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三十九章 意外 柯南道尔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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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意外
小苏和梅丽来拜访的时候，福尔摩斯他们已经等了一阵子，琼斯先生带着两个警察一瞬也不瞬的盯着琼诺赞•斯茂。
看到摩斯坦小姐终于来了，琼斯好像解脱一般，催促福尔摩斯快些开始，也好让他早点把犯人带回犯人应该呆的地方。
就像其他推理剧一样，案件落幕前总会把所有人聚集在一起，由侦探主导一次推理秀。有时候遭遇不幸的犯人还会述说一下自己的无奈，在赚足了众人的同情后在向秩序低头。
四个人的签名案也没有脱出窠臼，最后的时间属于琼诺赞•斯茂，属于一个被欲望主宰的故事，虽然故事中也有一二人性亮点，但仍然无法掩盖参与其中每个人的利欲熏心。
故事里面的人没有谁是完全无辜的，斯茂和他的三个印度同伴为了财宝犯下了数宗谋杀，摩斯坦上尉和舒尔托上校为了非分之财疏忽了职责，最后舒尔托还在利益的驱使下背叛了朋友的信任。
四个人的签名，这就是一出人性的悲剧。因为一笔财宝，有四个人终身苦役，一个原本善良正直的人因放纵贪欲而早逝，剩下的那个虽然拥有了财富却终身活在恐惧和懊悔之中。最后，本来与这没有直接关系的巴索洛缪成了这笔宝藏的最后祭品。
琼诺赞•斯茂并没打算杀死小舒尔托，但是他的小朋友童格却在他阻止前行动了，用他们安达曼土人的神惩罚了背叛者。斯茂说不清童格做了什么，只知道在童格拿出古怪雕像后不久小舒尔托就表现的异常痛苦扭曲，最后莫名其妙的死了。
“四个人的签名”纸条是斯茂留下的，就像他对老舒尔托做的一样，表示他从背叛者身上获得了公道。
没人能够分清，到底谁更不幸一些，也没必要分清楚。被宝藏耀花了眼，牵涉其中的人都在本能的驱使下沦为欲望的奴隶。
每个故事都有高//潮，就算是悲剧也不例外，四个签名故事的高//潮就在那个宝箱。当福尔摩斯打算在宝藏二分之一拥有者面前打开宝箱的时候，一直表现的很平静的琼诺赞•斯茂突然声嘶力竭地笑了起来，笑得几乎要流出眼泪。
对着众人疑惑的目光，琼诺赞•斯茂得意洋洋地说：“为了这笔宝藏，我的前半生浪费在布莱尔岛挖了好几年的防御工事，而我后半生可以想见将会在某个地方继续挖排水沟。上帝并不公平，可他至少在一点是公平的，那就是任何人也无法得到宝藏了。”
听到他这么说，福尔摩斯马上在华生的帮助下撬开了宝箱，就像斯茂说的一样，里面空空如也。
这时琼斯先生表现得比任何人都要急切，他差点就上去揪着斯茂的领子追问。
“宝藏哪去了？”
“童格在哪里，那些宝藏就在哪里。我的小朋友跌下泰晤士河的时候，我就把那些珠宝都丢尽河里，你们追上我之前宝藏已经睡在河底了。”
“这不可能，你一定把宝藏藏在了什么地方，要是丢下泰晤士河，为什么不连箱子一起丢进去。”
琼斯先生显然并不相信斯茂的解释，整箱丢进河更方便也更迅速，没道理他会一件件分散丢进去然后还把箱子锁好。
实际上，小苏的惊讶不下于琼斯先生，只是她完全没有表现在脸上。宝藏在哪里没有谁能比小苏更清楚，那些珠宝现在正安静的躺在她的仓库内。可是斯茂怎么会说自己把宝藏分散丢进河底了？按照剧情主线，应该是这样没错。可是珠宝早就被替换了，斯茂不可能在打开箱子后还没发现。是奇诺做了什么？自己看到结果后居然忘记问过程了，看来回去后要好好追问一下经过。
“既然你们有人能够聪明地抓住我，那么那个聪明人应该也能打捞出宝藏。既然我已经无法拥有宝藏，那么任何人也不可以拥有它，除了我和我的三个同伴没人有资格拥有宝藏！”
琼诺赞•斯茂发泄过后总算停了无理智的狂笑，留给众人的是那无尽的怅然。
“你本可以成为英国最富有的女人，不过现在看来是我们要为给了你这个期待而道歉了。”
福尔摩斯把这归咎于自己的工作失误，如果计算的在完善一些，就不会让摩斯坦小姐失去这么一大笔财产。
福尔摩斯道歉的时候，梅丽•摩斯坦闪身避过，她不接受道歉并不是因为不想原谅，而是根本就没认为福尔摩斯先生有什么需要道歉的地方。
“我很高兴那笔宝藏已经葬身水底，失去这个机会并没有什么可惜的，为了这笔宝藏已经有太多的人失去重要的东西乃至生命，现在它们都消失了，在没有什么能够诱惑人们犯罪了。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事情是知道了父亲的消息，我已经没什么好遗憾的了。”
梅丽•摩斯坦小姐的这一番让在场的先生们对她刮目相看，宝藏价值保守估计有五十万英镑，其中二十五万英镑属于梅丽•摩斯坦。面对这样巨大的诱惑，虽然还未得到就已经失去了，可还能保持平常心实在是难得的美德。
“既然都结束了，那么就让我把这家伙带回苏格兰场吧。这次该不会有人阻止了吧。要知道，我允许他来贝克街已经是很不应该了……”
埃瑟尔尼•琼斯絮絮叨叨地抱怨着，然后命令琼诺赞•斯茂走在前面，声称自己不想被他的木腿招呼。这个悲剧故事让他记住了一点，布莱尔岛上那可怜的看守就是因为忽略了琼诺赞•斯茂的木腿才会那么早就去见上帝。
警察带着犯人离开了，梅丽和小苏也起身告辞，四个人的签名案件终于告一段落。
华生先一步送梅丽•摩斯坦小姐回家，落后一步的小苏被福尔摩斯拦了下来。
“苏小姐，我想请教您几个问题，不知道是否能耽误您几分钟？”
“我？”
小苏在脑子里把最近发生的事情过了一个遍，确定没有什么能引起福尔摩斯关注的，这才镇定的表示自己很乐意同福尔摩斯先生再共度一些时间。
“我想向苏小姐请教几个关于炼金术和魔法的问题。”
说着福尔摩斯把十字架递还给小苏，言语间表现的像是掌握了全部真相。
“福尔摩斯先生，我不知道之前我做了什么让你产生这样的误会，您确定不是在开玩笑吗？”
小苏在心底再一次鄙视自己的鸡婆举动，没自己的时候福尔摩斯还不是照样能活蹦乱跳的，自己这么一插手，帮不帮得上忙不说，把自己的暴露出来就是大失败。
“可能是我表述上面的错误，我只是很好奇苏小姐是怎么让巫师也无法抵御混淆咒的，是新发明的咒语？”
“……”
小苏觉得这是老天跟她开的最大的玩笑，柯南•道尔怎么从来没说福尔摩斯是个巫师！
不过他提到的混淆咒是什么？难道是他误以为想容的效果是那个什么混淆咒的升级版？
“也许我太久没同巫师世界联系，没想到竟然有笃信上帝的巫师，就连护身符都制作成十字架的样子。”
福尔摩斯指了指小苏拿在手上的十字架，然后继续向小苏身上加砝码。
“虽然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做的，但我试了它的防御效果，三大不可饶恕咒也无法伤害它分毫。因为这是借给我的，所以我没有进一步试验它最多能承受多少次攻击。苏小姐可以为我解惑吗？”
在小苏借出十字架后，福尔摩斯对于小苏就只剩下疑惑而没有怀疑了。虽然不知道小苏的身世和来历，但至少她对自己没有威胁。至于一个巫师为什么居住在普通人中间，福尔摩斯并不怎么感兴趣，他自己同样选择了普通人的世界。
魔法世界太封闭了，中世纪遗留下来的习惯至今未改分毫，人们的思维方式也变得越来越僵化，远不如普通人的世界那么生机勃勃，也不像普通人的世界那样能不间断地提供自己研究素材。
按照福尔摩斯的性格，魔法世界那种一成不变的地方只会消耗他的活力，让他如同行尸走肉，所以霍格沃茨毕业后他马上离开了魔法世界，并且很少联系当时的同学。想来那些同学也不愿意和一个自甘堕落到同“麻瓜”一起生活的人联系。
“我想，如果您能先告诉我什么事混淆咒和三大不可饶恕咒，我很愿意回答您剩下的问题。”
单单听到混淆咒的时候小苏还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当她听到大名鼎鼎的三大不可饶恕咒后，脑子里形成了模糊的概念。小苏真想祈祷，但愿她想的不是真的。
“您不知道混淆咒又是如何模糊自身特征的？”
“大概是这个吧。”
小苏迅速在头脑中推演了几遍，决定适当泄露底牌，并且从新为自己安排了身世背景。
在脑中排演好后，小苏把身上的想容脱下来递给福尔摩斯。
“这是我家族的一件收藏，不知道什么年代的作品，作用就像你看到的那样，可以模糊穿着者的体态特征。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混淆咒是什么，不过这件想容的效果应该强过混淆咒吧。”
“恕我冒昧，您的家族？”
魔法世界隐匿家族很多，这些家族成员很少跟外界接触，而且多数是不会上魔法学校的。除了历史悠久的贵族和专门研究魔法史的人，并没有多少人能够了解这些家族。福尔摩斯并不认为自己对魔法界有足够的了解，那么有一两个他不知道的家族存在也很正常。不过一个不知道混淆咒和三大不可饶恕咒的隐匿家族就有些古怪了。
“实际上，我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未完待续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