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这次是真的 沈耀曦安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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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上多出了几缕暧昧的气息，沈耀曦慢慢地离开段澄邈的唇，眼角有些激动和害羞交杂的泛红。
身下的人不老实的手开始解沈耀曦的扣子，渴望得到比亲吻更深一步的交流，却被沈耀曦一把攥住，“今天不行，我太困了。”
然后他又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整理起了自己的衣摆，“我先去洗澡，睡衣给你找好放床上。”说完拍拍屁股走人了。
段澄邈维持着上半身停在空中的姿势，被这短短三分钟之内的变化搞得摸不着头脑。
浴室里的水声响起，段澄邈这才起身走到卧室，打开房门，一股熟悉的檀木香扑鼻而来。
“这么久了，还在用这个牌子的香水啊。”
他坐在沈耀曦的床上，望着敞开的衣柜发呆。段澄邈一直觉得这是学美术的怪癖，无论什么东西都要按照深浅冷暖排个序，比如他的衣柜，就连深色都分了个纯黑藏青深蓝墨绿。
一排的深色外套，快要把角落里的那件卡其色淹没，可段澄邈记得它。
那年第一次和他去江边，他穿的就是这件。
段澄邈从床上起身，把那件大衣拿出来，摆到了所有衣服的正中间，然后若无其事地又坐回床上。他看着熟悉的环境，闻着熟悉的香味，心里念着浴室里熟悉的爱人，这一切仿佛像做梦一般，他在心底一直默默思念的人，又回到他身边了。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沈耀曦擦着头发走出来，一进房间就看见段澄邈坐在那里发呆，“想什么呢？”他从游离状态被抽回，“没想什么。”
沈耀曦回头看见衣柜的变化，忍不住笑出了声，他看着床上装无辜的始作俑者，“你干的？”
段澄邈扑闪着他的大眼睛，满眼透露着：是我干的，哥哥不会怪我吧。
“喜欢这件？”
“喜欢你穿这件。”
这小子，嘴甜了不少。
“过两天逛街买两件浅色的。洗澡去吧。”
浴室里的水汽还未消散，段澄邈觉得自己从始至终都被沈耀曦的气息包裹着，这种感觉让他既迷恋，又害怕，他从不希望自己在感情里是一个被动者。
沈耀曦从包里拿出还没画完的邀请函，回来路上有了点新构思，等段澄邈洗完澡出来，已经是最后的收尾部分了。
段澄邈身上的睡衣是他的，显然不怎么合身，袖口和裤腿都有点短了，穿起来怪别扭的。沈耀曦看着他，若有所思地说，“看来还得再买一套睡衣。”
段澄邈盘腿坐在床上看着他画画，画完了把工具都收起来，他突然开口，“这些年你究竟去哪了？”
沈耀曦摘眼镜的手一顿，“我现在没办法告诉你……”
“可我想知道。”我想听你给我解释，想知道你记不记得那场车祸，想知道你消失的原因，想知道你到底爱不爱我。
当年刘佳轩的话始终让他后怕，他没有胆量去查询真相，更没有勇气去质问沈耀曦的态度，他愿意相信他爱他，但他也害怕一旦挑破，沈耀曦冷着张脸说：我对你只是玩玩而已。
他觉得自己简直疯了，竟然觉得眼前的人比姐姐车祸的真相更重要。
“澄邈……”
“我很想你沈耀曦。”视线又模糊了，段澄邈从前没发现自己这么爱哭。他深吸了口气，“你现在不能说，我也不逼问，我等着有一天你愿意告诉我。”
“会有的，会有这一天的。”总有一天，等真相大白了，我会给你机会选择，是气我一次次骗你离开你，还是愿意继续拥抱我。
沈耀曦心里有事，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不知道段澄邈是生气自己不和他坦白，还是在难过些什么，两个人就这么背对背地躺了快一个小时。直到段澄邈嫌冷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些，沈耀曦才知道他没睡着，于是翻过身从背后抱过他。
“你不用患得患失，这次回来我真的不会再走了。”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这次是真的。”
段澄邈的眼泪被卡在鼻梁上，最后一起落到枕头上，浸湿了一片。
刘宁找了间平时没人用的小教室给沈耀曦工作，段澄邈白天没课就呆在宿舍，等沈耀曦那边快结束了就先出学校在门口等他，然后一起回家。
段澄邈挺想正大光明地把沈耀曦介绍给朋友们，总好比早上明明一起来学校，却要一前一后进校门，装作不认识一样。
他和沈耀曦提出过自己的诉求，被沈耀曦拒绝了。他说：“顶多再有一周所有美术相关设计就结束了，我也不会这么频繁去你学校，不张扬可以免去很多流言蜚语，我可不希望你被人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
段澄邈还是委屈巴巴地怄气，他才不介意，这种地下恋情的体验感真差劲！
后来沈耀曦连哄带骗、又亲又抱才把这小祖宗哄好，并且答应和他一起跨年。
其实跨年本就在沈耀曦的计划之内，有男朋友不要，难不成还一个人过？那种孤独感他已经体验过将近二十年，永远都不会想再尝试了。
至于上海另一头的顾晗日，自然都是后话了。等他一通电话打过去问段澄邈跨年的安排的时候，他才知道两人早就遇上了，甚至还同居了将近一个月！
顾晗日那叫个气急败坏，就是不在一起生活，这么大的消息都延迟了大半个月才收到。他气得话都说不清，叽里咕噜的大概意思就是让段澄邈以后不要来咨询他情感问题，概不奉陪！
挂断电话后，顾晗日深刻地觉得自己真的该找个女朋友了，像他这种姿色的美男子，竟然是个母胎单身！只能怪眼光太高，和段澄邈呆久了，变得一样不近女色啊——
跨年晚会是在12月30日举行，沈耀曦参与的设计变成校园里一桩桩真实物件，整所学校都气派了不少。
发放给学生的邀请函是设计部的学生画的，所以段澄邈拿到的也是这一稿，他不乐意地朝沈耀曦直哼哼，可沈耀曦对这套小狗式撒娇早已免疫，“我画的时候你不都看过了吗？那都是你同学亲手修改上色的，才没有第二份。”
段澄邈见自己撒娇竟然没用了，也就只好作罢。没有就没有，以后天天看你画画。
晚会当天，学校给沈耀曦安排了主办方旁边的座位，也算是对他很大的重视，毕竟这次也是学校出面向央美请人，沈耀曦的老师才推荐了他。
晚会进行到一半，沈耀曦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打开看到段澄邈发来的微信，“我们明天去哪跨年？”
他回复：“你想去哪？”
点完发送又加了句：“你位置在哪？怎么不好好看节目。”
刚锁上屏幕，又是两声震动。
“我们去佘山看日出怎么样。”
“很后面，这节目没意思，不如和你聊天。”
沈耀曦看向旁边一脸“慈祥”的主办方们，撇了撇嘴，编辑了条消息。
“你想去就去。我这位置不方便摸鱼，不能和你聊天，但我可以早点撤，过会儿在后门等你。”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这次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