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寒心》沐浅浅和沫沫

4、第 4 章 边关告急

　　穆朝边关遇袭，梁城守将赵砾临危不惧，指挥梁城上上下下一起抗击敌军，哪知敌军实在是神出鬼没，赵砾不过是个武夫，哪懂什么阵法法术，怎是敌军的对手，不出几日，梁城已是兵尽粮绝。赵砾别无他法，只得八百里加急送到京都上阳。
　　京都上阳城，依旧是繁华的世界，各地的商人小贩络绎不绝，走街串巷的人比比皆是，忽听得不远处有人骑快马而来，近一看才知是边关的士兵边关告急，众人不明所以，踮起脚想知道究竟怎么了？守城的小将赶紧禀告上面，得到上面的意思，紧急文书被送进了皇宫。而上官海也收到了消息，立刻进宫面圣。
　　皇宫内，穆皇穆景天正和几位大人商议此事，上官海的到来无疑是雪中送炭，众人眉头一松。
　　上官海看见穆景天，生怕一个控制不住，把穆景天给揍了，但大敌在前，只好克制自己的情绪，“臣上官海见过皇上”
　　“爱卿快请起，赐座。”
　　“谢皇上”上官海抱拳便坐下来，和几位大人同商议此事。
　　丞相陈封开口道“这件事还得上官将军出马，一则上官将军久经沙场，熟悉战事，二则老臣听闻上官将军的公子曾得焕源派掌门庆阳指点一二，想必你们还有些许情谊…”
　　“丞相言重了，焕源派一向不问世事，怎可能出山…小儿只有七岁，学的一些皮毛，恐不能解决问题，担任不了如此重任。”
　　“将军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的微风。如今梁城百姓危在旦夕，若是在没有解决的法子，恐坚持不了多久了。”御史楚蔺道。
　　“臣自当竭尽全力保护梁城上下不受敌军侵犯，只是这妖术该如何破解，臣也只是一介凡夫俗子，怕是力不从心，还望陛下与众位大人另寻他法，求的世外高人相助”上官海言辞震震。
　　“上官将军一心为国为民，朕与众位大人自是不会怀疑你的心，但这件事确实很棘手，请众位爱卿一起来想想办法。”
　　“臣等惶恐，自当尽力”
　　“老臣认为这件事还得陛下出面，亲自去一趟焕源派，与掌门庆阳说清利害，或许有一线希望。”楚蔺进言。
　　“臣等附议，望陛下出面，劝说焕源派帮忙。”七八位重臣异口同声。
　　“爱卿言之有理，上官将军先启程赶往边关，朕随后就去焕源派。”
　　众人一道离开皇宫，出了宫门，兵部侍□□特意等候上官海，“将军，可否借一步说话”。
　　“咸侍郎有何事？”
　　“将军，下官的有一远方表亲就在梁城…”
　　“是吗？”上官海一脸的震惊，“那请到我的府中一叙。”
　　两人相约而行至将军府，进入客厅详谈。
　　“将军刚从梁城的附近城池棠城回来不久，难道不曾听说过梁城早已是蛮夷的肉中餐？”
　　“此话怎讲？”
　　“梁城的守将是谁，将军可知？”
　　“赵砾”
　　“将军可知这赵砾的来历？”
　　“有何不妥之处？”
　　“赵砾的祖先原是梁城的一方土匪，后来被招安，这才成了梁城的守将，世代相传。”
　　“幼时听父亲讲过，只是这次…难道赵砾叛变了，与蛮夷勾结，这才使得梁城上下不战而败，而不是真的有什么厉害的法术机关之类…”
　　“将军说对了一半，听下官那亲戚所说，赵砾与蛮夷部落的一位大人书信交往甚密，早有预谋。而且的确是有一些人相助，致使梁城的防御溃不成军。”
　　“如此说来，去的梁城首先要想办法查赵砾，同时由皇上请焕源派相助一二，梁城才有望保住。”
　　“将军此去务必小心，下官在此预祝你早日解决梁城之危，百姓重归安宁。”
　　“多谢咸侍郎。”
　　“下官就不多留了，告辞。”
　　“咸侍郎请慢走，相助之情没齿难忘。”
　　送走咸侍郎，上官海转回内宅，与端木霖依依惜别，”父亲，你这是要去边关了吗？孩儿也想去。”上官云扬仰头说着。
　　“你若是想去，那就等你把上官家的祖传刀法学会了，把庆阳掌门教给你的东西练会，为父就准你上战场。”
　　“好，父亲，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看着上官云扬有如此抱负，上官海与端木霖的眼中满满的欣慰。
　　上官海夫妇去了熙苑拜别老夫人余氏，余氏虽说年纪大了，但身体是极硬朗的，一听说儿子将要去边关，终使满满的不舍也不能阻挡儿子的脚步，叮嘱了几句便打发两人回自己屋去。
　　端木霖帮上官海收拾行囊，行军之人也就几件衣服，几本书，但端木霖总想着是不是少了什么，是不是该多带点。
　　“夫人，莫要再苦恼了，不过是几件寻常的穿戴之物罢了”
　　“这深秋将至，天气转凉了，夫君可要多带点衣物，这梁城情况究竟如何，夫君可要小心一些，若论行军打仗我自是不担心你，可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更何况有妖人参与进来，你的安全，我……”
　　“夫人，你莫要瞎想，自古邪不胜正，我此去必定化险为夷。你在家多照顾好自己，莫在娇惯云扬了。”
　　“夫君，放心，家中一切有我。”
　　“有夫人在，我无后顾之忧已。”但一想到端木霖是个执拗的人，他不放心他走之后那个孩子的处境。
　　“夫人，…”
　　“怎么了？”
　　“你…你让木乔回你身边吧，她从小便跟着你，由她照顾你我也放心些，另外，云航这孩子，该给他请个先生了。”
　　端木霖一听，脸上挂满了不可置信的表情，要给那个孩子请先生，要让那个孩子曝光在生活里…她有点害怕。
　　“夫人，莫要怕，对外称云航是我们的义子，可以省去不必要的麻烦，你也不必承受许多的怀疑，一举两得的事夫人为何不愿去做，那个孩子终将是无辜的人，霖儿。”
　　“好…”端木霖极不情愿地答应了。
　　一切准备就绪，上官海率亲军赶赴边关梁城。穆皇穆景天亲自去了焕源派，给予焕源派最大的礼遇，最终说服焕源派掌门庆阳对梁城之事予以协助。
　　两路人在城外不期而遇，相约进城探个究竟。
　　梁城守将赵砾自从那次败北之后，基本上便闭门谢客，老百姓只知赵砾为了守护梁城受伤，却不知这赵砾压根儿只是受了点轻伤，整日待在守备府饮酒作乐，全然不顾及他们这些人的伤亡。
　　上官海入城之后，对着梁城上下暗访了一次，一听知情的人透露，心里便有了底，这赵砾确实投靠了蛮夷，看来这梁城之危若解决了赵砾就等于解决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还得焕源派出手了，但不论是哪样，都需要一步一步的来进行。
　　上阳城，秋意正浓，端木霖身着一件蓝色纱裙，外罩一件同色系披风站在兰苑的枫树下，张妈站在她的身旁。
　　“小姐，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您该放下了。”
　　“是吗？”
　　“是的，小姐，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您都该好好珍惜身边的人，木乔她，您之前答应了将军，好好对待自己，不要让自己后悔，您忘了吗？”
　　“是啊，可惜我没有做到，我的心里始终有一根刺，这根刺让我痛不欲生，如今已有四年多了，本来早该忘却，却每次看到那个孩子，就会想起自己的痛苦。”
　　“小姐，云航少爷终究是您的骨肉，将军说的没错，他小小年纪又做错了什么，您不能…”
　　“张妈，我知道了，明日让木乔回兰苑伺候吧。”
　　“嗯嗯”张妈颔首，“小姐，明天让云航少爷和云扬少爷一起学习吧，苏先生是大才，若有朝一日，两位少爷能为您和将军增光添彩，岂不是美事一桩。”
　　“按你说的办吧，明天我和苏先生说说，你把那个孩子带来吧。”
　　“谢谢小姐。”
　　皇宫大内，穆皇穆景天正和皇后宁淑在坤宁宫用膳，穆景天近日忧思不断，人有些憔悴，毕竟梁城之事一日未了，他身为一国之君，岂能饮酒作乐，桌上的山珍海味于他而言，无味的紧。皇后宁淑一个劲地劝说，希望他能放心，快活一些。
　　梁城，上官海准备就绪，亲自带着亲卫军去了守备府，副将施源跟在左右，几人入府一探究竟。哪知赵砾早就准备好了，上官海明知他弄虚作假，却找不到真凭实据，只能任由赵砾继续嚣张下去。
　　“赵将军，辛苦了。”
　　“上官将军，言重了，同为我朝效力，如今贼寇未平，岂敢言劳苦二字。”
　　“话虽如此，赵将军为穆朝所做，皆是我军楷模，回朝之后，我定要为赵将军请功！”
　　另一方面，焕源派派来的仙门高手深入虎穴去了蛮夷部落的总部，在那里，见到了那个传说中使用妖术的，一眼看去，倒像个翩翩君子，若不是妖道瞳孔中的绿色，身上若有若无的暴厉与嗜血，就连焕源派派来的高手都无法察觉。
　　“现在时机已到，梁城已是大王的囊中之物，希望大王能够兑现承诺。”
　　“仙师说的哪里话，若不是有仙师在，即使梁城内有赵砾做内应，也不会这么快将梁城的军民逼之绝境。”
　　“大王客气，之前有言在先，我只想要找到我的东西，至于大王想如何，梁城的百姓如何，我没兴趣。”
　　“来，上酒，预祝你我早日得偿所愿。”
　　“好，干！”
　　焕源派高手听见如此说话，便能肯定这妖道是想图谋什么，至于是什么呢，暂时还不知道，可以肯定的是所图谋的东西在穆朝，而蛮夷大王正是如此，才会和他合作。
　　未免被发现，打乱上官海将军的计划，不然一个会使用点旁门左道的人还入不了焕源派派来的高手的眼。两人同时点头，便消失在蛮夷部落的帐篷里。
　　所幸，他们的谨慎才让他们没有遭到妖道的屠杀。
　　野心使蛮夷部落的的首领吴靳与妖道勾结在一起，即使今天相谈甚欢，举杯畅饮，可终究不是一类，妖道对着这吴靳甚是不屑，一部之主竟然如此无用，若不是这边境有许多的人供他享用，更重要的是有人告诉他，梁城中会有他想要的那样东西，这将成为他成功的关键，否则他才不愿意来这里与他做戏。
　　那人明明说过，只要在梁城附近等待，他所要的，将会出现在他的面前，这一个月来，他每天都在寻找，几乎找遍了每一个角落，可一无所获，难道那个人欺骗自己。不，他不敢那么做。昨夜收到那人传来的消息，信中讲得十分明白，他的猎物已经出现在梁城了，他心中欣喜，这些日子的等待，没有白费。
　　而他一早便知道穆朝的护国大将军上官海来了，所以那人说的就是目前梁城的最高权力掌控者，上官海。
　　嘴角露出得逞的笑容，阴险而邪恶，吴靳面对他心里有一股莫名的害怕，与虎谋皮，若没有足够的底气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好在，他于他而言，还是可以合作的，只要拿下梁城，他日直指京都，也不是虚话。其他的一切，无关重要，且让他得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