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公英》若邻213

18、蒲公英（17） “师

　　竟禹圣打的到了附近，并且打的来到我面前，并且，让人觉得可笑的是，他还背着一只包过来。又不是野外旅行，带那么多东西做什么？他查看四周后报警，反映了四周的情形，并嘱咐我，说现在对方处于高度警醒状态，要行动，得万事小心。他没有走前门，发现没有摄像头后，在房子靠路边的一侧跳下去，那儿没窗，敌人应该看不见。我跟上。他贴着墙，挪到墙角，推开地下室的侧门，小心地探探，打开手电筒，小心翼翼地到一楼。有人站在楼梯口一边抽烟，一边望风。竟禹圣退回地下室，取出一支枪，悄然向那人逼近，纵身一跃，跃过楼梯扶手至那人身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枪抵在他背后，在他身上搜出一把枪。
　　“知道什么，说什么。”竟禹圣压低声音，但未失威慑力。
　　“上面有，有4个人，都有枪……哥们儿，我没做什么，只是个站岗放哨的，你可，可别走火啊……”那人的腿微微发抖。竟禹圣要来详细的“地形”之后，打晕他，从袋里取出麻绳将人捆上，并拿出胶布封上他的嘴，把他拖到暗处——我这才发现他带个袋子过来，不是累赘，是万事俱备。我小声问他怎么会有枪，他诡异地笑(后来才知道那是玩具枪，想想都后怕，他胆子够大的）。他搜出那人身上的枪，交给我，我接了，犹豫了几秒之后，又把枪递给他——我用不来，也不敢用。他严肃地盯着我，眼神告诉我没有商量的余地。我老老实实地收回枪。接着我们上楼，自然是格外小心，生怕制造出一点声音。
　　“哈哈哈……”真佩服疏夏，都成釜底游鱼了，还能笑得那么放肆，“嘿，臭男人，来吧来吧，快些来，我等着呢。”
　　竟禹圣停步。
　　“有那么好笑吗？不错呀，现在还能笑得出来，不愧是做大生意的人。晚上叫你老头子多弄点钱，其实也不多，你们很快就能赚回来的。不准笑！这是你最后的享受明不明白？”
　　“那就快点嘛。”疏夏撒起娇来还真让人受不了，像棉花糖一般，粘乎乎的，她一定是在演戏混淆敌人的视听，于是我听竟禹圣的话，静静等待。“你不是好久没尝尝处女的滋味了吗？我最近欲望有点强，快点过来！我有些迫不及待啦！”疏夏大声说，发出难以捉摸的笑声——从未听她笑过。
　　“好嘞，姑娘，大爷来了。”
　　我欲上前，怕绑匪将计就计，被竟禹圣一把拉住，他示意我再看些情况。
　　“哈哈哈……哈哈哈……”疏夏越笑越放肆。
　　“大哥，她是不是神经病啊？没见过那么骚那么贱的人！”终于有个人肯说句话了。
　　“呸！你他妈才贱呢！你这个下阿鼻地狱的混蛋，老天真是开眼。过瘾。来啊，哈哈，听着，姑奶奶我叫疏夏，到了地下别忘了姑奶奶的样子和名字！”
　　“大哥，她是不是有病啊？”
　　“你才是神经病！姑奶奶要你有机会拿钱，没命花，哈哈哈……”疏夏啐了一口，继续说，她越是大胆，我越是觉得害怕，万一人家不上当，那疏夏岂不是要遭殃！
　　“用你提醒？你以为我和你一样没脑子啊？这点花样我都听不出来？她不是有病，她是在耍花招，这点我看不出来？她没有神经病，没有脏病，她要让我知难而退！记住，出来混，靠的是脑子。你，上！”
　　“大，大哥，我算了吧，我没啥经验，再说，我不喜欢太漂亮的……”
　　“出息，哪里是干大事的人！”
　　“呃，大哥，我，我肚子饿了，我去买点东西！”
　　“回来！谁也不能抛头露脸，喝酒！”
　　“又喝酒……又没菜……”
　　“说什么？不想喝，滚开！”
　　我急着拉竟禹圣的衣角，用眼神问他怎么办。他想了一下，示意我仔细听。
　　警笛声由远及近，最终在楼前回旋不绝，某个警察开始与绑匪谈判：“上面的人听着……”
　　“妈的！老子没闲情谈判！这死丫头，老子偏不让你过中秋。去，把五大朗找来，我要和臭警察干一票。四毛？四毛！四毛还不去！”
　　“大哥，警察来了！大哥，我们跑吧，有钱人到处都是，我们下次再干吧。”
　　“慌什么？窝囊废，你不知道你老子我是吃什么长大的？快去！别忘了，我们手里的青少年比咱们都值钱！”
　　“喂，你是吃什么长大的？”疏夏问。
　　“豹子胆，怎样？”
　　“包子和臭皮蛋吧……”疏夏说道，这明显惹怒了那人，只听那人说道：“你信不信，老子可以一枪毙了你！”
　　“你敢吗？姑奶奶借你一个胆，你毙了我，看你怎么逃出去……不过，你若是肯听我的话，我保管我们安全逃走……”
　　“我们？”
　　“过来一点，没准以后我们就是合伙人。你要相信有钱人玩的就是刺激！”
　　疏夏和绑匪开始交谈，两人都挺小声的，不知道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