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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公主之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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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安皓是彻彻底底喝醉了,等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萧骛在身边,安皓感觉身体没有什么不适,但自己穿的衣服已经不是昨天穿的那套,再看看所在的房间也不是旅店的房间,等缓过来的时候萧骛已经坐起来望着安皓。
安皓抬起头他问他:“师兄,你不该给我个解释吗?”
“你昨天晚上喝多了,我到时候你趴在桌子上,我和周瑀打了声招呼就把你带回来了,”说着还起身去桌子上拿了一碗醒酒汤递给安皓,“昨天晚上醉宿肯定不舒服喝点这个醒酒汤吧。”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问你为什么会吧我带到这里来,这是你家吗?”安皓目光炽热地看向萧骛。
萧骛听到安皓的话后说:“嗯,是我家,我知道你不想见我,把你私自带回来是我的不对,你先把这碗汤给喝了我在和你说。”
安皓没说话长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眼神淡淡地看萧骛说:“要是我不喝你想怎么办。”
“头不疼的话你不想喝那就不喝。”萧骛把汤又放在桌子上,去拿了衣服给安皓,安皓接过衣服也再多说什么就穿上了,蔚蓝色的绸缎配上精美的花纹本就华贵的衣服在安皓身上穿着觉得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萧骛看安皓的眼神有些黯,但很快就恢复过来走上前对安皓说:“我帮你梳头。”
安皓没说话走到梳妆套前面坐下,萧骛拿起梳妆台上的梳子为安皓梳头。以前在彭山派的时候萧骛也经常为安皓梳头,其实这也不是大不了的事但现在回忆起来却不是滋味。萧骛看着铜镜中的安皓,脸瘦了一点看起来成熟了许多但还是会让人以为少年。
模样生得这般好不知道有多少人喜欢。萧骛想到这心里就不是滋味,梳头的手停了下来,安皓见状便问他怎么了,萧骛摇摇头继续给他梳头。
梳完头带好发冠之后安皓就像世家公子,甚至比有些世家公子的气质还要出挑,萧骛因为职务原因常年都是穿锦衣卫的服装所以私服不多而且全都是深色,但很普通的深色衣服穿在他身上也是英气逼人。
当安皓看到萧骛衣柜里全是深色衣服之后便问:“我身上穿的这件不会是你唯一其他颜色的衣服吧?”
萧骛摇摇头说:“不是,这是我特意买给你的,知道你喜欢蓝色便买了,尺寸是我估计的,还好没出错,你穿很好看。”
安皓看着他没说话,抿了抿嘴又问:“你今天带我去哪里?”
“你以前不是想来京城看看嘛,今天我带你去逛逛。”
安皓没说话没告诉萧骛自己昨天已经逛过了,点了点头说好。
萧骛先是带安皓去吃了东西,有些是安皓昨天吃过的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萧骛陪着的原因安皓觉得比昨天的好吃,吃了一圈后萧骛又带着他去集市看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这是安皓以前最喜欢但如今的安皓在大漠的时候跟外邦人打交道看过的东西也不少,所以没感觉有多稀奇却还是听萧骛介绍,两人之后又去寺庙拜了拜各自求了一个平安扣,萧骛在寺庙看着安皓虔诚地跪拜突然觉得物是人非,以前两人逛寺庙的时候安皓是不屑于信这些的,他亲口说过:“我以前也拜过,但还是吃了很多苦。”但现在——
“师兄我们下面去哪?”安皓问,萧骛很快回过神来说:“西街来了耍杂技的,你要去看看吗?”
安皓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说:“去吧。”
两人到西街的时候人已经将舞台围了一层又一层,即使两人在怎样高也看不清舞台了,正当安皓以为两人看不上时,萧骛拉着他的手把他带到舞台对面的房子里,打开窗户就可以看见舞台上在表演什么,在安皓看的时候萧骛还贴心地拿出点心,安皓看见了也没说什么随便吃了几块。
杂技表演得很热闹,在场的人全都在惊叹,安皓也在专心地看着,萧骛看着安皓只希望时间过得慢一些。表演完成后人群如潮水一般退去。安皓和萧骛还在屋子里坐着。这是一天是莫名其妙的,两人好似没看到七年的鸿沟,安皓没有问萧骛为什么要这样做尽力配合着萧骛,萧骛也没问安皓什么时候回去尽力满足安皓,可镜花水月总有破碎的时候。
谁都没有开口,沉默得好似一潭死水表面平静内里却暗潮汹涌,安皓最终打破了沉默:“师兄,今天谢谢你带我逛京城。”
萧骛的脸色由铁青变得淡然最终还是看向安皓说:“因该是我谢谢你,你应该不喜欢去集市了也不喜欢看杂技表演了,多谢你陪我。”
安皓沉默了一会儿说:“这段感情你和我没有什么错,只能说我们无缘吧。师兄,祝你以后喜结良缘。”安皓说完后主动上前去抱了抱萧骛,萧骛没动看着安皓放开他后就直接离开。
这应该是他们对这份感情最好的交代。
回到锦衣卫之后萧骛还与平常一样冷漠严肃,但和以往有些不同他再也不会去留意街边小吃留意好看的衣裳,孙翔给他收集来的小玩意他也随便放最终不知去向。
对于安皓来说这次来京城遇见萧骛一点也不意外,毕竟实现了当初的念想,至于以后——人生的风景很多他还没有看够,不能一直沉浸在过去的漩涡里。
想着不可能再相见的两人却因为一件事又聚在一起。
最近发生了一件举国震惊的大事,当今圣上的女儿九公主纪贤芷在去与匈奴和亲的路上死了,皇帝勃然大怒,派了本不该管这件事的锦衣卫去查,这一派还让半个锦衣卫都出动了,可见皇帝十分喜欢这个女儿。
这件事传得沸沸扬扬,安皓在路上时就已经从经过他们村子来的商对口中听过过不下五遍,而且公主恰好是到他们村子时死的。
安皓们到的时候村子已经被围起来了,有人上问他们是做什么的他们也如实回答,士兵也没多少疑问,因该是村里的人提前告知了他们,他们也和其他村民一样被挨个审查询问。安皓觉得这都还好,但为什么当他回家的时候萧骛会站在他家门口,一直盯着门前的胡杨看。萧骛见他来了嘴角稍微上扬了一下说:“你回来了。”
距离上一次在京城见面已经有半年了,但习武的语气听起来想仿佛他们才分开了半天。安皓点了点头明知故问:“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查九公主案子。”
“是吗,案子很棘手吗?”安皓说着打开了门,朝萧骛比了个“请进”的手势,萧骛也没客气直径就进去了。
“有点,案子到现在没有一点线索。只知道九公主是被毒死的。”萧骛一边说一边打量着安皓的屋子,屋子不大还有些凌乱,地上随处可见一些工具和小玩意儿,但还好有地方下脚。
“是吗?”安皓应声复合,跑去厨房那碗给萧骛到了一杯水喝。
萧骛接过水往门外望去,发现外面的胡杨树可以将整间屋子都包起来。
这树已经这么大了。萧骛感叹。
“这棵树我听村名说叫胡杨,你怎么会想到栽它?”萧骛问。
安皓对于这个问题先是愣了一会儿才说:“种子是村民送的,听他们说长大之后可以遮阴并且栽它不用花太多精力就种了。”
“是吗?”萧骛望着门口的树若有所思。
安皓不管怎么都不会把他当初种这棵树的意图说出来,如果换做以前听萧骛这么问肯定什么都说了,但现在不一样。
两人无言,但都看着这颗郁郁葱葱的胡杨在风中舞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