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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称呼。 ...


  •   早饭后,趁徐腾和周从杭在厨房洗碗的空隙,孟生平在客厅战战兢兢,问道:“你俩都知道?”

      姜雯表态:“刚知道。”

      孟生平看向封则,封则划着手机,不咸不淡,“知道。”

      孟生平愤愤不平的指责封则,“那你不说!?”
      封则没抬头:“你没问。”

      “吃饭前,我在客厅不就问你了?”孟生平不怕死,接着说,“你还说他俩什么同母异父呢!?”

      封则掀起眼皮子,出奇的冷静,“谁知道你后面来那么一出,傻子。”

      孟生平气的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想架到封则脖子上,“谁他妈傻子,有你这样当兄弟的吗?”

      姜雯看了看厨房,哀怨地看着孟生平,威胁道:“你给我消停点!”

      孟生平:“……”

      当年大二的时候,周从杭和封则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那时他们的出资才不到二十万,后来有了姜雯,再后来有了孟生平,几人一起开始开公司创业。

      做电子产品这块,孟生平虽然是最后一位加入公司的合伙人,但他是投资最多的,孟生平在公司的持股比例高达百分之三十,按封则的话说就是四个字——人傻钱多。

      电子行业的市场在当时还是一块烫手山芋,倒闭的,新起的公司数不胜数,周从杭为了创新,找到了姜雯,现在的总策。

      而周从杭和封则是当年软件信息技术大赛里的获奖者,他俩最开始是竞争对手,但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当时作为员工团队不足百人的微小企业,他们的发展并不顺利。16年那会,公司为了拉投资商,他们四人辗转全国,有时候连课都没法回学校上,一边是摇摇欲坠的小公司,一边是学校要求的考勤,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好在他们做出成绩后,学校也不再强行要求他们必须回学校。

      当时,孟生平还信誓旦旦地说,他离校创业就是为了避开某芭蕾课老师,可见他投入那么多钱还是有用的。

      封则笑话他:“你不挺爱动手动脚?”

      “你懂什么?”孟生平不屑的哼了一声:“那裤衩勒的老子口口痛!”

      封则:“看不出来你还挺大……”

      孟生平向他比了个中指,嘲笑道:“金针菇!”那会他年轻气盛,说话也不怕得罪人。

      封则顿时气黑了脸,他俩就此结下梁子。

      每次孟生平跟人搭话,封则都要有意无意的扎他一回,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况这还没几天。

      第二次,是在酒宴上,他们公司的产品业绩冲到了高点,当晚和几个制作商在外面喝了点酒庆祝,孟生平喝多了,又哭又笑的耍酒疯。

      回公司的路上,只有姜雯没沾酒能开车,周从杭坐在副驾驶,孟生平和封则坐在后排,孟生平在车上哗啦啦地吐了封则一身酒。

      封则让车停了会,一手拎着孟生平,把他丢了出去。但没过一会,车子又回来,封则下车把孟生平按在路边的垃圾桶。

      封则揪起他的领子,恶狠狠道:“还敢不敢吐我身上了?”

      孟生平满脸通红,意识溃散:“吐!老子就是要吐!你!”

      孟生平心里别提多恨这个表面斯文败类的家伙了,整日在公司挑他的刺,对他明嘲暗讽,他恨不得搞死这个人。

      封则抓起他的屁股开打,孟生平痛的嗷嗷大叫,教训完人,封则才给人重新拎上车。

      周从杭在车上,刚好顺手拍了一个封则教训人的小视频,第二天孟生平醒来看到视频气得火冒三丈。

      打那时起,两人更加看不惯对方。

      —

      中午周从杭没有回家吃饭,徐腾做了饭,找到了他们公司的地址。在一栋普通写字楼,旁边过去是大型广场,徐腾路过那里,还碰到了广场上很多玩蹦蹦床的小朋友。

      徐腾没有提前告诉周从杭,他到公司的时候,前台工作人员都不认识他,只能让他登记候着,还是姜雯下楼拿外卖时,看见了人。

      他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等人,前台很友好的给徐腾倒了茶水,偶尔有穿西装和白衬衫的白领们路过,来来回回的像议事大厅。

      徐腾没来过这样的地方,他从前在工地时,整日跟泥土搬砖打交道,连块干净的瓷砖都看不见,说是乡巴佬进城也不为过。

      “徐腾哥?”姜雯正拿着一袋子外卖盒。

      徐腾站起身,看了看她,正准备开口解释,姜雯又问:“找从杭吗?”

      “他在忙吗?”徐腾问。

      前台的工作人员看到姜雯立马打招呼,“姜总监!”又疑惑地打量徐腾几眼,还以为是什么大客户。

      姜雯招手示意,解释道:“周总他哥哥。”

      说着,姜雯带着徐腾上了电梯,正值午餐时刻,电梯上时不时有人来回穿梭,徐腾拎着饭盒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电梯的大多员工在三楼和四楼下,里面只剩下徐腾和姜雯,空气安静了几分钟。

      看人都散了,姜雯缓解了气氛:“徐腾哥,怎么不打声招呼呢?通知一下前台就行。”

      “没事,我就是怕打扰到你们工作。”徐腾好奇地看着电梯在六楼停下。

      出去后是感应玻璃门,进去那片有很多员工台,他们路过时,常常有人打趣。

      刘助理马屁精上线,说:“姜总监!我猜你今天的口红是36号晶亮唇蜜!?”

      姜雯勾唇一笑,“聪明!”接着跟办公区的人介绍徐腾,众人立马叫哥哥,起哄的不行。

      周从杭刚在办公桌上打开了外卖盒,筷子包装正撕到一半,姜雯敲了敲门,办公室门一开,姜雯带着徐腾正站在门口。

      对视三秒,姜雯耸耸肩,“人我领上来的。”

      周从杭笑着说:“行,记下了。”

      说完,姜雯转身离开,徐腾拎着饭盒,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往哪站。周从杭放下筷子,下意识的想挡住面前的外卖,嘴角难掩笑意。

      “怎么来了不跟我说?”

      周从杭站起身,关上了徐腾身后的门,手从徐腾的腰间揽过,拥着人到办公桌前,顺手把外卖往旁边一挪,慵懒地笑着:“生气了?”

      周从杭的办公室是实木办公桌,门口一边有鱼缸,窗户是百叶窗帘,没拉上时,可以看见外面的人。

      徐腾看见了外面的场景,扒开他的手,小声说:“外面有人。”

      “那我关上。”周从杭扬手拉上了窗帘,把徐腾手里的饭盒接过来,左右端详,“还给我带了饭?”

      徐腾“嗯”了一声。

      周从杭把徐腾按在办公桌前坐下,没等徐腾打开饭盒,他直接抬腿一跨,面对面的坐在徐腾大腿上。

      他穿着西装,徐腾穿着大衣,来回摩挲的感觉,有种冒火花的势头,撩的人心里发痒,徐腾觉得大白天的,他这个姿势有些色|情。

      眼看周从杭要亲上,徐腾反手挡住了他的唇,警惕地看着周围,提醒他:“这是办公室!?”

      “没事。”周从杭眉目含笑,故意挑弄着人,“现在看不见的。”

      说完,周从杭不死心的贴上徐腾的脸颊,轻声问:“亲一下,嗯?”

      徐腾由着他乱来,不安分的手一直乱动,徐腾的大衣里面是一件黑色的毛衣,周从杭顺着他的毛衣攀了进去,摸着徐腾宽厚的腰身,掐住腰身那一刻吻上面前的人。

      一股奇痒感袭来,徐腾骤然一缩,顺势被周从杭撬开唇齿,周从杭很快探索到他的柔软,湿润的热气洒在徐腾脸颊。

      周从杭一只手托着徐腾后脑勺,强势的将人往前按,腰腹紧贴,唇齿相缠,徐腾的脑袋发懵,被吻的合不上唇。

      徐腾憋红了脸,周从杭吻走他嘴角的残液,笑得暧昧。

      “都亲过好几次了,怎么还不会换气呢?”

      周从杭脱掉外套,把他的手攀上自己腰间,嗓音微沉,“我让你试试?”

      徐腾疑惑地看着他解衬衣扣子,“怎么试?”

      “你亲我。”周从杭说着,“嗯?”

      徐腾摁住他欲行不轨的手,看了眼桌上的饭盒,提醒道:“先吃饭。”

      刚停下来,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徐腾见状正要起身,周从杭把他的双肩按下,吻着他的侧脸:“就坐这。”

      刘助理拿着堆文件在门口停了会,周从杭跟徐腾对视一眼,才从徐腾身上下来,起身站到一旁,不紧不慢的通知人进来。

      刘助理进门一看,徐腾坐在中央的老板位,两手搭在座椅上,周从杭站在他身侧,徐腾看着就是经历过风霜的人,成熟很多,剑眉星目,长相也端正沉稳。

      周从杭脱了西装外套,衬衣扣子解了两颗,衬衣下遮住的身材遒劲有力,年轻气盛,身上总有股凛冽朝气,弯着腰为徐腾整理着面前的饭盒。

      徐腾倒才是正经的大老板,周从杭像被大老板圈养在家里的金丝雀。

      周从杭瞄了一眼门口,“什么事?”

      “啊……?”刘助理立马反应过来,上前递上文件,“周总,这个是咱们跟晨源那边配送合同的补充协议,麻烦您签个字。”

      周从杭接过手,翻看了两页,拿起笔唰唰一签,淡定地说:“能把110/每立方的价格谈到60/每立方,你们总监这次可下了血本。”

      “那是。”刘助理的目光从徐腾身上扫过,接着夸赞一番:“姜总监人美心善,能力超群!”

      周从杭签完合同,一手搭在徐腾肩上,刘助理眼观鼻鼻观心,不动声色的观察徐腾,默默出去关上了门。

      “茶叶?”徐腾抬眼看着周从杭,“你要上班了吗?要不我还是先回去?”

      “多陪陪我不好吗?你想回去?我就让助理送你。”

      周从杭说完,径直在办公桌对面坐下,若无其事的吃起了饭,徐腾看着对面人吃饭的样子,又想起茶叶从前的时候,他最近总是很容易念旧。

      “怎么了?”周从杭捕捉到他失落的脸色,“不想陪着我?”

      徐腾盯着他的脸,缓缓道:“我最近,总是想到你以前的样子。”

      周从杭问:“是觉得我现在和以前差太多了?陌生了?”

      “嗯……”徐腾很实诚地说出口:“可能有点。”

      “腾哥。”周从杭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说道,“这话,会伤人的。”

      徐腾诧异了两秒,他真没有这个意思,但心里总会觉得哪里差点什么,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周从杭反问:“那是什么意思?”

      徐腾凝神想了下,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不会说话,又怕说错了让茶叶伤心。

      周从杭笑着打趣:“怕我有钱了,变坏了?然后抛妻弃子?”

      徐腾眉头微皱,弱弱地说了一句:“你之前不就这样……”离开家那么久,过年都不回家,留他一个孤家寡人的。

      “还生气呢?”周从杭错愕了一下,又笑出声,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来到徐腾面前蹲下身,顺带把他的桌椅转了个面。

      “哥,我真的错了。”

      周从杭意识到这个事情还没完,举着手信誓旦旦地说,“我发誓,绝对没有下一次,行吗?你别生气了。”

      徐腾摸摸他的头,“我没生气了……”
      周从杭:“你有。”
      徐腾:“真没有。”

      “天地良心!”周从杭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我,周从杭,绝对不会变成坏男人!”

      徐腾皱紧的眉头不经意间舒展开来,“行了,我知道,知道啊。”

      周从杭补充了句,斩钉截铁道:“绝不抛妻。”

      徐腾弹了弹他的脑门,好气不气,“谁是你的妻!?”

      周从杭意有所指:“你啊。”

      徐腾耳根一红:“我是男人。”

      周从杭恍然大悟,尝试着唤道:“那……老公?”
      徐腾:“好肉麻。”

      周从杭:“男朋友?”
      徐腾:“好奇怪。”

      周从杭:“乖宝?”
      徐腾:“好傻。”

      周从杭:“崽崽?”
      徐腾:“更奇怪。”

      周从杭:“那叫什么?”
      徐腾叹气:“还是叫名字吧,别的听起来都很怪异。”

      周从杭忍俊不禁:“那在床上怎么办?叫名字会出戏的。”
      徐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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