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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万俟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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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俟秋声音不大,带着一丝颤抖,但足够苏旭在身边听清楚。
他后背贴着大门,冰凉的,隔着一层薄薄的毛衣。
苏旭站在他面前,两只手撑在万俟秋耳边,把万俟秋圈禁在自己怀里,万俟秋贴着门发抖,他看着苏旭,眼睛不知道何时红了。苏旭笑着,一只手放下来,手指指背划过万俟秋的侧脸,停在了嘴边。
“我之前跟你说过,你被别人标记,我不仅会疯,还会杀了那个人,你想看看吗?”
“现在是法治社会,你……”
苏旭伸手打断了万俟秋的话,他的食指横在万俟秋的唇畔上,指尖温柔的在万俟秋的唇边摩挲,缓缓低下头:“杀一个人很简单,不需要我动手,我只需要跟下面的人说一下,就会有人前仆后继的替我动手,他们会替我杀人,同样也会替我去死,所有事情只在我一念之间,也只在我开心不开心。”
温热的气息打在唇边,苏旭的手从万俟秋的唇边移到身后,轻轻拖住万俟秋的后脑,万俟秋闭上眼,苏旭想吻他,却被万俟秋偏头躲过,苏旭的唇擦过万俟秋的嘴角落在耳畔上,熟悉的香味在鼻尖萦绕,淡淡地花香里掺杂了一丝荔枝味。
颈后被段嘉言咬过的腺体赤裸裸的出现在眼前,苏旭看着万俟秋脖颈上那道不深不浅的牙印,能想象到段嘉言是怎么在他上面咬下去,把自己的信息素灌进去,也能想象到万俟秋被标记时,是如何依偎在段嘉言的怀里痉挛颤抖。
他笑了一声,声音低沉,且冷冰冰地。
“秋秋。”苏旭咬着牙,鼻尖抵在那道牙印上,他停在哪里,粗重的呼吸打在上面:“背叛我很爽吗?”
“我……”
万俟秋想说话,却被苏旭掰着脸亲了上去,所有的话堵在喉咙里。
“别…”
万俟秋的双手抵在苏旭身前,用力推拒,他头艰难扭过去,眼里含着泪,声音颤抖哭着拒绝。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苏旭,从小到大这是第一次。
他不懂这算哪门子的背叛,他苏旭可以标记别人,为什么他万俟秋就不可以选别人来标记自己,难到只是因为自己将来迟早要嫁给他吗?就要为了他守身如玉,看着他拈花惹草,却逼着自己难受了,也不能去找别人,这不公平。
苏旭垂眸看一眼拒绝他的万俟秋,眼底泛着一丝怒火。
忽然,他温和的笑了一下,松开万俟秋,将抵在门板上的手放下来,万俟秋见状以为苏旭是想通了,扭头看过去,刚想说什么,却被苏旭单手攥住两只手腕,重重按在门板上,然后继续亲上去。
万俟秋被控制住,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他终于意识到苏旭是来真的,他怕了,苏旭重重亲着他,像是要把所有的债都一一讨回来。
万俟秋后背抵着门,整个人悬空被苏旭按在门上,只有足尖一点接触地面。
苏旭一只手按着万俟秋,一只手游走在万俟秋的腰腹,从毛衣下摆钻进去,宽大的手掌肆意抚摸揉捏万俟秋柔软的腰腹,以及胸口上那两颗弱小却饱满的乳粒。
万俟秋哭着摇头,大颗大颗的泪落在唇边被苏旭一一亲过。
他穿着一件低腰深色牛仔裤,苏旭的手宽大,手掌虎口处带着一些健身留下的老茧,轻而易举的掐着万俟秋的腰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红印。
手指顺着腰往下游走,探进裤子里那条细缝,进入隐秘的场所。
万俟秋感觉到一根灼热抵在他从未触碰的位置上,意识到那是什么,他的眼睛忽的睁大,绝望的眨了眨。苏旭的手从裤子里伸出来,抓住他的一条腿,跨在自己的腰上,隔着裤子朝那一点用力□□。
万俟秋整个人悬空,就连仅剩的足尖一点,也消失不见。
苏旭顶的又快又狠,即便是隔着裤子,那块硬挺还是像蛰人的黄蜂一样,烫的万俟秋哽咽。
“苏旭…”
苏旭终于起身,万俟秋看着他,眼眸子全是他陌生又熟悉的样子,他整个人所有的力量都依靠苏旭腰腹那一点支撑,嘴角被咬的通红,破了皮,一丝血迹被泪水和口水被苏旭舔舐殆尽。
他闭了闭眼,轻轻的摇头:“别让我恨你。”
话音落下,苏旭低下头,抵在万俟秋的后颈腺体上:“外面有人,不想他们听见,你可以叫。”
说完,一道熟悉的刺痛从腺体上传来,苏旭狠狠咬上万俟秋的腺体,像是报复一般,牙印覆盖段嘉言的牙印,强烈浓郁的信息素大股大股朝万俟秋体内注射,两道信息素相撞各自相互较量,互不相让。
万俟秋疼得发抖,后脑抵在门板上,重重的磕了两下。
苏旭不尽兴,他吻着万俟秋的脖子在上面嘬出一个个暧昧的吻痕,两只手早已放开万俟秋的手腕,一起掐着万俟秋的腰把他的毛衣往上推。
万俟秋摇头拒绝,他知道他的拒绝没用,苏旭标记了他,在面对强大的alpha,他的拒绝像是调情,又像是幼猫生出的爪子轻轻的挠人心肺。
万俟秋被顶的浑身瘫软,整个人靠在苏旭怀里,上衣已经被苏旭推到胸前,只剩裤子还堪堪留在身上。
苏旭掐着万俟秋的一条腿,隔着裤子揉捏大腿根上的白肉。
万俟秋的两条胳膊,无力的垂在苏旭的肩膀上,苏旭轻而易举的抱着万俟秋,两个人亲昵的像分割两地的爱人终于相见,拜当年苏延安把苏旭送部队的功劳,这么多年苏旭的皮肤还是黑的,抱着万俟秋一黑一白的肤色差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苏旭从高一的时候就开始练肌肉,肱二头肌上凸起青筋跟肌肉牢牢把万俟秋锁在身下,万俟秋可怜的像个流浪的母猫,被迫被一只发情的公猫咬着脖子强迫,他的手在苏旭的脊背上狠狠抓了两道,苏旭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似的。
他吻着万俟秋的乳首,一只手圈着万俟秋的腰,一只手去解万俟秋的裤子纽扣。
下身感觉到一股凉意,万俟秋蓦地睁开眼,用力将手从苏旭的怀里挣脱开,聚起一天所有的力气狠狠朝苏旭的脸上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万俟秋发抖的喘息。
他看着苏旭,掌心微微发抖。
“发疯发够了吗?”
万俟秋咬着牙,他看着苏旭,神志还停留在刚刚被强迫的事件里,久久没能缓过来。
裤子已经被苏旭脱下来,扔在一边,腿上的皮肤脆弱又可怜的裸露在外,大腿根上不知何时留下一道指印,红彤彤的,暧昧极了。
万俟秋身下的裤子已经被尽数褪去,雪白的肌肤上一道道暧昧红印和指痕,身上的毛衣因为先前的挣扎被苏旭推到胸口,胸部上那道脆弱可怜的乳粒被苏旭暴力揉捏红肿起来。
“放我下来。”
苏旭顿了顿,没动身,万俟秋便又朝他脸上扇了一巴掌,这次是带着怨气和被侮辱过后的怒火。
“发情了就去找别人,别像条疯狗一样乱咬人。”
看着万俟秋的怒火,苏旭终于放开了他。
万俟秋从苏旭身上下来,脊背贴着门滑下来,脚尖刚碰上地板,整个人便不受控跪在地上,膝盖上的疼一点一点刺激着神经。
苏旭蹲下来扶他,却被万俟秋躲开,万俟秋看也未看他,撑着地站起来,捡起地上的裤子,一步一步朝屋里卧室走。
苏旭没再追他,看着万俟秋光着两条腿艰难的往屋里卧室走,他的腿还在发抖,每走一步都软的不行,蓝白平角内裤从毛衣下摆随着万俟秋的走动,像撩人心魄的弦,一点又一点出现在苏旭的眼底。
万俟秋将卧室屋门反锁,整个人贴着卧室门滑坐在地上,害怕的发抖,周妍的电话在寂静空荡的卧室里突然响起,万俟秋回过神,擦擦脸上的泪,从裤子口袋翻出正在响铃的手机。
接通电话,周妍的声音轻轻从话筒里传出来:“秋秋,妈妈给你发消息你怎么不回妈妈呀。”
“忙…忙忘了。”
万俟秋说话的声音里带着一点鼻音,周妍愣了愣,放下手里温好的热牛奶,走到客厅沙发上坐好,轻声道:“怎么了,秋秋,是谁欺负你了吗?”
“没,妈妈,我没事,就是…”万俟秋不知道说什么,他眼睛红着,心里的委屈成片成片的往外迸发:“我就是,腿上的伤有点疼…”
闻言,周妍心疼的安慰万俟秋:“疼啊,疼的话,要不妈妈明天跟你老师请个假,接你回来休息一天。”
“不用,妈妈,学校期中考要来了,我不想耽搁时间。”
“就一天没事的。”周妍捂着嘴,眼泪随着万俟秋电话里的哽咽,也止不住的落:“家里不要求你非要考第一,考的不错就行了,不用勉强自己。”
“真的没事,妈妈……”
见万俟秋真不愿意回家,周妍只能就此作罢,她叹口气,手指搅着上衣衣摆,柔声道:“那行吧,妈妈就不勉强你了,这么晚了,妈妈就不打扰你了,你学习完早些睡觉。”
“嗯,妈妈。”
周妍舍不得挂电话,她便道:“你挂吧秋秋。”
她不舍得挂电话,万俟秋同样也不舍得,他难受着,身上被侵犯的伤宣告着那个加害者就在门外,可他却不能把他的罪行说出来。
顿了顿,万俟秋拿着手机,手指指尖轻轻发抖,小心翼翼地问周妍:“妈妈,我…我可以不嫁给苏旭吗?”
周妍愣了愣,不解道:“你怎么突然有这个想法了,秋秋。”
万俟秋笑着摇摇头:“就是觉得没有那么喜欢苏旭了,所以就不想了,要是不行,就算了。”
周妍轻轻松口气,隔着电话她轻声安慰万俟秋:“你和苏旭从小一起长大,刚刚你沈卿阿姨还给我打电话,说明年苏旭十八岁生日,想去国外旅游,问问我能不能带上你一起去玩,我说听你的,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是不是今天跟苏旭说了标记的事,他说你了?”
“没,没……”万俟秋的声音越来越低。
“没就好,你好好的跟他说,你被标记不怪你,你也是受害者,每个omega都有选择被谁标记的权利,不能因为他是苏旭,你就要强迫自己在困难的时候,还要忍着受着,发情期是件很痛苦的事,对omega而言,长时间不被标记无异于在火架上来回走一遭,苏旭没权利让你这么受苦。”
“我知道了,妈妈。”
“乖孩子,遇到事不要难过,妈妈一直在你身后,妈妈会帮你解决所有问题,你要相信妈妈。”
“好,我听妈妈的。”
电话挂了,万俟秋先挂的,他不敢再听见周妍的声音,他怕自己忍不住把今天发生的一切都说出来。
他咬咬牙,擦掉脸上的泪站起来,腿上的疼像和尚敲击的木鱼一点一点击打着神经。
房门被人敲响,苏旭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小秋,可以开下门吗?我拿了止疼药过来,你腿上的伤需要抹药,不然会疼。”
万俟秋本想拒绝苏旭的示好,可话到嘴边想起了周妍的话,顿了顿,他将手放在门把手上,拧开门锁,将门打开了。
房间的灯被人打开,万俟秋被苏旭扶着坐到了屋里的床上,他的裤子没再穿上,万俟秋也不想再穿,已经被苏旭欺负够了,他身上哪一点没被苏旭刚刚摸过,没被苏旭碰过。
他坐在床上,膝盖上的淤青越发的严重,苏旭跪下来,手里拿着一盒药箱,从里面掏出红花油,用棉签蘸了蘸,轻轻抹在万俟秋的膝盖上。
苏旭的动作很轻,轻到像是不舍得万俟秋受伤,可刚刚的一切却又在他们各自的脑海里挥散不去。
两个人都默契的不再说话,万俟秋静静看着苏旭给他抹药,将药箱里的止疼药片拿出来,倒了两片递给万俟秋。
起身从厨房里接了杯温水,递给万俟秋。
万俟秋伸手接过水,仰头把手里的止疼药吞下去。
喝完水,他把杯子还给苏旭。
白天受伤的手背,渗出了点血渍,但不明显,万俟秋索性没再管,可苏旭却又蹲下来,轻轻握住他的手,把上面的绷带拆开,用碘伏在伤口上面轻轻抹了抹。
走前,万俟秋喊住了他,他坐在床上低着头,手指轻轻攥起,声音带着一点沙哑,苏旭站在门口,扭头看他,身上的衣服一丝不苟,像是刚刚让万俟秋受伤的人不是他一样。
万俟秋轻轻吐了一口气,抬起头看向苏旭:“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可这件事我…我一时接受不了,你要是想要,可以等我十八岁吗?我还小,我不能也不敢。”
他说完,整个人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
他没办法去怪苏旭。
他只能去理解苏旭。
因为他和苏旭迟早是要结婚的。
即便这件事,周妍也跟他说他是无辜的,可真的要跟苏旭说清楚,话到嘴边,万俟秋却顿了顿。
苏旭是个alpha知道自己被别的alpha标记,会发疯,会生气,他得理解苏旭,而且苏家,不是好惹的,他怕苏旭真的会害死段嘉言。
到现在,苏旭威胁他要杀死段嘉言的种种,都在耳边回荡。
段嘉言是无辜的,他不能因为自己害死他。
他不知道苏旭的话里,有几分真,有几分假,他不敢去赌,不敢拿一条人命去赌。
顿了顿,万俟秋看着苏旭轻轻叫了声哥。
苏旭比他大,他从未叫过苏旭,但这次,他想喊声哥,换回一下苏旭仅存的理智。
“哥。”
“嗯。”
苏旭顿了顿,他平静地看着万俟秋,仿佛是这场商量已经得到了很好的反馈。
他没有再去说杀死段嘉言,也没有再主动去提这件事。
晚上,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万俟秋下意识释放出信息素安抚苏旭,苏旭今年要高考每天都在熬夜写题刷题,今晚是第一次放肆,也是第一次后悔这样放肆。
两个人再没有主动提起这件事。
万俟秋睁着眼侧躺在床上,没说话,苏旭从身后搂住他,鼻尖轻轻点在万俟秋的腺体上。
现在,万俟秋的腺体里散发的味道全部都是苏旭味道。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万俟秋背对着苏旭,安静空旷的卧室里,两个人相拥而眠。
“哥,明天我想回学校。”
“好,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