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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喜欢他?男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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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眼前站着的人确实是他亲妈,张寻真的以为自己幻听了,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他走上前一步,细细端详起眼前人的脸庞。
左看右看也没什么区别啊,于是他不确定的问道:“你被鬼上身了啊。”
朱荣:“…”
宋炙罕见的笑出了声。
“行了,你别嘴贫了,我就路过来看看你。”朱荣又戴上了墨镜。
“嗯,花一万买门票路过来看看我,朱女士您真大方。”张寻面无表情的讽道。
朱荣朝张寻翻了个白眼,拎起包就要往外走,张寻上前说。“我送你吧。”
“别,我年纪大了,我不想再被人拍到。”朱荣说着说着就往包里掏出一个口罩。
“张寻,过来接受采访了!”
工作人员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张寻只能回去。
“我去送送阿姨,你赶紧去吧。”宋炙说完就追上了朱荣的脚步。
张寻看着宋炙追赶上朱荣的背影,内心莫名有种时空错位的感觉。入学straining似乎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他不再是那个站在教室门口让朱荣丢脸的人,也不会再在门口偷看宋炙练习,那些说起来让他觉得有些丢人过往,竟然都因为他亲妈那一句“不过,词曲还不错” 消散于无了。
宋炙带着朱荣抄了一条近道,这是一条来来往往只有工作人员,不会有粉丝发现的路,原本还在左顾右盼的朱荣总算放下心来。
不知道是自己太久没有接触圈内的人还是什么,朱荣总觉得宋炙这男孩她越看越喜欢,即使少言寡语也不会让人觉得他架子大。
如果是个女生就好了,朱荣心想道。
“前面的路我自己走就好了,今天真的很感谢你,还有张寻那小孩性子蠢笨,平时肯定不少给你惹麻烦,改天有机会的话,不知道宋导师能不能赏脸让我请你吃饭?”朱荣笑着说道。
宋炙指了指前面的路。“这条路一直往前走然后左拐,您路上多加小心,还有…张寻其实不蠢,很聪明,《云边月》做的很好。”
朱荣有些意外,她有些狐疑地打量起宋炙的神情,他脸上居然是不加掩饰的欣赏。
“真的。”宋炙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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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炙送走朱荣后又回到会议室继续处理工作,不知不觉到了深夜,他的两眼皮开始打架,实在控制不住困意,于是他穿上外套准备回家。
打开门时那外面吹来的风竟比以前温柔了些,不再那么刺骨,平时这个点小狸会跑出来觅食,今天却罕见的不见了踪影。他又往平时那猫会待的地方走,抬头却发现两栋练习室的大楼不知什么时候张贴起了距离出道还有7天的倒计时横幅。
原来时间会过得那么快,他跟着舞台策划老师学习布置,背着黎娜脑子一热入股,在练习室一遍遍纠正他们的动作,也见证了有人往高处走,有人离开这里继续追梦,这些场景都仿佛还在昨日,不过还有—
他也陪着那个独自躲在琴房,失意时跑到天台抽烟,看起来有些孤独破碎的少年度过了一段限定的日子。
原以为自己经过练习室时不再会停下脚步,他却还是鬼使神差的往窗口看,即使刚结束个人赛,从D-A班,没有一间练习室的灯是暗着的。
A班还剩下张寻一个人,他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短袖就倚靠在墙上睡了过去,那手里还紧握着歌词本。
宋炙本想就当路过,但眼前的场景还是令他克制不住想要多管闲事的想法。
他打开门,窗外的夜空不知道时候被染成了浓艳的深紫色,一束月光吝啬的照进屋内,像是给正熟睡的张寻加上了一层柔光滤镜,宋炙可以清晰地看见他那件汗湿的练习服底下隐隐约约透出的轮廓,还有他那凌乱别致的头发。
冬天太冷,张寻穿的又少,冻感冒了一定会影响决赛,宋炙这样想着,于是上前把张寻手里的歌词本抽掉,他瞥了一眼,那上面全是关于《云边月》密密麻麻的修改痕迹。
“马后炮。”他边暗自腹诽边把外套脱下盖在张寻身上。
夏至一想到自己的练习服被林见鹿拿错穿走,心里就憋着火,结果还要大半夜大老远跑到A班,这一路都不知道痛骂了林见鹿多少次。
他边想边加快脚步,在A班停下脚步那一刻,他看到宋炙和张寻后的那一瞬,所有的火气烟消云散,转而扑面而来的情绪就是震惊,疑惑…嫉妒。
宋炙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毛衣,他把盖在张寻身上的衣服掖的严严实实的,生怕冻住了他,夏至还是深信自己是没睡醒,于是揉了揉眼睛,然而于事无补。
虽然宋炙的身子骨依旧弱小,但夏至已经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变的能展开羽翼去保护另外一个人,网友炒cp时的默不作声,在酒局上藏在那副巧言令色的面具下的维护,还有别人向他提起张寻时的刻意回避。
如果再来一次,他大概不会在那个时候逞一时痛快与straining解约,也不会在那阴差阳错之下和宋炙的关系不知不知觉中走向破裂。如果还有后悔药,他宁愿眼前这样的场景是午夜惊醒时后知后觉的一场梦。
宋炙出门就看到了夏至,被他那鬼鬼祟祟的样子吓得肩膀一颤,“你干嘛?”
“……你干嘛呢?”夏至反问道。
“你说能干嘛?”宋炙试探道。
那些饱含在夏至心底的一连串问话,最后还是变成了字字珠玑的嘲讽,“你说你把外套给张寻干什么,他自己没有衣服穿吗,还有,你不冷吗?”
被人撞破这种偷摸的行为确实尴尬,偏偏夏至还要说出来让他无地自容,羞愤的情绪一下子爬上他的心头,宋炙红着脸说,“你少管啊。”
夏至许久没见到宋炙这样的反应,他应该高兴才是,但是此刻的心里却隐隐作疼,这样刺痛的情绪他做不到内化,于是他只能把刺对向宋炙:
“你对他那么照顾做什么,喜欢他,男同?不会从以前就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