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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凌书云篇——我把你当姐妹你居然想上我?!(上) ...

  •   以前有个街头问卷调查——
      如果给你一千万,你会卖掉你现在的伴侣吗?
      你从你前男友那儿得到了答案——只需要150万,他就会把你卖给人贩子。
      现在想起来还想给自己的身价鼓鼓掌,毕竟你没想到自己能值这么多。
      你从小就对男性没多少好感,不喜欢他们掀女生裙子、扯女生头花、给女生起奇怪又侮辱人的外号……尤其讨厌他们逻辑清奇。
      女人柔柔弱弱的心情好了夸两句“窈窕淑女”,心情不好了嫌弃“身娇体弱”,如果反抗他们的恶作剧或者欺凌还要被骂——“你你你这么暴力以后没人要你!”
      头发短了要被说“男人婆”,头发长了话术就变成——“头发长见识短。”
      女人做饭给他们吃不感恩戴德别人的劳动付出还要挑三拣四,女人不会做饭就要嘲讽——“女的连做饭都不会还配做女的吗?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说得好像结婚是女生必需且光宗耀祖的事情一样。然而事实是没有女生会因为不结婚死掉。
      总而言之,你更喜欢和美女贴贴。
      上大学后出于一定的图新鲜心理,你认真找了个男朋友。彼时你沉溺在乙游年下黏人狗狗的海洋里难以自拔,找的男朋友又恰好是学弟,于是整个人飘飘然,这种状态持续了没几天,就在看到他的身份证后落到了地面——他比你大四岁。小小的失落后,你毫不介意他的年龄,毕竟对于你来说,能找到个温柔体贴多做少说的男朋友就已经很棒了。都说大学毕业季是分手季,在你认真谈了第一个男朋友后,你对这个说法嗤之以鼻,天真地觉得你们不会分手,能跨越各种艰难险阻最终抵达婚姻殿堂。但事实是他每年看你的眼神都有新变化——从迷恋欣喜两眼放光到温柔缱绻平和宁静再到寂静无波冷漠无奈,而你依旧是那个黏人的狗狗。
      笑死,犬系伴侣竟是你自己。
      最终你们的毕业季也是你们的分手季,你们俩成为彼此通讯录里静静躺着的最熟悉的陌生人。拿到毕业证后的暑假,他的头像久违地跳出来的时候,你的心脏怦怦直跳,脑子里都已经想好无数个剧本了,光速点开一看,他问你要不要去湖南旅行。
      你又在考虑婉拒他旅行途中复合请求的108种方式,但是转念一想,怎么可能呢。你正准备快刀斩乱麻直接拒绝他的旅行邀请时,他又发来一句——
      “快要到你生日了,就当是最后一面。”
      你心软了,于是拖着拉杆箱奔赴刑场。
      物理意义的刑场。
      他利用你的傻缺和无条件的信任把你带到早已废弃等拆的郑家庄,然后一闷棍打晕终于察觉出不对的你,以150万他们早就说好的价格把你卖给了郑氏一族。
      那一刻你突然想起来,这150万差不多是他在打算落脚的大城市买房缺的钱。
      当然郑氏钱给了,他也在接到钱的一刻被杀人灭口了。
      老阴比活该。不过可惜杀他的不是你。
      被绑到这里的加上你一共17个人,没有超过40岁的。你好像是最后一个,你到来后所有人都再次挨个被打晕,再醒来时郑氏家族的人都不见了,面前只有个话都说不完整的傻子。
      不知从哪个大喇叭里传出声音,让你们彼此厮杀,最后活着的一个人才能走出去。你对广播里的内容嗤之以鼻:玩饥饿游戏呢?说让我们互相厮杀就厮杀,我们岂不是很没面子?你打算见到其他人后说服他们联合起来反杀劳什子郑氏家族,实在不行至少要逃出去。
      你醒来的位置很靠近你来时的路口,所以你想先试试偷跑出去,但是你遇见了鬼打墙,无论怎么走都会回到原地,那个只会阿巴阿巴的傻子看你一遍遍重蹈覆辙像个傻子。
      听说童子尿能解开鬼打墙,但你不是童子了怎么办?
      尿了,但没有用。
      这种透着玄学气息的事情打击了你的叛逆。那个被晒得黝黑的傻子对你毫无防备心,憨憨地笑着拉住你的袖子,感觉很容易杀的样子。
      但是你下不去手,只好千叮咛万嘱咐她要听你的话,带上她寻找能用的武器。
      本来以为带了个拖油瓶,结果没想到带了个战神。在你被拐角处突然冲出来的男人砍伤胳膊掉了手里的镰刀后,看起来瘦瘦弱弱的傻子抄起地上的镰刀就扎穿了男人的脑袋。她很生气地说:“不、不许……欺负……欺负妹……妹。”
      那时你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你竟然觉得她叫你妹妹理所当然。
      她踩住男人的头拔出镰刀,你看着男人的死相,没忍住在旁边干呕起来,她还轻轻拍拍你的背——
      “不怕……不怕。”
      之后你就捏着有些生锈的匕首躲在她身后当战术指导和辅助,大多数时间你们都在坐山观虎斗捡漏,也许是你们藏得太好了、这个说不上自己名字的傻子太强了,你们居然活到了最后。
      四周静谧无声,傻子毫无防备地站在你面前,看起来很好杀的样子。
      你不知道为什么她对你一见如故,愿意保护你,但你知道,哪怕她是个智力有问题的人,你也不能卸磨杀驴。
      而且你不想顺着郑氏家族的意思走,他们让你们互相厮杀你们就得被迫厮杀已经很让你生气了,你不能进一步没有排面。
      虽然不知道他们留下最后一个活人要干什么,但是没有那一个活人想必会让他们很头疼吧?
      所以你把在一个民房后院里找到的过期农药递给那个傻子,问她:“要不要和我一起死?”
      她懵懂地接过农药,笑了,“要!”她开心得仿佛接下来不是要去死,而是要跟着你去游乐场。
      你俩同时举起农药,马上要喝到嘴里的时候,她突然一把将你大力推开,你跌倒在地,手里的农药撒了一地。
      “你干……?!”
      你被她整得有些痛,等你抬起头的时候,她的头已经没有了。尸体软倒在地,断口处射出的血糊了你一脸。
      为什么?
      “反应可真快啊。虽然有点可惜杀错人了,不过你勉强也可以。”
      空气黏稠的像是蜂蜜,你溺在其中难以呼吸。身后有什么人,但你完全不敢回头。
      不敢直视、不敢听闻、不敢言说。
      你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吸到了半空,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一股黑气钻进了你的身体。
      痛到意识模糊的时候,有人扇了你一耳光。
      “不要睡!妹妹!”
      是傻子的声音!但是说话却比之前清明许多。
      你强迫自己睁开眼睛,看到周围漆黑一片,唯独眼前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亮着微光。
      但是你知道那是什么超自然的东西,因为她看你的眼神就像在看路边的草木一般。
      “嗯?灵魂居然还在吗?抗性比我想象的强。”
      她瞬间到你面前,在你还没反应过来时掐住了你的喉管,你抓住她的手腕,试图掰开她像钳子一样的手指,但是你仅仅是阻拦她不要扭断你的喉管都已经竭尽全力了。
      在剧烈的疼痛和窒息感里,你又一次看不清眼前的东西了,只是模模糊糊地想——
      不想就这么轻易死去。
      为什么我们的命运可以轻易被摆弄?
      为什么我这么弱小?
      忽然,你觉得你能呼吸了,意识也清醒了。
      死去的、除了姐姐外的15个人都在用力钳制她。
      你居然被他们保护着吗?
      可是……有些人是你和姐姐一起杀掉的啊……
      “还愣着干什么?快跑啊!”
      不知是哪个人这么吼了一句。
      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恼极,不知动用了什么能力,那些人抓住她的胳膊全都被切断了。
      在一片凄厉的惨叫中,他们都化作烟散去了,你悲从中来,鼓足毕生勇气扑上去抱住她,咬住了她的喉咙。
      “滚开!区区蝼蚁居然敢反抗我!”
      你的视线莫名其妙看向了上面,进而看到了无边的黑暗,最后你感觉到脑袋掉到了落脚处,看到了自己的脚。
      诶?
      原来你上半边脑袋被削掉了啊。
      可是好奇怪,为什么你还能觉得自己可以活着呢……甚至依然可以加深咬她喉咙的力气。
      你死死地咬住她的喉咙,力气大一点,再大一点,狠一点,再狠一点,一定要杀了她,一定要在这里杀了她!你知道,错过这个机会就再没有机会了!
      恍惚间你仿佛听到了一声响,不知道是她喉管断裂的声音还是你牙齿崩掉的声音。
      她急了。
      她切断了你抱住她的手,切断了你的脚,你全然不顾剧痛,依旧靠着咬合力死死挂在她身上。
      你不知道她的喉管为什么可以这么硬,她也不知道你为什么全身都几乎快被切碎了还没死。
      “……可恶……为什么没办法吞噬你的牙……为什么你还没死……你是怪物吧。”
      临死前,她这样说道,眼睛里满是对我的恨意。
      可你不在乎,你对她也满腔恨意,哪怕当着她的面嚼碎了咬下来的喉管咽进肚子,也还是恨得牙痒痒。
      她的身体消散了,你的下半边头也失了支撑点掉进了你七零八落的身体之中。
      大仇得报,你的心情平静了下来。
      同归于尽,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你缓缓闭上了双眼。
      等你再睁开眼,你惊奇地发现自己居然还活着,而且还躺在床上。之前被砍伤疼得不行的胳膊也痊愈了,甚至连疤都没有留下。
      周围站了一圈郑氏家族的人,看到你醒来,他们齐刷刷地跪下,“恭喜怅淳大人飞升!我等愿生生世世追随怅淳大人!”
      你坐起来呼出一口气,有些晕眩。
      为什么呢?你现在能听清每一个人的呼吸,能听清角落里每一只虫子爬行的声音,能看清窗外很远很远的鸟儿的飞行痕迹,在你眼里就像慢动作一样。
      只要闭上眼睛,整个世界所有物品的轮廓和位置都在脑海里显现,跪在地上的人的脊背起伏都能感受到,再远一点,草丛里一只猫跑过去了,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飞虫,再远一点,班车驶过去了,里面坐了18个人,有玩手机的,有和邻座聊天的,有小情侣卿卿我我的,再远一点,县城里街道上到处走着人,楼房里到处都是人,大多数人都是暗淡的轮廓,你潜意识觉得都是很好吞噬的人,只有少数人的轮廓发着微光,但是也是你能轻易吞噬的对象,有个别几个人,从里到外都发着强光,密度很大,感觉吞噬起来有点难度。
      “我不是怅淳,”你哂笑道,“我是凌书云。”
      为首的中年男人骇然抬头,然后他的脑袋掉了下来,骨碌碌在地上滚了几圈。
      郑氏家族的人愣了一两秒后才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四散奔逃,但你没让他们任何一个人跑出房间。
      怅淳的能力是空间操作。你能感受到你有一片在这个世界显现不出的空间,大概有一个城市那么大,你可以同时在这个世界的任意坐标开两个口子,收放被你吞噬掉的东西。当你迅速收放器物一部分的时候,在外部世界的表现就是切断了器物,因为它短暂地失去了和这个世界的联系。
      你走出房间,在走廊里看到了怅淳的神像,你斩断了它,被人精心保养油光水滑的神像上半身掉到地上砸出闷响,落寞凄凉。
      “我憎恶你,也憎恶继承了你能力的我,可是我不能死,因为他们都想让我活着,我才活了下来。”
      你收集了所有人的尸体和血液,并一把火烧光了现场,只为让自己接下来能尽可能平静生活。
      你用能力向县城的方向瞬移,但是越用能力越难受,你想着忍忍就好了,上车就好了,但是你直接眼前一黑,晕在了半路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凌书云篇——我把你当姐妹你居然想上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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