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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阿初将至 泽国也是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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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惊人的消息也传来了,楚承安那没用的虚货派人探了一下南朝的情况发现根本处理不了,天天在大殿哭嚎,准备将陆允初从西北调到西南,去处理自己的心腹大患。
据说楚承安就靠躲在陆允初身下求生,一害怕就钻到人家裙子下面求人家剑指敌军,西北有战乱就让人家去平定,东北云国起事也把人家调过去,如今两个地方都平定了,不让人家歇一歇喝口水又去西南冲锋,他已经完全变成了陆允初的裙下之物,不知道是谁起了个极其阴损的名号:裙下之君,以此来形容楚承安靠女人生活的现状。
叶渊听到这称号笑得浑身发抖,但是不由有些愤然,这鸟人有什么资格躲在人家裙子下,而且这些人简直胡说八道,又不知道心里再怎么想着编排人家大将军。人家成天上战场打仗,哪来的裙子,她反倒常常听说这楚承安自比为公主皇帝,在龙袍上簪花,还穿着一双绣花鞋,每日都化着浓妆。
叶承朝这家伙最近天天摩拳擦掌,很是亢奋,没日没夜的训练男子军,一心想要把楚承安彻底剿灭,变成一抹永恒的绿色。他恨极了裙下之君这个典故,只恨自己为什么不能也到裙子下,叶渊每次见到他,他都骂骂咧咧。
叶渊原本懒得理他,但最终还是安慰了一句:“那都是胡说八道的,阿初大将军从来都是穿战甲,不会穿裙子,那个小骚货自己穿裙子,你如果非要做裙下之臣,那就只能钻到安安的裙子下面了。”
叶承朝继续眨巴那双不聪明的眼睛,掰着手指头思考到底上战场穿什么衣裳。他见到叶渊重新戴起小猪面具和龟王帽,自己也戴上了,叶渊虽然讨厌他碰瓷,但也没说什么。
叶渊不想看他那张因为忮忌而扭曲的脸,虽然被小猪面具遮住,但也可以看出一定奇丑无比,在他发牢骚之前赶紧跑了。可这老猪又哼哼唧唧的跟了上来,继续哭诉:“终于要见到阿初了,可阿初会不会不记得我了?呜呜呜,你说她还爱我吗?她以前说我是全世界最好看的,她不会不要我的,我终于可以找阿初了…”
叶渊实在听不下去,想让他认清现实,但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难听话,只是转过身,拍了拍老人家的龟王帽:“你都这么一把年纪了,就别争风吃醋了,打仗太辛苦了,我都当皇帝了,你也可以颐养天年,你这老胳膊老腿伤了战场,我也不放心啊!”
她说完这话简直想打自己嘴巴子,原本想要骂他,怎么说出来的都是关心的话!不过这头猪上战场自己确实不放心,他算不上老,最近经过频繁的训练不得不承认战斗力还可以,打仗不成问题,但那毕竟是真刀真枪,刀剑无眼,这老猪可别被人宰了!
一想到老猪在地上匍匐,后面追着许多彪形大汉在打他,说不定还被楚承安抓回去,她就忍不住伤心,这老猪也就只有在自己这里还能哼唧两声,去了别处早就被煮了吃!
老猪听了她的话哭的更大声了,一蹦三尺高,哭哭啼啼的感慨:“呜呜呜,爹的小猪宝真好,真的长大了,都知道关心爹了!爹也担心小猪宝呀,我们要一起,要不然爹不放心你一个人在战场上…”
这老猪又是一阵泪如雨下,叶渊只能继续摸他的绿帽,以免他哭昏。他哭完了又唧唧歪歪的说这回阿初也来了,一家人可以团圆了,叶渊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阿初因为旧日的情分和女子联盟认同南朝,但她并不是南朝人,一直支持楚国两位公主登基。她可不觉得自己是小猪一家人,来到这里也是收割两只小猪吃猪腿的…
她懒得跟这个老猪解释,老人家年纪大了总之不能受太大刺激,安慰了两句就把他赶跑了。
月钊也格外亢奋,一直说姐姐是多么英明神武,叶渊一旦见了绝对会爱上那位英姿飒爽的红衣将军,也拜倒在阿初光辉之下。
叶渊确实对大将军很好奇,不过更关键的问题是她能力极强,打过无数胜仗,连百年边患都能平定,南朝确实岌岌可危。更何况她人还没到,军心已经动摇,很多士兵都不敢打了,觉得杀神来了,负隅顽抗就是自讨苦吃,不如直接躺着等大将军来踩,被如此强大的大将军踩一脚也不失为一种荣幸。
叶渊曾经认真研究过陆允初的战术,但并没有觉得有多么特别。确实有一些很新奇的打法,也有火炮的硬实力,但她的火炮并不多,骑兵也甚至没有大凉厉害,手下谋士团的战术创新确实有意思,很善于利用人心和特殊地形,但这只能说是基础打法,并没有多么突出。
综合而言,只能说她面对的敌人一直以来都没有进展,都在沿用老路子,所以她但凡隔心一点就会有突破,她或许可以靠着力量优势在南朝战场暂时有所收获,但无法全面突破,自己有的是时间和她耗。
她让人私下给她寄信,让陆允初主要攻击男兵所在的地区,可以和女子们互相合作,大家都是想要建女人的天下,她打云国的时候也私下和明月公主那边互通消息,解决更多的男子力量。
不过趁着大军压境之前,还有充分的时间训练,这楚承安确实没用,陆允初不来他就真的不打,但凡派些人先做前哨袭击也行,但他怂的生怕激怒了南朝,就等着大将军来坐镇,实在是一点都不给人家推进,全靠人家来了自己适应地形、应对偷袭,也是离谱至极。
叶承朝这个怂货还在幻想安安会自己来,到时候可以一展雄风,在阿初面前把安安打成陀螺,可安安那种怕死的东西怎么敢亲征,只能缩在角落里盼着人家凯旋而归,把所有问题都解决,自己则在襁褓里画着精致的妆容。
如今这几年的发展让火炮的数量和甲胄的质量大幅度提升,将图也开拓了不少,不过那之前莫名其妙出现的泽国也趁着这当口在西南悄悄发展,就在前不久也立国了,只是地方小的可怜,守着那巴掌大的地方也好意思立了国好。
泽国也是女人的政权,主要依托于太后一脉建的女子军和铸剑山庄、西南母系部落以及海上女子强盗组织,但实际的掌权者居然又是男人,就和凉朝一模一样!
泽国的公主萧惟宁和丞相萧秋河一心发展女子力量,想让公主登基,可太后这一系真正掌握能力的却推崇自己的侄子,也就是现在的皇帝,萧惟宁的同母同父哥哥元君祈,两个人据说相貌身高都差不多,只是元君祈是男人就被太后扶持。
这泽国真是可笑至极,整个王朝都是靠萧家支撑,但就因为泽国的国姓是元,一群萧家女人支持一个姓元的玩意,那元君祈贱的很,自己也依靠女子军和妹妹的女子军对峙,原本他也姓萧,在太后的要求下改姓元,以此自居正统。
叶渊之前听说这消息就让人给萧惟宁写信,劝说这家伙自立为政,可她回信说自己根本没有那么多力量,泽国之所以建国全是太后和手下的女子军推动,这些人非得说女人无论如何都要回家,支持男人最好,不然阴阳易位整个国家都毁了。萧惟宁被这群女人挤压,根本没有出头之日,可她又不愿意放弃泽国,归入南朝的怀抱,只能在夹缝里求生存。
那太后叫萧冬离,自己手里的力量和认知完全不符。她靠着自己的本事和姐姐萧秋河在后宫积累的人脉抢回了家族的私兵和产业,建起了铸剑山庄,却将自己的动机称为丈夫不靠谱只能自立,想用丰厚财产给女儿当嫁妆寻个好人家,她将女儿送进楚承安的后宫,但女儿不争宠,她一怒之下就反叛了,抓住侄子当做自己的寄托,觉得这辈子抓不住任何男人,但总之是能抓住侄子,有一个算一个。
萧秋河是一位了不得的奇女子,在楚国前任皇帝后宫蜇伏,集结起后宫女子的力量资助女子联盟,但因为轻信妹妹被坑害,被妹妹绑上了泽国的战车被迫给男人背书,和侄女萧惟宁一样恨得牙痒痒却无法背弃泽国。
叶渊想过要离间这些人,可萧秋河和萧惟宁对女子联盟已经没有任何信任,之前就是被萧冬离以建立女子自由之地的说法绑了过来,结果成为了人家的棋子,如今只想废掉那两个畜牲玩意再做安排。
大凉那边嵇乘云虽比萧冬离好了太多,好歹还建了圣女司作为文官系统,并且大力发展女子军,如今大凉最精锐的铁骑就是全由女子组成,但她还是犹豫不定,不愿意强调女子力量动摇稳定,依然捧着那些男人。叶渊对此已经无力劝阻,她从没有回过一封信,只当作是别的力量想把自己拉下水,对女子联盟充满着忌惮,要不是尊重文林的遗志以及女子军中很多人还是想改天换地,她早就对女子联盟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