可心里却在想:一个七尺男儿居然容易脸红。
于是孙谦舟又住了几日,这几日里两人也互相了解到了对方的情况,知道周瑀是因为男人被家人扔在这里心中不由得愤恨起来,周瑀也没太大感觉毕竟同情心谁都有真正做到想安皓和萧骛那样的人很少。
但孙谦舟还真的找了他父母理论这件事,但她父母早已经搬走,连她这个女儿都不知道搬去哪里了,孙谦舟再次找到她的时候脸上一脸愧疚,说:“对不起我没找到你父母家。”
周瑀先是一愣,看着低着头像只失落的小狗心里一暖说:“这怎么能怪你,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父母在哪里。”
孙谦舟听到她这么一说头更低了,周瑀见状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我这个家都不知道的女儿都不说什么,你就别瞎想了,一个人其实也挺好的没有人催我成亲,也不用认识根本没什么交集的亲戚,‘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就这样两人就熟识了,孙谦舟隔三差五就会来找她和她一起去找草药一起种地,孙谦舟去外面当使节时也会给周瑀带当地的特色回来。
周瑀好歹是成过亲的人知道孙谦舟对她是什么意思,于是在两人吃饭的时候周瑀对孙谦舟说:“孙大人,你对我这么好是图什么啊?”
孙谦舟听到这句话放下了筷子眼神炽热地看着她说:“我以为周小姐能知道我心思。”
周瑀起了捉弄他的心思说:“你是什么心思呀,孙大人我不太清楚。”一边说一边吃饭满脸不在意的样子。
孙谦舟知道周瑀肯定是了解他是什么心思的,表现出一脸不在意的样子要么是试探他,要么是不把他当回事,想到后面孙谦舟就有些难过了,继续拿起筷子低头吃饭,周瑀看着脸几乎要埋进碗里的孙谦舟笑了一下说:“怎么我说错话了吗。”
孙谦舟听见后把碗“砰”放在桌子上,对着周瑀说:“周姑娘我心悦你。”
那天之后周瑀就开始躲着孙谦舟。周瑀本以为以孙谦舟的性格肯定没胆子对他表明心意但她猜错了,孙谦舟就是个愣头青!
于是秉承着惹不起还躲得起,此后的几个月周瑀一直躲着孙谦舟,但孙谦舟好像不知道周瑀在躲他似的继续来找周瑀并且来得还比以前勤,就这样一来二去两人就在一起了就,最后孙谦舟说服自己的父母上门提亲。
安皓喝着酒听他们讲述,远处大堂里成亲开始——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灯笼红得耀眼,祝福声此起彼伏,一切美好都在这个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