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三十八章 恶魔与十字架 万言万当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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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月光和提灯的帮助下，福尔摩斯和华生完成了对樱沼别墅主宅四周的侦查，在福尔摩斯宣布剩下的工作只有抓住凶手后，苏格兰场警探总算赶到了。
虽然福尔摩斯从来没有期待过苏格兰场的效率，不过像今天这样的状况还是无法让人满意，博恩斯通太太报案的时候是凌晨零点左右，可警探们赶到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负责这次案件侦查的警长是埃瑟尔尼•琼斯，一个颇为自负的男人，一旦他认定了什么，那就绝对不接受任何人的反对。在匆匆看过现场后，他马上得出塞笛厄斯就是凶手的结论，至于摩斯坦小姐他们则成了塞笛厄斯为转移警方怀疑而故意带来的共同发现者，只是塞笛厄斯运气不怎么好，今天苏格兰场刚好是他琼斯当值。
“福尔摩斯先生，要知道您虽然参与过几次案件，但我才是专业的。塞笛厄斯这次可跑不掉了，因为他运气不好遇到了我，我会证明他有罪的。”
带走塞笛厄斯前，琼斯得意洋洋地对福尔摩斯这样说。
再丢下充满挑战意味的话之后，琼斯得意洋洋地率领部下押解塞笛厄斯回了苏格兰场。
“福尔摩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拦下我。”
“我们阻止不了琼斯，除非我们把真正的凶手带到他面前。”
华生不得不接受福尔摩斯的这个决定，而且比起劝说顽固的琼斯送两位小姐安全回家更加紧迫。
“先回我的住处吧，我想梅丽应该需要一些时间消化一下昨夜的遭遇。你觉得这样如何，梅丽？”
在两位先生表明要送小苏和摩斯坦小姐回家的意图后，小苏马上表示希望梅丽先到自己的住处休整一下再回住处。梅丽的雇主那里不可能给她多体贴的关照，今晚的经历又消耗了梅丽太多心神，所以最好现在朋友那休息一阵子。
“那么我就打扰一阵子了。”
小苏的建议很符合梅丽的需求，所以立刻被接受了。
在回去的路上，马车内的气氛很沉闷。福尔摩斯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华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摩斯坦小姐，梅丽•摩斯坦仍在消化父亲的死讯。至于小苏，她在矛盾是否警告福尔摩斯他可能遇到的危险。
不管福尔摩斯有多么睿智，巫术之类的东西远超普通人知识范围。一个不了解巫术的人贸然对抗强大的巫师，用脚趾头想都知道结果会如何。巫师的确不能抵御子弹袭击，但巫师有的是办法在福尔摩斯掏出枪之前解决他。
想到这个世界要是没有了福尔摩斯不知道会失色多少，小苏还是决定冒一次险，利用男性心底对女性格式化的轻视来演一场戏。幸好小苏同过分聪明的邻居只有少少的两次接触，临时给自己性格增添点什么也不会引起关注。
“福尔摩斯先生您对巴索洛缪先生的死怎么看？”
福尔摩斯并没有马上回答小苏的问题，似乎在思考怎么回答。坐在他旁边的华生微微皱了下眉，凶杀之类的话题可不是淑女该讨论的，苏的这个问题显然很唐突。
“很特别的案件，我想那个装木腿的男人应该就是重要的线索。”
“或许我这样说很唐突，福尔摩斯先生请您务必当心，我总觉得这个事件像是魔鬼的恶作剧。”
“魔鬼的恶作剧？”
华生不明白小苏怎么会联想到魔鬼的恶作剧，看上去小苏不像是一个满脑子宗教幻想的狂信者。
“从进入樱沼别墅那刻起我就有种古怪的感觉，那座宅子就好像盘踞在黑夜里的魔物，浑身上下散发着令人恐惧的味道，还有那间房间，阴冷的气息时刻侵袭着我，到现在我还忍不住有些发抖。我一直无法忘记巴索洛缪先生的脸，那么惊恐，就算看到世界末日也不过如此，他一定是看到了魔鬼才会害怕得完全扭曲。”
小苏故意表现的有些神经质，好像被这次事件吓坏了的样子，显然她并不认为这样能让福尔摩斯真的相信有超自然的能力存在，这一切不过是铺垫，为了让她随后的行为合理化。
“魔鬼？”
小苏无厘头的推断没有影响两位先生，但明显吓到了另一位小姐。
“梅丽，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吓你，也没有埋怨你的意思，只是我真的是被樱沼别墅吓着了。”
“因为我……”
“不，梅丽。是我自己选择陪你赴约的，而且我很庆幸我来了，没有让你一个人面对悲伤。虽然樱沼别墅让我很恐惧，但你在我身边还是让我安心不少。”
接下来小苏小心的引导着话题，把一切控制在合理的范围内，尽量让福尔摩斯和华生认为她不过是因为被吓着而胡思乱想。
最后，小苏把一枚十字架形状的护身符塞给福尔摩斯，并恳请他在同魔鬼作战的过程中一定要随身携带。
“您知道我爱好收集古董，这是一个当铺老板推荐给我的，据说是十字军时代某位圣骑士的物品，还说它带有主的祝福可以抵御邪恶入侵。福尔摩斯先生，现在我把这个护身符借给您，希望您这次不会遇到危险。”
对于小苏的这个要求，华生不以为然，可又不能拒绝一位女士善意的关心，所以他并没说什么。
福尔摩斯也没拒绝，只是他对着十字架研究的劲头让小苏暗暗担心自己是不是漏了马脚。
接下来的行程中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四个人间或交谈些什么，可最后谁也没记住大家都说了什么，就连小苏最初那个魔鬼恶作剧的论调都被淡化了。留在华生和梅丽脑中的就是小苏曾经热心的借给福尔摩斯一个十字架，说是上帝的赐福。
本来，没有意外的话，福尔摩斯对这个十字架的印象也该是这样的，但小苏漏算了某些条件。
七月八号那天梅丽并没在小苏那里停留多久，上午十点多西色尔夫人就派来马车接梅丽回去了。此后一段时间内，梅丽每隔几天就来探望小苏，但她并没有催促或者打扰福尔摩斯工作的意思，所以她一次都没有去过贝克街221号B，尽管那里同小苏的住处只有一条马路之隔。
当小苏问起的时候，梅丽吞吞吐吐的表示自己跟华生医生保持着通信。
原来这才是梅丽不急着去见福尔摩斯的原因，因为她一直对事件的进展了如指掌。
“塞笛厄斯先生怎么样了？苏格兰场有释放他吗？”
“好像还被关押着，那之后琼斯先生又先后拘禁了博恩斯通太太、麦克默多、拉尔•拉奥等人，他似乎把所有跟舒尔托家族有关的人都调查了一个遍。当然，最重要的是寻找失踪的财宝。”
“看来琼斯先生没什么进展，那么华生医生有说过福尔摩斯先生的进展吗？”
“他只是安慰我说一切就快有结果了，福尔摩斯先生已经抓住凶手的尾巴，案件很快就会解决。”
每当提到华生医生的时候，梅丽总有那么一点不自然，这一点自然瞒不过小苏的眼睛，不过小苏现在心情不错所以放过了调侃梅丽的机会。
“华生医生有没有说过福尔摩斯先生到底发现了什么线索？已经一个多星期了，如果现在还没抓住凶徒，那么他差不多该逃出伦敦了吧。”
“我并不知道进展如何，不过听华生医生说福尔摩斯先生最近常常出去，有时候连续几天都不回家，不过我想案子应该马上就会结束了……”
梅丽还没有说完，被小苏派去准备茶点的奇诺敲门进来送食物。除了小苏要求的茶点还有不少稀有的水果。
“来试试看，热带特产的水果在伦敦可不常见。”
“前几天交易所拍卖的那批？听说都是天价的水果。”
“呵呵……我这里没什么访客，自己独享总觉得无趣，刚好你来了就拿出来一起品尝。”
小苏没好意思纠正梅丽，实际上她不是买了交易所拍卖的水果，正确的说法那批水果是她提供拍卖的。幸好小苏这个时候已经充分理解物以稀为贵的奥义，没有一下子弄出个几吨来卖，而是挑选了四五种，每种少少的卖上几斤。
奇诺端进来前已经把水果切出可爱的造型分装在几个碟子内，又在水果上面淋了金黄的糖汁，让它们看上去分外诱人。
“奇诺真的很能干，前几次我来的时候奇诺不在，你可是把这里弄得一团糟。”
对梅丽的这一评价小苏但笑不语，她也无法没有奇诺会怎么样，还好奇诺已经完成了交代的任务正式回归了。这几天没有奇诺的日子过的很辛苦，由此小苏越来越觉得新店员的寻找势在必行。
品尝过水果，梅丽继续刚刚未尽的话题。
“苏，这次我来主要是问你明天是否有时间。”
“怎么？”
小苏疑惑地看着梅丽，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今早我收到了福尔摩斯先生的消息，他邀请我明早到他的住处，说有很重要的事情宣布。”
“明天吗？”
看来福尔摩斯同凶手的胜负就在今晚决出，希望自己借出去的十字架能起到作用。奇诺回来的时候表示琼诺赞•斯茂身边并没有巫师存在，可是巴索洛缪的确死于黑巫术的诅咒，小苏怀疑这很可能是安达曼群岛土著的特殊方法。
小苏的那个护身符很珍贵，那上面恒定了六级法术——法术无效结界。法术无效结界是小苏目前能够使用的唯一六级法术，作用是让所有四级和四级以下法术无效。制作的时候小苏考虑了很多，最终把造型定为十字架，这几乎在任何位面都不会被怀疑的形状。为了制作这个小苏浪费了不少材料，最后只完成了这么一个成品，只要充满能量可以持续防护三十分钟以上。
现在小苏只希望安达曼群岛土著的秘法也没有超出四级法术的强度了。
“你没空吗？”
小苏思考的时候习惯性的进入无我状态，这让梅丽误以为小苏不知道怎么拒绝，所以只有忐忑地询问小苏是不是没时间。
“不，我很高兴能陪你去听事件的结局。”
“太好了，你能陪我，上一次也是你给了我勇气。”
梅丽舒了口气，有小苏陪伴明天的经历就不会太难过，更何况还有他在。
未完待续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恶魔与十字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