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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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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时,徐腾给周从杭上了锁,怕他冻着,徐腾还贴心的给铁链子做了一层外壳裹着,徐腾直接把他的一只脚和床脚锁住。
“腾哥?”周从杭动了动脚,“你真给锁了?”
徐腾打了一下他乱动的那只脚,叉着腰说:“这铁链子买来,就是为了栓住你的,不然我买它干嘛?”
周从杭拍拍床榻,示意徐腾睡过来,徐腾挪到他身边,扯过被子,笑道:“不错啊,都会暖被子了。”
“哥。”周从杭说,“你记不记得,以前我们在镇上时,你每天都这样给我暖被子。”
那个时候,小屋没有空调,冬天很冷,唯独徐腾给他捂的被窝,温暖舒适。
“嗯。”徐腾回想起从前的日子,有种历经沧桑的感觉。
周从杭揽过他的腰,低声说:“你别回去了,就留在原城吧,就留在这,陪着我,我有能力照顾你。”
徐腾想了想,他还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回去,那边他只跟工头请了半个月的假,也没彻底离职。
“茶叶?你以后在哪生活?”徐腾问。
周从杭抚摸着徐腾的眉眼,说:“你想在哪,就在哪。”
徐腾思索后,“不知道。”
“想不想去更好的地方看看?”周从杭问,“西京市,怎么样?那里很繁华。”
徐腾笑笑:“听你的。”
周从杭凑近人,把徐腾往自己怀里圈,他问:“腾哥,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徐腾疑惑,“想要什么……?”
徐腾突然觉得他还挺孩子气的,笑着说:“想要我的小茶叶,平平安安,快快长大。”
周从杭说:“我长大了,不是小孩。”他很早就长大了啊。
“你是。”徐腾亲了一下他的额头,接着说,“在哥眼里,你就是小孩。”
徐腾又想到他为了那个病,好几年不回家,打不得骂不得,心里一顿心酸。
“没皮没脸,不害臊,还死倔犟的臭屁小孩!天底下哪有你这种小孩呢?”
周从杭笑出声,“看来,我在哥心里的印象不太好。”
徐腾叹了口气,“没办法,谁叫咱们家只有这一个小孩呢。”
周从杭哼声问:“那说来,你不满意?”
徐腾:“嗯。”
周从杭:“说说,哪不满意。”
徐腾:“太倔了。”
周从杭:“倔?”
徐腾:“死鸭子嘴硬。”
周从杭:“还有呢?”
徐腾:“他很笨。”
周从杭:“怎么个笨法?”
徐腾:“什么事都一个人扛着,你说,是不是很傻?”
周从杭:“嗯……”
徐腾:“他还撒谎,他不乖,不听我的话,嫌弃我的钱。”
周从杭:“不对。”
徐腾:“哪里不对?”
周从杭:“我问了他,他说,他已经知道错了,他以后都听你的话,他不是嫌弃你的钱,他是心疼你……”
徐腾:“没了吗?”
周从杭:“还有很多很多,他说,这一辈子都说不完。”
徐腾扯了一把他的脸:“肉麻。”
周从杭:“他还说,他最爱他哥。”
徐腾:“他哥是谁?”
周从杭:“他哥啊,是一个喜欢喝茶的呆瓜。”
徐腾:“呆瓜?”
周从杭:“因为他也很笨。”
徐腾:“他有那个小孩笨吗?”
周从杭:“当然,他比小孩笨多了!”
徐腾:“你确定?”(危险)
周从杭:“嗯,但他很辛苦,很辛苦,很辛苦……”
徐腾翻过身,说:“睡觉。”
周从杭又把他掰过来:“就想和你说话。”
徐腾无奈:“还想说什么?”
周从杭:“很多,说不完。”
徐腾拍拍周从杭的后背:“小孩,要快乐。”
周从杭摸摸徐腾的头:“小孩他哥,也要快乐。”
徐腾轻轻打掉周从杭放在他头顶的手,咕噜道:“幼稚!”
“没你幼稚。”周从杭笑着说,“小孩他哥。”
说着,周从杭凑上前,作势要亲一次,徐腾感觉一阵热气袭来,推开他的脸,威胁道:“睡觉!再不睡,真生气了。”
周从杭清了清嗓子,“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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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元旦。
徐腾早上醒的时候,身旁的人还睡得安稳,怕吵醒人,徐腾也没给周从杭解铁链子,他穿好衣服在卫生间刚洗漱完,正听到一阵敲门声。
徐腾去开了门,孟生平一张大脸直接闯入,身后还有姜雯和封则两人。
孟生平扬着一张大大的笑脸:“徐腾哥,早啊!”
徐腾愣了下:“是挺早的。”
“今天元旦嘛。”见他一愣,姜雯立马解释道,“过来看看你和从杭。”
徐腾让他们进来之后,就去接了热水招待人。孟生平在客厅环视了一圈,好奇地问:“周从杭呢?他还没起啊?”
“嗯,他……挺累。”徐腾有些心虚,一边倒水,一边说,“多睡会。”
孟生平拍着大腿,咻的一下站起身,“我去叫他。”
“别——”徐腾倒开水的动作一顿,差点烫到自己手指。
姜雯看他脸色不对,正想劝人,但徐腾几个大步直奔到卧室门口。
但孟生平打开的是周从杭之前的卧室,床上的被子干净整洁,明显没有人睡过。
徐腾挡住了自己那个房间,提醒道:“他……他还没醒,等会再叫他。”
这时,房间里传来一个声音,“哥,谁来了?”
孟生平顿时喜上眉梢,“醒了?我去叫他。”
没等徐腾拦住人,孟生平一把推开半掩着的卧室门,映入眼帘的是地上凌乱的外套,还有一根粗铁链和床上睡衣半开的人。
徐腾的房间是靠在客厅电视机这一端的,对面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正好齐刷刷看向卧室门口。
几个人面面相觑,徐腾一顿,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误会。
“你们?”孟生平左看右看,惊讶道,“玩铁链play?”
“不是。”徐腾一口否认,“他昨晚……他太累了,所以……”
话一出,孟生平立马瞪大了眼睛,“累……累了?”
徐腾进了卧室,反手关上门,给周从杭解了铁链子,耳尖也莫名有些红。
孟生平重新回到客厅坐下,屁股还没捂热,惊慌失措,“我……我不会要被周从杭杀了灭口吧?”
结合刚才的情景来看,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玩的那么猛,还是两兄弟,这种感情想想都禁忌感十足,他好像撞破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封则拿起杯子抿了一口热水,看热闹不嫌事大,说道:“不会。”
孟生平顿感活着有希望,还是有人向着他的,“封哥,好兄弟,患难见真情啊!”
封则接着说下去:“杀你太简单了,起码得分尸。”
孟生平抄起靠枕就要往封则身上揍,姜雯瞥了一眼,无奈劝道:“别闹了,一大早来别人家里,闯人家房间,还大吼大叫,你像不像样?”
周从杭穿好衣服出来后,倚在卧室门沿,两手插兜,屈着一条腿,姿态散漫,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杭哥,我什么都没看见。”孟生平开始自导自演,“我这个人,就鱼的记忆,七秒钟之前的记忆,啪嗒!自动格式化。”
姜雯只好在心里骂他不争气,说:“今天元旦,怕你一个人孤单,过来陪陪你。”
周从杭笑道:“那就留下来,一起吃个饭?”
孟生平瞬间阴转晴,招手敬了个礼,“杭哥发话,必须的!”
封则看好戏的姿态:“我同意。”都这个情景了,旁边的姜雯彻底被他俩的无赖精神折服。
周从杭去卫生间洗漱完后,和徐腾一起进了厨房,徐腾在厨房给周从杭系上围裙,总感觉背后有股八卦的视线,但他转头一看,孟生平又立马看别处去了。
周从杭安慰他:“没事,看到了就看到了。”
孟生平抱着靠枕,半信半疑,“他俩?真的是亲兄弟?”
姜雯不说话,封则倒是难得好心情,跟孟生平搭起话,“应该吧。”
“那……”孟生平疑惑不解,“为什么一个姓徐,一个姓周?”
封则:“可能同母异父?”
孟生平张大嘴,错愕不已,“现在……都……都这么开放了吗?”
封则推了推金丝眼镜,漠然道:“你也可以试试。”
“不……不不。”孟生平被他的话吓到,直摆手拒绝。
姜雯实在看不下去了,说道:“他说的你也信?想知道,你自己去问周从杭不就得了。”
孟生平随即瞪封则一眼,他想去厨房帮忙,姜雯也瞪他一眼,姜雯看向厨房的两人,问:“真不怕死?”
孟生平悻悻地闭上了嘴。
早饭时,格外安静,徐腾和周从杭坐在一排,姜雯和封则坐在一排,孟生平莫名其妙的坐在了一个人的主位。
孟生平觉得不妥,冲徐腾谄媚一笑,“那个……徐腾哥,你坐我这吧?”
徐腾笑着说:“没事,都一样。”
孟生平看了眼姜雯和封则的脸色,都不说话,他也只好自顾自的吃起了面条。
偶尔,姜雯来几句:“期末有一个思政的课题作业,你回头准备准备。”
周从杭“嗯”了一声。
偶尔,封则也来几句:“公司人事部新来了一个经理,说是想抽空跟你见见。”
周从杭也应了一声。
孟生平见他俩都发话了,合计着自己是不是也该说点什么,但他这公司和学校的事情都让他俩说了。
孟生平脑光一灵,“那个,杭哥,你跟徐腾哥,是……是亲兄弟吗?”
话一出,氛围骤然冷了下来。
周从杭吃饭的动作顿了顿,“不是。”
孟生平惊愕道:“不是?”
周从杭看向徐腾,把碗里的煎蛋夹给徐腾,淡定地开口:
“我是我哥捡来的。”
徐腾拍了拍他的肩膀,周从杭放下筷子,握住徐腾的手,随后放在餐桌下摩挲着,安慰道:“没事。”
姜雯见状,在桌底下踢了孟生平一脚,孟生平立马闭了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