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弥风 正有正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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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序
长风令
长风破，行止哉。
似有凤鸟振翅雄，神龙曳尾争苍穹。
倏忽沆瀣四溃散，霎刹星移千斗转。
百花倾，古树起。
浮略长江临，浪袭连天惊。
扶摇九万里，包罗九州地。
风息语：俗世何有此长风！
一骑绝尘不可追，羊角狂飙体神违。
自古叹惋拘无束，鲜有英雄摄魂回。
白马加急赤旗挥，周郎东风战船灰，千帆号浪沧海会。
风息语：俗世何有此长风，斗胆驰骋争此风！
长风破，岂可行止哉？
后序
昭明八年正月雨，而北风飘寒，园果堕冰，枝干摧折。寒鸦栖树，哀鸣不止……
“都到了吧。”
“白老不在。”
“不等他了，咱几个先谋，冯异，你来做总结。”
“诺！”
“人皇的白衣诏，诸位都看了吧。”
“呸！弑君弑父都能想出来，这哪是太子？整一个白眼狗！”
“叱嗟！我顷刻诛之！生啖其肉！大饮其血！”
“诸君息怒，人皇无后，得此一子，属实不易……”
“呸！卖惨谁不会啊，当儿子谁不会啊，要不是老子家境如此，年纪如此，老子现在也是太子！我到现在也没想明白，当年这么多的难民，这么多的孤子，人皇偏偏收了这么个白眼狗……”
“转烛，行了。”
“唉……”
“诸君久等，在下来迟了。”
“白老，您可算来了。”
“此言差矣，在下方才四十有余，如此年纪怎敢称老啊。”
“举座唯有白老入了四十门，故称白老。”
“嘿嘿，不愧是渲画。适方才，人皇召在下入门，赠在下一锦囊，使在下与诸君共观之，故此来迟。”
“白老奔波辛苦，请示之诸位。”
“……人皇早知太子野心，故有所谋策。”
“何之谋也？请详。”
“噫吁嚱。太子诡谋泄露，欲今夜亥时动手。人皇策谋替身代卒，以其惑之。待明日，吾等操办人皇丧事，以强太子。太子当深之，即时继位。或将除异己，吾等皆遂从之。”
“呸！从之？难道他让我们死，我们也得从之？”
“非也。太子密信中言，欲罢异姓之臣，恭崇伶人以掌国事，吾等皆在其中。然朝中我友半数，生死之事不必存疑。然吾等不知太子野心，若有变数，自保为上。牢记，忠于昭元！”
……
启：
是夜五更，墨云朦胧。一人一鬼造于白露客栈，店家亲恭迎之。
人谓店家道：“阴瑜将至。老规矩，东隅扶桑。”
店家摇头。
鬼谓店家曰：“羊角将至。老规矩，桑榆留客。”
店家道：“小的了然。”
人道曰：“莫要怠慢。”语罢，化而为鸟，高翥于天，呼风唤雨。霎时，电闪雷鸣，满城受之于雨。
鬼语曰：“莫要插手。”语罢，化为长龙，腾云驾雾，携鸟而远翔。
店家长跪于店口，朝天而曰：“吾望舒！永遵鬼神之嘱！”
雷声震天，急雨狂飙。
约莫半个时辰，又有一人一鬼造访客栈，其皆着黑袍。人貌爽朗清举，肃如风松；“鬼”则销魂残憔，衣衫褴褛。及店家相迎，人轻而语之曰：“王囚于月，东隅迫急！有房闲否？。”
店家眸示“鬼”。人告之语曰：“月残侍也。东隅迫急，速引桑榆！”
店家点头，疾至“桑榆间”。二人落座：人东向坐而对窗，“鬼”西向坐而背窗，店家旁居侍奉其酒水。及小二上菜，人语之曰：“小弟厌食，弗可啖也。仅桃花足矣。”店家允之，与小二撤五盘而上桃花酒。及毕，店家佯退，察于幕后。
初，人鬼兀自饮酒，皆无言。酒过三巡，“鬼”语：“汝吾何事？”其声有气无力，色如摩沙。
人浅笑，兀自饮酒。
“鬼”复语：“何哉不语？群星待吾，吾急之归也！”
人面起，眄“鬼”而笑，语曰：“月之不及，月将终结。汝不必急归。如今昭光临天，苍阳倾天，而邪神已损，九州皆归昭云帝，有何急迫？饮之。”
“鬼”听之，怒喝：“谬哉！月神诚有其名，然无其实，陨之乃天道也。吾天道之子，倾可复天也！昭光渺渺，谈何昭云？天下为吾也！”
人哂之，曰：“若汝皇之，为何于此？邪神不与顾，汝虚尔。若要归阳，才华纵驰，身名百万？何必沉浪。”
“鬼”狠拍酒桌，怒而视人，大骂道：“荒谬！吾天道之子，天地之神才！是非与否，岂由尔定！尔等渣滓，岂何匹之！速退之！”
人笑曰：“惜哉。天之宠儿，终将湮灭于此。”
“鬼”怒言：“九天俱焚矣！今五州皆归邪神也。待十日后，吾将拱手而取青霄之剑，鞭笞宇内，飞云戮天。尔曹俟死，无力回天！”
语毕，醉之，顷刻便鼾声四起。人眄之，醉酒复前，逍遥得乐。
未几，人提剑怒刺“鬼”背，仿其妆容，取其玉石，弃窗而南走。
及人走，店家出，凭窗长语：“诚后生可畏也。”未几，忽觉声响，蓦然回首，房内竟已空无一人。店家大惧：“呜呼！大事不妙！”欲打烊而寻，因雨而阻，遂自懊于“桑榆”。
“哀哉，复兴大计，恐要毁于我手！”
遂留庆云掌店，出城寻“百代当铺”……
续后序：
……
“渲华……人皇失算了……”
“呸，鵔鸃竟然反叛了，白此君和兰谙也不知去向，估计也叛逃了。好，都散了好！事真多，这破朝堂，老子不留也罢！”
“……光……昏君！”
……
“前路多舛，然若吾等万众一心，恪守不渝，亦可破之。”
……
“你们玩吧，我还有家人要照顾。告辞。”
……
“也罢，希望就寄托于你了。”
“冯异，亦或者叫你，冯长风。”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弥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