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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财大气粗 钱多就是这 ...

  •   春风一吹,小官的心思又开始往外冒了。她骑在御风背上,在山庄外的空地上兜了几圈,越想越觉得光靠步兵不成气候,真打起来,步兵还没走到跟前,箭雨先落下来。最重要的,还是骑兵和火炮。她跟风羽、思诚几人围在沙盘比划:步兵往前走是填命,骑兵冲上去是开路,火炮再一轰,那才叫爽快。她越说越兴奋,巴掌拍在沙盘边沿上:“咱们得把骑兵的数目翻上去,这才是最要紧的!”

      申木那头赚男人钱的买卖已经挣得盆满锅满,她早就看透了那些男人嘴上的所谓“男子汉大丈夫不讲究吃喝穿戴”全是放屁,真到花钱的时候,一个比一个讲究。内衣要软,外裳要挺,靴子上要绣暗纹,帽檐要镶珍珠,连茶盏都得是薄胎的,薄得能透光。申木把这门生意从头到尾接过来,将市面上的好工匠都偷到自己手里,做出来的东西专供那些考科举的、做生意的、混衙门的老爷们,价钱翻了三倍还有人抢着要。

      如今山庄里金条堆得没处放,床板底下塞满了,走路都得小心别绊着。小官的床下整整齐齐码了几十排金砖,夜里翻身都能听见床板压着金条的咯吱声。

      小官蹲在院子里啃西瓜的时候,忽然冒出一个更绝的主意。她对申木说那些男人把钱都花在自己身上,媳妇孩子就没得花了。女人手里没钱,靠男人吃饭的日子就过不下去,自然就会想别的出路。一家家散了,女人们没了指望,就会往山庄这边跑,申木一听就拍桌子:“那我这钱全投到骑兵和火炮上,养一支咱们自己的女子军!”

      小官摆手一笑:“用不着,钱留着,往后给那些愿意过来的女人花,钱给姐妹花不亏,给畜牲多花一分,我都想哭!打仗的事,能偷就偷,能抢就抢,骗我都懒得骗,干嘛花咱自己的钱?”

      申木愣了一下,随即也咧开嘴笑了。

      桑榆之前愁得睡不着,天天琢磨怎么把江湖上那些零零散散的女,门派拢到一块,小官一句话点醒了她:“用钱买通就是了。”

      桑榆立刻拍板,挑了一批嘴皮子利索、脑子转得快的姑娘,专门出去游说,小官因为尤为精巴也在其中。算账和骗人这种事她最在行,从小为了多吃个鸡腿、少洗一件衣裳行的骗足够她骗到这天下。

      去之前小官先把骑兵和火炮的底子铺好,她让手底下的人夜里到处偷马,那些官府的、大户的、镖局的马厩,防守松得很。马偷回来,省了驯养的功夫,直接就能骑。粮草也一样,趁夜摸进去搬。武器、铁料、火药,也是一样路子:先偷一圈,把能用的都搬回来,再让自己这边的工匠照着仿制。文林那边也帮了大忙,大凉在工部和钦天监有眼线,她直接把正在研究新式火炮的几个工匠拿了出来,拉回山庄。

      小官出发前反复叮嘱大伙:能偷就偷,能抢就抢,连骗都省了,骗还费口舌。她第一站去的,是凌越的津斧山庄。

      津斧山庄跟最初的西箭山庄差不多,房子歪歪扭扭,大多是茅草顶,院子里的泥地被踩得坑坑洼洼。山庄里多是女子,但她们还是习惯多招男弟子,觉得男人才能撑门面。凌越就是从前隔壁邻居家那个侍卫姑娘,原本在那家人府上保护小姐,后来小姐被逼婚,她把那一家人都请回了山庄做客。她做事利落,之前带着大伙击退了苍涯的围攻,顺势当了掌门。可山庄实在太穷了,大伙靠接江湖任务勉强糊口,衣裳打着补丁,兵器生了锈也舍不得换。

      小官一见凌越,开门见山:“缺钱吧?”

      凌越还没开口,旁边一个姑娘已经抢着点头,把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事倒了个干净。小官从袖子里掏出一根金条,塞进那姑娘手里,姑娘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小官歪头笑了笑:“知道这钱怎么来的吗?”

      姑娘猜了几样,她都没接话,只是神秘地晃了晃手指:“跟着我干,自然就知道了。你们还是你们,不用并入我这儿,咱们一块搭女子自由之地就成!”

      山庄里的姑娘们大多没听过这个词,之前凌越提过几次“不能总跟男人混”,还被笑话是没人疼才说男人坏话。可这会金条在手,除了少数几个还端着,大多数人眼睛都绿了,连连点头。

      小官字正腔圆地把计划说了:“你们该练功练功,我在北边有个国,快立起来了。跟着我干,将来都是西北王,钱多的是,茅坑都用金子做!但有一条,不能跟男人分利。”

      她还以为会有人问为什么,结果只有两三个露出疑惑的表情,还没来得及张嘴,就被旁边的人拽回去了。

      她接着往下说:“我这儿有药,下到饭里,把那些男宝贝迷晕,趁他们没醒搬到后山去。往后让他们做活,挣男人的钱。怎么挣,会有人教。”

      她本来准备了一肚子说辞,什么这样对男人也挺好轻松,什么以前男主外女主内现在换过来,结果根本没用上。大伙一窝蜂跑去准备了,还主动提出要让男人住后山最破的那排屋子,自己好搬到前面住好房子。

      凌越全程张着嘴,半天没合上。她是老派人,总觉着做人要有底线,办事得有规矩,小官这套路子把她整懵了。但事儿办成了,她也只好举起酒杯道谢。小官晃了晃手里的金条,只回了句:“别的没用,这才是要害。”

      临走前,她又补了一嘴:“爱那些男人的,可以多给他们花钱,让他们住好屋、穿好衣,过挥金如土的日子。”

      一个姑娘当场大怒拍桌,紧紧抱着自己怀里的金条不松手:“我有钱自己不花,凭什么给他们?”

      小官听完,满意地走了。风羽一路竖大拇指:“你这嘴简直开过光!”

      小官摸了一把寸头,把头仰得老高:“这算个屁。用他们自己的钱和力,让他们自食其果,这才是本事。咱们女人不用多牺牲,让他们狗咬狗去,人咬狗就没意思了。”

      风羽一个劲点头:“以前我不理解你,现在我懂了,该省力就是要省力!你一来,我们日子都好过了,以后我跟着你一起抢!”

      小官一巴掌拍在她背上:“小不点,还得多跟姐学学。”

      旁边的姑娘追着问她怎么才能做到这么脸皮厚,小官笑声响得把树上的鸟都惊飞了:“我这不叫厚脸皮,我这叫不要脸。只要不要脸,干嘛嘛成。规矩是管别人的,不是管自己的。”

      第二站是宗钺山庄,比津斧山庄还远。路越走越偏,进山时两边的树都秃了,风一刮全是土。山庄看起来破败得很,墙皮剥落,屋顶漏着光。这里跟津斧山庄不一样,大多数弟子是男人,只有武宗和医宗的宗主是女人。最气人的是,这帮男人常打着招弟子的幌子骗姑娘进来,长得好看的送到后山花楼,普通些的留下来端茶倒水,只有那些干活比男人多出几倍的姑娘才有机会往上挪一挪,还只是因为山庄正被苍涯盯上,需要敢死队。

      小官约了武宗宗主月影在小镇客栈见面,月影一身腱子肉,膀大腰圆,说自己从小到大没歇过一天,小官一见到她就抓着她的胳膊假哭:“真惨啊,越努力越没地位,女人在男人堆里混,就是这样死循环!”

      她一边说,一边假装不小心从袖子里滚出几颗珍珠和金条。月影嘴上还在讲自己多么刚正不阿,手指头却不闲着,偷偷把金条扒进自己领口,贼眼溜溜地示意旁边的姑娘们也来拿。

      小官见状伸出两根手指:“双倍。”

      月影见被识破,当场翻了脸:“滚到我桌上的就是我的!这是我的地盘,进了我腰包就别想拿回去!”

      小官也不急,让西箭山庄的姑娘们把包袱打开,里头全是金子和珍珠,还有几颗夜明珠,把昏暗的客栈照得亮堂堂的。月影一下子僵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嘴里只念叨着俩字:“我的。”

      小官慢悠悠地开口:“小偷小摸算什么?听我的,要啥有啥。一,用迷药把那些男的迷倒,扔到后山,让他们做活挣钱;二,好好习武,我有个国要建,那里未来是女子的自由之地,但只收女子,你们最爱的男孩子们得留在外面。当然要是心疼的话也可以有时去看看,不过男孩子们是飞鸟,大多数都自由飞翔了,爱他就要让他飞!”

      月影一把抢过旁边姑娘手里的包袱,唾沫星子喷了小官一脸:“放屁!我最爱的是钱!男孩子能换钱才可爱!女子自由之地是吧?太好了!赶紧让他们去飞翔,别留这儿偷我钱!”

      她当场吆喝大伙去灶房下药,摩拳擦掌。有两个姑娘心软,叹了口气:“这不太好吧……里面还有我们的丈夫儿子……”

      月影一瞪眼:“没出息的东西!男人没了可以再找,钱没了可不好再生!街上那么多男人,有钱了随便找,没钱了,你们男人跑得比谁都快。况且想关就关着,咱钱多,养得起。谁跟钱过不去,就是跟我过不去!”

      还有人嘀嘀咕咕,但大多数人已经眼放绿光,撸袖子去干了。小官摸了摸自己的寸头,心满意足地飘然离去,后面几处山庄她懒得跑了,安排别人去,自己回山庄歇着。她努力是为了过好日子,不是为了证明什么。

      回到山庄,她没去训练,搬了把椅子坐在大树底下,切开月影上贡的西瓜,大口啃。西瓜又甜水又多,一口下去甜到心口。努力是因为没条件,有了条件当然要享受了!

      她正美着,忽然想起自己将来是要当西北王的人,哪个王没个后宫呢?说干就干,她跑去守村的姑娘那里,理直气壮地要人:“给我找十个美男,要处子!现在,马上!”

      姑娘们大眼瞪小眼,没人行动。她干脆自己动手,看了一圈,没几个满意的。正好瞅见一个男的长得还行,正跟一个姑娘卿卿我我,她一脚把那男的踹倒,问那姑娘:“你俩滚过没?”

      姑娘脸涨得通红:“你凭什么侮辱我清白!”小官哈哈大笑:“清白能换钱吗?不能换钱守它干嘛?你男人的清白归我咯!”

      她把这男人绑了,又看见一个照顾孩子的男人眉清目秀,顺手也绑了,旁边有姑娘急忙来劝:“这样会伤姐妹的心。”

      小官神秘一笑:“我这是在帮她们呢。”一开始她说要处子,后来也不挑了,看着顺眼的就绑,攒了二十来号人,做成了一张人椅。

      被抢了男人的姑娘有的哭有的骂,也有几个人愣在原地,喃喃自语:“这就是弱的下场吗?”

      小官摸着自己锋利的下颌线,笑得震天响:“当然!有本事超过我呀,超不过我,不光你们的男人,连你们都得进我被窝!”

      她把人椅拖回自己院子,嫌脏,先用肥皂水浇了一遍,又用火烤了一遍,烤得那些人脸上黑乎乎的,再用布裹好,往上一躺。哀怨声此起彼伏,这些男孩子听上去挺开心的,毕竟是伺候西北王。她摇着蒲扇吃西瓜,顺手摸了一把男人们的腹肌,稀疏平常,还不如自己的呢!

      她忽然弹起来,挨个掀开裤儿看了一眼,眉头一皱:二十个人里,也就八个比文林的手指长。她脸一红,赶紧把念头压下去:“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自己屁儿自己抠,用不着别人伺候,可不能这么平白有辱文林手指的斯文!”

      正想着,一只手伸过来拿走一块西瓜。是申木,手里拖着一串同样的人椅,表情却很正经:“我知道方秋明的下落了,有空咱们去趟京城。”

      小官点了点头,正要细问,申木忽然站起来,对着自己那张人椅一顿拳打脚踢:“怎么长的?坐着一点都不舒服!滚!该干嘛干嘛去!”

      她把那些人全赶走了,连小官那张也不留。小官倒也不在意,挥挥手让人把那些男人送回去干活:“没用的椅子连肥都当不了,还是去田里帮忙吧!”

      她觉得自己简直是世界上最善良的人,如此魅力四射还让那些小废物进自己的后宫,这就是这些废物一生唯一的光芒,而自己就是那光,这真是令人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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