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奈何奈何（没有第四章，此为第五章） 依乎天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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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序
惟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迟暮
那年，他誓不与窃禄为伍，惨遭奸人陷害，无力回天。落得个清水小官，但有清风明月、落缤鲜草相伴，也算来悠闲。
那年，她素情阴瑜，怀刃自誓，舍裂亲友，拒婚离家。百里长涉，风餐露宿，只愿得真心自由。
那年秋初，二人相遇清水。她十五，他十八。
她风尘仆仆，却也有，秋水仙眸，醉心笑靥。
他满身憔悴，但也存傲骨烈目，雄姿神风。
她见他，便是一眼心动
他见她，也是一刻倾醉。
当日中，百姓请逸人持启玳筵，二人皆与之。
宴席上，二人少言寡语，却是色授魂与。
宴席的最后，清歌闲发，妙曲绕梁。
分别之际，他送她到渡口。夜色朦胧，落叶萧萧，叶舟轻晃，青丝慢摇。
待她坐罢，他便嘱咐舟子定要好生服侍她，她在蓬中低头暗羞。
舟子断了纤绳，他挥手，她也挥手。
他说，姑娘，慢走。
她不语，低头暗羞。
叶舟走远，他看着远处，心事重重；她心事重重，固执于回头。
蓦然之间，她抬头望着星空，想起了故柳。他望着叶舟，忆起了挽留。
后序
昔混沌之年，五界大乱。人、妖、鬼、仙、神纷争不止。
昭明元年，邪魔北伐京宇，人皇先知，遂得天、地二皇之力，率光临之众道而截之，力战北街。激战五日，仅而破之，遂得北街。此战，邪魔失利而力屈，未敢图谋而北上。
启：
昭云初二年，殿宇急攻京宇，帝徨然。凤衣仵一上而曰：“今国初，少信兵弱，御敌难也。臣请东借救于‘月无’。”帝弗应。伶人敬忠纯曰：“吾皇承袭帝位，未承九鼎，是国之不固也。今贼寇急攻，诚吾朝危亡之秋也。若有‘月无’之盟之助，敌可退之。世人当颂吾皇之明也。”帝允，令一、植之众求之。将军光晔请战，帝允之。光晔遂兵五万，道而截于华城。激战未几，仁军殆尽，然援军未至矣。殿宇冲京宇。
斯日，京宇未曦，叆叇无光，落英缤纷，而菊花啿啿，香气冲天。殿宇亲勒三百枪兵杀入昭云殿，焚拜天门、昭云殿，欲收昭云帝。帝震，惧而潜于户，藏于壁。满朝文武霎而避之，数数未可之逃。大将军光梧召残兵血战，悍不畏死。即破，为殿宇腰斩，而短戟伤其右肩，宇怒，碎之。伶人王宇刺殿宇，为宇擒，枭悬于城。大司马陈鱼闻之，遂与殿宇私通，坏户发壁，就牵帝出，引于殿宇。帝惧。殿宇曰：“尔，饕餮豺狼之辈，罪当万死。近狎邪僻，残害忠良；窥窃神器，弑君鸩皇；不顾赤心，独断专行；践踏顾命，昏乱圣心！惩戒良民，剥其脂膏；醉心伶戏，跋扈飞扬！扫除忠良，逆天而为！尔居一日，则吾朝罾缴一日。今，吾将斩汝枭悬示众，以报……还天下太平！”
陈鱼阻之曰：“太子年少，今天下非其人不可也，不可杀之！君可挟其而令之天下也。”宇怒斥曰：“此贼去我乌纱，诛我亲族！我之血仇，不报而何？何之谓！”鱼曰：“君当以天下为大，不可逆天而为。”“我痛之！我前朝之大功，我父母二十载雨润！岂徒然哉？一日具焚！其何之还！其何之还邪！昏君一日，则天下罾缴一日！饕鬄不可信之哉！”“人皇、亲族在上不可逆天而为！”宇叹之曰：“呜呼！哀哉天命！痛哉天命！惜哉天命！”宇起刀，斩帝之右手。
于是，京宇被占，昭云黯淡。殿宇一众拥邪魔为帝，号曰“昭陨”，邪魔大喜，命人重修昭云殿，迁大军于烈栖城，，锁昭云帝于勾然殿（原万寿宫），自己仍修于南城。
覆国当日，张暄率昭云残余迁都玄州霜城，拥允王光蒙为帝，号昭平。三日后，驻兵北街，养精而伺。
邪魔为惩昭云帝，破天律，乱众生。狂屠钧州四城，肆掠民脂，燔丧城宇。群生纷纷为之号泣哀伤。有人恐卒，避之于山，小隐于林。于是，缘陆再无昭光。
“月无”一众因恐邪魔而闭盟，后盟主纤阿背质，“月无”日而枯槁。
昭平二年初，“蚀日”伦云强攻北街，破之，北街失守，伦云狂屠黎庶三千余人，无一生还。
昭平二年末，因北街怪像频出，邪魔列其为禁地，私遣爪牙探之，皆无果。
昭平三年七月十四，乃北街之元日。先前，“蚀日”之众挨家贴了告示，其中大肆渲染了北街的神秘，随后，又将此事散播天下，引得五州之人为此神驰，而有急躁者早行而至境外，之后却没了音讯
天色渐晚，月上柳梢。今日元日夜，万家俱冥，唯有北街长灯万里。五州几近大半的人集聚于此，欲观北街之底色，解其心头之谜。
是夜，千花如树，星落似雨，满尘飘荡，鱼龙乱舞。夜景如画，尽炫北街之美。妖姬含露翩然舞，暗香笑语释千苦。沿街华楼乱人眼，流影参差缘人寻。诸游人着彩衣，提花灯，信步其中，行至趣地而驻足，优哉游哉，甚是散漫；当地幽人着白衣，提走马灯伏地而行，见游人皆斜睇而望之。然游人不以幽人为怪，笑而效之。
待到夜半，圆镜西悬，有凉风自北门飒来，过北街，至黑潭。
夜倾，风散，街上，只见得五道黑影急穿欲人群之间，其以雀鸣互通，行动迅速，目流青光，如贪狼觅食。为首者面色苍白，眉眼似细柳，眸色殷红，腰一块“白虎啸山”，奔走于楼房之上，目视于长湖之中，乃五毒之虎王也。
“亥时已到！”声音自北街之心传出，旋即向四方扩散。神秘客们纷纷抬头望天，只见墨天之中绿烟蔽月。“虎王”察觉情况不妙，即时吹哨，几个神秘客旋即会意，纷纷跃上屋顶。
及阴风倏忽而至，再度回观北街，一改繁荣貌：万家灯火皆泛起绿光，昔万般丽宇皆为坟地，琳琅金兽皆成贡品，木饰珠帘皆化作骷髅，以其游人者皆而为幽人。
“啾，啾——”（怎么回事？）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勿急。策有渝，直取虎符！）
“啾啾啾啾，啾——”（云！黑潭有人！）
“啾——”（上！）
待墨云散去，明月正当头，淡淡的清辉撒入黑潭中，点缀着潭水泛起的点点涟漪。于黑潭中央，浮一叶舴艋舟，舟上立一位少年，玉衣绕身，面笼白纱。银箍上头，黑发齐夜。双袖飘飘，英气威风。左手旁垂，右手持一木枻，桨头已入水，闭目而朝北街。
“咚——”
“子时已到！”
少顷，不知何人敲响了街心的紫花钟，钟声旋即传开，强烈的声浪将北街幽人皆化作了烟尘，随风而散。
“啾！啾啾啾！啾——”（云！街心有埋伏！陷入夹击！）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夺符为上！跟他打！）
木舟上，白子静等着神秘客逼近。蓦然间，只见少年将木浆高举过头顶，随后猛击湖面。须臾之间，风云突变，涛声四起，长歌震天，千层猛浪诞起于少年面前，呼啸着涌向北街。霎时，雀声四伏，仓惶不安。众神秘客皆速化蝙蝠以御浪涛，终因不敌而投南溃去。
“一，二，三，四，五。少一只。”
“已擒之，勿虑。”
“何？”
“群首伦云。”
“如此，妙哉！与我也，我策计而行。”
“善。良计须私，勿外语之。犹梦莲也。”
“善哉。”黑子银发者浅笑之。
“此行多凶，此符与子，愿子平安。”
“如此，汝等何如？此符难得，况有梦莲......”
“速去，勿念！”
黑子语断，白子倏地化作沫影退散。黑子浅笑，化清风之投南去。
巨浪清洗了整条北街，一切重归宁静。
阴风飒飒，朽木萧萧。长街万里，寂死如狱。百里黑潭，还有悠扬涟漪。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奈何奈何（没有第四章，此为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