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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段涯罕见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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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涯罕见地语塞了:“你放心吧,我们不可能对你有涩涩的想法。”
“我当然知道。”叮叮超大声和段涯对峙,但也不难听出她不经意间泄露出的失落。
不该耳尖的时候过分耳尖的段涯:?
今天下雨了,下的是什么雨,是段涯无语了。
宋宴辞随时随地向段涯表现他的贴心:“不然还是杀掉吧。”
“暂时不用。”段涯残忍地拒绝了他。
宋宴辞表现出了比叮叮听说她不会被涩涩时更大的失落。
段涯能够理解,宋宴辞的贴心懂事和孔雀开屏一样属于求偶行为,被拒绝产生失落感很正常,身为母亲?段涯要正确的加以引导。
所以段涯选择冷处理,让他知道社会险恶,不能百分百成功的求偶行为就不要随便展现出来了。
啧,段涯忽然产生出一种微妙的爽感,他甚至觉得如果有一天他愿意和宋宴辞有身体上的交流,那到时候他可以在宋宴辞身上尝试一下,控射。
微妙作为量词的时候,通常不能被段涯灵活运用,他以为微妙,但他脸上折射出的神彩已经足够被叮叮认作猥琐了,叮叮缩了缩脖子,底气不足:“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叮叮能活到现在,手上早就不干净了,她对于自己失控的时候并非是没有记忆,比如她就记得在几分钟之前,她的手掌比肩世界上最美的凶器,穿透了孙天河的胸膛,她享受滚烫的鲜血在指尖流淌的感觉,也爱极了被她杀掉的人在死去那一刻脸上丑陋的表情。
但一想到她曾经赏赐给别人的死法中的其中一种也许会返还给她自己,叮叮就觉得毛骨悚然。
变态对于同类,往往有着最敏锐的嗅觉,不论怎么看,危险的都应该是宋宴辞,但叮叮几乎没出过错的直觉告诉她,段涯有着更血腥更残忍的灵魂。
否则当时在客厅的时候,叮叮的目标是一眼看上去漂亮的让人心惊,更纤细容易折断的段涯才更合理。
她有自保的手段,她挑选队友的标准只有好拿捏这一条。
她也许从知道宋宴辞和段涯是一起的时候还没从他们身边撤退的时候就错得离谱,能来到这个肮脏的世界的全是最下流的贱人,一个小小的错误可能就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既然那时候都没止步,现在想要反抗显然已经晚了,想通这一点,叮叮不再消极抵抗,她神色平静地问:“好吧,我对你们有什么用呢?”
她还真的蛮好奇的。
“追你的那个东西长什么样子,你看清了吗?”段涯问。
叮叮有一瞬间的凝滞,她的表情不太好看,她想问段涯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好奇心害死猫,难道冒着危险救她就是为了这么件可有可无的事吗?
她的喉咙夸张地吞咽了几下,到底是克制住自己,没说什么过激的话:“看见了,不好形容,但是看着很眼熟,不知道在哪见过来着。”
“啊。”段涯震惊,并对叮叮投以同情的目光。
他只看见了那只手就感觉恶心了,叮叮不仅看见了,还觉得眼熟,也太……
段涯欲言又止的表情让叮叮蹭蹭冒火,但这一气,她突然茅塞顿开:“我想起来了,你们看没看过那个电影,叫什么来着,啊对对,油鬼子,那个怪物长得好像邵氏恐怖电影里变身后的油鬼子。”
段涯没看过,但在短视频平台刷到过,担心他们没看过,叮叮激动的对他们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番油鬼子的形象,段涯不可抑制地干呕了一声。
宋宴辞皱着眉拍了拍他的背:“小涯,还好吗,要不要喝点水?”
“好……”被宋宴辞搀扶着直起脊背的时候,段涯的余光不小心刮到窗下的缸上,想起孙天河对楼下那口缸里的东西的描述,段涯莫名产生了一点不太好的联想,他脸色一变,又干呕了一声,“……谢谢,不用了。”
一想起来就不太行了。
叮叮不太好把她的幸灾乐祸表现的太明显,但调侃段涯时过分上扬的语调还是暴露了她的心思:“哟,灰哥,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拉了?”
段涯因为干呕,眼角不可避免地渗出生理泪水,脸颊和眼尾覆上薄薄的一层红晕,像是天边的晚霞倾斜,人间万般美好集于他一身。
他挣扎着从宋宴辞的怀里冒出头,我见犹怜,叮叮都不可避免地为他心动,情动的小鹿在胸腔乱撞,然后,她听见段涯说:“不要叫我灰哥,我,年纪比你小的多。”
叮叮:……
爱情的小鹿半身不遂了。
从来没见过这么煞风景的男人。
她自认长得也不算差,追求者向来人挤人往前冲,晚一秒都怕再也拿不到她爱情的号码牌,怎么段涯就能对她心如止水?
合理吗,这合理吗?
叮叮摸上她的脸,哦,她化了妈见打的丑妆。
目光落在宋宴辞箍着段涯细腰的手臂上,哦,他是个死基佬。
叮叮忍不住叹了口气,强行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还有什么别的问题要问我吗?”
段涯揉了揉胃,还是有点不舒服,不过尚且还能忍耐:“当然,孙天河怎么样了?”
还是来了,段涯问出口的时候叮叮没有多惊讶,她就猜到段涯一定要就这个问题对她发难,没想到来的这么快,玩的好一手卸磨杀驴。
叮叮讥诮地勾起唇角,炫耀似的举起她那只裹满干涸血污的右手,晃了晃:“被我杀了,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宋宴辞的手臂还缠在段涯的腰上,段涯怎么可能会怕她,段涯不为所动:“你是傻子吗,我是说杀了之后,尸体呢?”
叮叮一愣,还是说:“你问我这个干什么,我还能把尸体给你扛上来?”
“你没事吧?”段涯闭了闭眼,胃部的翻涌和被叮叮拱起的烦躁交缠在一起,让他有点控制不住情绪,“尸体,我说尸体,你走的时候还在那啊,突然消失了还是被怪物带走了?”