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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我名由我 那就去青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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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作为一个从小在“适者生存”规则下长大的地球人,会把一切归结为“实力不够”或“运气不好”。
裴痕的话像是一只手,把她拎到了一个从未想象过的高度,让她俯瞰自己一直以为真实的世界——原来不过是深海里的一个气泡。
如果地球的编码本来就被注定好的,命运不会被改变。
从另一个角度想,或许裴痕来到她身边也是为了完成某个任务,只因为任务难度大,时间线才无限拉长。
这种认知的冲击,比任何敌人的重拳都更让人窒息。
裴痕没有说话。
学着刚才孟陌安慰他的样子,伸出手。
那是一只温度比人类体温低得多的手。
“坐标还在。”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没有任何起伏,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你的意识波动稳定,核心数据没有受损。你还在。”
孟陌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
裴痕的目光稳稳落下,手掌也稳稳按在她头上,一股暖流涌向她。
“科学家会疯掉,”他慢慢地说,似在组织一个需要精确表述的逻辑,“是因为他们发现自己以为唯一的真实,只是无数投影中的一个。他们找不到锚点,所以迷失了。”
“但你不一样。”
左颊那道原本黯淡的银纹——那道一直静静卧在他脸上的银纹——忽然闪了一下。
“你在哪个世界,就用哪个世界的规则活下去。在源海,你用□□。在这里,你用任务身体。对我来说也是一样。”
孟陌愣住了。
那条银纹又闪了一下。
这一次她看清了——那不是反射,不是光影,是它自己在发光。
银色的光芒从纹路深处透出来,似是有什么东西在冰冷金属之下,努力地、笨拙地,想表达什么。
很早前有一次也是这样。
那条银纹持续地亮着,亮得仿佛一个永不会说出口的答案。
尽管有另一个能更快确认答案的方法,系统赠送给她的“读心”技能,但自从第一次触发之后她就关闭了,总觉得不尊重人。
有些东西,读出来了,反而不知道怎么还回去。现在更是无论如何都不敢打开。
孟陌猛地起身。
动作太快,以至于裴痕的手从她头顶滑落,僵在半空中。
“我——”
孟陌的声音有些哑。她后退一步,又后退一步,拉开一个安全的距离。
“我先去准备晚上的东西……”她的目光从裴痕眼睛移到他的银纹上,又飞快移开。
房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裴痕站在原地,门缝里最后一丝光线消失。她的脚步声在走廊响起,一下,两下,三下……然后渐渐远了。
他抬起手,指尖触碰那处纹路,触感微凉,是一道冰冷的烙印。
她的目光就是落在这里的。
她看他的时候,目光闪动了一下——是惊讶?是恍然?还是别的什么,分辨不清。
但裴痕知道自己当时的反应:他想躲,想侧过脸把那道银纹藏起来。可他动不了,就那么站着,让她看。
她看见了。
这个念头浮起来的时候,银纹在昏暗的光线里暗淡下去。
——
刚出旅店,孟陌就收到裴痕传音符。
啊……
她的手指悬在半空。
“嘿嘿,不点开吗——”
那声音阴恻恻的,还故意拖长了尾音。
孟陌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蹦起!
扭头的瞬间,长发甩出一道弧线,正正抽在身后那人脸上,看清来人后,她感到彻头彻尾的无语。
“你俩要命啊!”
阿瘦捂着被头发扇痛的脸,低低地笑着:“没想到啊孟陌,你也有今天……”
他意味不明地盯着她笑,那种感觉非常不适,仿佛在等着看她好戏。
孟陌的眉头几乎是立刻皱了起来。
目光从阿瘦脸上扫到阿胖脸上,又扫回来:“你们不干正事,偷听我们说话!?”
“你让一个外人来我们包间,又在昏迷时拎回来另一个男人,我们怎么能放心去办事。”阿瘦目光也在她身上转了一圈,笑容逐渐扩大,“我是万万没想到,你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啊,难怪我看你有时候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孟陌心里一惊,让他闭嘴。
阿瘦继续鬼扯,根本不在乎她的不悦:“原来那个把自己全副武装的人就是你的师尊……哦不对,应该是另一个裴痕,你们相处模式也跟以往不一样。”
他看了眼旁边的阿胖,阿胖低着头,手指捻着佛珠,捻得有些快。
而后缓缓道:“其实我和胖子只要去和女君说,‘孟陌知道你的所有秘密,并且准备不干了’,按照女君的性子会把你抓起来——生不如死,届时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我猜都无法完成。”
“我听出来了,你在威胁我,你要说什么。”孟陌注视着他。
阿瘦装坏装得是差劲的。这点早在玉龙山就见识过,他根本不会演戏,所以一看他这样就知道没憋什么好屁。
不过看阿胖倒不像在装,至少没和阿瘦一起演反派,看来是他有问题。
于是继续听他用老一套说话方式鬼扯。
“只是不慎听到了几句……不该听的话。”
阿瘦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声音却从齿缝里挤出来:“那些窃贼能把这个世界的东西带出去。所以麻烦行个方便,带我们一起走。”
哈???
带他们一起走——这就是他的目的??
这下孟陌是真的听不懂了。
“为什么?”她发出肺腑之言的疑惑,“你们难道没听到活物不能带出去吗!”
但阿瘦不这么想,以为她在质问“凭什么”,更加危言耸听:“方才提到那窃贼在阻碍你们吧,如果你不答应,我和胖子只能和他们做朋友,帮她找一找怎样才能让你永远留在这里!”
“但——”孟陌正要说话,阿胖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期盼。
“我……我想看到外面的世界。”
阿胖还是低着头,捻佛珠的手没有停,但他的肩膀微微绷紧,貌似鼓起了很大勇气才说出这句话。
“我没干过什么好事,因为脑子不好使。”阿胖的声音更低了些,“阿婆让我割草我就割草,瘦子说进山我就进山,后来跟着女君,终于看到了村庄外的世界,过上了从没设想过的生活,所以为了报恩我拼命完成她的要求。”
“我自知没有本领,都是靠别人才能活下来,如果当初不是瘦子跪地求女君收下我们,恐怕我会在山里活一辈子然后死去。如果不是他在阿婆没了之后照顾我,我连村子都出不了。”
他终于抬起头,看向孟陌的那双眼里没有算计,只有一种纯粹的、几乎称得上虔诚的渴望。
他膝盖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胖子!”阿瘦一瞧,脸色变了,“你做什么?起来!”
孟陌也上前拉他,可阿胖似是铁了心要这样。
他双手合十,老旧的灰袍下摆沾上地上的灰尘,没有半点要起身的意思:“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就走了,我怕再不说就来不及了。倘若世上真的存在另一个世界,我求求你带上我们吧——”
看着地上跪着的人。
他以最卑微的姿态,赌上全部希望,恳求一个改变人生的机会。
好奇是人的天性。
曾经孟陌也对平行时空、异世界感兴趣,幻想奇幻经历和刺激冒险,可另一个世界不是美好的乌托邦,它的肮脏凶残仍旧让人心灰意冷。
他们这样的人,去到一个和自己时代完全相反的地方,最后更有可能精神失常。
孟陌忽然叹了口气。
“另一个世界和你想象的未必一样。也有穷人有富人,有好人有坏人,如果你单纯因为好奇,我劝你打消这个念头,在这里看不到的东西,到了那边只会更加接受不了。”
阿胖慌张了,没料到会被拒绝:“过去之后我会装作完全不认识你、不认识你们,我不会添麻烦……”
他往前迈了一步,膝盖还因为跪得太久而有些发软,整个人踉跄了一下。
“你知道那些窃贼为什么能来去自如?”
孟陌再次打断他,一字一句,清晰有力:“因为他们有法器,有门路,有保命的本事。你有什么?你在这个世界赖以生存的本领,到了那边不管用。”
阿胖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终是于心不忍,她语气缓和了一点,但话里的意思没有半点动摇。
“我不是在可怜你,也不是在嫌弃你。我是告诉你,那个世界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以为出去就能看到天大地大,实际上出去之后,连站的地方都没有。”
阿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僧袍下摆都沾了灰,膝盖上还有跪过的印子,整个人看上去狼狈极了。
“我……”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只是想看一眼。”
“我看见了。”孟陌说,“但我不能因为你想看一眼,就把你推到你看不懂的地方去。”
阿胖没有抬头,肩膀微微颤抖着,但始终没有让眼泪落下来。
在旁边看了半天,阿瘦终于走过来,把手搭在阿胖肩上。
“走了。”他说,声音难得地收起了那些“戏腔”。
阿胖没有动。
阿瘦用力捏了捏他的肩膀,又重复了一遍:“走了胖子。”
孟陌站在原地,那两条灰扑扑的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淡,最后融进人群。风从街角吹过来,有些凉,带着远处炊烟的味道。
拒绝了这俩货的要求,应该不会反过来阻碍她吧……所以抓紧办正事。
她点开裴痕的传音符,还好是关于劫犯的信息。
柳下舒没见过凶手,单凭楚元松那点线索描述出来的人——孟陌已经有了思路。
她去布庄买了匹黑布用来做现代装,只是裁个修身的衣服裤子,半日时间足够。
买完她去裁衣铺,借那里的工具给自己裁了身衣服。
这一做便是半日光阴。
日影悄然偏移,街市的叫卖声愈来愈浓,待到最后一针收尾,孟陌长舒一口气,抬头望向窗外,只见暮色四合,街灯初上。
毕竟今晚就是除夕。
兴许是看孟陌终于弄完,旁边的女工忍不住问道:“衣服还能这样裁吗,这种样式我还是第一次瞧。”
孟陌有留意过她,她下午除了看自己,基本就是在绣一张手绢上的花纹,看图案歪歪扭扭,应该是铺子里的学徒。
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梳着双丫髻,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衫,手指上还沾着些许线头。
她双手绞着衣角,一双眼睛直直盯着孟陌——准确地说,盯着孟陌手里的包袱。
这是从头到脚一体剪裁的紧身衣,衣服领口是小立领,刚好托住后颈,却不会勒住喉咙。
领口向下三寸处,有一个隐蔽的开口,方便行动时透气。肩胛骨的位置开始,两道交叉的线条向下延伸,在腰窝上方交汇,形成一个半露的菱形开口。那是她特意设计的,不是为了好看,而是为了行动时背部的舒展。
哦,原来是喜欢这个衣服。
孟陌想起她下午似乎就想要同她说话,但碍于不敢打扰,所以才憋到现在吧。
“这衣服穿上去显身材。”她笑得眉眼弯弯,拍了拍她的脑袋,“不过你现在穿还太早了,等你大一点就适合了。”
女学徒脸腾地红了。
“我、我没有想穿……”女孩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盼,“只是那样式,我从来没见过。那个领子、那个袖子、还有那个……那个样式,怎么是那样的……”
她说着说着,话多了起来,眼睛里也亮了起来,把心里话一股脑吐出来。
“姑娘你不知道,我做学徒三年了,三年里做的都是那些老样式!领子永远是那个领子,袖子永远是那个袖子,我看都看腻了,可师父说那是规矩,不能改……师父帮姑娘量尺寸时,我就觉得姑娘身形真好,穿这般的衣服一定很惹眼!”
她说着说着,意识到自己话太多了,赶紧捂嘴,小心翼翼地张望……幸好师傅在接待别家小姐。
她的手指上有好几个针眼,有的结了痂,有的还泛着红,一看就是刚扎的。
三年。
孟陌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三年了,做个衣服还把自己扎成这样?
想起下午这女孩帮忙递针线时,那针在她手里跟条泥鳅似的,怎么都捏不稳。
明明在旁边做针线,可她那针半天没动几下,光顾着偷瞄她了。裁缝喊她去拿东西,她跑得飞快,回来之后又继续偷瞄。
女孩还在那里说,说得眉飞色舞,说得满脸认真,说得好像自己是什么手艺精湛的老师傅似的。
“……我看都看腻了,可师父说那是规矩,不能改……”
孟陌看她那双还在绞衣角的手,那手上新新旧旧的针眼在暮色里隐约可见。
三年。
她深吸一口气。
“你喜欢的话,”她开口,声音努力保持平稳,“我下次来给你画几张图样,你可以自己试着做做看。”
女生的眼睛瞬间亮了。
孟陌看着那双眼睛,忽然觉得心里那点笑意淡了下去。
谁学东西不是这样,当初自己学这些的时候,不知道戳破了多少次手指。
闲聊之际,余光捕捉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在门口。
裴痕!
孟陌心跳漏了半拍:他怎么来了??
中午那件事终归是让她有点不自在,难道裴痕是机器人吗,不会觉得尴尬吗!
好吧,他就是机器人。
遭了,对视上了!
别看他。
别抬头。
别——
“姑娘?”
女孩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点疑惑。
孟陌几乎是立刻转头,看向那个穿青布衫的小姑娘,动作之快,反应之迅速,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过分了。
“怎么啦?”她问,声音亲切,听不出来任何异常。
“姑娘方才说下次给我画图纸,是什么时候呀?”
孟陌看着她,心里忽然松了口气。
太好了。
太好了,有人跟她说话,有个理由让她名正言顺地别过脸去,不用看着那个人一步一步走近,不用想一会他走到面前该说什么,该用什么表情。
她看着女孩比任何时候都认真。
“过两天吧。”她说,语气甚至比方才更温和,“我把图样画好,让人送过来。”
“真的?”女孩的眼睛又亮了几分,“多谢姑娘!姑娘放心,我一定好好学,一定不会让师父发现的——”
话匣子一旦打开,就会眉飞色舞说个不停。
孟陌听着,偶尔点个头,目光始终落在女孩脸上,没有往旁边偏一分一毫。
但能感觉到有个身影越来越近……
直到在她余光里站定。
孟陌的目光仍旧在阿念脸上,没有动。她甚至没有停顿,没有眨眼,没露出任何异样。
“姑娘?”女孩终于注意到旁边的身影,话音顿住,好奇地看向裴痕,“你认识他吗……”
孟陌这才“不得不”转过头,看向来人。
露出往常的笑容,眼睛也弯了一点,配合着那个弧度,看上去得体极了:“裴……裴公子你怎么来了?”
话说一半,她把“痕”字咽下去,万一这里有人认识他呢,还是谨慎一点。
这人也是,可能觉得到了晚上,大家视线没白天那么好,没有戴斗笠,只配了面具。
也好也好,不然那副打扮也太张扬了。
“饭点了,”他说,声音很轻,“你还没回来。”
孟陌的笑意还挂在脸上,没有变化。
可她的手指在袖子里微微蜷缩了一下。
饭点了。你还没回来。
他特地来找她,就因为这个?
裴痕啊裴痕,你就那么关注人类的饮食健康吗。
“完了——”旁边女孩忽然惊呼,眼睛瞄着门口,“光顾着闲聊差点忘了!”
撂下话就跑开,慌慌张张的,像是半途想起了还有正事没做。
孟陌随她的目光看过去。
门口站着的一个妇人,穿着艳丽的衣裳,头上簪着花,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一看就不是正经人家的打扮。
更像是,老鸨。
“掌柜的呀!”老鸨的声音带着点沙哑,像是常年高声说话喊坏的,“我们凤舞楼要的衣服改好没有哇!”
“改好了改好了。”
店铺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人,她对一旁的小姐说“慢慢看”,一边快步赶来,生怕怠慢这位事多的李妈妈:“按您说的,腰身放宽了两寸,袖子也改大了。”
说着她提高了音量:“阿念!阿念”
女孩的声音从二楼传来:“马上马上!马上来!”
马上?就是还没准备好。
李妈妈站在柜台前,手里摇着一把团扇,似笑非笑地看着妇人:“要说仁慈还得是张掌柜仁慈,这丫头多少次了还没记性,要是在我手底下干事,早就饿死了!”
阿念往楼下跑,跑得太急,差点被台阶绊倒,踉跄了两下才稳住身形。
“妈妈您久等了!包肯定包好了的,那流光溢彩的月华裙,花魁穿上定是美极了!阿念想着若是放门口被小偷惦记上了,不能让红鸾姐姐光着身子跳吧。”她双手捧着送到李妈妈面前,脸上挂着笑容,嘴里小口喘着气。
李妈妈没有伸手接过包袱,摇着团扇:“我倒想让她光着跳呢。”
阿念呆了一下。
掌柜秒懂,立即打开包袱,把那件衣裳拿出来抖了抖。
语气还是那么温和:“腰身放宽了两寸,袖子也改大了,这料子是李妈妈自己挑的,当真好看,穿在姑娘们身上,一定出挑!”
李妈妈上下看了看,眼波流转,很是满意,将一沓银子放在案头:“果然都是靠技术吃饭的,改得还是这般巧妙,否则我早不来了。”
“不过啊……”她话锋一转,语气不自觉低落,“这么好看的衣裳,红鸾穿不了了。”
掌柜也跟着附和:“也是没办法,红鸾现在这样,哪还能穿。”
阿念一头雾水,感觉错过了什么八卦,但她确实记得给红鸾姐姐的尺寸要不了那么大。
“还是那样?”掌柜问,又把衣服叠好包给她。
“可不是。”李妈妈又叹了口气,把衣裳抱在怀里,走前还不忘朝阿念笑,“念丫头下次记得,活儿要紧。”
说罢便裹着满身香风而去。
“什么!究竟是什么!?”待人走后,阿念有些着急地问。
掌柜推开她,让她做正事,阿念求着师父:“求你了师父,不然我就不做事了!”
妇人拿她没法,只得告诉她:“听李妈妈说红鸾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了!愣是一步不肯出来。说什么有人要挖她眼睛,捂着嘴巴直哆嗦。请了大夫来看说是吓着了,开了安神的药,喝了也不管用。”
孟陌的眉头动了一下。
挖眼睛?捂着嘴巴不敢叫?
这描述……怎么这么耳熟?
“那以前不是好好的吗?”阿念问,“怎么忽然就……”
“那不知道。”妇人摆摆手,“反正现在是没法接客了,李妈妈只好把原本给她做的新衣裳拿来改了尺寸,给别的姑娘穿,总不能白瞎了这身料子。”
“好了,别人的事情不要多问了。”她说着,去招呼另一边的客人。
她们聊的天,孟陌是真的听进去了。
三天……不刚刚好是她们从秘境回来的时候吗,难道那只妖邪真的跟出来了?
不过显然现在她也用不着去管这些事了,只要把法印拿到,再找个人假死,所有任务都结束了。
慢着!
孟陌的目光落在老鸨消失的方向。
可如果用花魁来替王淑慧死呢。
她现在被妖邪盯上,老鸨也没找对方法治她,所以本就是命不久矣的人。
她看了眼天色:来得及。本来也是王淑慧的死期排在前面,先把花魁的事情解决,再去找柳下舒。
孟陌抬头看裴痕:“你刚才不是说要吃饭吗,咱们去凤舞楼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