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8、698.出行 安济诸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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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修是不要双修的。虽然很快乐，提升修为也很快，但太耗时了！尤其考虑到秦令雪可能还因为是初次，经验不足，表现不佳，之后搞不好越拖越长……不！不！！
秦令雪：“。。。”
好吧，他也没那么……贪欢。只是与她双修的感觉太好，如果灵肉同修，那更是神仙也不换的绝妙体验，不仅做这种事本身便欢愉得不可思议，更重要的是，和他这么做的，是她。
只是想想这个事实，他的骨头便酥了。整个人飘飘欲仙……秦令雪本就是非常黏徒弟的，不过从前没想明白，只止步搂搂抱抱；如今才知真正亲密接触的滋味儿……
心中确实蠢蠢欲动。可她不愿意，他自也不会勉强。只哼哼唧唧地把她时不时抱一抱，亲一亲……差点把陆昭昭的ptsd激发出来：
妈耶，二号烛阴！
那个吸昭的架势……她不想回忆！火速燃起事业心以抵抗恋爱脑……估摸了一下时间，觉得也差不多是时候再去西牛贺洲，便和亲友们说一说，准备一下。
大家虽然担忧，也没有阻止她，只是要与她一同前往。所幸陆昭昭有大飞舟，载这么多人绰绰有余……
但她还是难得惊觉：
“我的朋友好像是有亿点多……”
固然她是端水大师，确实也有点分身乏术了，尤其是家里有个霸道黏人大螃蟹……蛋黄酥和亭曈也是显而易见的ptsd，其他亲友也都一会儿不见她就不安心……老天鹅，陆昭昭只有一个，这会儿是恨不得自己会分身术，干脆人手一个陆昭昭——
人手一个陆昭昭，是不可能的。不过她亲友多，也不是一天两天，她不在的时候，大家自有自己的相处方式。知晓她精力有限，倒也善解人意，她没空时，他们就自己找事做，多半是修炼，她失踪这一遭，把所有人都吓坏了。
心中，满是紧迫感……只说几乎一大半亲友都修了小无相功，便可见一斑。所以自然也不会闹什么事，她有空就去陪陪她，吸完昭继续刻苦修炼……
陆昭昭修炼得也很认真。
打铁还需自身硬……因为实力不足，她已有了太多遗憾。尽管那是很无奈的事情……并非她不够努力，只是这个世界，从来不是努力了就一定有好结果。
但尽力提升自己的实力，总归是有必要的。事实上，陆昭昭在考虑，要不要也修习小无相功……
不过她现在的修为进步其实也并不慢，所以迟疑一下，暂时搁置。
“我的情况其实还挺怪的。”
陆昭昭说：“元婴位置跟人不一样不说，雷劫也没了……”
她是在那惊天一剑后一段时间，因为那一剑的感悟、以及抽调烛阴灵力的过程直接洗了一遍经脉，再加上与烛阴的灵修过于滋补，多重因素叠加之下，火速晋升的元婴中期。就像上一次提升境界时一样，这次也没有雷劫。陆昭昭不清楚，这两次到底是个例，还是她今后都不会再遭遇雷劫了……她也完全不知道，到底是什么，造成了这个结果。
但这好歹也算是有前例，玉衣仙子比她可犯规多了，也说不上非常稀奇。稀奇的是她那【他化自在】的特质，与逆转阴阳的剑招……
当然，迄今为止，后者她也没能再次复现。但时不时她就会尝试一下，找找感觉，并非完全没有感悟，只是如雾里观花，恐怕想要复现，还得有什么契机。
至于元婴……
陆昭昭之前跟烛阴就讨论过，如今和亲友们也确认了一下：“……感觉是跳阶段了。”
她也是从烛阴口中才得知，元婴期本身，就会有元婴位置的变化。元婴初期，元婴破丹而出，居于下丹田，即脐下三寸，如婴儿被护于母胎，此为元婴之雏形；而随着修为进步、元神增强，元婴也会随之改变位置，当晋升元婴中期，元婴便会升至中丹田，即心脏附近，此时与心识联系增强，修士的情感波动也会更为显著；再之后，元婴后期，元婴便会进入上丹田——也即泥丸宫、灵台，此时便不是单纯在□□内，而更是在某种【概念】之中。
修士的【灵台】本身，便不是一个实体化的存在，说起来很唯心，但就像人的意识本身，虽然寄宿于大脑、由神经信号产生，却很难说存在一个【实体】。元婴的变化，也是一个【上升】的过程，直至其升入灵台，才能为下一个阶段——出窍，做好前置准备。
然而，陆昭昭才入元婴，她的元婴就已经端坐灵台，根本没有这个【上升】的过程了。这大概与她那时玄之又玄的顿悟有关……从结果而言，应当是好事。而且基本可以推断，无论之后会不会有雷劫，至少元婴期之内，她的晋级不会遭遇任何阻碍。
——元婴都已经提前到位了，天道就算想卡她，也没有能卡的地方。
而以陆昭昭现在的情况，要晋升元婴后期，只需要把灵力堆起来即可。如今她经脉的耐受力强得惊人，所以晋升的过程，其实用不了多久。
不满五十岁的元婴后期！
陆昭昭问秦令雪：“你几岁元婴后期来着？”
“……这哪记得住？”秦令雪努力回忆也没想起来，只记得：“那时候贪玩，都没怎么好好修炼……我差不多一百岁左右进的出窍期？实在是记不清了……”
那也很牛了。毕竟公认的天才修士蔡阳漫，如今也百岁左右，是初入元婴后期的修为。秦令雪之天才，属实古今罕有……
说到蔡阳漫，他在飞舟上，显得格外沉闷。不止是因为陆昭昭的事，更是因为……
“……总之，就拜托昭昭了。”
少男的表情沉郁，而陆昭昭在惊诧过后，轻轻握住他的手。
“……嗯。我会和他好好谈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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曙光镇。
安宁祥和，一如往昔。有修士照应，魔修也都关在魔域，曙光镇与清平镇如今，也真算是桃花源了。吕双儿是个很好的镇长，郑熏月也是——后者是如今的清平镇镇长，也是当初陆昭昭去往醉生楼时，当时的醉生楼花魁。多年过去，她也退休了，醉生楼那边有继任者，她便来了清平镇发挥余热，发挥着发挥着就成了镇长，管理能力与人格魅力也都没得说。
安济会亦欣欣向荣。何樱敏与陆昭昭的前后出事，并未影响这个机构的稳定，不只是因为成员们足够可靠，也多亏玉怜香等人费心维持。而这两年间，出力最多的，当是李妙玉——这位公主数年前便卸任了云诏国分部的职位(尽管她的工作十分出色，但按照规定，部长不可多次连任，以免滋生腐败)，虽然按规定，她可以去大行交换任职，不过最终还是选择前来总部，边工作边修行。
多年的部长生涯，显然锻炼出她一身本事，尽管修为落后了许多，办事却很有一套，是如今的安济会骨干；徐春与梅玉珠也是如今的安济会骨干成员，前者走向了武力派，后者则与当初的何樱敏有些相似，负责诸多与天道盟的交涉，或其他外交事宜。
总之，安济会总部与凡人界分部，这些年都运转良好。也有不少新血液源源不断补充进来，各部门人手都更充足，清平镇也扩建了几次……更多细节，陆昭昭就没问了。亲友们显然不愿意让刚回来不久的她烦心，虽然陆昭昭自己觉得自己完全没有问题……
而且，她更在乎的，当然是——
“敏敏！！”
“陆昭昭！！！”
久别重逢的拥抱，陆昭昭几乎热泪盈眶，何樱敏自然也是。谁能体会她心中的压力呢……抛下陆昭昭，独自逃走，并不是一个容易做出的决定，何樱敏的心情，如尘封的苦酒，无人揭盖，无人理解。
而陆昭昭被救出后，她却因为堕魔，只能留在西牛贺洲……无法第一时间去见她。那份苦闷，更是令人难以忍受。而今终于见面，她紧紧地拥抱自己失而复得的珍宝，心中波澜起伏，几乎化为泪水；更令人情绪激荡的，却是陆昭昭——
何樱敏失而复得的珍宝，紧紧地拥抱她，哽咽道：
“……一直以来，都辛苦了。敏敏……你真的，真的，真的很棒！”
何樱敏啜泣一声，泪流满面。
她真的做了正确的选择吗？她真的应该抛下她吗？过去的数月中，何樱敏无时无刻不在忏悔。她忏悔她怎么可以抛下她自己逃命，哪怕从理性的角度思考，这样才能保全更多人，可她丢下了陆昭昭，这是铁一样的事实；她忏悔为什么不能把计划做得更周密，落实得更仔细，否则便不会让陆昭昭豁出命去保护他们；她害怕——
她害怕，失去她。
何樱敏害怕的事物不多。她流过血，杀过人，从最底层的泥泞里爬出来，足足两次。她甚至不惮于搏上性命，不惮于与命运抗争，可她却多么、多么的害怕……
害怕，失去陆昭昭。
她是魔土的太阳，又何尝不是她何樱敏的太阳？照耀她的前路，给予她归处……何樱敏已经是合格的魔人，魔人总是偏执，而陆昭昭，是她的执念，是她的锚点。
恐惧，痛苦，将她在煎熬的缸中腌制。惶惶不安的心，如无法落地的靴子，直到此刻——
直到此刻，她的太阳拥抱她，亲吻她，告诉她：
【你没有做错。你真的很棒。】
【我就在这里。不用怕了。】
何樱敏泪流满面。何樱敏嚎啕大哭。她在心中向她祈祷，而她的神明一如既往地宽恕了她。于是何樱敏的灵魂也像可以洗去一切污垢，在安宁之中，得以解脱。
“昭、昭昭……”
“嗯，我在。”
“陆昭昭……”
她温柔地接住她的所有伤痛，如神女宽恕信徒，抚摸她柔软的发丝。
“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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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痛快快，大哭一场。陆昭昭温声软语地哄她，何樱敏像无措的孩子赖在她怀里。给陆昭昭心疼坏了……何樱敏总是坚强，哭成这样实在罕见；可她内心的痛苦，她完全能够理解，理解的同时，也为之伤悲，心疼得不得了，只能抱抱她，亲亲她，一遍一遍地告诉她：
“我在哦。”
“你很好。”
直到何樱敏彻底发泄一通，理智回归高地，开始觉得不好意思……陆昭昭反而觉得她可爱得不得了，亲亲眉心，亲亲脸蛋，可幸福了：
“敏敏爱我！”
何樱敏窝在她怀里哼哼：“……这你不是早就知道的吗？”
“但是每次意识到，都还是很幸福呀。”
陆昭昭抱着她——何樱敏放声大哭时，她就顺势把她抱进屋了，不给别人围观她的难过——拿手帕仔细擦擦脸蛋，又自然地凑去亲亲眼睑……她显然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下意识把对待恋人那一套用在了朋友身上，但二人谁也没觉得不对。何樱敏吸吸鼻子，靠在她肩头，难得撒娇：
“……我就靠这么一会儿。”
“靠一辈子也没关系呀。”
“……甜言蜜语。”
“有甜到你吗？”
何止甜到，何樱敏都快被哄成小婴儿了，晕乎乎地靠在她怀里，咕哝：
“……以后别再离开我了。”
如此这般，黏黏糊糊，橘里橘气……又嘀嘀咕咕了好多好多，二人才走出屋去。而何樱敏才收拾好心情。便迎上另一份大礼——
“……樱敏。”
“……师……师……尊……”
站在那里，冲她露出复杂微笑的女子，不是韩云容，又是谁？何樱敏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但陆昭昭握住她的手，给了她力量。
“……韩师侄得知你在这里，怎么也想来见你一面……就带她一起来了。”
陆昭昭轻声说：“……别怕，我在呢。”
何樱敏怕吗？她不知道……堕魔后面对自己的师尊，心情总是复杂的。可看着女子眼中的心疼，她的心也是一酸，迟滞的脚步，终于还是缓缓向其挪动……
被韩云容一把抱进怀中。
“你这孩子……你这孩子！！！”
声音中，带了哽咽。何樱敏的眼眶便也湿润了。
“韩、韩前辈……”
“……你不认我这个师尊了么？”
“不是！只是——”
何樱敏心中，实在五味杂陈。她自认为，与韩云容之间，其实没有太多的情感；毕竟二人真正相处的时间，并不算太长；而从一开始，从一开始……
双灵根的何樱敏，就是得知了韩云容的背景，才百般谋划，成了她的弟子。她那时的确功利，打从一开始便吝于对这位师尊付出真心；可韩云容，却实打实把她当孩子来爱护、教导，呵护她成长……
而今，她也不顾她魔修的身份，将她拥入怀抱。
何樱敏又有点想哭了。而当她感觉到女人的泪水，便也终究忍不住，把头埋在对方怀中。
“师、师尊……”
师徒两个，恐怕也有许多话说。陆昭昭便也善意地给了她们空间，就像其他人善意地给了她和何樱敏空间一样。吕双儿也在附近看着这一切——作为师妹，她显然也很关心自己的师姐，哪怕她已堕魔；而陆昭昭，也迎上了兴奋扑来的陆无忧。
“师尊——”
几个月不见，小姑娘身量又见长。扑在陆昭昭怀里，好一通撒娇。好久才舍得放开，跟陆昭昭的亲友们礼貌地打招呼：
“师公好！大师爹二师爹三师爹四师爹还有各位师爹师娘好——”
陆昭昭：“……”
其他人：“……”
熊孩子显然不觉得自己的称呼有什么问题，兴高采烈地拉着一名少女的手，把她拖到自家师尊面前，很是骄傲：
“师尊！这是我的好朋友以及工作搭档……元正，这是我师尊！！”
少女有点拘谨地行个礼：“我……我认得的。唔，嗯，见、见过陆离前辈……”
她显然认识陆昭昭，陆昭昭自然也认得她——正是吕双儿之女，吕元正。取这么个名字，一看就知道吕双儿对梦魇双子心有余悸，惟愿自己的女儿能有一颗正直之心；这孩子也确实没长歪，品行很好，就是性格有点内向……
仔细一算，她今年也该十九岁了，是大姑娘了。倒是难得能和陆无忧玩儿到一起去……不过也不奇怪，一来，陆无忧头脑聪慧，又是魔人出身，早熟得很，不能以等闲十二岁孩童视之；二来，吕元正和陆无忧，其实有不少共性……
比如，二人都和修士有匪浅的关系，却都没有灵根；比如，两人同为凡人，却都有聪慧的头脑——
没错，吕元正没有遗传母亲的管理才能，却有着不俗的科研天赋。才及笄，便考入研造院，成为了一名正式入职的研究员……这可是全靠硬实力，没走母亲的一点关系，安济会附属的科研机构不讲资历，现在还远没到腐败的时候。
因为只讲能力与成果，即使是吕元正这样年轻的女性、凡人，也能在证明自己的前提下，申请到足够的权限与资金等支持进行研究。而陆无忧这几个月中，与她可谓一拍即合，二人兴高采烈地向陆昭昭展示了她们的研究成果——
“研造院整体的研究方向，还是灵能技术的通用化、凡俗化，也出了很多成果！比如最低品的还春丹、解毒丹，已经可以纯靠法器量产……”
陆无忧道：“但还是有很多东西，没有办法脱离修士的帮助！简单来说，储物袋！哪怕打开它只需要很少的灵力和灵识，但哪怕仅仅刚入道的修士就能使用，凡人却根本无法跨越这道鸿沟！”
吕元正小声道：“我研究的就是这个课题……其实现在很多研造院的成果，都还是无法脱离修士的。这其中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就是，凡人没有灵根，无法感应灵气、主动调用灵力，就缺少了某种【条件】，或者说【媒介】……”
“元正简直是天才！”陆无忧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研造院一直以来的研究方向，都是改造各种技术，使其能够被凡人所用，也就是降低使用门槛，和法器运转自动化，这两个方向；但元正有不同的想法——她认为，或许可以制造一种通用的【灵能触媒】，哪怕最初只能让凡人调用一点点灵力，整个法器世界的大门，就能向凡俗敞开！”
“但是这太难实现了……我研究了好久，都没能成功……”
吕元正说着，忽地也激动起来，原本小小的声音也拔高了许多：“但无忧真是奇才！她居然能想到利用类似打火石的原理，去【击发】灵能——”
陆无忧举起自己的手，非常醒目的是，其左手食指上，戴着一枚造型奇特的硕大指环。
大小两个女孩对视一眼，吕元正取出一只普通的储物袋，陆无忧伸出手去，对着它，轻轻按动了指环上镶嵌的灵石——
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张木桌被凭空取出，又在下一次按动中，消失不见。
陆无忧将自己的手——准确地说，将那枚指环高高举起：
“我们将其称之为——【灵能扳机】*！”
作者有话说
第698章 698.出行 安济诸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