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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好不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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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熬等到次日夜晚,徐光明早已按奈不住焦急之情。月上中天之时,那整面墙终于有了些微弱的变化,渐渐显露出一只蛇缠莲花的图案。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徐光明知道流血的时候又到了,他抽出随身携带的小刀,划破手掌,按到了那毒蛇的眼睛之上。
果不其然,石墙内部发出咔嚓咔嚓机关转动的声音,随即便出现一道拱形圆门,自动向上抬起。
徐光明与澜芶相视一眼,彼此下定决心,走进那漆黑的主墓室之内,身后的门倏然落下。
俩人是打着手电筒进来,这主墓室果真是圆形的,中间有个五瓣莲花形状的高台,其上摆放着一硕大棺椁,很明显那就是盛放着末喜的衣冠之处了。
但是他们又不是什么盗墓贼,只是在此借个路而已,便想着直接绕过那莲花台,到对面去。因为按照地图的标识,那边的墙壁会通向前殿,这意味着俩人很快就能出去了。
“徐光明,过来,这里的墙上有字。”澜芶突然低声唤了他的名字,语气颇为严肃认真。
徐光明觉得这主墓室内的记载顶多就是有关墓主人的生平而已,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他凑了过去,“......这些字我都看不懂,但和之前在深山祭坛的那块石碑上的文字相似。”
“没错,当时我就好奇,这明明就是我们巫族的古巫文字,怎么会出现在你们这个异世?看到这些内容后,我忽然明白原来在几千年前就已经有人打开了虚空隧道,穿梭于各个世界。”澜芶道,眼神里流转着些许惊叹之意,“她的修为必然达到了灵修最高境界,修炼出无上元神,灵魂不死不灭,当真令人敬佩。”
随即,澜芶为他解释起来这墙上的古巫文:
【吾来自异界天疏,巫族第一百四十代族长,名为蓼玥,然天疏界遭逢大难,支撑天地万物的圣树气运已尽,即将枯萎。
吾与族中五位大巫商议解救之法,数日之后,族中五位大巫启动莲花阵法,舍命窥探天机,终于得到一丝能够救活圣树的办法——即要寻得能维系圣树的生命源力,称之为圣树灵核。
创造圣树灵核,需取得特殊天命之人身上所携带的天地玄黄之气,以吾的全部修为为献祭,再辅以新生灵胎的力量。
然天疏界必然没有预示中所提及的特殊天命之人,吾无奈之下违背祖先遗训,解开了虚空隧道的封印,肩托全族希望,来到此方界。
恰巧被一妇人所救,成其养女,又名末喜,借此身份观察这个世界。后发现天命之人即为夏朝皇帝夏桀,便听从施部落献出自己前去求和的要求,以色侍人,想办法窃取他身上的天地玄黄之气。
在某次外出途中偶遇一人,顺手救之,其名伊挚;吾观其聪慧,便细心教导之,传授诸多巫族秘籍。而伊不负所望,最终与吾联手取得夏桀的天地玄黄之气,夏朝落败,桀不久后尽于南巢。
吾心中有愧于他,然腹中灵胎已有数月,族长身份之重担,不该考虑那些儿女私情,若是有来世,必定补偿当年过错。
后伊挚成为商朝大臣,在其掩护之下,吾金蝉脱壳带着于吾有恩的施部落残余部众逃走,迁徙到云南某处山中。
此处于天疏界颇为相似,吾甚为怀念,便选其中五人有悟性者分享吾之血液,传授巫族修炼之法,让其守护村落安,又设下护山结界,防止歹心外族的进入。
安顿好此,吾与伊赶往虚空隧道的开端雪山,却发现此处已然崩塌,罡风混乱,不时还会形成归墟旋涡,引来其他异界生物不断入侵。
吾自知错已铸,破坏了此界平衡,因果沉重,想要竭力弥补过错。只耗费大半修为,将腹中灵胎铸造成圣树灵核,送回巫族。
而后留在此方世界,和伊奔波两年寻找各种天材地宝,创造了独立小世界隐瞒虚空隧道,又打造出一座玄铁巨塔,封印其中,留下凶兽守护,防止其他人无故靠近。唯有吾之亲生血脉和钥匙才能再次开启虚空隧道。
然吾之灵力耗散过多,陷入沉睡,命伊留吾之身在雪山继续守护虚空小世界。不知再次醒来将会是何种情境,恐吾之记忆丢失,便写下此内容,让伊刻于荒村衣冠冢内,他日见此必能回忆起来。若有缘人见之,也可得知真相。】
“......她还没有死?”徐光明诧异地瞪望向那些看不懂的文字,有些不敢置信,倒不是怀疑她沉睡两千多年后还能醒来,而是莫名间想起在村长的密室里见过的那副有关末喜的画像,当然也就是这位前N任巫族族长,蓼玥。
这些日子以来,他心中始终都有着疑问,为何那妇人会与自己的母亲长得别无二致?为何自己和妹妹都是特殊的先天灵体,而血液又对那盛放着钥匙的蛇缠莲花青铜宝匣有用?或许......或许是因为他们的父母本就不一般,尤其是从来都没有提起自己过去的母亲。
“澜芶,你再看看,还有没有说什么其他的内容?”徐光明有些焦急道。
俩人顺着墙壁找了找,还发现些其他的刻字内容,不过很明显是伊尹写的,记录了有关荒村落族的建设问题,比如村落的等级制度、日常祭祀、发展繁衍等,还有把村落的图腾设定为蛇缠莲花,用以纪念沉睡的蓼玥,那位坚韧而修为强大的女人。
“没了?再没其他的了?”徐光明攥着澜芶的胳膊,紧张着追问道,心里焦躁不安。
澜芶面色凝重地垂眸摇了摇头,“......蓼玥确实是我们天疏界巫族第一百十四代族长,失踪,但她的魂核却始终都在亮着,代表着她的魂魄尚还存活。或许她还存活在这异世。”
而且若是这样的话,那在这一路上从深山祭坛开始,很多古怪巧合的事情就都能有了解释。巫族的图腾虽不是蛇缠莲花,但其族中分为两脉系,分别是擅修蛊术的雒(luo)脉系和擅修体术的熀(huang)脉系。前者以赤练蛇为图腾,其脉通常出大巫;而后者以火圣莲为图腾,其脉通常出族长,所以,现在看来,荒山落族显然就是巫族中这两脉系的组合!
徐光明凝眉道,“我父亲去过雪山,他和我母亲就是在雪山相遇的,据说还是一见钟情,像是命中注定般的灵魂邂逅,俩人很快坠入爱河,回到家后就立刻想办法结婚了。”
“......”俩人心中的猜想已经初具成型,但是谁都不敢直白地说出来,这件事情太过震撼。
呼吸都躁动得沉重了些,徐光明忍不住来到棺椁旁,像是在自言自语地问,“我能不能打开这里面看看?或许会有关她的东西。”
澜芶和他一齐挪动了棺盖,但里面早就空无一物,仅剩下个被炸药炸出来的大窟窿,通往下面的暗红色密室,而那密室之中透出一闪一闪的红芒。
看着这空荡荡的棺材,徐光明无奈地叹息想,毕竟是被盗墓贼来过的古墓,能有什么东西剩下才算是奇怪呢。
“既然好奇,那就下去看看。”澜芶提点道因为震惊而有些频频发愣的徐光明。
徐光明郑重地点了点头,随即便跳下去,没想到在逃跑的路上跟澜芶学的这点三脚猫功夫的轻功现在竟派上了用场,虽然他还做不到如澜芶那般飞檐走壁、如履平地,但是从五米之内的高度跳下来已然能够安稳落地,不会摔断腿胳膊之类的。
澜芶紧随其后,脚尖轻一点地,跃入密室。
这密室是个两米多高、直径四米多的圆柱形空间,对于俩个成年男人来说显得有些狭小,而且中央部分还有个莲花形高台,本来应该摆放在莲心中央的青铜宝匣早就被盗走了,只剩下底部一块透明的小圆盘被搁置在那莲心当中,不断发出暗红色的光芒,映照出一片光辉。
若是低头细看,会发现那其实是因为透明圆盘中沉睡着一条红色赤练小蛇,手指般地大小,而它的鳞片正在闪烁,随着呼吸而绽光。
徐光明不知受了什么蛊惑,好奇地伸手去碰,就被那红色的小蛇突然咬了一口,几滴殷红的血落在透明的圆盘上,然后那圆盘竟然自己飞了出来,红色小蛇也倏忽间消失不见。
“嘶,也不知道那蛇有没有毒?”徐光明后悔地缩了下眉道,胸中堵得慌,把被咬破的手指在还算干净的某处衣裳那擦干净了,另一只手顺势接住那透明圆盘。
但是由于红色小蛇的消失,这个地方重新变得黯淡无光起来。徐光明和澜芶只好再次打起手电筒,照了照看。
澜芶解释,“......这物件在巫族很常见,是能够滴血认主的留影盏,刚才那咬了你的小蛇便能链接你的记忆,记录你所处空间接下来一个时辰内的影像,而前主人所留下的影像将会即刻作废。”
徐光明用手电筒照着那透明的留影盏,恍惚间好像看到了正在消失的画面,皱眉,“这上面怎么好像是刘寡和另外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