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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我们是盟友 真·夏目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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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传来沉闷的砸地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注意力被吸引,我好像能想象到人叠人叠人的画面了。
太宰治向着窗外的方向看了一眼。
“要来场约会吗?”太宰的声音把我的注意力从外面的叠叠乐拉回来。
约会???
或许是我的表情过于迷惑,逗笑了太宰治。
“朝酱还没好好逛过横滨吧,万一哪天回去了,不可惜吗?”太宰治用手撑着下巴说道。
“好哦,逛一逛也没什么不好,不过...就我们两个人吗?”太宰治说出了一个让我非常动摇的理由,虽然回去后也可以来旅游,不过俗话说来都来了。
“诶——都说是约会啦,约会!当然只有朝酱和我,朝酱在担心什么吗?”太宰治大声表达自己的不难,又露出一副很受伤的表情。
“也...也不至于担心什么,就是...”我迟疑了,直觉告诉我这里好像有诈,但又想不出能有什么问题。
“好啦,那就这样定了。对了,朝酱的名字最好不要和任何人说哦,任何人。”
太宰治直接敲定了约会,然后正色说了这句让我摸不着头脑的话。
“诶?可...”
心中警铃大作,为什么不能说?
明白这是一个不正常的决定,但我有种莫名的感觉,或许,在这里只有我和太宰治是特殊的,如果我真的告诉了其他人,可能会发生一些无法挽回的事情。
“太!宰!治!社里那么缺人手,你还在这摸鱼,赶紧跟我回去处理工作!”国木田独步的声音突然响起。
转头一看,是怒气冲冲的国木田独步。
太宰·危
国木田独步压制着自己的怒火,怕自己有什么过激举动,比如不小心掐死太宰治,导致少一个人处理工作。
不断告诉自己冷静的国木田独步又看到了也应该在工作岗位的百合子。
国木田独步:冷静,这一定的太宰治的问题。
“你也是,不要跟着太宰学,好好工作,赶紧走!”
被国木田独步掐住后脖颈的太宰治在离开前给了我一个wink。
我:??大可不必如此
——————
来这里的第十五天。
因为是个文职,并不会参与侦探社的外出调察,因此很多剧情我也是结束了才知道,但这些事情也让我直面了侦探社的工作并没有像动画里看着那么快节奏和轻松,我也努力做着力所能及的事。
直到今天,和太宰治以约会的名义逛横滨,所以向侦探社请了假,并收到了侦探社的大家的“祝福”。
国木田独步一脸不可置信地说:“如果是被强迫的可以报警。”
与谢野晶子整理着她的医疗包说:“如果发生什么,我很乐意帮你收拾一下太宰。”
宫泽贤治开心地说:“约会愉快啊!”
谷崎直美靠着谷崎润一郎说:“约会啊!真好,我也要和哥哥来一场约会~”
谷崎润一郎在谷崎直美的上下其手中并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单纯的中岛敦并不知道这件事。
不过,让我奇怪的是,乱步给了我一个信封,什么都没说,然后转过身去挥手不让多问。
谜语人的迷之操作,是一封有年代的信。
看来这次约会注定有坑啊...
一开始还在警惕着会发生什么事,但意外的今天一天都很开心,吃了好多小吃,逛了很多地方,太宰治还热心的为我介绍横滨的历史,约会全程可以说是非常轻松愉快了。
如果太宰治想让一个人开心,那真的是太简单不过了不是吗。
回来路上,
我还在回味刚才的美食,和太宰治聊着沿途的风景。
直到,太宰治停住。
然后我听到一个声音。
“找到你了。”
是镜花!完了!
紧接着,我失去了意识。
迷迷糊糊,睁开眼,是一片昏暗,有人说着什么,但我的脑子好像一片浆糊,又陷入了昏迷。
再睁开眼,满眼都是一个金发的女孩子,距离极近。
我:!!!
反应过来的我,猛地后退,一下撞到了后面的沙发垫子。
原来我现在整个人斜在一个沙发上。
这什么情况?
惊吓之余,看清了这个金发女孩,
海蓝的眼眸,金色的长发,发尾带着卷,偏深红的裙子,这一系列的搭配,只让我想到一个人。
爱丽丝。
惊吓更严重了!
赶紧直起身,转头看周围,果然看到了在桌前看文件的男人,男人身着黑色外套和西装,红色的围巾随意的搭在脖间,是森鸥外。
危!
“林太郎!”看到我后退的动作,爱丽丝主动拉开了距离,并向森鸥外的方向喊了句。
“爱丽丝酱~”森鸥外听见爱丽丝的声音立马放下手中的纸,回应道。
在一系列的变态林太郎和爱丽丝酱的对话后,森鸥外好像终于注意到这里还有一个我。
森鸥外摸摸爱丽丝的头并挨了爱丽丝一记少女组合拳,然后一脸享受地捂着胸口坐在了我对面的沙发上说:“你好啊,夏目,百合子小姐,欢迎来到横滨。我是Port Mafia的首领,森鸥外。”
虽然我看了这场让人忍不住想报警的名场面,但并没有因为这沙雕画风而放下一丝一毫的警惕,努力镇定下来说:“你好。”
森鸥外并不在意面前这个女孩紧绷的状态,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表情十分惬意,开口道:“百合子小姐看起来很紧张啊,放轻松,我就是邀请小姐来聊聊天。”
“聊什么?”
我只能顺着他往下说,但这种对话真的让人压抑。
“聊一下百合子小姐的异能,你知道,作为一个首领对未知还是很警惕的,所以希望小姐能如实告知,也省了双方的一些麻烦不是吗?”
森鸥外说话的语气温和,表情亲切,好像真的只是想进行一下友好沟通。
我要是没看过文野,或许真的会被这样子给骗了,现在我只能听到这话里话外的威胁之意。
“我不清楚,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我有异能。”
森鸥外并没有因为我模糊的说法有什么表示,反倒是转移了话题说:“百合子小姐知道前段时间一个拥有可以放大人心底恶意的异能者导致的伤人事件吗?”
“啊?”我一脸问号,但我知道森鸥外这种人不会无的放矢。
仔细回忆了下,好像确实有点印象,在侦探社整理文件时看到过,但没有太在意。于是我只能实话实说。
“我好像看到过,是一个10岁男孩的异能失控,导致陆续伤人,这...怎么了吗?”
“小姐,你也是其中的受害者啊”
森鸥外一改刚才平易近人的神情,恢复平常样子的他压迫感十足,那紫红色的眼睛好像能看穿一切。
“我?”
是哪次?
我一共受伤两次,而这个事件并不算在恶劣案件里,只是有人受伤,所以那就只能是被刀划伤那次。
森鸥外没有着急说话,看我好像想起来之后才慢悠悠说道:“看来百合子小姐想起来了,你知道吗,这个事件的结束是因为一对父母发现异常,去报警,才发现是异能失控导致的混乱。”
森鸥外说到这里顿了顿,接着说。
“而这个异常,就是一个孩童手臂突然出现的刀伤。”
“深入爆炸毫发无伤,而我Port Mafia的人却在没接触任何爆炸的情况下身受重伤。”
“百合子小姐,你说这是巧合吗,还是,这是小姐的异能导致的。”
森鸥外说着话,手指在座椅的扶手上一下一下敲打。
一句一句伴随着手指敲击的叩声,像是炸弹在我脑海一次一次炸开。
我不是不会受伤,而且转移了?
“我...真的不知道。”
我从来没想过不受伤的代价是这样的,将自己的痛苦转嫁到别人身上,让别人承担我的伤势,这不是我想要的幸运。
“小姐对加入港口黑手党有兴趣吗?”森鸥外再次开口却转移了话题。
我:?
每当我打出“?” 的时候不是我有问题,而是我觉得你有问题。
森鸥外你是有什么招聘指标吗?
□□这么缺人吗?
我看起来是会加入黑手党的人吗?
“我拒绝,我已经加入武装侦探社了。”虽然我不知道他在打着什么算盘,但拒绝就对了。
“可惜了”
森鸥外听到拒绝,嘴上说着可惜但表情并没有这个意思,然后用一个今天中午吃什么的平淡语气说出了让我头皮发麻的话。
“不过我有点好奇,如果百合子再受伤会转移到哪个人身上呢?还有,致命伤也会转移吗?”
他想干嘛?
他想对我下死手吗?
不对,他是想用致命伤来威胁我。
如果我不能转移致命伤,我就走不出□□,如果能转移,就会有一个人遭受无妄之灾,但凡没有得到及时医治,他将因我而死。
森鸥外,不愧是黑手党首领,去掉了屏幕滤镜,真的会让人心生畏惧。
我凝重的表情好像逗到了他,森鸥外勾起嘴角,说:“不要露出这副表情嘛,开玩笑的,我怎么会这么做呢。”
还没等我松一口气,他又说道。
“只要你加入□□。”
我:wqnmd
“这根本没给我留有选择啊。”
我一瞬间想破罐破摔了,累了,毁灭吧。
为什么是我要经历这种事情?
“毕竟我是首领,还是很惜才的。”
森鸥外说着点点头,好像在赞同自己惜才的好品质。
“我还是拒绝。”顶着压力,我说出了拒绝的话,言辞坚定,但我知道我有多努力才能控制住发出的声音不要抖。
我一定不能加入黑手党,只要踏入黑暗,不管是多么小的一步,就再也回不去我以前的生活了。
森鸥外好像突然来了兴致,表情都生动起来。“哦?百合子小姐不相信吗,我真的会这样做的。”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我在这种巨大压力下还能飞速思考,无数的念头闪过,再一一否决。
我忍不住抿了下已经干燥的嘴唇,说道,“这个异能的判定我并不清楚,您怎么确定那个转移的目标不是您呢,您要赌这个概率吗?”
只有谈判才能有一线生机。
森鸥外看着面前的女孩,忍不住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看来是我小看百合子小姐了,我确实赌不起。”
“百合子小姐还真的是超出我的想像。”
森鸥外说完这句话,起身走向办公桌,好像这个事情就因为我的话结束了。
看着森鸥外的动作,我说不上是劫后余生的感觉,但也微微松了口气。
森鸥外走到桌前,看着桌子上的纸,拿起来,手指捻了一下,把纸重新折起来,塞进了一个信封里。
是乱步给我的那个信封!
一直紧盯森鸥外的我看到信封一瞬间就认出来了,这封信写了什么?乱步是预料到了这个情况吗?所以是这封信打消了森鸥外的念头?
森鸥外塞好信封,走了回来,把信封放到了我面前。
我疑惑地接过信封,瞄了下森鸥外的表情,一副兴致索然的样子。
我没有当着他的面打开信封,而是问他我能不能离开,收到了拒绝的回答,然后我就被带到了一个屋子里,简单的桌椅和床,没有窗户,大概是个禁闭室。
我不知道我接下来会面临什么,也不明白森鸥外到底想要做什么。
森鸥外在夏目百合子走后,坐回椅子上,无奈的用手抚了下头发,自言自语道说:“老师还真是偏心啊。”
同时,在禁闭室的我打开了那封信。
信里写着。
鸥外:
见字如面,对你我不说废话,不管她选择哪方,不要耍那些小花招,让她好好生活。
夏目漱石
我:卧槽!卧槽!啥情况!!
我不理解,但我大受震撼。
————————
夜里。
咔,
禁闭室的门开了。
躺在床上的女孩睁开了眼睛,起身,看着门的方向。
“呦,终于见面了。”
“你来救我了?太宰先生。”
太宰治看着坐在床边的女孩,勾出一个嘲讽的笑。
“表演太拙劣了。”
“生活在阳光里,时刻沐浴在爱中的人的眼神和在黑暗里挣扎迷茫的人是完全不一样的。”
太宰治完全不吝啬的释放着自己的恶意,面前这个夏目百合子并不是他认识的何朝。那充满欲望,偏执的眼神令人不适,尤其这目光看向自己。
“是吗?看来我不适合表演,那么,初次见面,太宰先生,我是夏目百合子。”夏目百合子收起了乖孩子的样子,感受着太宰治的恶意,丝毫不在意。
“那么,夏目小姐,这么费劲,绕了一大圈,在这样的场景下和我见面,有什么事情吗?”太宰治懒得和她绕圈子,直接开门见山。
夏目百合子身体微微向后,用手支在床上来支撑上身,一副懒散的样子说:“太宰先生不好奇吗,我目的是什么?”
太宰治看着夏目百合子的样子,也不客气捞起旁边的椅子坐上去说:“好奇啊,所以我明知这是夏目小姐的安排,还来这里赴约。”
“暴露自己的异能引起□□的注意,又获得侦探社的庇护,再利用何朝引起我的猜疑。从中也到芥川,你不断通过何朝提起□□,不就是为了在被□□抓到后让我来吗,不过我不懂的是,为什么一定要是□□呢?”
说完这些话,太宰治看着夏目百合子,眼底涌动着惊人的情绪。
“不愧是太宰治啊,能看透我这一系列行为背后的想法,不过,为什么是□□?”
夏目百合子看着太宰治,用恶劣的语气说着不愧是他,成功引起太宰治的不适,好像恶作剧成功的孩子。
夏目百合子歪着头,满含笑意说:“不是□□啊,是森首领啊。”
森先生?
太宰治皱起了眉。
“因为他如此爱着横滨,我也如此爱着他。”
夏目百合子说着,一副陷入爱情的怀春少女的样子。
他?
太宰治思索着这个他代表着什么。
夏目百合子不满于太宰治无动于衷的样子,收回支撑的手,直起身,看着太宰治冷漠的眼睛说道:“太宰治,你懂爱吗?”
太宰治依然是面无表情。
“我爱他,非常爱他,超过我自己,超过世界,超过一切。”夏目百合子好像并不在意太宰治的无视,开始自顾自的说起来,好像在急于证明自己的爱。
“呵,我看你的爱也不过如此。”
太宰治冷笑了一下,出声道。
“你说什么!我不准你质疑我的爱!”夏目百合子直接站起身,冲着太宰治大声说,被气急的夏目百合子表情有些扭曲。
“你是要找书吧,用书来复活你的爱人,我想你通过那只老鼠也知道了书的规则,那死了多年的爱人活过来,还是他吗,你确定他会爱现在的你吗?”
太宰治毫不掩饰的恶意揭露夏目百合子的真实目的,特意加重死了字样来刺激她。
夏目百合子不意外太宰治能猜到她最后的目标,但她真的被太宰治的说法激怒了。
夏目百合子沉默了一会,盯着太宰治的眼睛充满杀意。
“我不需要他爱我,我只要他活着。”
沉默的气氛让夏目百合子冷静了些。
“太宰治,看来刚才你不是像你说的那样好奇我的目的,你也不好奇我为什么要见森首领,你只是要确定我有没有危害,还真是冷漠啊。”
冷静下来的夏目百合子反应过来太宰治的目的,出言嘲讽。
太宰治对她发现自己言语中的刺激不可置否。
“没关系,我不怪你,我明白你的心情,看我这个样子,确实反胃啊。”
夏目百合子看着太宰治,想到自己的目的,眼睛里是恶劣的笑意。
“不过,太宰治,你和我一样啊。”
“你不想知道我想救的人是谁吗?”
“我们是盟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