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凌书云篇——我把你当姐妹你居然想上我？！（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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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出一片黑暗，忽然置身于摩肩接踵的热闹集市里，四周的房屋建筑柔丽纤巧，但上翘到快要飞起的外梁又能看出些许繁荣之景。环顾四周，房屋的窗户都是纸糊的，街上难得灯火通明，女子难得堂堂正正出门逛街。街上面容模糊的男女大多成双成对，只有少数如你一般的人孑然独立。
你突然有种潜意识——今天是元宵，而你本不该是一个人的。你要去找她。
你刚迈开步子，就有人拉住你的衣袖，你惊愕回头，拉住你的人居然是个俊俏伟岸的美男。明明他的五官稍显模糊，你看不太清，但你下意识觉得他是个仪表不凡的美男。
“……唐突了，万分抱歉，姑娘，”美男好似有些紧张，“方便告诉我你的芳名吗？”你才发现对方穿着价值不菲的黑色祥云销金丝袍，而你穿着灰扑扑的打了补丁的葛布短衫。
你轻轻抽出自己的袖子，向他行礼微笑，“抱歉公子，我急着找我姐姐，下次见面一定好好聊聊。”说罢你转头隐入人群，奇怪自己为什么能自然流畅说出找姐姐这种话，感觉你好像真有一个姐姐一样。
不管怎样，拒绝他都是好的。一看就是哪个达官贵族家的公子，气质出尘穿着华丽，和这种人在一起要么是在对方的家族里失去自我备受欺辱，要么是被骗心骗身惨遭抛弃。你本就是个普通的农家女，断然没有和他举案齐眉的可能。
场景陡然转换，你被人缚住双手用绳子捆在背后，你盖着红盖头，只能低头看路，你的脚腕上绑着一块大石头，所以即便左右都有人拉你，你也走不快。
不多时，你被人带到河边，河边早就围了一堆人。
“最后还有什么遗言吗？”身边人压低声音问道。
不能出声暴露自己的身份。
于是你摇摇头。
四周几乎是静的，但你捕捉到了一丝细微的哭声，你知道，那是妈妈。
“良辰到——”
你被人推进了河里，冰冷的河水让你浑身发冷，在鼻腔进水无法呼吸的刺痛中，你逐渐失去了意识。
然后你从自己的身体里飘了出来，飘到了所有人的头顶。你看到被你锁到柴房的姐姐不顾礼制一边嚎啕大哭一边疯了一样向河边跑来，她赶到的时候你已经死去多时，而河边的人也反应过来你竟然代替她去祭了河神。
你们的父亲怒目圆睁，指着头发散乱跑掉了一只鞋的姐姐骂道，“河神的大喜之日，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你知道，如果不是河神的大喜之日，你们的父亲就要拿鞭子抽她了。
“我的傻妹妹……世道如此，难以违抗，但我可以随你而去！”说着姐姐就要随你沉河，你下意识大叫一声——
“不要！”
“不好，快拦住她！”一旁道士模样的人和其他眼疾手快的男人一同制住姐姐，道士说，“双生子最忌怨气深重同生共死，血脉相连死后煞气极重，更何况这对双生子是中元节所生，阴上加阴会成大气候。”
姐姐还在地上挣扎，但她显然不是几个大男人的对手。
“她都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道士结印施法，你眼睁睁看着他从姐姐额间吸出一点魂光，封进了八卦镜。原本满脸恨意咬牙切齿的姐姐顿时松了表情，嘿嘿傻笑起来，话也几乎说不清楚。
“妹妹……不……不怕。”
那模样竟与一路保护你、为你而死的傻子十成像。
你猛然惊醒，才觉泪流满面。
你就是那时认识的杨娟。
她是个让你自惭形秽的大美人，身材前凸后翘，气质超凡脱俗，虽长了一双又大又亮的桃花眼但并不魅人，虽有一对长而浓的剑眉却并不凌人，反而有一种温柔的感觉。彼时她满眼都是担忧，从轻轻交握的手中不断渡来暖暖的法力，安你的心神。见你惊醒，缓缓放开你的手。
“不好意思，唐突了。”她的声音是略有些低沉的，很动听，在有些空旷的客房不躁人，如安神檀香般让你放松。
可能是因为噩梦给你带来的情感体验过于真实，你竟觉得她给你的感觉像极了梦里的黑袍富二代。
“没事。”她没有恶意，并且先向你道歉了，所以你没有丝毫犹豫就说了没事。
你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使不上力气。
杨娟卸了你的力，半强迫地扶你躺下，“你还是好好休息吧。你的元神受伤严重，虽然我帮你稳定了一下，但是还远远不够。”
经历了离奇事件的你目前对以前只能在小说里看到的玄学术语接受良好。
经她提醒，你才终于感受到自己疲惫不堪、浑身酸痛、头晕目眩，只能乖乖躺着。
“请问你是？”
“我叫杨……娟。在你们眼中，我大概算神。”
因为你的能力，你能看到她从内而外都发着金光，但是密度却没那么高，就像布满奶垢的玻璃瓶里只有小半瓶奶一样，只需一眼就知道她失了大半法力，而根源想必在她的皮手链上。在普通人看来只是黑色皮手链，在你看来是密度奇大你无可奈何的法器，这个法器正存放着与她气息相同的法力。
看你并不接话，她接着说：“神从维度分，大致分两类。一类是低维度神，也就是本体存在于这个世界的神；一类是高维度神，也就是本体存在于凡人称之为天庭的神。你现在是高维度神，只要你想，你就可以去天庭。”
“那你呢？”你问道。
“我的本体在天庭，你和我在这个世界都是死不了的，受伤了会很快痊愈，即便是死了，等肉&体自己拼起来意识也就回来了。”
怪不得你醒来的时候被砍伤的胳膊已经好了。
“……凡人向神仙祈愿的时候，你们听得到吗？”你也不知道自己是抱着怎样的心情问出这句话的。只是在想，有那么多生活不如意的人求神拜佛，有那么多的人临死前祈愿神仙能怜悯自己，神仙听得到吗？
杨娟惊了一下，迟疑道，“……对着我们的神像祈愿的话，听得到。只是，很多时候我们难以回应。”
“因为因果，人各有命，各有寿，如果因为心血来潮滥用神力大肆修改凡人命运、破坏因果，神仙受因果惩罚是小事，破坏公平和秩序是大事。”
？
你似懂非懂，杨娟看出来了，于是她移开了话题，“自商周大战后，天庭在上古神明的支持下立了些神仙不得干涉凡间纷争、运势的规定，所以除了凡人解决不了的神鬼事件，我们都不能出手。当然，像我这样下凡长期生活的神仙也不在少数，只要戴上缚仙绳，只用不超过20%的神力在凡间生活，我们哪怕是心血来潮帮助了凡人，对他们命运的干涉也有限，不会太影响因果。”
你觉得你懂了，“所以你是为了给我戴上缚仙绳来的？”
“……只有一点点这个原因，作为新生的神明，你需要和我去三界命运共同体事务局登记，”你正想吐槽三界命运共同体事务局这个名字，只见杨娟莞尔一笑，竟有点含情脉脉之意，美得你下意识屏息凝神，“我主要是为了询问姑娘的芳名而来。”
这一刻，杨娟的形象再次和那看不清五官的黑袍公子重合，让你有点恍惚。
你避开她的目光，说：“怎么感觉你说话怪怪的……我叫凌书云，凌云壮志的凌，书本的书，云朵的云。”
因为你的元神还支离破碎，不能行走自如，所以你给爸妈报了个平安后安安心心和杨娟住在酒店，在杨娟的照顾下休养元神。相处下来你才发现杨娟其实不太健谈，除了询问你的需求和教你神仙的基础常识她会主动开口外，别的事情她几乎不主动说——她既不问你的能力，也不问你是如何成神的，感觉好像对你的事情漠不关心，只是出于工作在照顾你，但你插上耳机听歌的时候她会凑过来和你一起听，你打游戏的时候她会凑过来看你玩儿，你看二次元的时候她也会主动和你一起看。她也很少提自己的事情，目前你只知道她是仙凡混血，母亲健在，父亲早就轮回转世无数次，有六个很好的兄弟，家里还养了条狗。
“有没有想过帮你爸延年益寿呢？”
和杨娟混熟后，你冒着被打的风险问她。彼时杨娟正在泡茶，她手里动作不停，云淡风轻，“没机会。我母亲用神力帮了很多凡人，以为能帮父亲积德，结果没想到帮了倒忙，父亲因为母亲扰乱因果暴毙身亡，母亲也受了惩罚。”
“对不起……”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你真想回到刚刚那个时间点扇一巴掌嘴贱的自己。
她摆摆手道，“都过去三千年了。后来我妈……出狱后，满世界找我父亲，但是缘分尽了，怎么也找不到。”
你看着她无悲无喜的神情，说不出话来。
自从成神，你再没饥渴的感觉，肚子往往维持在六分饱，嘴里也一直没有干巴巴黏糊糊的感觉，总之你就是处于可以吃可以喝，但没必要的情况，杨娟也和你是一样的感觉，但她还是建议你正常吃喝，不然活着太无聊了。所以自从你能坐起来后，杨娟天天点外卖，周围的饭馆都被你们尝了个遍。
“好羡慕你啊，”无辣不欢的你看了眼镜子里爆痘的自己后唉声叹气，“长得好看也就算了，湖南的中辣都奈何不了你又白又嫩的皮肤。”
“？”杨娟走近你，把脸怼你面前，“你现在也不近视吧？你看看我脸上的雀斑黑头毛孔细纹再说话。”
“……”还真有。
“但你是美女啊？美女有点皮肤问题怎么了？”你嘴硬。
“这句话我原封不动还给你。”杨娟轻轻弹了你一个脑瓜崩，吓得你闭了下眼。
“？”你合理怀疑杨娟在讽刺你。
你们在酒店住了将近半个月，前几天杨娟大多数时间都在给你渡法力稳定元神，在她的努力下，你从完全瘫痪好转成了半瘫。终于能拿起手机的你喜极而泣——终于不用麻烦杨娟和你躺在一起看二次元了。那几天你一放空一闭眼就回溯那两天的鲜血和悲剧，根本没法控制，于是抬不起手的你厚着脸皮央求杨娟和你挤在一米二的床上看二次元解闷。如此麻烦美女，你良心不安。
……
你后悔了。
打开绿色L软件，发现自己关注的好多文都更新了，欢欣鼓舞中发现太太给了男女主的糖，看着看着你的口水就从眼睛里流了出来。
人家男主满心满眼都是女主，手机里存的全是女主的照片，而你的老阴比前男友被你偶然发现手机里除了你的照片还有一个相册放满了肤白貌美大长腿泳装美女写真。
人家男主可以为女主去死，你的老阴比前男友送你去死。
……换个文看吧。
这篇文的最新章，原本给钱就痛快干活的杀手男主面对给他开高价要求杀掉女主的雇主说：“不好意思，给多少钱我都不会杀她。”
人家见钱眼开的男主在钱和女主之间选择了女主，你的老阴比前男友在钱和你之间十分坚定地选择了钱。甚至还骗你，还拐卖！
你又想到了死去的16人。他们又是怎么来的呢？是不是也是被亲近的人骗来的？
“你看什么呢？”杨娟趁你不备轻巧地抽走你的手机，皱眉扫了一眼你看的小说，“……这不是挺甜的吗？怎么哭起来了？”
你吸吸鼻子，迎着她不解的目光理直气壮地说：“这绝美爱情不得哭一下以表敬意？”
……你决定这两天都不看小说了。
有点扎心。
可能是因为杨娟活了三千年，封建了三千年，她特别害羞。虽然你身上和衣服上的污垢都被她用清洁小法术弄干净了，但毕竟bra一直没解开有点难受，而且衣服也破了几个大口子，你就和她说要不然帮你脱光算了，反正大家都是女的，你还要瘫痪那么几天，不出被子，即便你身材不好也不会污了她的眼。
杨娟听完，眼珠子都要从眼眶里蹦出来，她当即大喊，“不行！绝对不行！！”从头红到脖子的她声音打着颤还要倔强地给你树立自信，“谁说你身材不好了！在我眼里你身材最好了！”
你说她真是睁眼说瞎话，还没看过呢就说你身材好，你说她应该帮你脱了衣服再说这话。
她转了转眼珠，不知道设想了什么情景，脸上红的发紫。
……算了，不逗她了，感觉再逗她她的血管要全部裂开了。
不愿意脱你衣服的杨娟睡前大大方方在你面前换了衣服。
好家伙，内衣还是成套的，美女就是比你讲究。
晚上杨娟穿着黑色真丝睡衣睡裤睡在你旁边的床上，她侧躺背对你，你看着她漂亮的背影放空，前两天经历的事情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而你也麻了，你不再玩手机逃避，你打算认真地捋一捋，也许只有这样你才能睡着。
你被前男友拐骗到郑家庄，郑氏直接给了他150万，说明价格是早就商量好的，所以他们早有联系，是在分手前还是分手后？
明明你已经和前男友分手了，为什么郑氏会找到他让他来当人贩子？难道说他们已经找过你爸妈了，你爸妈不同意才去找你前男友的吗？回去后有必要向爸妈确认一下……不……首先是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引你去？150万也不是小数字，一般拐卖人口人贩子能拿到十来二十万就不错了，你的前男友居然能拿到150万……你有什么特殊性吗？
而且包括姐姐在内的16人，口音各不相同，天南海北的人都有。从隐蔽性来讲，倒是可以理解，如果只拐卖一片地区的人口，警察很容易就发现了，所以他们是为了掩人耳目才从天南海北抓人来。可是郑氏的背后是怅淳，是玄学力量，即便来一个团也是会被轻松收拾掉的吧？所以他们是为了避开其他神明……不，是那个什么三界命运共同体事务局的耳目吗？也就是说他们抓人的事情并不符合所谓三界的规定。他们让你们自相残杀，留下最后一个人……等等，这个难道不是很像虫蛊吗？
毒虫放进一个罐子里埋进土里，七七四十九天后取出来，活到最后的毒虫就是蛊，可以帮主人获取财富、排除异己。
可是为什么怅淳不留着活到最后的你，当即就要杀了你呢？
而且当时还有什么东西进入到自己的身体，怅淳还幻化成了你的模样。
“反应可真快啊。虽然有点可惜杀错人了，不过你勉强也可以。”
“嗯？灵魂居然还在吗？抗性比我想象的强。”
“恭喜怅淳大人飞升！我等愿生生世世追随怅淳大人！”
“神从维度分，大致分两类。一类是低维度神，也就是本体存在于这个世界的神；一类是高维度神，也就是本体存在于凡人称之为天庭的神。你现在是高维度神，只要你想，你就可以去天庭。”
“你和我在这个世界都是死不了的，受伤了会很快痊愈，即便是死了，等肉&体自己拼起来意识也就回来了。”
虽然并不确定，也并不理解其中原理，但你渐渐形成一个猜想——怅淳可以被你反杀，说明当时他是低维度神，他是为了飞升才指使郑氏练蛊进而夺舍蛊的身体，但是途中出了岔子，被你们这些祭品联合起来反杀，你继承了他的力量，升了维度。而他之所以觉得姐姐比你更合适，是因为姐姐是智力不全的人，很容易夺舍。
虽然不知道梦里的内容能不能信，但如果梦里的内容有那么一点真实性，你可能在宋代，和姐姐是双胞胎姐妹，而那个道士为了不让你们成煞，把姐姐的魂魄封印到了八卦镜里，所以姐姐从那时开始，转世一直是个傻子？
你打开浏览器搜索“三魂七魄”的概念，发现人如果没有三魂中的“爽灵”，就没有办法感受、记忆，也没有自我。
“睡不着？”
杨娟突然出声吓得你一个激灵手机差点砸脸上。
“有点，没事你先睡，我看看手机就睡着了。”
杨娟掀开被子起来坐到你的床沿上，食指轻轻按在你额间，让你跟着她念清心诀。
真奇怪，以前照着书本都不一定能念顺溜的玄学内容，如今居然只是听着杨娟的声音脑海里就能浮现带着金光的字眼，而且你居然一瞬间就能理解其中真意，甚至你觉得就这一遍你就能记住，再也忘不了。你跟着杨娟念清心诀，念着念着你越来越放松，越来越困，不知道念到第几行了，你上下眼皮实在是支不住合在了一起，嘴皮子也黏上了，脑海里浮现的文字依旧闪着微光，但你却念不出来了。
一夜无梦。
等你睡醒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你是被饭香熏醒的，杨娟在书桌上吃小笼包。
“我给你拿过去你吃？”
“姐妹，”你坐起来靠到床头，“麻烦给我讲讲事务局吧。”
一般情况下，本体越强、寿命越长的生命体繁衍欲望越低。一般情况下，生物往往会与不在自己食谱上的生物交朋友。
先秦商周时期，女娲、盘古、鸿钧老祖等一批创世神飞升去了比现在的世界高两个等级的世界。经常在这个世界活动的，要么是低维生命体，要么是高一个等级的世界里的生命体。先秦商周时期的人类还没现在这么多，而且原本妖族、神族的出现就早于人类，因此他们就大剌剌出现在人类身边，不像现在这般伪装成人类生活。
最开始部分神族、妖族只是凭着善心帮助人类生活，但渐渐他们发现人类作为天生没有灵气、但具有高等智慧的生命体，成了因果流转的节点——没什么特别理由杀掉和神族、妖族一样几乎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人类，就会积攒业障；适当帮助人类，就会积攒福报。因此远比人类强大的神族、妖族都渐渐开始通过庇护诚心祈愿的人类，提升自己的修为。
可是这也成了三界劫难的开始。
谁都有私心，神族有，妖族有，人类也有。
从夏到商，从商到周，既是轮转，背后也有神族妖族的推波助澜。
到商末期，因为理念不同，被现代人类称为超自然生命体的群体大体分成了两派，由老子和元始天尊领导的阐教和通天教主领导的截教。阐教主要吸收人和神族修炼成的神仙，截教则不分披毛带角之人，湿生卵化之辈，皆可同群共处。
你：……说白了不就是种族歧视？
杨娟苦笑说：“现在想想当时为了这点破事打打杀杀真奇怪，但莫名其妙那时候两派就打起来了。”
而且还是惊天动地的大仗。
阐教扶持重视贵族世袭制度的周武王，截教扶持敢于任用提拔潜力股奴隶、改革旧俗的帝辛。
最后的结果大家都知道。
通天教主战败后，鸿钧老祖现身，使用封神榜帮助战场上所有战死的神仙妖怪灵魂飞升，把所有的凡人将士送入轮回。鸿钧老祖带走了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和女娲一起扶持玉帝和西王母在天庭领导阐教截教的神仙妖怪。
自那以后，天庭就立下规矩，禁止三界超自然生命体干涉凡间纷争，特别是政治斗争，禁止修改凡人命运、破坏因果轮转。
天庭不鼓励高维神与凡人通婚，但是下凡必须戴缚仙绳。
天庭禁止高维神滥用职权和神力，通过各种渠道打听凡人轮回转世的消息。
……
“难怪求神拜佛几乎没什么作用呢，原来商周大战后你们就远离我们了。”
进入千禧年，电脑、智能手机等高科技产品逐渐进步普及，凡人的娱乐吸引了在漫长岁月里百无聊赖的神仙，于是神仙纷纷下凡，隐入人群生活，三界命运共同体事务局就是这时候成立的，为了帮助下凡的高维神和诞生的低维神仙妖怪更好融入凡人生活。
三界命运共同体事务局功能很多，有提供登记注册成会员等服务的户籍窗口，有可以举报神仙妖怪违法乱纪的纪委监督窗口，有可以提供发布任务、接受任务等服务的任务窗口，有提供经济援助等服务的援助窗口……
……好家伙，一整个综治大厅是吧。
“你对我们现在信奉的马克思主义怎么看？”你揶揄道。
“我现在是一名合格的党员，从来不拖欠党费。”杨娟憋笑。
“？？？你诓我呢吧？”
“真的，”杨娟从裤兜里掏出党徽，别到胸口，“玄学的尽头是科学，我相信总有一天凡人可以用自己的方式探知到高维世界，发现我们，我也相信总有一天凡人可以解开我们的能力之谜。说白了，我们只不过是生物而已。”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凌书云篇——我把你当姐妹你居然想上我？！（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